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妹妹签下保姆生死状, 女主人视我如蝼蚁, 我一道符后她奉我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8-28 20:11 3

摘要:“病人情况很不稳定,家属,五十万手术费必须今天凑齐,不然我们只能停药了。”医生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像宣判了死刑。

“滴——滴——滴——”

刺耳的仪器声像催命的符咒,在裴书砚的耳边尖叫。

“病人情况很不稳定,家属,五十万手术费必须今天凑齐,不然我们只能停药了。”医生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像宣判了死刑。

裴书砚浑身冰凉,无力地靠在医院惨白的墙壁上,口袋里只有三百二十一块五毛钱。

“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女友周倩发来的微信。

他以为是安慰,点开却是一记穿心的冷箭。

“裴书砚,我们分手吧。我闺蜜的男朋友给她买了最新款的包,你呢?你连自己妹妹的手术费都凑不齐。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别再联系了。”

下面,是一张她和新男友的亲密合照,背景是璀璨的江景餐厅。

双重打击,几乎将他击垮。他眼眶猩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丝渗出也浑然不觉。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喂,是裴书砚吗?我是墨氏集团管家,王经理。之前你投的保姆简历,我们夫人看过了。月薪十万,预付一年,但有条件。”

裴书砚的呼吸猛地一滞,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什么条件?”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古怪的轻蔑:“我们家……有点特殊。你只需要照顾小少爷一个人,但之前的保姆,不是疯了就是跑了。合同上会写明,生死勿论。你敢来吗?”

月薪十万,预付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万!

别说生死勿论,就是龙潭虎穴,他也得闯!

“我敢!地址在哪?我马上到!”

半小时后,裴书砚站在了云顶山庄一号别墅的门前。

恢弘如城堡的建筑,让他这个从贫民窟走出来的人感到了窒息般的压迫。

开门的是王经理,一个梳着油头、眼神刻薄的中年男人。他上下打量着裴书砚洗得发白的T恤和旧球鞋,嘴角撇出一丝不屑。

“进来吧,夫人和少爷在客厅。”

客厅大得像个广场,水晶吊灯折射出冰冷的光。一个女人坐在真皮沙发上,身着高级定制的职业套装,气质清冷,容颜绝美,正是墨氏集团的女总裁,冷知秋。

她甚至没正眼看裴书砚,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下,便将一份合同扔在茶几上。

“签了它,每个月十万。但你要是敢跑,或者死了,我们概不负责。”她的声音比这栋房子里的空气还要冷。

在她的身旁,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面色苍白得像纸,眼神空洞,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仿佛那里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他就是裴书砚要照顾的对象,墨小渊。

裴书砚没有丝毫犹豫,拿起笔,就要签下自己的名字。

妹妹的命,比他的尊严重要一万倍。

就在他签下最后一笔的瞬间,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流毫无征兆地从别墅深处席卷而来,瞬间侵入他的四肢百骸!

“呃!”

裴书砚心脏猛地一缩,眼前一黑,意识如同被拽入无底深渊,当场栽倒在地。

“废物!”王经理厌恶地骂了一句,“还没开始就吓晕了。”

冷知秋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烦躁。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倒在地上的裴书砚,身体虽然冰冷,但他的双眼,却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深邃、沉静,仿佛蕴含着千年的智慧与沧桑,带着一丝初临此地的茫然。

我是谁?

我在哪?

潮水般的记忆涌入脑海。

大乾王朝一百二十年,琼林宴上,圣上钦点,头名状元,裴书砚。

官拜翰林,经筵日讲,圣眷正浓。

……

这些是什么?

紧接着,另一股截然不同的记忆冲了进来。

孤儿,辍学,妹妹重病,负债累累,卑微求生……

两股记忆剧烈碰撞,最终融合。

裴书砚,大乾状元郎,竟然穿越千年,来到了一个名为“裴书砚”的青年身上!

