县城推销员卖保险12年无人理睬 疫情时他悄悄为189户赔付 都是乡亲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3-23 06:19 1

摘要:县城的韩家巷口,每天早上七点半,老周会准时坐在烧饼店门口的长条凳上,点一碗豆腐脑,啃一个烧饼。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对面早市的人流,他总笑称这是他的”办公室”。

县城的韩家巷口,每天早上七点半,老周会准时坐在烧饼店门口的长条凳上,点一碗豆腐脑,啃一个烧饼。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对面早市的人流,他总笑称这是他的”办公室”。

烧饼店的塑料招牌已经褪色,上面”正宗山东烧饼”几个大字只剩下模糊轮廓。老板娘递过豆腐脑时,招呼声总带着熟人间的调侃:“今天又要拦着卖保险啊?”

“做生意嘛,总得找地方坐。”老周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已经盯上了巷口拐进来的李师傅。

李师傅骑着装满蔬菜的三轮车,看见老周的一瞬间,脸上立刻堆起尴尬的笑:“哎呀,老周啊,我这忙着送菜呢…”

“李师傅,就聊两句,耽误不了你工夫。”老周麻利地从破旧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折叠的宣传单,塞进李师傅衣兜,“上次给你说的那个保险,一个月才一百多,真出事能赔好几万呢。”

李师傅推着车子含糊应付着:“改天吧改天吧,这不是刚发工资,手头紧么…”说完就加快脚步消失在市场深处。

烧饼店老板娘撇撇嘴:“都说了多少回了,咱们这县城,谁信这个?钱往哪搁不是搁,非得给保险公司?”

老周轻轻抿了一口豆腐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不一样的,真的不一样…”

他的保险推销公文包,不是那种亮闪闪的新款,而是用了十多年的老式皮包,边角都磨白了。包里装着的计算器还是上世纪末的款式,显示屏有几个数字已经显示不全,但他舍不得换。

“去年给老李家孩子送了份教育金保险,现在孩子上大学了,刚好能用上。”老周边吃边自言自语,“我这人眼光准着呢。”

烧饼店老板娘早就听腻了这些话,敷衍地”嗯”了一声,转身去接待其他客人。

老周的工作日常几乎没什么变化——早上在烧饼店”蹲点”,上午去农贸市场转悠,中午回家歇一会儿,下午去公园和广场,晚上偶尔去参加居民小区的业主会议。

他总能找各种理由跟人攀谈,话题天南海北地扯,最后总会拐到保险上。十二年来,每天如此,雷打不动。

大家都认识他,也都躲着他。

“又来啦,老周!”菜市场的王大妈远远地就笑着打招呼,语气热情,步子却加快了,“我这赶着回去做饭呢,改天聊啊!”

老周脸上笑容不减:“王大妈,我就想问问上次给您说的那个……”

王大妈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拐角处。

“唉,又一个。”老周从破旧的皮包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密密麻麻写满名字的那页,在王大妈名字后面又加了一个小叉。

这个本子记录了他这些年接触过的每一个潜在客户,有的名字后面已经有十几个小叉了。

回家的路上,老周经过县医院。停在急诊室门口的救护车引起了他的注意。两个医护人员正推着担架往里跑。担架上是他熟悉的面孔——卖豆芽的小赵。

小赵才三十出头,妻子两年前难产去世,留下他和五岁的儿子相依为命。小赵每天凌晨三点就起来泡豆芽,是市场开得最早的摊位之一。

老周曾经去找过他三次,想给他和孩子上份意外险,都被婉拒了。

“出什么事了?”老周拦住跟在后面的小赵母亲。

老人家眼睛哭得通红:“半夜起来泡豆芽,天还黑着呢,不知道怎么就从楼梯上摔下来了,现在……现在还没醒过来……”

老周站在医院门口发了很久的呆。

傍晚回到家,老周的妻子已经把饭菜准备好了。一荤一素一汤,简单却温馨。

“今天又没拉到单子吧?”妻子一边盛饭一边问。

老周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地吃饭。

餐桌上方的墙上挂着一张保险公司颁发的奖状,边角已经发黄卷曲。那是他入行第三年得的”优秀销售员”,也是唯一一次。奖状旁边贴着女儿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复印件,那是七年前的事了。

饭桌上,老周少有地沉默。妻子知道他的脾气,也不多问。

吃完饭,老周坐在沙发上翻看报纸,电视里正播着疫情的最新消息。突然,他放下报纸,转向妻子:“咱家存折还有多少钱?”

