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提离婚那晚,我盯着豁口蓝碗想:这婚真非离不可?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8-28 20:44 1

摘要:她没回头,手腕上的银镯子磕在瓷碗沿上,"当啷"一声脆响。这是第五次提离婚了,前四次她也是这样——围裙都没解,手在凉水里泡得发白,只轻轻应"好"。可这次不一样,我盯着她后颈翘起的那缕碎发,突然想起结婚第七年,她发着39度高烧给我煮姜茶。水蒸气糊住眼镜,她摸索着把

厨房抽油烟机嗡鸣着,我站在门口,看林小芸弯着腰刷碗。蓝布围裙前襟沾着几点油星子,那只豁了口的蓝边碗在她手里转得飞快,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

"我们离婚吧。"话出口时,抽油烟机的轰鸣突然变得刺耳。

她没回头,手腕上的银镯子磕在瓷碗沿上,"当啷"一声脆响。这是第五次提离婚了,前四次她也是这样——围裙都没解,手在凉水里泡得发白,只轻轻应"好"。可这次不一样,我盯着她后颈翘起的那缕碎发,突然想起结婚第七年,她发着39度高烧给我煮姜茶。水蒸气糊住眼镜,她摸索着把碗推过来,声音哑哑的:"吹吹再喝,别烫着。"

"这次我是认真的。"我往前挪了两步,瓷砖冰得脚底板发疼。茶几上还摆着上周她给我织的毛背心,针脚歪歪扭扭的——她总说自己眼神差,可给楼下王奶奶织寿桃袜子时,针脚细得能数清针数。

林小芸直起腰,水珠顺着手腕滴在围裙上,晕开深色的斑。她把豁口碗倒扣在沥水架上,转身时围裙带子蹭翻了调料罐,八角"哗啦啦"撒了一地。"你记不记得这碗咋来的?"她蹲下去捡八角,声音闷在橱柜底下,"结婚那年夜市淘的,你说要省着用。结果头回煮饺子,你非塞十个,锅小挤得太狠,这才磕出个豁口。"

我跟着蹲下捡八角,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她的手比我粗糙,指腹是常年握锅铲磨出的茧。"记得。"我喉咙发紧,"你当时说'破了也留着,这是咱俩的日子'。"

"上个月收拾老房子,翻出你大学时的日记本。"她把捡好的八角装回罐里,"你写着'等我赚够钱,要给小芸买套带大厨房的房子,让她不用再弯着腰刷碗'。"

我僵在原地。那本日记我早忘了,毕业搬家时丢了半箱子东西,没想到她竟收着。

"前天下雨,你加班到十点。"她从冰箱里取出一盒牛奶,"我给你热了粥,你喝两口说'没滋味'。其实我尝过,咸淡刚好。"她突然笑了,眼角细纹堆成小扇子,"你总说我记性差,可你爱吃糖醋排骨,不爱香菜,胃不好不能吃凉的,这些我都记着呢。"

我接过牛奶,杯壁凝着水珠。结婚十二年,我头回注意到她的围裙是洗得发白的蓝布——去年她生日,我送了条真丝围裙,她挂在衣柜里说"做饭溅油,糟蹋好料子"。

"其实我早该说的。"我低头盯着牛奶里的倒影,"上个月部门调岗,新组的年轻人总说我'年纪大思路僵'。我...我怕自己成了没用的老男人。"

林小芸没接话,转身去擦灶台。我看见她后背的围裙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腰上。"那天你在客厅摔了杯子。"她声音轻得像叹息,"玻璃碴扎进我脚底板,血渗在地板缝里。我蹲在地上捡,你站旁边说'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我猛地抬头。那天我喝多了酒,冲她发狠:"做的饭没滋味,日子过得没盼头。"她蹲在地上捡玻璃碴的样子,我竟一眼都没看。

"你记不记得咱妈走那天?"她突然说,"你蹲在医院走廊哭,说'妈走了,以后没人替我扛雷了'。我当时就想,我来当那个替你扛雷的人。"她转身时眼睛发亮,"可你总把我推得远远的,说'我自己来'。"

厨房挂钟敲了七下。暮色漫进窗来,照在那只豁口碗上。碗沿的缺口像道疤,却把碗底的蓝釉衬得更亮。

"第五次提离婚,我本来想搬去老房子。"我听见自己说,"可刚才看你蹲在地上捡八角,突然想起儿子三岁那年,他摔了碗,你也是这样蹲着捡,边捡边说'没事,破了咱再买'。"

林小芸走过来,帮我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她的手还是暖的,像从前每个清晨给我掖被角时那样。"那碗我没扔,你也没扔。"她轻声说,"日子不也是这样?磕磕绊绊,可总得接着过。"

我望着沥水架上的豁口碗,突然想起上周在超市,她盯着新出的骨瓷碗看了好久,最后却拿了包洗洁精。"太贵了。"她当时说,"咱那破碗还能用。"

现在那只碗还在沥水架上,豁口处沾着没擦净的洗洁精沫。我突然想问她,这些年她是不是也数着次数,等我哪天不提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些答案,或许不用问得太清楚。

窗外路灯亮了,我们的影子投在瓷砖上,叠成模糊的一片。林小芸去热粥了,抽油烟机又开始嗡嗡响。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离婚协议,纸角被揉得发皱,像朵蔫了的花。

或许有些事,不用急着给答案。就像那只豁口碗,磕了碰了,洗干净了,还能接着盛饭。

来源:白兔望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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