他缓缓从冰冷的地板上坐起,环顾四周。这屋子里的陈设古怪至极,墙壁会发光,一个黑色的方块里还有小人在说话,简直闻所未闻。

“醒了?”冷知秋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

裴书砚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动作从容不迫,与方才的懦弱判若两人。他朝冷知秋微微拱手,用一种略带古韵的腔调说道:“让夫人见笑了。”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冷知秋和王经理都愣了一下。

眼前的青年,明明还是那副穷酸模样,但眼神和气质却像是换了个人,沉稳得有些可怕。

“装神弄鬼。”王经理嘀咕一声,指着楼上,“你的房间在二楼最角落,小少爷的房间在旁边。现在,带少爷上楼休息。”

裴书砚点了点头,走到墨小渊面前。

他俯下身,仔细端详着这个孩子。印堂发黑,双目无神,三魂七魄竟似离散之兆。

“此非病也,乃邪祟侵体所致。”裴书砚心中了然。

他伸出手,温和地说:“小渊,我带你上楼。”

奇怪的是,之前对任何人都毫无反应的墨小渊,竟然缓缓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虽然依旧空洞,却没有抗拒。

当晚,裴书砚躺在陌生的床上,消化着脑中光怪陆离的现代知识。

正当他思索着如何在这个“新世界”为妹妹赚取“汤药费”时,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

声音撕心裂肺,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裴书砚猛地坐起,立刻冲了出去。

当他推开墨小渊的房门时,冷知秋、王经理和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专家”已经赶到了。

只见墨小渊蜷缩在墙角,小小的身体抖如筛糠,他伸手指着空无一人的墙壁,惊恐地尖叫:“别过来!你别过来!滚开!”

“小渊,别怕,这里什么都没有。”冷知秋心疼地想要上前,却被孩子疯狂地推开。

那个被王经理称为“国内顶级儿童心理专家”的李教授,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地分析道:“典型的儿童创伤后应激障碍,伴有严重幻视幻听。这是心理疾病,需要长期药物治疗和心理疏导。”

“李教授,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可他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冷知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李教授面露尴尬,只能重复着那套专业术语。

王经理则在一旁焦急地踱步,嘴里念叨着:“我就说这房子不干净……”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际,裴书砚拨开人群,平静地走了进去。

“你干什么?别刺激少爷!”王经理厉声喝道。

裴书砚置若罔闻。他目光如炬,扫过整个房间,最后定格在墨小渊指着的那面墙上。

常人眼中空无一物,但在他这位通晓阴阳堪舆的状元郎眼中,那面墙上正盘踞着一团若有若无的黑气,阴冷刺骨。

“怨气凝而不散,是为煞。”

他心中已有定论,转身对王经理说:“借纸笔一用。”

“都什么时候了还写写画画?你一个保姆懂什么!”王经理不耐烦地挥手。

裴书砚眼神一冷,淡淡道:“若不想你家少爷今晚被这东西夺了心智,便速去取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冷知秋看着他镇定自若的样子,鬼使神差地命令道:“王经理,去给他拿!”

很快,纸笔取来。

裴书焉却摇了摇头,他需要的是黄纸朱砂,而非这白纸墨笔。但眼下情况紧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圆珠笔,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以笔代毫,在一张便签黄纸上龙飞凤舞,笔走龙蛇。

他画的并非字,而是一道符。笔画勾连之间,仿佛蕴含着某种玄奥的至理。

“故弄玄虚!”李教授不屑地冷哼一声。

裴书砚画完最后一笔,将那张小小的黄纸走到墙边,“啪”的一声贴了上去。

随即,他口中念念有词,吐出一连串古奥难明的音节: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静心安神,魂魄归位。敕!”

最后一个“敕”字出口,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房间里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感,竟如冰雪遇骄阳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墨小渊,尖叫声戛然而止。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神采。

他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裴书砚,小声地、带着一丝依赖地喊了一句:“……哥哥?”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冷知秋、王经理、李教授,全都目瞪口呆,像是看到了神仙下凡。

一个心理专家束手无策的怪病,竟然被一个新来的小保姆,用一张随手画的“符”给治好了?

