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莫斯科郊外依旧有些薄雾,1889年的七月,亚历山大·安东诺夫降生在一个并不繁华但也绝不萧条的中产之家。他的父亲带着自坦波夫那头边境过来的气味,还残留着些旧军人的痕迹;他的母亲,手下翻飞针线,是本地裁缝里名气最大的一位。姐姐叫瓦伦蒂娜,妹妹安娜,弟弟德米特里,这
莫斯科郊外依旧有些薄雾,1889年的七月,亚历山大·安东诺夫降生在一个并不繁华但也绝不萧条的中产之家。他的父亲带着自坦波夫那头边境过来的气味,还残留着些旧军人的痕迹;他的母亲,手下翻飞针线,是本地裁缝里名气最大的一位。姐姐叫瓦伦蒂娜,妹妹安娜,弟弟德米特里,这家子像四面张开的伞骨,支撑着那个时代的人情冷暖。**可安东诺夫这个孩子,从一早就不合时宜,他自小偏爱朴素衣衫,粗麻印花,蹬着靴子,反倒和母亲的裁缝手艺没什么亲近。**
成长之路谈不上曲折,不过也绝不顺滑。安东诺夫在基尔萨诺夫三年制学校里停步,有一回二年级直接留了级。老师们说他成绩不行——也有人背地里讲,他为人太过桀骜。五年级那次被带点难堪地“清出”校门,大多数人说是“恶习”和“流氓作风”害的,又有同窗悄声议论,是因为他厌倦了机械的课堂。不知究竟哪一样更真。
母亲早逝后,一家人从莫斯科动身去了基尔萨诺夫。坦波夫那块土地实在生养人,父亲甚至办起了属于自己的小作坊。母亲走后,安东诺夫情绪像被掏空了一块,变得更沉默不语。可是,没人想到,这种低迷会引来更大的逆转?当时家乡市面上流行的不是革命,而是麦子和生意。
变现在1890年代末悄然开始。安东诺夫像是被什么莫名驱动着,突然扎进了基尔萨诺夫当地和面广的地下圈子——是政治,同学们却总是七嘴八舌争议不清。他本来只为本地粮商打工,后来跟上了那些社会革命党人。城里耳目灵敏的人都说,小亚历山大卷进地下“征用”行列——这其实明晃晃等同于打家劫舍。
路子越来越野。安东诺夫和“坦波夫独立社革团”成了名号响亮的角色,绰号“红润”。当沙俄警方决定盯上他,下达的不是小打小闹的治安传票,而是重大毒犯通缉。“知名强盗”,警察文件里已经不是革命分子的笔调。
**敌我双方的界限愈发模糊,每一次潜逃,都是生死一线。**
有一桩捉拿闹剧,差点就让警方以为彻底制服了安东诺夫。可惜抓到的只是个长相相仿的倒霉农民。等真正的安东诺夫再被围捕,还是靠自己带在身上的左轮手枪,“三枪打中警察但没致命”——听起来像是命硬,实则运气与敏锐并存。警察追逃的力度愈发大,直接升级为全省军区法院检控,后来却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暂时中断。
说到安东诺夫的行踪,没人给得出准话。一次野外奔逃,在森林遭遇哨兵,几秒钟矛盾爆发,他毫不犹豫掏枪伤了对方,竟又轻身离去。同行的老师萨维利耶夫回头想想,究竟算见证了啥?也糊里糊涂。
1908年底,他带人抢劫了因扎维诺车站,一下子弄到了几千卢布。车站长一边哭诉家中六孩,一边指责安东诺夫太冷酷,可安东诺夫最后还是给他手写了一份“征用收据”,还故意小账目差了22卢布。这像不像“劫匪的规矩”和“正义的微尘”?一时间都说不清。
后来警方大举搜人,一帮同伙陆续落网,除了安东诺夫本人。他仿佛永远都消失在“朝不确定方向”这样的字眼里,没人真知道他下一步落脚点。可这看不见摸不着,有时候就是生命的护符。