“你问这个干嘛?”妻子警惕起来,“该不会又想投资什么项目吧?上次那个什么P2P的教训还不够?”

老周摆摆手:“不是,我就问问。”

“还有七万多。怎么了?”

老周没有回答,只是拿起公文包,从里面掏出那个记满了名字和小叉的本子,认真地翻看起来。

夜深了,妻子已经睡下,老周还坐在书桌前,借着台灯的光,一遍遍计算着什么。

第二天一早,老周没有去烧饼店,而是直奔保险公司。

“你这是要干嘛?”经理看着老周递过来的一沓表格,惊讶地问。

“我要给这189户人家都买一份意外险,就按最低标准的来。”老周说。

“你疯了吧?这得多少钱?”

“我算过了,七万二千多。”

经理皱起眉头:“老周,你干了这么多年,还没赚到这个数吧?现在全拿出来?”

“就当我还乡亲们一个人情。”老周的语气出奇地坚定。

经理还想说什么,老周已经把存折和身份证放在了桌上:“快点办吧,别耽误我还有事。”

三天后,小赵从医院醒来。缝了十几针的头部,骨折的右臂,和可能长期瘫痪的双腿,让这个年轻人彻底绝望。

“医药费得十来万吧?我上哪弄去……”小赵对前来探望的老周说,声音里满是绝望。

老周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保险单和一张银行卡:“这是意外险理赔,十五万。已经打到卡里了,密码是你儿子的生日。”

小赵一脸困惑:“我…我什么时候买的保险?”

“就当是老天爷照顾你吧。”老周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病房。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县城经历了疫情的冲击。许多小商贩失去了收入来源,有的甚至感染住院。

奇怪的是,这些人中有很多莫名其妙地收到了保险理赔。每次都是老周亲自送去的保险单和银行卡。

“我没买过保险啊?”卖早点的李大姐困惑地问。

“你买了,就是忘记了而已。”老周总是这样回答。

消息很快在县城传开。大家都猜测是哪家保险公司在做慈善,但保险单上的投保人一栏清清楚楚写着”周建国”。

一天晚上,老周妻子收拾他的公文包时,发现了那本记满小叉的笔记本,还有一叠投保单复印件。翻开一看,全都是老周用自己的名义,为那些熟悉的名字投的保。日期就在疫情爆发前几天。

“你疯了吗?”妻子拿着本子质问他,“咱们的养老钱……”

老周打断了她:“你还记得我当年为什么要做这行吗?”

妻子愣住了。那是十二年前的事了,老周刚从国企下岗,几经辗转才找到了保险推销这份工作。

“我记得,你说这是帮人防范风险的工作,有意义。”

“对,但十二年了,我卖出去的保单不超过五十份。这地方的人不信这个,宁愿把钱放在枕头底下,也不愿意买保险。”老周搓了搓手,“我这辈子没做成什么大事,但这次,我得做点什么。”

妻子红了眼眶:“可咱们自己怎么办?”

“我还能干,退休前再攒一笔也不是不可能。”老周笑着说,笑容中有一丝倔强,“再说了,我不是也给咱们留了一份吗?”

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抽屉。

第二天早上,老周又坐回了烧饼店门口的长条凳上。

“这阵子没见你来,还以为你不做那行了呢。”老板娘把豆腐脑端给他。

“哪能啊,这可是好工作。”老周笑着接过碗。

恰巧这时,隔壁卖水果的小李急匆匆跑过来:“老周,听说是你给我爸理的赔?他那住院费……”

老周赶紧打断他:“哎呀,那都是你爸自己买的,我就是个跑腿的。”

小李还想说什么,又进来几个人,都是来找老周问保险的。

“王师傅,您前两天不是说手头紧吗?”老周惊讶地问一位前来咨询的木匠。

“那不是瞎说的嘛。”王师傅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不,看了你这次……”

老周连忙摆手:“别,那都是公司活动,一次性的。”

“我不管,我就要买你那个保险。”王师傅难得地固执起来,“咱们乡里乡亲的,你不给我办,我就去你们经理那告你不作为!”