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冷知秋看向裴书砚的眼神,第一次从冰冷的审视,变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探究。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第二天一早,裴书砚下楼时,发现餐厅的气氛格外不同。

冷知秋坐在主位,破天荒地没有看财经报纸,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王经理则恭敬地站在一旁,连腰都比昨天弯了几分。

“裴先生,请用早餐。”王经理客气地拉开椅子。

从“喂”到“裴先生”,这转变不可谓不大。

裴书砚坦然坐下,拿起筷子,动作优雅,食不言寝不语,自有一股世家子弟的风范。

这让冷知秋心中的疑惑更深了。一个高中辍学的孤儿,怎么会有如此气度?

“昨晚的事,谢谢你。”冷知秋率先开口,语气缓和了许多,“你……是怎么做到的?”

裴书砚咽下口中的食物,淡然道:“略懂一些岐黄之术罢了。”

岐黄之术?那不是中医吗?中医还能画符驱邪?

冷知秋显然不信,但事实摆在眼前,她又无法反驳。

“小渊他……真的没事了吗?”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昨夜只是权宜之计。”裴书砚放下筷子,神情严肃起来,“此宅风水大凶,阴煞汇聚,令郎八字轻,阳火弱,久居于此,才会被邪祟所侵。若不根治,后患无穷。”

风水?阴煞?

这些词从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像是江湖骗子。

可偏偏,他昨晚展现出的手段,又让人不得不信。

一旁的王经理听得冷汗直流:“裴……裴先生,这房子可是请了港岛最有名的大师看过的,说是风水宝地啊!”

“风水宝地?”裴书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同看跳梁小丑,“依山傍水,坐北朝南,看似是好局。可惜,布此局者,非蠢即坏。”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指着窗外的景象,侃侃而谈。

“此宅背靠麒麟山,本是靠山之相。但你看,山顶那块巨石,形如虎口,正对本宅,是为‘白虎衔尸’,主血光之灾。”

“门前玉带河环绕,本是聚财之局。但河水在此处拐了个急弯,水流湍急,状如镰刀,是为‘镰刀煞’,主财来财去,人丁不宁。”

“更重要的是……”裴书砚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此地正下方,藏着一件极凶之物,才是这阴煞之气的根源!”

他一番话说下来,条理清晰,引经据典,那种源自骨子里的自信,让冷知秋和王经理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些理论,他们闻所未闻,却又感觉比之前那些大师说的“左青龙右白虎”要高深得多。

“那……那该如何是好?”冷知秋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急切。

“小改格局,可保一时平安。若要根治,需找出那件凶物。”裴书砚胸有成竹。

接下来的几天,裴书砚彻底颠覆了墨家上下的认知。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差遣的保姆,反而成了整个别墅的“总指挥”。

“此镜正对卧房,为‘招阴镜’,速速移走。”

“此鱼缸置于财位,是‘见财化水’,搬至玄关。”

“这盆绿植叶子尖长,带煞,换成阔叶的。”

王经理对他言听计从,指挥着佣人把家里搞得天翻地覆。

而裴书砚自己,则在适应这个新奇的世界。他对着电视机研究了半天,称之为“千里传影匣”,看到扫地机器人自己跑来跑去,一脸凝重地问王经理:“此乃何种机关妖物?竟有灵智?”

闹出的笑话让几个小女佣忍俊不禁,也让这个原本冰冷的豪宅多了一丝烟火气。

最显著的变化来自墨小渊。

自从那晚之后,他就成了裴书砚的跟屁虫。裴书砚看书,他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坐着;裴书砚指点江山,他就抱着他的腿,用一种全然信赖的眼神仰望着他。

冷知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百感交集。无数名医专家都束手无策的儿子,竟然对一个来历不明的保姆如此依赖。

这天,裴书砚正在教墨小渊用毛笔写字,王经理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

“夫人,裴先生,不好了!季家的人来了!”

