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挡下致命箭我死了, 他却嘶吼着表妹名字, 重生后我让他悔断肠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8-24 19:06 3

摘要:为他挡下那支致命的箭时,我清晰地听见,他在我耳边嘶吼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瑶儿!”。肝胆俱裂,意识消散。再睁眼,我回到了三年前,与他大婚的洞房花烛夜。

为他挡下那支致命的箭时,我清晰地听见,他在我耳边嘶吼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瑶儿!”。肝胆俱裂,意识消散。再睁眼,我回到了三年前,与他大婚的洞房花烛夜。

红烛高烧,喜字刺眼。

萧景珩一身酒气地推门进来,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和敷衍。他是我苏晚爱了十年,追逐了十年,不惜与家族决裂也要嫁的男人,大齐最尊贵的宸王。

上一世,我满心欢喜地迎上去,为他宽衣解带,换来的却是他冷冰冰的一句:“苏晚,你记住,本王娶你,不过是皇命难违。王妃之位你占了,就该安分守己。”

安分守己,我做了。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打理王府,为他疏通人情,为他抵挡明枪暗箭,最后为他死。

可我死的时候,他心里念的,却是我的表妹,苏青瑶。

何其可笑。

这一世,看着他走近,我端坐不动,眼神平静无波。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往常只要他出现,我的眼睛就像黏在他身上一样。他眉头微蹙:“怎么,不认识本王了?”

我抬眸,直视他深邃的眼,缓缓开口,声音是死过一次的平静:“王爷,我们和离吧。”

萧景珩的动作僵住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之大,让我瞬间蹙眉。

“和离?苏晚,你又在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他的声音里满是嘲讽,“收起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安安分分当你的宸王妃,别让本王厌烦你。”

我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王爷,我不是在开玩笑。强扭的瓜不甜,你我并无感情,不如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各生欢喜?”他冷笑一声,甩开我的下巴,“苏晚,你以为宸王府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费尽心机嫁进来,不就是为了这个位置?现在说要走,演给谁看?”

他不再理我,径自走向内室,似乎认定我只是在无理取闹。

我没有再说话。我知道,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在他眼里,我苏晚就是一个为爱痴狂、毫无理智的疯子。

也好。

这一夜,他睡在软榻,我睡在婚床,泾渭分明。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早起为他准备早膳,而是睡到了日上三竿。丫鬟云珠小心翼翼地进来伺候,脸上满是担忧:“王妃,王爷上朝前发了好大的火,说您……说您不懂规矩。”

我嗯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梳洗。

“王妃,您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我对着镜子,看着镜中那张还带着几分天真的脸,这张脸,为萧景珩哭过太多次,憔悴过太多次。这一世,不会了。

“王爷他……”

“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我淡淡道,“皇上赐婚,他就算再厌恶我,也得忍着。”

这是我最大的倚仗,也是我上一世悲剧的开端。

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变了个人。

不再追着萧景珩嘘寒问暖,不再为他洗手作羹汤,更不再关心他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我每日只在自己的院子里,看书,喝茶,或者……盘算我的未来。

我知道,要离开这个牢笼,光靠一张嘴是不行的,我需要钱,需要自己的势力。

我开始变卖母亲留给我的一些不甚起眼的陪嫁,换成银票。然后,我凭着上一世的记忆,在京郊地价还未上涨时,买下了几块看似贫瘠的土地。我知道,不出半年,那里会发现温泉,地价将翻百倍。

我还记得,一场大雨过后,城西的药材商人张老板会有一批珍贵药材因仓库漏水而受潮,他会低价急售。上一世,这批药材被他的对家买走,晾晒炮制后大赚一笔。

这一世,我提前派人盯住了张老板的仓库。大雨如期而至,我用手里所有的银子,通过一个可靠的中间人,将那批药材全部吃了下来。

我的动作很隐秘,但宸王府毕竟是萧景珩的地盘。

这天,他忽然出现在我的院子里。

那时我正在院中指挥下人晾晒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他一身玄色锦袍,负手而立,眼神探究地看着满院的草药:“王妃何时对这些草药感兴趣了?”

我福了福身,语气疏离:“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

“打发时间?”他走近几步,目光锐利,“本王怎么听说,你变卖了陪嫁,四处购置田产,还做起了药材生意?”

我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王令是想说我丢了宸王府的脸面吗?”

