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巨头纷纷折戟,南京却杀到了全球聚光灯下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8-29 09:21 1

摘要:简单来说,亨廷顿病就是一种罕见的遗传性疾病,通常症状有舞蹈样动作、行为失调、行为和吞咽困难以及语言混乱不清等。

01.

世界上有一种很可怕的病,叫亨廷顿病。

简单来说,亨廷顿病就是一种罕见的遗传性疾病,通常症状有舞蹈样动作、行为失调、行为和吞咽困难以及语言混乱不清等。

全世界有超过20万人患有这种遗传疾病。中国约有3万患者,而携带者(未发病)的数量还远远大于发病人群。

最关键的是,目前全球领域还没有延缓亨廷顿病情发展或针对病因的药物上市,仅有的一些药物均为化学药,副作用明显且效果有限。

上世纪90年代,亨廷顿病靶向基因刚被发现时,国外学者曾夸下海口,自信预测十年内必将攻克该病症,曙光似乎就在前方。

但时至今日,国外学者画的大饼依旧没有实现。

国际大药企进进出出,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启动了多项临床试验,却仅有少数取得轻微成效,绝大多数研究仍难以实现有效控制。

2013年,国际巨头罗氏就和一家公司合作,说是可以通过减少亨廷顿蛋白的产生,达到治疗亨廷顿病的目的。结果到了2021年,仍然进展甚微,罗氏不得不宣布终止开发。

今年10月,又一家国际巨头武田制药放弃了与Wave Life Sciences公司合作研发亨廷顿疗法WVE-003,在之前,武田已在该项目投资了2.6亿美元,可以说是前功尽弃。

就在各大国际药企巨头纷纷折戟沉沙的时候,中国药企针对亨廷顿病的治疗给出了新的解题思路。

希望出现在一家叫艾玛生物的南京公司身上。

02.

二十多年前,张辰宇在美国哈佛大学读博士后,2002年,这一年,张辰宇毅然决然选择了回国,加入南京大学生命科学学院并出任院长。

此后,张辰宇长期从事miRNA、线粒体功能和人体及细胞能量代谢领域。

张辰宇研究,集中在一个领域上:细胞外RNA

近百年来的经典生物化学理论中,RNA只能稳定存在于细胞内并发挥生物学功能,而在细胞外,RNA并不能稳定存在,只能以无生物学功能的降解碎片存在。

但是,这一理论随着张辰宇教授对于细胞外RNA的发现而被推翻。

2008年,张辰宇教授发表研究,miRNA能够稳定存在于血清中,并在细胞和组织之间起到信号传导的作用。

2010年左右,张辰宇团队证明了分泌miRNA的通讯交流机制,从细胞分泌出来的miRNA能够被运输到靶细胞内,这种分泌出来的miRNA有一个特性,就是迅速且作用靶点多,同时这些靶点又能够直接作用于功能性基因。

正是这一特性为疾病治疗带来了新的启发。

2013年,张辰宇教授回国的第十个年头,这一年,尤为关键。

就在这一年,三位科学家因其在细胞内囊泡运输机制方面的开创性研究获得诺贝尔奖,而外泌体正是其中的重要一环。

彼时的张辰宇正推动miRNA分子方面的相关研究,并走在“药物快递系统”相关原创的转化之路上,一直充满艰难。

双方相关研究重合度高,可以说,谁先搞明白,谁就能掌握这项核心技术。

如何将体外培养的微囊泡在免疫排斥和毒性风险上满足临床需求?这是张辰宇团队直面的“一道坎”。

这一次夜航飞行中,张辰宇灵感突现。

利用人体细胞本身作为细胞工厂,产生分泌型、药用小RNA,通过体内自组装的方式,利用天然微囊泡递送药物,既可减少排斥,又易于规模化。

航班一落地,张教授并未休息,怀着激动的心情,他和团队当即启动攻关,凌晨三点的南京实验室灯火通明。

2021年,基于张辰宇团队的研究成果,艾玛生物设计靶向亨廷顿病治病基因的药物ER2001。

这一困局的破局点,正是源于张辰宇教授在那一晚所研究的“体内自组装siRNA”递送策略。

不仅如此,使用上述RNAi药物体内递送平台对肺癌、胶质母细胞瘤、肥胖症等同样有显著的治疗效果。

彼时,恰逢国际巨头罗氏制药针对亨廷顿病的同类药物临床试验失败,同行的衬托,让艾玛生物以及ER2001备受关注。

好消息接踵而至:在一次研讨会上,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了解到团队这项技术,不久,ER2001在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通过了药物临床审查,2023年4月第一例患者入组。

测出来的效果,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首次公布ER2001的临床试验数据是在2024年法国一次亨廷顿病的研究大会上,同台竞争的企业不乏Alnylam、AskBio等著名医药巨头,但接受ER2001药物的临床试验数据对比同行,堪称降维打击:

10例患者能够在接受药物后较短时间内改善症状,疗效显著。

也是这一次会议,ER2001连同“体内自组装siRNA”这项技术,在全世界面前宣告了亨廷顿病的曙光再次降临。

03.