季家,是墨氏集团在生意场上的死对头。

冷知秋脸色一沉:“他们来干什么?”

“他们……他们还带了一位道长,说是……说是港岛第一风水大师,玄光道长!”

话音刚落,一行人已经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季家的家主季同。他身边跟着一个仙风道骨、手持拂尘的老道士,正是那玄光道长。

“冷总,听说你家最近不得安宁,我特地请来玄光道长为你排忧解难,不必客气!”季同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玄光道长捻着山羊胡,一脸傲慢地扫视着大厅,当他看到被挪动过的家具和新添的摆设时,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胡闹!谁敢乱动此地风水格局?简直是找死!”

他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指着裴书砚喝问:“是你这个黄口小儿干的?”

季同也看到了裴书砚,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冷总,你墨家是没人了吗?竟然让一个毛头小子当保姆,还让他瞎搞风水?真是笑话!”

冷知秋正要开口,裴书砚却先一步站了出来,他将墨小渊护在身后,淡淡地看着玄光道长,眼神平静无波。

“不知这位道长,有何高见?”

“高见?”玄光道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贫道一眼就看出,你这是在胡乱破局!此宅原本的‘青龙吸水局’被你改成了一团乱麻,煞气不泄反聚,不出三日,必有大祸!”

他说话的声音掷地有声,配上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极具唬人效果。

季同在一旁煽风点火:“冷总,听到了吗?你这是引狼入室啊!还好我今天请了道长来,不然你们墨家就要家破人亡了!”

冷知秋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看向裴书砚,眼神中带着一丝动摇。

毕竟,玄光道长名声在外,而裴书砚,只是个刚来了几天的保姆。

裴书砚却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青龙吸水局?道长怕是看走了眼。此地白虎抬头,青龙低伏,水流反弓,乃是典型的‘龙虎倒悬’败局。你若看不出,只能说明你学艺不精。你若看出来了还故意不说,便是心术不正。”

“你!”玄光道长被噎得满脸通红,他没想到一个年轻人竟敢当众反驳他。

“你懂什么!贫道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玄光道长恼羞成怒,“这等凶煞,必须用雷霆手段镇压!待贫道开坛作法,引天雷正气,必将妖邪一扫而空!”

他说着,从布袋里掏出桃木剑、八卦镜等一应法器,煞有介事地在客厅中央摆开架势。

季同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的笑意。

他才不是好心,这玄光道长是他花大价钱请来故意破坏墨家风水的!所谓的“引天雷正气”,实则是引动地底煞气的凶阵!

裴书砚眉头紧锁。

他能感觉到,随着玄光道长的布置,整个别墅的气场正在变得极度不稳定,尤其是来自地底的那股凶煞之气,仿佛被激怒的猛兽,开始躁动不安。

“住手!”裴书砚厉声喝道,“你这样会激怒它,后果不堪设想!”

“笑话!区区小煞,在贫道面前还敢放肆?”玄光道长根本不听,他拿起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开始踏着古怪的步法。

“冷总,你真要让他胡来?”裴书砚看向冷知秋。

冷知秋内心天人交战。一边是名声赫赫的大师,一边是神秘莫测的保姆。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玄光道长已经将一张黄符贴在了桃木剑上,猛地朝地上一指!

“天雷奔火,地煞归形!敕!”

轰!

一声闷响仿佛从地心深处传来,整个别墅都为之震颤!

客厅的水晶吊灯剧烈摇晃,无数道裂纹在地面和墙壁上蔓延开来!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地板下狂涌而出,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厅!

阴风怒号,鬼哭狼嚎之声四起!

“啊!”佣人们吓得四散奔逃。

季同也被这恐怖的景象吓得面无人色,他没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

而始作俑者玄光道长,更是首当其冲,被那股黑气一冲,当场喷出一口鲜血,手中的桃木剑寸寸断裂,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惊恐地大叫:“怎么可能!这……这是什么东西!”