老周哭笑不得,只好掏出宣传册给他介绍起来。

一个上午,老周接了十几个咨询电话,收到了五份投保申请。回家路上,保险公司经理打来电话,说领导要见他。

“估计是批评我吧,一下子赔了那么多。”老周自嘲地对妻子说。

让他意外的是,等来的不是批评,而是一个特别颁发的”社会责任特别贡献奖”。颁奖现场来了县电视台和好几家自媒体。

“周先生,是什么促使您做出这样的决定?”记者问。

老周憋红了脸,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是……”他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那些曾经躲着他的面孔现在都专注地看着他,“就是乡亲嘛……”

他没能说完,因为保险公司的大门被推开了,进来一群人,有小赵,有李师傅,有王大妈,还有更多他记不清名字的面孔。当中,小赵坐在轮椅上,手里捧着一束花。

“老周,这是我们一起买的。”小赵说,将花递给他,“谢谢你。”

老周接过花,摸了摸已经花白的头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其实……”

“其实什么都不用说了。”经理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从今天起,你是我们公司的首席顾问了。”

老周愣住了:“我…我就是个推销员啊。”

“但你比任何人都懂什么是保险的真正意义。”经理说。

县城的韩家巷口,烧饼店的长条凳依然在那里。只是坐在上面的老周,公文包从旧的换成了新的,但里面还是放着那个破旧的计算器。

每天早上,他照例会点一碗豆腐脑,啃一个烧饼。只是身边多了几个徒弟,还有源源不断前来咨询的乡亲们。

“县城推销员卖保险12年,无人理睬,疫情时他悄悄为189户赔付:都是乡亲!”——这个标题挂在烧饼店的墙上,照片里的老周不好意思地笑着,腼腆得像个孩子。

照片下面压着一张纸条,写着”老周豆腐脑,终身免费”。只是每次老周来,还是会坚持付钱,然后在柜台上多放几毛,说是”给老板娘买保险”。

老板娘嘴上嫌弃,却默默地在围裙口袋里放了老周给的保险单,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买保险。

到了冬天,老周给小赵送去了一件崭新的羽绒服:“这可是赔偿金买的,别舍不得穿。”

小赵的腿已经能站起来了,虽然还要拄拐。他指着桌子上的计算器问:“老周,你说实话,你那七万多块钱都赔出去了,是不是连这个都换不起了?”

老周摸了摸计算器:“这个啊,是我刚入行时公司发的。上面刻着’为客户着想’,虽然字都磨没了,但我记得。”

“你不是说过,这几个数字键坏了,用着不方便吗?”

“坏了好啊。”老周笑着说,“每次算不对,我就得多算几遍,万一算少了,吃亏的是客户;算多了,吃亏的是公司。所以我每次都宁可多算一点。”

小赵突然明白了什么,眼里闪着泪光:“那你给我们投的保险,是不是也……”

老周赶紧打断他:“那是照章理赔!我可没让公司多赔一分钱!”

小赵不说话了,只是伸出手,紧紧握住了老周粗糙的手。

老周有些不好意思,转移话题问:“对了,你儿子最近学习怎么样?”

“挺好的,老师说有希望考重点中学。”

“那得提前规划啊,我这正好有个教育金……”

小赵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你还是改不了推销的老毛病!”

老周也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这不叫推销,这叫关心!”

天已经黑了,窗外开始飘雪。老周站起来,背起那个新公文包(里面还装着旧计算器),准备回家。

“老周,”小赵叫住他,“你知道吗,现在市场上的人一看到你,不再躲着走了。”

老周点点头:“我知道,不过那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老周想了想,指了指窗外落雪的街道:“重要的是,咱们这条街上的人,都是一家人。”

他推开门,迎着雪花走进了夜色中,背影瘦小却挺拔,像是扛起了整个县城的安全感。

那些年,老周拿着本子挨家挨户地推销,记下的不只是潜在客户的名字,还有这座小县城里每一个人的生活轨迹。当风险真的来临时,他用自己的积蓄,悄悄为189户乡亲筑起了一道防线。

不是所有的英雄都穿着披风,有些只是穿着褪色的西装,背着旧公文包,坐在烧饼店的长条凳上,一边吃着豆腐脑,一边计划着如何守护这座小县城里的每一个人。

因为在他心里,他们都是乡亲。

来源:白开水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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