他终于没逃多久,1909年春落进警方罗网——偶然的?下手那一刻,连他自己似乎都是突然的。安东诺夫被搜出假护照、密文,直接送去监狱,没啥波折。
**命运不是单一线条,安东诺夫在狱中动辄越狱、打架、闹事,时而遭惩罚牢房,时而又获得关照。**
没人能解释清他的内心。有人说他极其坚韧,动不动挑战权威。有人却觉得他本质就是“不安分”。两个评价放一起,其实并无矛盾。更荒诞的是,他差点多次逃走,几度又迅速被抓,各方评价还真没完全保持立场不变。
等到1917年二月革命爆发,大赦令让他与亲友重获新生。短暂自由后,他居然摇身一变,成了坦波夫市警察负责人的助理。这是彻底转型?也许只是权宜之计。革命的大潮谁都身不由己。
局势变化太快,社会革命党人在议会成主角,安东诺夫靠老关系居然也沾了光。坦波夫市议会主席是他昔日律师,同伙的辩护人在新政府身居高位。权谋圈内的转换,堪比戏院换布景,真真假假,谁分得清。再后来他娶了同样带有革命背景的奥尔洛娃,事业与情感二合一,所谓顺风顺水。
农民起义潮水般涌动,安东诺夫这位警察局长的本领正好派上用场。他带骑警小队压制暴乱,打击马贼和地方匪帮。可局面根本没有稳定下来,无论权力多大,自己人和外人都防不住。
**他还严格执行缓和命令,禁止地方自行分抢豪绅土地,反倒引来不少农民“不满”。**就这,很快风向彻底调转——布尔什维克崛起,社会革命党“分边站队”已经来不及自保。
跟莫斯科形势类似,坦波夫地区的契卡与警察局关系迅速恶化。到1918年,安东诺夫被解除职务,理由是“休假期间未到岗”。是不是借刀杀人?没人细查。
其实那段时间,他忙着在萨马拉和反布尔什维克组织“科穆赫”搅局。搞了志愿军,撑起另一面旗。如果说当年“革命理想”还剩点火星,那段经历彻底变成“谁主沉浮”。
**动荡酝酿出最激烈的自发起义,到了安东诺夫这变成了煽动和引领。**
农民愤怒如火推向高潮,苏维埃政权如临大敌。他组建了自己的战斗小队,起初不过十几人,后来扩至过百。枪声和血腥在坦波夫乡间此起彼伏,执行“红色恐怖”与“白色反击”的界限并不分明。
有时候,革命与反革命之间像两条缠在一起的蛇,彼此咬住对方尾巴。安东诺夫杀敌时手不软;被镇压时刀枪照旧,也似乎没退路。他参与抢劫、行刑,甚至狙击苏维埃公务员。冤有头、债有主,这话放在当时根本没人信。全区实行戒严、武器上交,违者处决。没什么曙光可期待,只有血与铁轮回。
**军队追剿行动动用了大名鼎鼎的克德罗夫和瓦洛布耶夫,安东诺夫却屡屡侥幸逃脱。神出鬼没?可能是侥幸,也可能是民间有不少内应。难说。**
后来他改变战法,学会分散、隐蔽,把叛乱网络延伸到每个乡村。反倒让布尔什维克更难下手,其实很滑头。有些人一味强调他“苟且偷生”,有人反倒认为那是灵活——其实哪能有绝对的立场。
但再狡猾也有尽头。到了1921年,苏维埃废除余粮征收,改新经济政策。农民突然发现狗苟蝇营没了动力,大家都想回地里。见风使舵的也不少,昔日安东诺夫的追随者,嘴里嚷嚷“我们赢了!”转身却各自为营。政治可不是一碗凉水。
镇压之后,集中营、枪决、流放不可避免。安东诺夫多次受伤,几次险遭包围。至于妻子、兄弟都作了人质—
来源:呆萌宅怡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