“你倒是敢承认。”他语气冰冷,“苏晚,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和离。”我还是那句话,语气坚定,“王爷,我需要的不是宸王妃这个虚名,而是自由。这些,是我为自己准备的嫁妆,离开王府后的安身立命之本。”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像是覆了一层寒霜:“自由?你嫁给本王,是入了牢笼吗?苏晚,你的野心不小,是想让全天下看本王的笑话?”

“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最好没有!”他拂袖而去,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

我知道,他被激怒了。一个他从来没放在眼里的女人,居然在计划着离开他,这触及了他身为王爷的骄傲和控制欲。

他开始限制我的行动,收走了我的对牌,禁止我出府。

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表妹苏青瑶,快要来京城了。

上一世,苏青瑶来王府小住,我视她为洪水猛兽,嫉妒她能轻易得到萧景珩的另眼相看。我做了很多蠢事,处处针对她,不仅没能赶走她,反而让萧景珩更加厌恶我,觉得我心肠歹毒,配不上王妃之位。

这一次,当管家通报苏青瑶的马车已经到了府门外时,我正坐在窗边喝茶。

萧景珩恰好也在,他大概是想看看我会如何反应。

我放下茶杯,对他微微一笑:“王爷,表妹远道而来,我身为王妃和表姐,理应亲自去迎接。”

萧景珩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大度。他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我亲自将苏青瑶迎进府,安排了王府里最好客院,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比亲姐姐还要亲。

苏青瑶被我的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频频看向萧景珩。而萧景珩,从头到尾,都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伪装的痕迹。

可惜,他什么也看不到。

我对苏青瑶的好,是发自真心的。上一世的账,我只跟萧景珩算。苏青瑶或许有她的心思,但终究也是个可怜人,被他那点若有若无的温柔吊着,蹉跎了岁月。

晚上,萧景珩留在了我的院子里,这还是大婚后的头一次。

他坐在桌边,自己倒了杯茶,沉声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王爷不是希望我安分守己,做一个贤良大度的王妃吗?”我平静地反问,“如今我善待表妹,为王爷分忧,王爷怎么反而不满意了?”

“为本王分忧?”他像是听到了笑话,“你心里想的什么,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不就是想在本王面前表现你的大度,好让本王对你改观?”

我笑了,笑得有些凉:“王爷,您太高看自己了。我对您,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

“你说什么?”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说,”我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道,“我已经不爱你了,萧景珩。所以,你和苏青瑶如何,与我无关。我只求一封和离书,从此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扫落了桌上的茶具,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苏晚,你放肆!”他怒不可遏,双目赤红地瞪着我,“你以为凭你几句话,本王就会信?你爱了本王十年,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

“是啊,怎么可能呢?”我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悲哀,“大概是……死过一次,就想通了吧。”

我的声音很轻,他没有听清,只当我是疯言疯语。

他最终还是拂袖而去。

从那天起,他似乎想证明我是错的,证明我还在乎他。他开始频繁地与苏青瑶见面,在花园里散步,在书房里谈心,甚至带着她去城外骑马。

他故意将这些事传到我耳朵里,等着我像从前一样,冲过去大吵大闹。

可是,我一次都没有去。

我忙着打理我的药材,忙着规划我的田产,忙着为我的未来铺路。

萧景珩的耐心,似乎被我耗尽了。

这天,我正在整理药材账本,他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

“苏晚,瑶儿病了,你为什么不去看看她?”他质问道。

我头也没抬:“王府有的是大夫,我并非医者,去了也无用。”

“你是她的表姐!”

“王爷不也是她的表哥吗?王爷如此关心,亲自去照料便是。”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把我盯出一个洞来。

“好,好得很。”他怒极反笑,“苏晚,本王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走了之后,我终于拿到了那几块地发现温泉的地契,转手卖给了户部侍郎,价格翻了一百二十倍。我的药材也炮制完成,送去了京城最大的药铺“仁心堂”,掌柜的验过货后,当即与我签订了长期的供货契约。

我的钱,足够了。我的路,铺好了。

我用了一天的时间,亲手写下了一封和离书。内容很简单,只说你我情分已尽,缘分已了,一别两宽,再无瓜葛。

我把它放在信封里,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

时机很快就来了。

宫中设宴,庆贺太后寿辰。作为宸王妃,我必须出席。

宴会上,歌舞升平。我安静地坐在萧景珩身边,看着他对面的苏青瑶,眼神温柔,为她布菜。

上一世,看到这一幕,我当场就失了态,将一杯酒泼在了苏青瑶身上,惹得龙颜大怒,被罚禁足三月,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这一次,我视若无睹,只低头品尝着自己面前的美食。

酒过三巡,皇帝忽然看向我,笑道:“宸王妃近来似乎清减了不少,可是宸王待你不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萧景珩的脸色微变,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我站起身,对着皇帝盈盈一拜,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回禀皇上,王爷待臣媳很好。只是臣媳自知德行有亏,配不上王爷,亦配不上宸王妃之位。臣媳恳请皇上恩准,准许臣媳与王爷和离。”

话音落下,满座皆惊。

萧景珩猛地站起,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苏晚,你疯了!”

