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也该消气了,明天去律所找他复合”助理:何律刚签了去英国的长期合约,今早的航班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8-27 18:57 1

摘要:“何叶简,你能遇到这么纯真又爱你的姐姐,还等啥,赶紧结婚开启幸福生活啊。”

第1章

和秦文漫相恋五年。

她情绪平稳,成熟且富有魅力,对我亦是体贴入微。

我们从未有过争吵,甚至不曾有过肌肤之亲。

好兄弟对我满是羡慕。

“何叶简,你能遇到这么纯真又爱你的姐姐,还等啥,赶紧结婚开启幸福生活啊。”

然而,一次再平常不过的雨天,我们的车被追尾了。

我亲眼目睹,秦文漫失去了往日的镇定与理智。

她径直跑向追尾她车的男人,为对方撑起了伞。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我也呆呆地跟着下了车。

刚关上车门,远处便传来秦文漫急切的责备声。

“下这么大雨,你西装都湿透了,怎么不知道撑把伞呢?”

我站在原地,衬衣已被雨水湿透。

这是我头一回见到发脾气的秦文漫,还是为了一个陌生男人。

此刻她眉头紧锁,话语里却夹杂着关心。

而追尾她车的男人长着一张清俊如漫画的脸,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声。

“抱歉,撞了你的车,我会赔偿的。”

只见秦文漫将伞完全倾向那男人,自己的衣服却湿透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觉得闷得慌。

我走过去,秦文漫这才注意到我:“你怎么下车了?”

她的伞依旧没有偏移,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看你急匆匆下车,我就跟着下来看看。怎么样?追尾情况严重吗?”

秦文漫表情微微一滞。

“没事,我和车主是老同学,就下来瞧瞧。”

说着,她看了眼车被撞的地方,简洁说道:“后备箱撞破了,我打电话叫交警来处理。雨太大了,你们先去附近便利店等等。”

秦文漫说完就把伞递给我,独自跑向不远处的便利店。

可此时我早已被雨水淋透了。

我和那男人走到便利店门口。

我攥紧伞柄,看着他,心口的憋闷让我忍不住发问。

“你和文漫……”

我话还没问完,男人就开口:“我叫段安,我和文漫曾经在一起过,但她家里不同意。”

“五年前她家人逼她回去相亲,我们就分开了。”

男人进去了,我却停住了脚步。

五年前,我刚从律法大学毕业就被家里人安排相亲。

因对方是父母的旧识,也是律师行业,我不好拒绝,硬着头皮去见了面。

饭局上秦文漫温柔漂亮、谈吐大方得体,对我细心照顾,让第一次相亲的我有了改观。

后来我们又见了几面,了解后发现有诸多共同的小众爱好。

慢慢地,我自然就动了心。

恋爱后,秦文漫对我百依百顺,生活上照顾我,工作上有棘手的案子也帮助我。

好兄弟曾调侃我说:“你家秦大律师对你,像是在供养祖宗。”

可现在,我说不清是什么感受,进去时秦文漫和段安已经坐在店里的椅子上。

他们相对而坐,秦文漫把一条干毛巾递给段安。

男人接过后,笑了笑。

“谢谢。你男朋友很帅,看得出来你们感情很好,应该快结婚了吧?”

我走到他们那时,正好听到这话。

秦文漫看了我一眼,自然地点了点头。

可其实,她并没有向我求过婚,甚至我们也并没有商讨过结婚这件事。

段安擦着头发没再说话。

秦文漫把另一条毛巾递给我:“叶简,擦一擦,别感冒了。”

语气依旧体贴,我却感受不到暖意了。

不知过了多久,交警队还没来。

雨后初晴,天空隐隐出现一道彩虹,令人目不暇接。

“有彩虹!”

段安举起手机,划开屏幕就要拍。

我瞳孔却猛地一缩。

段安手机的屏保,是一张悬崖后的彩虹图。

和秦文漫用了好几年,不肯换的壁纸一模一样。

我抬头看向雨后绽放的彩虹,再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秦文漫。

我嘴角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刻,我忽然不想要她了。

第2章

决定放手后,我就打算直接向秦文漫摊牌。

可交警队的人到了,秦文漫瞧见后立马就走了出去。

段安也立即跟上,我又被落在了后面,缓了缓才跟上去。

交警看着走过来的两人:“秦小姐,是你打的电话吧,你和你男朋友没有受伤吧?”