“我说了,你会激怒它。”

在所有人的惊恐尖叫中,只有裴书砚的声音依旧镇定。

他将吓坏了的墨小渊紧紧抱在怀里,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团黑气的中心。

在那里,他感觉到了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

那气息,磅礴、刚烈,带着金戈铁马的肃杀,和冲天的怨气。

黑气渐渐凝聚,隐约间,竟化作一柄古朴战剑的虚影,悬浮在半空之中,剑身嗡鸣,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裴书砚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得这柄剑!

大乾王朝,镇国大将军林骁的佩剑——“破阵子”!

当年,林骁将军功高盖主,遭奸臣陷害,满门抄斩。这柄随他征战一生的神兵,也从此下落不明。

它怎么会在这里?还带着如此滔天的怨气?

就在这时,裴书砚怀中的墨小渊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额头上,竟慢慢浮现出一个淡淡的血色印记,那印记的形状,与“破阵子”剑柄上的徽记,一模一样!

一股明悟涌上心头。

这不是巧合!

这墨家小主人的血脉,竟与千年前的林氏一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妖……妖怪啊!”玄光道长连滚带爬地想往外跑,却被无形的煞气屏障挡了回来,吓得屁滚尿流。

季同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冷知秋虽然也吓得花容失色,但她看到裴书砚依旧沉稳地护着自己的儿子,心中竟涌起一丝莫名的安全感。她踉跄着跑到裴书砚身边,声音颤抖地问:“裴书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局中局,计中计。”裴书砚的目光没有离开那柄悬浮的剑影,“季家请来这个半吊子道士,名为帮忙,实为破坏。他布下的阵法,根本不是什么引雷阵,而是‘九阴聚煞阵’,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激发地底凶煞,让你们墨家家宅不宁,气运衰败。”

冷知秋听得心中一寒,她怒视着瘫软在地的季同,眼神凌厉如刀。

“但是,”裴书砚话锋一转,“他们都算错了一件事。这地底之物,并非邪物,而是一件含冤蒙尘的神兵。它的怨气,只因千年沉埋,无人祭奠。”

“神兵?”冷知秋无法理解。

“现在没时间解释了。”裴书砚神情凝重,“这蠢道士彻底激怒了剑灵,再不加以安抚,怨气爆发,这里所有人都得给它陪葬!”

此刻,那柄“破阵子”的虚影越来越凝实,剑身周围的黑气化作无数张牙舞爪的鬼影,整个豪宅天昏地暗,宛如人间地狱。

“救命啊!我不想死啊!”王经理抱着头缩在沙发底下,哭喊着。

玄光道长更是丑态百出,试图用各种法咒,却都如石沉大海,毫无作用。

绝望,笼罩在每一个人心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裴书砚将墨小渊交到冷知秋怀里,沉声道:“看好他,不要离开我三步之内。”

说完,他毅然走向了那风暴的中心。

“裴书砚,你干什么!危险!”冷知秋失声惊呼。

“解铃还须系铃人。”裴书砚的声音清晰地传来,“这桩千年的因果,由我而起,也该由我来了结。”

他这话让人听得云里雾里,但此刻,他挺拔的背影,却像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岳,挡在了所有人面前。

他走到客厅中央,面对着那柄杀气腾天的古剑,朗声道:“取文房四宝来!”

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的鬼哭狼嚎,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王经理愣了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要笔墨纸砚?

但裴书砚的命令仿佛带着魔力,他竟下意识地连滚带爬地跑去书房,将最好的笔墨、最贵的宣纸和一方古砚台抱了出来。

裴书砚挽起袖子,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立即研墨,而是伸出右手食指,在左手掌心猛地一划!

一道血口出现,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

他竟以指尖血为引,滴入砚台之中,与墨锭一同研磨。

一时间,一股奇异的馨香混合着墨香,在充满血腥和阴气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要做什么?

