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评书《雪岭英雄传》第二回 虎穴求人情难料 金沟藏秘星图现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8-29 01:05 2

摘要:列位看官,上回咱们说到,张重阳雪岭追狐遇七星石洞,孔复仁为救幼子闯虎穴,康不为发现“守林人”纸条心生疑窦。今儿个咱接着讲这第二回,看看这老虎嘴里的人情好不好借,大金沟的孔家又藏着啥秘密。

抗战评书《雪岭英雄传》

第二回 虎穴求人情难料 金沟藏秘星图现

列位看官,上回咱们说到,张重阳雪岭追狐遇七星石洞,孔复仁为救幼子闯虎穴,康不为发现“守林人”纸条心生疑窦。今儿个咱接着讲这第二回,看看这老虎嘴里的人情好不好借,大金沟的孔家又藏着啥秘密。

话说这老虎嘴,藏在黑松林最深处,洞口被积雪枯枝掩得严严实实,不知情的只当是块普通山岩,实则是胡子头赵四哥的巢穴。此时洞内,松木火塘烧得正旺,松油子在火里噼啪作响,溅起的火星子落在石地上,腾起缕缕轻烟。两只肥硕的山鸡架在火上烤着,金黄的油汁顺着鸡皮往下淌,混着松烟味,把整个山洞都熏得喷香。

正当中的石炕上,坐着个光头汉子,脸上一道疤从眉骨斜劈到下颌,像是被刀生生划开似的,在火光下看着格外狰狞——此人正是赵四哥。他手里把玩着一把短刀,刀身磨得能映出人影,眼神阴鸷得像洞外的雪狼。炕下蹲着两个小弟,一个叫孙二,尖嘴猴腮;一个叫周疤,脸上也带着块疤,两人眼睛死死盯着烤鸡,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却没一个敢伸手——赵四哥没发话,谁也不敢动这口吃食。

“急啥?”赵四哥慢悠悠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烟呛过,“等鸡烤透了,咱边吃边说正事——刘乐西那小子,最近可是越来越不把咱放在眼里了。”

周疤嘿嘿笑了两声,手不自觉地往烤鸡伸,刚碰到鸡皮,就被赵四哥一眼瞪回去,手跟触电似的缩回来,连大气都不敢喘。就在这时,洞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节奏特别——两短一长,这是胡子窝里的暗号,外人绝不知道。

孙二愣了愣,冲赵四哥递个眼色,起身撩开布帘去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是孔复仁,孙二眉头瞬间皱成疙瘩,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孔老二?你咋敢来这儿?忘了你哥孔复礼当年是咋把咱大哥头皮烫得冒血,逼他离开心悦姑娘的?不怕我们大哥撕了你?”

孔复仁此刻哪有心思掰扯旧账,一把推开孙二就往石炕前冲,“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砸在石地上,闷响在洞里回荡,棉袄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嘴唇冻得发紫,却顾不上冷,咚咚咚地往石地上磕头,额头撞得通红,嘴里哭喊道:“赵大哥,求您救救小宝!刘乐西把他绑了,要五十块大洋赎人,我实在凑不出了!您当年落难,是我爹冒着风雪给您送的干粮,这份情,您不能不认啊!”

赵四哥放下短刀,从炕上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又恨又复杂。他抬脚踢了踢孔复仁的胳膊,语气听不出喜怒:“孔老二,你哥孔复礼当年把我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咋没想过有今天?现在求到我头上了,早干啥去了?”

孔复仁一听这话,心凉了半截,却还是挣扎着从怀里掏出那块攥得发烫的银元,双手递过去,指尖抖得厉害:“赵大哥,我知道当年是我哥不对,可孩子是无辜的!这银元是我向我哥借的,他也就这么多了,这也是我家最后一点家底,您先拿着,只要能救小宝,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周疤在一旁凑过来,拽了拽赵四哥的衣角,眼睛往孔复仁的棉袄下摆瞟——那上面沾着片青绿色的叶子,边缘带着锯齿,这寒冬腊月的雪岭,哪来的活叶子?赵四哥的眼神瞬间一凝,蹲下身捏住那片叶子,放在鼻尖嗅了嗅,语气陡然严厉:“你刚从哪儿来?身上咋沾着这玩意儿?这草,只有黑松林深处才有,你去那儿干啥?”

“我……我就从村头过来啊!”孔复仁慌了神,低头一看,也懵了,“许是蹭到柴火堆了……赵大哥,您别管这叶子了,您就救救小宝吧,我给您磕头了!”

周疤趁机在赵四哥耳边嘀咕:“大哥,刘乐西那小子最近总抢咱的地盘,还跟日本人走得近,不如借这事整整他。既能卖孔家个人情,回头还能敲刘乐西一笔,咱不亏!”赵四哥瞥了周疤一眼,又看了看孔复仁那副绝望的模样,沉默片刻,突然伸手把他拉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雪:“行,我帮你!”

孔复仁一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赵四哥话锋一转:“但你得答应我两件事:第一,事成之后,让你哥孔复礼给我送五十斤粮食,再亲自来给我赔罪;第二,刘乐西藏小宝的地方,你得跟我说实话,别耍花样。”

“答应!我啥都答应!”孔复仁忙不迭地应着,“刘乐西说,今晚在三叉河的破庙里交赎金,还说……还说要是不交钱,就把小宝扔给日本人!”