跟上来的我听到这话,看向了秦文漫。

“这位才是我男朋友,何叶简。”她简单解释了一句。

交警一怔:“抱歉,认错了。”

我扯着嘴,连陌生人第一眼都觉得他们更像一对。

交警拍下了两辆车的车牌号后,继续补充道:“车损情况已录入系统,后续处理需要我们介入调解吗?”

“不用,我们走保险。”秦文漫快速地回。

交警走后,两辆车也被保险公司拖走去修。

而段安因为接到一个电话,也急匆匆先走了。

秦文漫拦了辆车去律所。

车上,我心里有诸多疑问想问,可淋了雨,头靠上座位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已经到了律师楼下。

明策律师事务所是秦文漫和别人合伙开的。

我是前年正式加入的,因为有秦文漫这个从无败绩的活招牌。

已经登上本市金牌律所Top1。

来咨询的人很多,秦文漫每天忙得连轴转,刚进去就被助理叫走了。

我只好先回自己办公室。

看了几页诉讼资料,我去接水。

茶水间里传来同事的八卦声。

“会议室那人,不是安哥吗?听说他老婆出轨,遇人不淑啊!”

“我听说他和秦律当年并称为政法大学的‘双子星’,只可惜没走到终点。”

“对对对,我政法大学16届的,当时还嗑过他和文漫姐,辩论赛上文漫姐捧着奖杯当众向他表白,那句‘输赢不重要,你才是我的全场最佳’轰动了整个法学系……”

我下意识看向会议室里坐着的人,是早上才见过的段安。

这些过往我从未听秦文漫提过,也不知道她竟然还有过这样惊天动地、直球表白的举动。

比起和我如白开水般的冷静相处,实在显得太过耀眼。

还记得相亲时,秦文漫语气平铺直叙。

“我叫秦文漫,年龄二十八,独生女,职业是律师,只谈过一段恋爱。”

面对她的直接了当,我也说出自己真实想法。

感情上我有洁癖,不喜欢藕断丝连,所以希望能忠诚信任。

秦文漫当时非常赞同,所以我们才会快速地走向恋爱。

可现在我听到他们之间刻骨铭心的过往,才发觉怎么可能断得毫无痕迹。

我看着会议室里的人,心绪烦乱转身要走,就看到秦文漫迎面走来。

“段安是作为诉讼当事人,来找我们委托离婚案。”她看着我,神色坦荡。

可我想到刚才同事的话,忍不住问。

“你会当段安的诉讼律师吗?”

秦文漫曾规定,不希望大家把私事带到工作中,因为会影响判断和公正。

所以她从不接熟人的案子,以身作则。

只是秦文漫没回答我,就已经进了会议室。

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看到段安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

而秦文漫将桌上的纸巾递给了他。

之后,段安满眼都是破碎,秦文漫脸上的冰冷好像也悄然消融了。

我的心头涌上一股涩意,回了自己办公室。

中午,我走出来,又听到同事说。

“秦律向来惜时如金,没想到破例和安哥聊了两个多小时。”

我失了神,直到秦文漫走过来叫我吃饭。

“走吧,还是去老地方吃吗?”

我应了一声,和我们一起去吃饭的还有同律所的周师姐。

到了后,秦文漫去点单。

我看着坐在对面的周师姐,想到他们都是政法大学,还是上下铺的室友。

我轻声的问:“周师姐,你认识段安吗?”

周师姐抬眸看着我,像是猜到了什么,解释了起来。

“小师弟你就别多想了,文漫和段安早就是过去式了。”

说完,秦文漫就端着餐盘回来了。

话题也戛然而止。

秦文漫依旧会剥好碗里的虾,夹我爱吃的菜。

仿佛什么都没变。

直到吃完饭,周师姐先走后。

我和她并肩走在路上,天阴了下来,她牵我手时说。

“叶简,我决定接段安的案子。”

第3章

“每一位委托人都理应得到公正的辩护,这是我们身为律师应尽的义务。”

她言辞恳切,逻辑严密,让我在理智上无法反驳。

可我的胸口仿佛压着一块浸湿的棉花,心也被堵得难受。

我了解秦文漫。

她是一个将原则深深刻进骨子里的人,从不为任何人打破规矩,如今却为段安降低了底线。

我的声音略显干涩:“好,最近案子多,你多保重身体。”