我没有理他,只是固执地跪在地上,看着皇帝。

皇帝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胡闹!皇家婚事,岂是儿戏!”

“皇上,”我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这一次,是演的,“臣媳无能,无法为王爷绵延子嗣,更不得王爷欢心。与其占着王妃之位,让王爷终日郁郁寡欢,不如放手,成全王爷与有缘人。臣媳……心甘情愿,自请下堂。”

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爱放手的可怜女子。

我甚至提到了苏青瑶:“表妹青瑶,与王爷青梅竹马,情投意合。臣媳愿退位让贤,成全他们一段佳话。”

苏青瑶的脸瞬间白了。

萧景珩的脸,则黑得像锅底。

“苏晚,你给本王闭嘴!”他低吼道。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已经无法收场。

最终,皇帝为了皇家的颜面,没有当场准许,只说此事容后再议,便草草结束了宴会。

回王府的马车上,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苏晚,你满意了?”萧景珩的声音冷得像冰,“让本王,让整个宸王府都成了笑话,你很高兴是不是?”

“我只是想要一个结果。”我平静地看着他,“王爷,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他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你休想!苏晚,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宸王府,离开本王身边!”

他将我软禁了起来,院子外派了重兵把守。

我并不着急。他越是这样,就越证明他开始乱了。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对我弃如敝履的宸王。我的离开,让他感到了失控。

软禁的日子里,苏青瑶来看过我一次。

她站在门口,神情复杂:“表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王爷他……”

“他心里没我,对吗?”我替她说了下去。

她咬着唇,点了点头。

“我知道。”我笑了笑,“所以我选择放手。青瑶,你不必觉得对不起我。感情的事,没有对错。若你真心喜欢他,就去争取。我不会是你的阻碍。”

苏青瑶愣住了,她大概从没想过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是……你明明那么爱他。”

“人总是会变的。”我看着窗外的天空,“有些爱,耗尽了,也就没了。”

苏青瑶走后,我开始等待。我知道,萧景珩的政敌,宁王萧景睿,很快就会有动作。

上一世,萧景睿设计,诬陷萧景珩私吞军饷,意图谋反。人证物证俱全,萧景珩百口莫辩,被关入天牢。是我,不顾一切地去求我那身为丞相的父亲,父亲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查到了证据中的一个漏洞,才帮萧景珩翻了案。

但也因此,苏家被宁王记恨,为日后的覆灭埋下了祸根。

这一世,我不会再管。

果然,不出半月,宸王私吞军饷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皇帝震怒,将萧景珩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宸王府一瞬间树倒猢狲散。

苏青瑶哭着来找我,求我想办法救救萧景珩。

“表姐,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你去求求丞相大人,他一定有办法的!”

我摇了摇头:“我与他,早已情断义绝。他的事,与我无关。”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苏青瑶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他可是你的夫君!”

“很快就不是了。”我淡淡道。

我看着苏青瑶绝望离去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以为,我会等到萧景珩被定罪的消息。

可没想到,三天后,事情竟然出现了转机。

萧景珩被无罪释放了。

是他自己,找到了证据的漏洞,揪出了宁王安插在自己身边的奸细,在天牢里完成了一场惊天的翻盘。

我愣住了。

上一世,他明明没有这样的能力。他被关在天牢里,颓废绝望,是我和父亲在外面为他奔走。

为什么……不一样了?

重活一世,难道改变的,不只是我一个人?

萧景珩出狱那天,直接回了王府。

他径直来到我被软禁的院子,一脚踹开了门。

他瘦了,也憔悴了,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你很失望吧?”他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到本王安然无恙地走出来,你是不是很失望?”

我没有说话。

“苏晚,你当真如此恨本王?”他的声音里,竟带了一丝我听不懂的痛楚,“恨到宁愿看着本王去死?”

“我没有恨你。”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萧景珩,我只是……不在乎了。”

不在乎,比恨更伤人。

他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在乎……”他喃喃自语,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忽然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不在乎!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你为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

他想起了什么?