咱们再把镜头转到大金沟的孔家。这孔家可比小金沟的孔复仁家气派多了,青砖瓦房,院门上还挂着块“耕读传家”的木匾。可此刻的堂屋里,气氛却凝重得能拧出水来。孔复礼烦心的,不只是侄子被绑票,自家仅剩的四十多银元都给了弟弟,更烦心的是八仙桌上的两封信件。一封纸角皱巴巴的,字迹潦草,上面写着“张作霖大帅皇姑屯遇袭,孔溪失联”——这孔溪,是孔家长房孔复礼的独子,去年去奉天求学,如今没了音讯。另一封封皮是深绿色的,右上角印着个北斗七星图案,没署名,透着股神秘劲儿。

孔复礼坐在太师椅上,穿着绸缎棉袍,戴着瓜皮帽,平日里沉稳的脸上,此刻也难掩焦虑。他捏着那封绿色的信,指尖反复摩挲着七星图案,眉头皱成了疙瘩。旁边站着个头发花白的管家,手里的布巾被拧得不成样子,声音压得极低:“东家,这封没署名的信是今早门口发现的,跟大帅遇袭的信搁在一块儿,信封里还夹着半片青石板碎片。您看……这‘守林人’,到底是啥来头?”

孔复礼没说话,小心翼翼地拆开绿信封,里面只有一张巴掌大的白纸,纸上用墨汁画着大金沟的地图,“孔家大院”和“后山金矿”的位置各画了个圈,两个圈之间用虚线连着,虚线旁写着一行小字:“三日后,青石板下见,只许你一人来。”信纸末尾,还盖着个小小的“守林”印章。

他盯着印章,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孔家世代护林,有朝一日,若见七星印,便是守林人来寻……”孔复礼的声音都发颤了:“‘守林’……难道是当年跟爹一起护林的老秦家后人?可他们咋知道咱家金矿的位置?”

“东家,前儿个我去后山砍柴,看见几个穿青衣的人在金矿附近转悠。”管家凑过来瞅了眼地图,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手里拿着跟这信封一样颜色的旗子,上面也有这七星图案,我还以为是路过的商队……现在想来,怕是就是这‘守林人’。”

正说着,门帘一挑,康不为端着一碗热茶走进来。他右耳戴着马月娥缝的布护耳,左耳露在外面,时不时微微动一下——刚才在门口,他隐约听见了“金矿”“青衣人”几个词,虽听不真切,却知道是要紧事。见孔复礼盯着信纸发呆,他伸手就去够那封绿色的信,想看看上面画的啥。

“别动!这信不能看!”孔复礼猛地按住信纸,喝了一声。康不为被吓了一跳,手停在半空,随即憨憨地笑了笑,缩回手,转而摸了摸茶杯,见不烫,又“啊…啊…”地冲孔复礼比划,还指了指自己的左耳——意思是“外面有动静,我听见马蹄声了”。

孔复礼正心烦,挥挥手让他出去,却没注意到,康不为走出门时,悄悄把那片从孔复仁身上掉下来的“守林草”叶子,放在了桌角。

咱们再说说张重阳。他追着红狐到了一处山梁,那红狐突然停下,回头望着他,眼神里似挑衅又似提醒。张重阳举起猎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却迟迟没开枪——这红狐一路引着他,像是在故意带他看什么。

红狐冲他叫了一声,跃下山梁没了影。张重阳放下枪,喘了口气,从怀里掏出块干粮,掰了一半放在雪地上——这是他多年的习惯,遇到灵性的动物,总会留些吃食。“算你跑得快,下次咱接着比。”他自语,语气里多了几分释然,“不过你这小家伙,倒是比我还懂这林子。”

可等他抬头望向远方,突然僵住了——远处的山脚下,一队日军正顺着雪路走来,旗帜上的太阳旗在暮色中格外刺眼,马蹄声沉闷,和他之前听到的一模一样!张重阳心里一紧,目光收回时,却发现山梁另一侧的雪地上,有一串“布鞋脚印”,鞋边沾着青绿色的草屑,旁边还散落着一张小小的绿色纸片,上面印着北斗七星的一角,材质和他早上在山洞口见过的青石板纹路很像。

他捡起纸片,指尖抚过纹路,心里犯了嘀咕:“这‘守林人’到底是干啥的?引我来这儿,又留这记号……还有那日军队伍,咋会往小金沟方向去?”他把纸片揣进兜里,又看了一眼那串布鞋脚印,突然想起孔复仁——早上在山洞口,他也见过类似的脚印,难不成孔家和“守林人”也有关系?

雪风吹过,卷起他的衣角。张重阳收起猎枪,转身向山林深处走去,山梁上只留下那块孤零零的干粮,和两串方向相反的脚印。远处的日军队伍越来越近,马蹄声、说话声隐约传来,这雪岭的平静,就像即将被打破的冰面,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列位看官,赵四哥答应帮孔复仁救子,却要孔复礼亲自赔罪;孔复礼收到神秘七星信,藏着金矿的秘密;张重阳撞见日军队伍,还发现了守林人的纸片。这三叉河的破庙交赎金,会不会是陷阱?孔家的青石板又藏着啥秘密?日军此番前来,是为了金矿还是守林人?咱们下回分解!

来源:关公文化彭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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