秦文漫那张冷静自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放松的笑。

“没事,我心里有数,不用太担心我。”

看着她的笑,我松开了紧握着她的手,没了继续追问的念头。

“秦文漫,我们……”

分开的话刚到嘴边,秦文漫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划开手机时,我也瞥见了上面的备注,是段安打来的。

秦文漫走到一旁接听,过了一会儿,她眼神中带着担忧地回来。

“段安说他前妻找到了他现在的住处,正在带人砸他的门,作为他案件的代理律师,我得去一趟。”

临走前,她又补充道:“我会尽快赶回来,车送去维修了,晚上你等我一起下班。”

我看着她迅速打了车离开,车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

就在这一刻,我想和她分开的决心,愈发坚定了。

我回到了律所。

抛开纷乱的思绪,处理堆积如山的工作。

下午三点,公司发放下午茶,我看到秦文漫的办公室门紧闭着。

下午四点,助理来给我送上一份案件判决结果,随口说了句:“秦律今天怎么还在出外勤。”

下午五点,我心结难解,加上早上淋了雨,头此刻疼得像针扎一样。

点了杯咖啡才强撑着把手头工作处理完。

暮色渐渐漫进窗沿,快到下班时间了,消失大半天的秦文漫终于发来消息。

【叶简,我这边还没结束,你再在律所等我会儿。】

我看了一眼,并没有回复。

下楼去了药店。

再回到律所,看到秦文漫办公室的门开了。

我过去找她,就看到里面围着一群人,而她的半边脸上带着被殴打的伤痕。

段安边拿着棉签给她上药,边道歉:“文漫,对不起,要是你不管我,就不会受伤了。”

大家一听,立马七嘴八舌起来。

“安哥,你说的什么糊涂话,文漫姐怎么会放任那疯女人伤害你不管。”

“你忘了,当年听说你养父殴打你,文漫姐就故意去找他打架,而且不还手,目的就是将他送进监狱,还你一个清白的人生。”

“那时候文漫姐被打得浑身是伤,都没退缩,现在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来否定她的心意?”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我知道秦文漫脸上的伤,是为段安受的。

也知道他们之间的过往。

他们相恋七年,从高中懵懂相爱,到高三毕业后正式确立情侣关系。

大学毕业后,段安计划出国深造,而秦文漫却想留在本地打拼。

争执不下,秦文漫家中开始催她相亲,段安便向她提出了分手,随后去了国外。

两年过去,段安娶了别人,而秦文漫则成为了业内赫赫有名的金牌律师。

“反正安哥现在要离婚了,文漫姐又还没结婚,不如你们再续前缘吧!”

不知是谁又起哄了一句,话题又热烈起来。

在胸口难以呼吸前,我转身离开。

乌云将天空压得很低,我打开手机,给秦文漫敲下几行字。

【秦文漫,过去我总以为你的冷静自持是成熟的表现,直到段安出现,我才明白你也有那样冲动的一面。】

【我也渴望女友炽热深情的拥抱,期待她独有的偏爱,而不是日复一日的平淡。】

【秦文漫,我不等你了,我们结束吧。】

第4章

消息发送成功后,我便打车回了家。

泡了冲剂喝下,我就开始整理行李。

拉开衣柜抽屉里,一排爱马仕经典款领带被叠放得整整齐齐。

那些领带是我每年生日时,秦文漫让她的助理为我订购的。

几十条领带皆出自爱马仕的同一系列,仅仅颜色有所不同。

我始终谨慎地珍藏着,只在特别重要的场合才会取出来佩戴。

现在我才恍然醒悟过来。

问题并非秦文漫天生不解风情,而是由于她不够重视,才会在挑选礼物时如此敷衍。

我伸手拿下一旁的衣服,将那些领带留下了。

等收拾完,我看了眼安静的手机屏幕,晚上十一点。

我提着箱子下楼,电视柜旁是和秦文漫一起挑选的太空摆件,阳台上是我亲手栽的绿植。

我的心里空荡荡的,眼眶有些发酸。

门口没有传来动静,秦文漫没有回来。

我不再停留,走向门边。

手放在门把上时,秦文漫发来了一条消息。

“手机之前没电了,我现在回来。”

我没回,拧开门直接走了。

车流像一条流动的光河,倒映着我苍白的脸庞。

零点,我站在好兄弟宋宇家的门外。

“怎么这么晚过来了?”宋宇在看见是我后,难掩诧异。

我进去把行李放好,故作轻松道:“我把秦文漫甩了。”

宋宇完全不敢相信,急忙追问。

“出什么事了?你前两天不是还说想结婚了,打算暗示秦文漫向你求婚吗?”