是上一世吗?他想起了我为他挡箭的事?

不,不可能。重生的人,只有我一个。

“王爷,”我挣开他的手,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你我缘分已尽,请你签了这封和离书。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我将早已准备好的和离书,递到了他面前。

他死死地盯着那封信,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

良久,他抬起头,赤红着双眼看着我:“本王不签!”

“你凭什么不签?”

“就凭本王是你的夫君!”他一字一句道,“苏晚,本王告诉你,只要本王活着一天,你就永远是宸王妃!你休想离开!”

他夺过和离书,当着我的面,撕得粉碎。

纸屑纷飞,像一场绝望的雪。

我看着他疯狂的样子,心里却一片平静。

我知道,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不再提和离的事,仿佛已经认命。

萧景珩却变得越来越奇怪。他不再去见苏青瑶,反而日日都来我这里。他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我对面,沉默地看着我。

那种目光,复杂,探究,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恨和痛苦。

我视他为无物,做我自己的事。

直到有一天,京城里来了一位很有名的游医,姓温,名屿。

温屿医术高明,为人谦和,尤其擅长调理女子的身体。我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他来府中为我诊脉。

温屿大概三十岁上下,一身白衣,气质温润如玉。

他为我诊脉后,开了几副调理气血的方子。

我留他在院子里喝茶,向他请教一些药理知识。我们谈得很投机,从药材的辨别聊到疑难杂症的辩证,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就过去了。

送走温屿时,我看到萧景珩就站在不远处的廊下,脸色阴沉地看着我们。

从那天起,温屿每次来为我复诊,萧景珩都会在。

他像一尊冰雕,坐在旁边,不说话,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盯着温屿,仿佛要在他身上戳出几个洞来。

温屿却始终淡然自若,仿佛感觉不到那股敌意。

直到有一次,温屿为我诊完脉,对我笑道:“王妃气色好了许多。只是心中郁结之气还需疏导,平日里可多出去走走,看看山水,心情舒畅了,病自然好得快。”

“多谢温先生提点。”我微笑道。

一旁的萧景珩忽然冷冷开口:“王妃身体不适,不宜外出。温先生费心了。”

这是赤裸裸的逐客令。

温屿也不恼,起身告辞。

我送他到院门口,低声道:“温先生,抱歉。”

温屿摇了摇头,温和地看着我:“王妃不必介怀。心病还需心药医,王爷如此紧张你,或许,他便是你的心药。”

我愣住了。

心药?

他是毒药才对。

萧景珩的占有欲变得越来越强。他不许任何男人接近我,甚至连府里的下人,都换成了婆子和丫鬟。

他开始笨拙地学着对我好。

他会记得我的生辰,让人送来贵重的礼物;他会吩咐厨房,做我喜欢吃的菜;他甚至会推掉所有的应酬,只为陪我用一顿晚膳。

他做的这一切,就像是上一世我的翻版。

可笑,又可悲。

我对他所有的示好,都照单全收,却没有任何回应。

礼物收下,放在库房积灰。饭菜吃了,却从不说一句好吃。他陪我吃饭,我便安静地吃,食不言寝不语。

他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所有的力气都无处发泄。

他终于忍不住了。

那是一个雪夜,他喝了很多酒,闯进我的房间,从身后抱住我。

“晚晚,”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酒气,“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以前是我的错,我混蛋,我眼瞎,你原谅我,好不好?”

晚晚。

他从前,从未这样叫过我。

我身体僵硬,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

“你说句话,晚晚……”他哀求道,“你骂我,打我,都可以。求你,不要不理我。”

我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像窗外的雪一样冷:“王爷,你喝醉了。”

“我没醉!”他抱得更紧,“我很清醒!苏晚,我发现……我不能没有你。你不在乎我的时候,我的心就像空了一块。看到你跟别的男人说话,我会发疯!”

“那苏青瑶呢?”我冷不丁地问,“你不是爱她吗?”

他身体一僵。

“我对瑶儿,只是兄妹之情。”他急切地解释,“我以前糊涂,把对她的愧疚当成了感情。我爱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

“是吗?”我轻轻地笑了,“可我为你挡箭,死在你怀里的时候,你喊的,却是她的名字。”

轰!