在生物医药领域,所有人都要面对一个挡在面前的“横断山”。

让创新药走出实验室,没那么简单,在“产学研”转化这方面,许多人卡在了产业化这一阶段。

最大的问题还是,出在“钱”上。

一款创新药从立项到上市,需要投入上亿到数十亿的资金,国内药企对用于亨廷顿病这类罕见病的药物研究热情不足,在艾玛生物没成立前,张辰宇团队主要依靠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和一些研发计划经费维持研究。

在这期间,团队也接触过很多投资机构,但生物医药企业在初创期营收增长有限,“轻资产、重研发” 的运营模式,过高的技术风险,往往让投资者望而却步。

关键的一笔投资出现在2021年。

这一年,张辰宇团队接触到鼎晖投资。在这家顶级的投资机构面前,一项暂时没有落地的技术,在所有人看来,几乎没有可能拿到融资。

但艾玛生物用数据的完美闭环、张老师的学术声誉成功打动了鼎晖,最终,艾码生物成功融资数千万元。这一笔钱,及时缓解了研发投入带来的资金压力,确保其核心研发项目得以稳步推进。

不仅仅是鼎辉,南京大学、南京生物医药谷同样在背后给了艾玛生物许多支撑。

南京大学在艾玛生物成立后,推动知识产权作价入股,批准转让6项专利给企业,合同金额1.626亿元。

南京生物医药谷的作用同样巨大。2021年,艾玛生物刚刚成立,便落户江北新区南京生物医药谷。

生物医药谷大量的独角兽或瞪羚企业,基本上都是从源头开始培育,艾玛生物这样的初创企业不在少数。除艾玛生物外,南微医学、药康生物、世和基因等明星企业,都是从小树苗长成了参天大树。

如今,翻开南京生物医药产业版图,其中,江北新区生物医药谷已经跻身中国生物医药园区竞争力排行榜10强,接洽全国高校62家,遴选医药成果995项,落地项目23个,产业生态蔚然成型。

而艾玛生物并不仅是想做一家普通的公司,他们的目标,是用全新的模式在核酸药物领域掀起一场革命,并成为“基因治疗领域的高通”。

04.

张辰宇教授的团队和艾玛生物,是中国制药“攻坚史”的一个缩影。

中国在最先进的生物医药领域,曾经是一名“小学生”。

张辰宇教授发现的“RNAi药物体内递送平台技术”,可以说是能够引领核酸药物发展的一项前沿技术,但最开始,由于这项技术是中国人发现的,在国际业界的整体接受度方面比较低。

但到了今天,中国生物技术已不再仅仅是一个新兴故事。与10年前不同,它现在正成为一股颠覆性力量,重塑全球药物创新格局。

张辰宇团队曾经在著名的Nature杂志发表过一篇文章,NanjingSchool: Extracellular microRNA mediates co-evolution between species (南京学派:细胞外miRNA介导物种之间的共进化),小RNA为代表的核酸,能够在物种间、代际间稳定存在,还能携带特定功能信息并发挥直接作用,在此基础上,他们提出了细胞外小RNA介导了物种间的共进化和适应的理论,这一理论也可以叫做学派,于是他们将其称之为南京学派(Nanjing School)。

10年来的长久坚持与投入,让张辰宇教授的细胞外RNA理论逐渐得到科学界的认可。

就像对量子力学的创立和发展做出重要贡献的“哥本哈根学派”,今天,生物医药领域更多像“南京学派”这样的力量正在悄然崛起。

没有“钱”不要紧,也没有“认可度”也没关系,但是中国人最擅长的,就是去做难而正确的事,就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中,一次次完美实现“逆风翻盘”。

而且,中国远不只有一个“张辰宇团队”。

就单单拿江苏的药企举例,南京奥赛康的一款新药,从研发到上市,整整熬了10年;先声药业前五年砸20亿,后五年直接加到80亿,硬是推出了全国首个卵巢癌新药……

这个过程,和中国创新药的历程何其相似。

经历过低谷期,但在政策破冰、资本沸腾后,中国创新药从“仿制追随”迈入“全球竞合”新赛道,如今,中国在这一领域的创新实力已经让全球有目共睹。

2015到2024年首次进入临床的创新药中,中国企业原研药数量超过美国,排名第一;全球每4条创新药研发管线中,就有一条来自中国。

尤其是江苏,今年前7个月,江苏一口气获批了14个创新药,比去年全年还多。

除了上面提到的南京生物医药谷,苏州的BioBAY、泰州医药高新区同样是生物医药园区竞争力排行榜前十的狠角色。

江苏的生物医药就是一门心思要做大做强,苏州、无锡分别设立60亿元、40亿元的生物医药产业专项基金,重点投向细胞和基因治疗领域。

放眼全国,北京、深圳、上海等地出台政策支持创新药发展,江苏五年出台三份省级文件,从审批、临床实验、企业出海等多方面提供保障和支持。

从政策服务到高校对接,从基础研究到临床试验,保证全链条都有靠山,可以说,中国对这个产业的布局已经是全方位的。

更别说,还有许多像张辰宇教授一样的人,用着“十年磨一剑”的狠劲,拼命让中国的创新药走到了世界舞台的聚光灯下。

属于中国的生物医药新纪元,正在一步步扎实地走来。

来源:金融街1号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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