我垂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来之前内心建立的所有防线,还是被宋宇的关心所触动。

我尽量平稳地说了今天所发生的事,说了秦文漫面对前男友段安时的不冷静。

也说了她为段安打破原则接案子。

我越是镇定,宋宇越生气不知该如何安慰我。

只能在我洗澡后,给我准备了一打啤酒,整晚都陪着我打游戏,熬了个通宵。

快到凌晨五点,我们才慢慢睡去。

等我再次醒来,我听到门外传来宋宇打抱不平的声音。

“秦律,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叶简是我们宿舍里年龄最小的,却最先谈了恋爱。”

“当初他相亲认识你,我们都认为你是个好女人,替他开心,可和前男友纠缠不清,我不信你分不出界限。”

秦文漫缓缓出声:“情况紧急,是我……”

“不用跟我解释。”

宋宇直接打断了她,压低了声音:“叶简就在房间,你有什么对不起就自己和他说吧。”

话落,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听见秦文漫敲了门,然后走了进来。

晨光洒进房间,照在我们的身上,相对静默。

秦文漫站在离床几米的距离,声音不疾不徐。

“昨天我赶到段安家时,他前妻正要持刀砍他,我情急之下上前阻拦却受了伤,随后他就把我送回律所了。”

“这些并非偏爱与冲动,而是律师给予当事人的正规保护,你误会了。”

她说的那般坦荡,似乎一切只是我过于敏感了。

可两个人谈恋爱,不就是因为在乎,才会如此吗?

我满心疲惫,看向秦文漫问。

“假如这个案件不是段安,是你身边的其他朋友遭遇这些,你会接手吗?”

秦文漫敛眉沉默,她回答不上来。

我又问:“那我换个问法。”

“如果是我发生什么状况,你也会为我放下手头工作,急忙奔波吗?”

秦文漫眉头涌动正要回。

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她接起,听筒里传来同事焦急的声音。

“文漫姐,安哥前妻追踪到咱们这儿了,正在砸律所,还扬言要强行带走安哥!”

秦文漫沉声回:“先稳住她,我马上回来。”

说着,她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她又折返回来解释。

“段安的前妻在国外犯过事,是个有前科的人,她确实能干得出来。”

我很平静的对她说:“你去吧。”

爱会使人冲动,我知道了她的答案,但不需要了。

第5章

律法里藏着句极浪漫的话。

你的出现,足以让我的心跳失控,扰乱这社会的秩序。

显然,秦文漫的情绪波动,从未因我而起,也从未为我停留。

宋宇推门而入,关切地询问:“怎么样?你们聊得还算愉快吗?”

风起,轻轻吹打在我身上,悄然刺破了我强装镇定的平静。

我起身合上窗,试图用轻松的语气说:“嗯,我们彻底分开了。”

宋宇沉默良久,终究没再追问,尊重了我的决定。

早餐过后,我们一个搭乘公交去上班,一个乘坐地铁前往律所。

只是我未曾料到,抵达律所时,段安和他前妻竟还在。

我望向那女人,约莫三十多岁,容貌平平,与秦文漫的清冷美丽截然不同。

她的语气更是嚣张跋扈。

“秦文漫我告诉你,我和段安不过是夫妻间的小打小闹,我不会离婚的。”

“你对段安的暴力行为已侵犯了他的生命权,他完全有资格提起离婚诉讼。若你不配合,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秦文漫美眸如炬,宛如同事口中当年在辩论赛上为段安挺身而出的女孩。

女人脸色一变,但很快又轻蔑一笑:“你少拿这话吓唬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他的旧情人,想破坏我们重归于好!”

“李欢,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文漫之间清清白白,是你自己发疯,不仅出轨还赌博欠债,我不想再和你过下去了,我受不了你了!”