只见裴书砚提起沾染了自己鲜血的墨汁,铺开宣纸,整个人的气势在这一刻轰然剧变!

不再是那个沉稳的保姆,也不是那个神秘的先生。

这一刻,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名动京华、惊才绝艳的大乾状元郎!

他手腕翻飞,笔走龙蛇,一个个铁画银钩、力透纸背的大字在宣纸上一气呵成!

那不是鬼画符,而是堂堂正正的华夏文章!

他写的,正是他当年高中状元时,震惊朝野的那篇传世之作——《正气帖》!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

随着他的笔尖划过,每一个字仿佛都活了过来!

每一个字都蕴含着一股磅礴浩瀚、至大至刚的力量!

当他写下最后一个字,收笔的瞬间,异变陡生!

“轰——!”

整幅《正气帖》,竟绽放出万道金光!

那金光如此璀璨,如此温暖,瞬间刺破了笼罩豪宅的黑暗,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宣纸无火自燃,化作无数个金色的字符,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盘旋而起,形成一道金色的龙卷,浩浩荡荡地朝着那柄凶剑席卷而去!

“吟——!”

“破阵子”发出一声悲鸣,剑身上的滔天黑气在金光的照耀下,如同积雪遇汤,发出“滋滋”的声响,迅速消融、净化!

那些狰狞的鬼影,在金色字符的冲击下,一一化为青烟,消散于无形。

玄光道长和季同等人已经彻底看傻了,他们张大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这……这是书法?

这分明是神迹!是仙法!

金光散去,黑暗尽褪。

那柄“破阵子”的虚影安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剑身的黑气已被净化殆尽,只剩下纯粹的青铜光泽和一丝淡淡的悲凉。

裴书砚缓缓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剑柄。

在他握住剑柄的刹那,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

那是林骁将军最后的回忆,是满门的血海深仇,是对奸臣的无尽愤恨,是对君王的彻骨失望,以及……对后人血脉的最后一点牵挂。

原来,当年林家并非被满门抄斩,有一丝血脉被家仆拼死送出,辗转流离,隐姓埋名,延续至今。

正是墨家!

而墨小渊,正是林家血脉最纯粹的继承者!

所以,这柄埋藏在地底的神兵,感应到了主家后人的气息,才会苏醒。它本想守护,却因怨气太重,反而成了伤害。

裴书砚眼眶微红,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楚。

他曾是状元郎,是天子门生,却对这桩千古奇冤无能为力。

今日,跨越千年,竟由他来还这位忠臣良将一个公道。

他手持“破阵子”,转身面对众人,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冷知秋,和她怀中已经平静下来、额头印记消失的墨小渊。

他的声音沉静而有力,仿佛在替那位千年前的将军诉说:

“大乾镇国大将军林骁,忠君护国,戎马一生,最终却落得通敌叛国、满门抄斩的下场。此剑,便是他最后的不甘与悲鸣!”

“今日,我裴书砚,以浩然正气,洗其怨愤,慰其英灵。从今往后,此剑将不再是凶器,而是墨家的镇宅之宝,守护林氏最后的血脉!”

话音落,他手腕一振,将“破阵子”猛地插进了身前的地板之中!

“嗡——”

古剑入地三尺,稳稳立住,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一道柔和的青光以剑身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别墅。

之前被破坏的墙壁、地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整个别墅的气场,在这一刻彻底改变了。之前的阴冷、压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祥和、安宁。

所有人都被这神乎其技的一幕,彻底震撼了!

他们看着那个持剑而立的青年,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保姆,而是一位言出法随、点石成金的在世神仙!