萧景珩如遭雷击,猛地松开了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在颤抖。

“我说,上一世,我为了救你,被宁王的箭射穿了心脏。”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惨白的脸,“我死的时候,你抱着我,嘴里却在喊‘瑶儿’。萧景珩,那一箭,杀死了我的身体。你那一声‘瑶儿’,杀死了我的心。”

他彻底呆住了,瞳孔涣散,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所以,你欠我的,不是一句道歉,而是一条命。”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这一世,我不想报仇,也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瓜葛。我只想拿回我自己的命,好好地活一次。你明白吗?”

“重生……你……你也重生了?”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不是这样的,晚晚,你听我解释!我当时……”

“不必解释了。”我打断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哀莫大于心死。

从那天起,萧景珩像是变了一个人。他不再强行留我在身边,只是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远远地看着我。

他将苏青瑶送出了王府,给了她一笔丰厚的嫁妆,为她择了一门亲事。

他将王府的中馈大权重新交到我手里,将他的所有私产、兵符,都放在了我面前。

他说:“晚晚,这些都给你。王府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只要你留下。”

我看着那些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东西,只觉得讽刺。

上一世我求而不得的,如今他双手奉上。

可惜,我早已不稀罕了。

我谁都没有见,包括温屿。我把自己关在院子里,谁也不见。

我需要静一静。

我以为我们的故事会就这样在沉默中走向结局。

直到那天,宁王谋反。

消息传来时,我正在修剪院子里的梅花。

云珠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王妃,不好了!宁王……宁王带兵逼宫了!王爷他……他进宫护驾了!”

我剪花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意料之中的事。

上一世,宁王谋反,萧景珩拼死护驾,虽然最终平定了叛乱,但也身受重伤,落下了一身的病根。

而我,就是在那场宫变中,为他挡下了宁王射出的致命冷箭。

历史,似乎又要重演。

“王妃,我们快逃吧!”云珠急得快哭了。

我摇了摇头,放下了剪刀。

逃?为什么要逃。

这是我彻底了结这一切的最好机会。

我换上了一身素衣,来到了王府的最高处——揽月阁。

从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皇宫方向冲天的火光和厮杀声。

我安静地站着,等着结局的到来。

不知过了多久,厮杀声渐渐平息。

一道熟悉的身影,浑身是血,踉踉跄跄地朝着王府的方向走来。

是萧景珩。

他似乎受了很重的伤,每走一步都极为艰难。可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揽月阁的方向,盯着我。

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个叛军举起了弓箭,对准了他。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场景。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萧景珩也看到了那个弓箭手,但他没有躲。他只是看着我,眼中充满了绝望的爱意和乞求。

他似乎在赌,赌我还会像上一世那样,奋不顾身地去救他。

我与他对视着,心如止水。

然后,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我缓缓地,后退了一步。

退回了阁楼的阴影里。

“不——!”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利箭破空的声音响起,精准地射入了他的后心。

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缓缓地跪倒在地。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

他没有立刻死去,而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头望着我的方向,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读懂了他的口型。

他在说:“晚晚……我错了……”

我静静地看着他,直到他的眼神彻底失去光彩。

我没有哭,也没有笑。

我只是觉得,终于结束了。

宫变平定,新皇登基。

作为平叛功臣宸王的遗孀,我受到了新皇的嘉奖。

我向新皇递交了奏折,自请放弃宸王妃的一切尊荣,削发为尼,为亡夫祈福。

新皇感念我的“深情”,准了。

我没有去任何一座有名的寺庙,而是在京郊,我曾经买下的那块地附近,建了一座小小的尼姑庵。

当年我买下的温泉地,如今已经成了皇家别院。我将那批药材赚来的钱,开了一家医馆,交给了温屿打理。

温屿来找过我。

他问我:“真的决定了吗?”

我点了点头。

“为何?”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不是为了萧景珩,也不是为了青灯古佛。

我只是想找一个地方,安安静静地,过完属于我苏晚的、不被任何人打扰的一生。

出家的那天,苏青瑶来看我。

她嫁得很好,夫君是新科状元,对她疼爱有加。她看起来,比在王府时快乐得多。

她拉着我的手,眼眶泛红:“表姐,你真的……不恨他吗?”

我摇了摇头。

“那也不爱了,是吗?”

我看着远山,轻轻“嗯”了一声。

爱过,恨过,死过。

当一切尘埃落定,心中剩下的,便只有一片虚无的平静。

萧景珩,这个我爱了整整一世的男人,最终还是成了我生命中的一场劫。

幸好,渡过了。

这一世,风清,云淡,山长,水阔。

我终于,自由了。

来源:马铃薯是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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