段安红着眼辩解,彻底激怒了女人。

“好啊,你非要离婚,非要撕破脸是吗?那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

说着,她抄起旁边桌上的一盆花朝段安砸去。

只见秦文漫侧身一跨,挡在了段安身前。

一向有洁癖的秦文漫,此刻职业装上沾满了泥土,脏兮兮的。

我目睹这一幕,心仿佛被蚊子叮了一口。

细微的痒意顺着血管蔓延,连带着胸口的起伏声都变得沉闷。

秦文漫说得再坦然,可身体下意识的保护却骗不了人。

在女人还想继续攻击时,我按响了警报器。

我知道,继续闹下去不会有任何结果。

我走上前,缓缓说道:“小姐,我已经报警。您强闯律所、蓄意破坏财物的行为已涉嫌违法,警方马上就到。”

女人环顾律所众人,见大家神情冷漠,这才慌了神,不情不愿地离开。

闹剧终于落幕,众人开始收拾一片狼藉。

我也垂眸收回视线,转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秦文漫望着何叶简的背影,神色中涌动着一抹复杂,正欲上前。

同事叫住她:“文漫姐,安哥好像受伤了,你快来看看。”

她脚步一顿,没再追上去。

外面的声音被隔绝开来。

我打开电脑,开始撰写辞职信。

突然,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窗口。

我点开,是来自英国Pinnacle律师事务所的邀请函。

“何先生,您的履历完全符合我们律所的招聘要求,诚挚邀请您加入。”

Pinnacle是全球知名的国际律所,继续专注权益保护领域,为之发声,用法律维护正义,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三个月前看到他们的招聘信息时,我就投了简历。

现在收到邀请,我突然觉得一切恰到好处。

很快,我用邮件表达了感谢与认可,期待加入的回复。

发送成功的这一刻,我抬眸望向外面湛蓝的天空,沉闷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十分钟后,辞职信也写好了,我正要出去。

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我抬头,便看见段安笑着走了进来。

“叶简,我是来谢谢你刚才帮我报警,赶走我前妻,否则不知道她会闹成什么样。”

我和段安并不熟悉,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我只淡淡回应:“不用,我报警只是不想她继续影响大家工作。”

段安脸上的笑容尴尬了一瞬。

过了会儿,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介意我和文漫的过往,但我想你误会我了。”

“我和文漫在一起七年,挤过出租屋,熬过最艰难的日子。但我们都明白,我和她已经错过了,她值得更好的人……”

段安说得诚恳,可话里却流露出对这段感情的不舍与留恋。

我的心又一次被刺痛,我抿唇毫不犹豫打断了他。

“你不必和我说这些,我对你们的过去并不感兴趣,而且我和秦文漫已经分手了。”

段安脸上掠过一抹诧异。

我没给他继续开口的机会,便站起身离开了。

然后径直走进秦文漫的办公室,将辞职信放在了她的桌上。

我平静地说:“秦文漫,这是我的辞职信,你批了吧。”

第6章

安静的办公室里,静得没有一丝声响。

秦文漫抬眸看向何叶简,冷静的她久久没有找到合适的措辞。

印象中他这样疏离地称呼她,还是在五年前的相亲局上。

她不信何叶简真的舍得。

秦文漫放下文件,看向他缓缓说道。

“你刚才也看到了,是段安前妻闹得太凶,我才出手帮他。你依然要分手还要离开律所吗?”

听到又是这套坦荡的解释,我的心沉了沉。

我始终觉得,一段感情中,最忌讳的就是和前任纠缠不清,暧昧不明。

她对段安的每一次善意出手,都是对我最残忍的伤害。

我轻轻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然后找人事拿了个纸箱,开始整理个人物品。

我打开抽屉时,看到了一个黑色丝绒盒,那是我为秦文漫定制的钢笔。

帽内还刻了英文字母“Myotherhalf”,意为“我的另一半”。

是我打算昨天恋爱1314天送出的,结果却遇到段安追尾我们的车。

或许冥冥之中,上天早就在暗示我们不合适。

秦文漫不是我该停靠的岸,而是其他人的港湾。

我扯了扯唇,把钢笔拿出放在了桌上,继续收拾。

短短几分钟,堆满的办公桌已经空空荡荡,只剩一盆绿植带着些许生机。

我看了眼奋斗了三年的地方,阳光刺眼,我微微眯起了眼,抱起纸箱出门。

秦文漫突然出现在门口:“离开前,一起吃个饭吧。”