一切尘埃落定。

季同和玄光道长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报警。”冷知秋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但这次,这冰冷中带着刺骨的杀意。

很快,警察和墨家的律师团队赶到。

季同商业上恶意竞争,并雇佣神棍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罪证确凿,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和季家的破产。

而那个玄光道长,也被查出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靠着几句道听途说的风水术语和包装,在港岛招摇撞骗多年,这次算是踢到了铁板,直接被带走调查。

曾经羞辱过裴书砚的王经理,此刻正跪在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忏悔。

“裴先生……不,裴大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裴书砚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各司其职即可。”

他并非嗜杀之人,一个小人物的冒犯,在他这位状元郎眼中,不过是清风拂山岗。

客厅里,只剩下裴书砚、冷知秋和刚刚睡醒的墨小渊。

墨小渊这次醒来,眼神清澈明亮,再无一丝空洞。他跑到裴书砚身边,紧紧抱住他的腿,用清脆的声音喊道:“裴哥哥!”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主动地开口说话。

冷知秋看着判若两人的儿子,眼圈红了。她走到裴书砚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裴先生,大恩不言谢。您不仅救了小渊,救了我们墨家,还为我先祖洗刷了冤屈。”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和敬畏。

裴书砚坦然受了这一礼,说道:“举手之劳。令先祖乃国之栋梁,我亦是感佩在心。”

冷知秋从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和一份文件,递到裴书砚面前。

“这张卡里是两千万,密码是六个八。算是预付的酬劳,您妹妹的手术费,请务必不要再担忧。”

“这份文件,是墨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让协议。从今天起,您就是墨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我只有一个请求,请您……留下来。”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她已经无法想象,若是没有这个男人,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

裴书砚看着眼前的股份和银行卡,心中波澜不惊。

想他堂堂状元郎,视金钱如粪土。但如今,这具身体却有无法割舍的羁绊。

为了妹妹,他不能拒绝。

“好。”他只说了一个字,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恩情。

一周后。

妹妹裴书月的顶级VIP病房里,国内最好的外科专家团队正在进行会诊。

“裴先生请放心,令妹的手术非常成功。后续的康复治疗,我们也会用最好的方案。”院长点头哈腰地向裴书砚汇报。

裴书砚看着病床上虽然虚弱但已无生命危险的妹妹,心中那块最大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走出医院,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早已等在门口。冷知秋亲自为他拉开车门。

“回家吧。”她的声音温柔了许多。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

车载电视正在播放着本地财经新闻。

“……据悉,季氏集团因涉嫌多项违法操作,今日已正式宣布破产。而墨氏集团则逆势上扬,并于昨日宣布一位神秘的新股东入股,外界猜测,这位新股东或许就是墨氏集团扭转乾坤的关键人物……”

画面上,一张抓拍的照片一闪而过。

照片中,裴书砚与冷知秋并肩站在墨家别墅前,气度不凡,宛如一对璧人。

一家廉价的出租屋里。

周倩正敷着面膜,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短视频。

突然,她看到了那条新闻,看到了那张照片。

她脸上的面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个穿着T恤,气质卓然的男人……不正是被她甩掉的裴书砚吗?

他怎么会和身价百亿的女总裁站在一起?还成了墨氏集团的神秘股东?

她疯狂地拨打裴书砚的电话,听到的却是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悔恨的泪水瞬间决堤。她错过的,根本不是一个穷小子,而是一条潜龙!

与此同时,在墨氏集团的某个保安亭里,一个新来的保安正在看报纸,那正是被降职来看大门的王经理。

当他看到报纸头版那张裴书砚和总裁并肩而立的照片时,手里的报纸被他捏得变了形,脸上写满了无尽的懊悔与后怕。

劳斯莱斯车内。

裴书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现代都市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谁能想到,他一个大乾状元郎,会以这种方式,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开启一段全新的传奇。

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他脑中的经史子集、医卜星象、权谋心术,在这个新时代,将会绽放出怎样璀璨的光芒?

他自己也无比期待。

身旁的冷知秋看着他深邃的侧脸,眼神中异彩连连。

这个男人,就像一本永远读不完的奇书,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在想什么?”她轻声问道。

裴书砚回过头,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状元郎的自信,有读书人的儒雅,更有掌控一切的从容。

“在想,这个时代,甚好。”

来源:森林里发现小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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