不等我拒绝,就抱起我的箱子往前走。

到门口时,同事走了过来。

“秦律,段安前妻出轨的补充证据找到了。”

秦文漫看了眼我,犹豫了。

我微微开口:“没事,工作的事重要,你去忙吧。”

以后我就是我自己的依靠和底气,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彼此生命里的一道风景,看过了,记住了,就该各自启程了。

秦文漫却忍不住又开口:“以后,需要帮助就说一声。”

我没有回答,径直走出律所。

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再也没有回头。

车上,我把秦文漫的联系方式都拉黑删除了,也退出了律所的群。

律所的工资当天下午,我就收到了。

我们的感情,开始得很平静,没想到连结束,都如此平淡……

之后,我忙着申请英国的签证和雅思八级的考试。

生活过得平静却充实。

夏去秋来,我迎来了自己恢复单身后的第一个生日,26岁生日。

宋宇特意订了餐厅为我庆生。

切开蛋糕许愿时,我心中默念。

“新的一岁,希望我能去更高更远的地方,见更亮的光,竭尽所能维护人民公正。”

离开前的那个夜晚,我听到宋宇不经意提及秦文漫。

“听说段安的离婚官司判决下来了,他成功离婚,现在还去了秦文漫的律所当实习生。”

“不过她不在秦文漫的手下,而是在你那位周师姐的手下。”

再听到秦文漫的名字,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仿佛和她在一起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见我没有回应,宋宇顿了顿,接着说。

“还有,听说他们律所最近招了不少人,但你之前的那间办公室,她一直空着。”

我心底平静无波,如水如月。

往事不忆,前路才可期。

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了,我也从来不是回首看的人,更何况还是个不爱自己的人呢?

次日,我登上了前往英国的飞机。

来到伦敦最负盛名的金融街区,这里汇聚着全球顶尖精英。

我也终于圆了自己的梦想,成为了一名专注权益保护的律师。

工作节奏很快,竞争异常激烈,但日子却过得格外充实。

我很满意这样的状态,还意外发掘了新的赛道,逐渐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方向。

在忙碌与挑战中慢慢适应了,也慢慢成长。

一年后,迎来冬季。

我成功拿下一桩棘手的维权案,Pinnacle律所想与我签下长期的合约。

但我选择了回国,用学到的知识再次回馈祖国。

宋宇得知消息后,早早就在机场出口等候接机。

辗转十个小时,我下了飞机往停车场走,却猝不及防撞见一道身影。

“何叶简,好久不见。”

秦文漫就站在我面前,伸出手,漆黑的眼眸牢牢地锁着我。

第7章

我有些愣住,看到秦文漫的瞬间,第一反应竟是觉得无比陌生。

直到感受到她那炽热如火的目光,我才礼貌性地伸出手。

“好久不见。”

说完,我便迅速收回了手,清澈的眼眸中没有泛起丝毫涟漪。

秦文漫呼吸一滞,抬脚想要靠近,却感觉双脚似有千斤重,始终没有勇气迈出那一步。

一年未见,何叶简身着剪裁合身的西装,脸庞透着清透的冷白色泽。

与往昔相比,这个男人成熟了许多,也愈发清俊帅气。

机场的灯光散发着冷白的光晕,除了那些拖着行李箱匆匆赶路的行人。

她久久地凝视着他,失了神。

我率先打破沉默:“我约了人,先走了。”

直到听到我这句话,秦文漫才动了动喉咙,忍不住说道:“叶简,我是特意来见你的。”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应。

秦文漫正欲开口,抬眸看到他平静如水的眼神,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一年前,何叶简提出分手并离职后,她本打算借吃饭的机会好好解释清楚。

结果等她忙完出来,他已经离开,还将她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只留下桌上的一支钢笔。

后来,她去他的好兄弟宋宇家找他,也是扑了个空。

在她多次追问下,宋宇才勉强透露,说他去了英国的Pinnacle律师事务所。

得知这个消息,秦文漫既替他高兴,又涌起难以言说的失落。

异国他乡无法见面,想解除误会谈何容易。

后来,她通过国外的律师朋友得知他即将回国的消息,便早早守在机场等他。

可真见到他,他目光平静,眼中再也没有对她的眷恋,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秦文漫心头如被重击,慌了神。

心中纵有千言万语,最终,她只憋出一句:“这一年来,过得怎么样?还好吗?”

想到那些奋斗的时光,我微微弯唇:“挺好的,这一年学到了很多,也成长了不少。”

“恭喜你,我也听说你成为了英国律界数一数二的金牌律师,很为你高兴。”秦文漫送上祝福。

我只是淡淡地牵起嘴唇:“谢谢。”

之后,又是一阵沉默。

我实在不想继续耗下去,只能再次开口。

“秦文漫,你特意来找我就是想问这个吗?没有别的事,我真的要走了。宋宇还在等我。”

说着,我便转身朝停车场方向走去。

刚迈出两步,身后的秦文漫又出声叫住了我。

“叶简,当时为什么不告而别?”

我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

“秦文漫,我想那时我应该说得很清楚,我们已经分手,我没有义务告知你我的行踪。”

听到这话,秦文漫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一阵发闷。

看着何叶简冷漠的脸庞,她正想张口辩解。

我打断她,继续说道。

“我想以后如果没有必要的交集,你别再来找我了。”

“我说过,我不喜欢和前任藕断丝连。”

见我如此决绝,秦文漫积压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忍不住吼出了心底的话。

“何叶简,这一年难道你从来没想过我吗!”

“为什么你能这么狠心,说走就走,难道你对我从来没有过真心吗?”

第8章

听着身后的呐喊声,我身形一僵。

我没有回答秦文漫的话,而是快步离开,前往停车场。

一直到上车,我都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本以为再见到秦文漫,无论她说什么,自己都不会再有半分情绪波动。

但刚刚听到她说那些话,还是忍不住心头一紧。

宋宇见我上车,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正要发问,透过后视镜看到了不远处的秦文漫。

他叹息一声。

“叶简,抱歉啊。一年前你走后秦文漫天天来我家找你,但我只告诉了她你去了英国,绝对没说过你今天回国。”

我当然相信宋宇,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只是声音有些发闷:“没事,我们走吧,我今天太累了,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宋宇一副了然的表情,笑着揶揄:“好好好,何律辛苦了,小的这就送您去休息。”

我抬眼睨了他一下,笑着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就你话多,快别拿我开涮了。”

宋宇又兴奋地补充:“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今晚带你出去好好放松一下。”

我没再说话,轻轻应了一声,就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刚刚秦文漫的话,还有余光瞥到她泛红的眼眶,反复在我脑海里盘旋。

她这样失控的模样,五年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想不通,明明秦文漫对我就没有多少真心,以前也只会对段安有那样紧张的神色。

或许女人天生喜新厌旧吧。

想到这里我有些烦躁,决定不再纠结这些念头,只想赶紧好好睡一觉。

……

机场里,秦文漫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何叶简离开后,她这几个月几乎都没睡过好觉。

在一起五年,她从来没有和他分开这么久过,她好想他。

这些话她也很想告诉何叶简,可一见面,他却是这般冷漠绝情。

她再也忍不住情绪失控,却换来更糟糕的局面。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连一丝波澜都没能激起。

在冷风中站了许久,直到手机响起一阵微信提示音,才将她拉回现实。

点开屏幕,是段安发来的消息。

“文漫,多谢你这段时间的关照,我已平安到达林城。”

秦文漫盯着屏幕沉默片刻,指尖在键盘上敲下回复。

“那就好,愿你在林城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今后我们不必再联系了。”

一年前,何叶简离开后,段安的离婚官司也终于胜诉。

段安又恳求她,说自己暂时无处可去,希望能留在律所打工过渡。

开始,她明确拒绝。

直到段安坦言,还有个年幼的孩子要养。

她才松口,让段安留在律所学习法律基础,最终助他考取了法律相关资格证。

之后,她又联系了以前相熟的律所,引荐段安去那里做助理。

但这一切,只是出于她对一个当事人的同情。

再加上和段安终归相识一场。

她不忍心。

她也明确和段安说过,自己已经有了爱人,绝不可能再和他再续前缘。

回复完段安,她就将他的微信、手机号一并删除。

刚准备关闭手机,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第9章

“文漫姐,不是说好今晚律所团建吗?就等你一个人到场啦!”

秦文漫向来对这类场合兴致缺缺,每次都是让秘书安排,自己鲜少参与。

她刚想拒绝,秘书赶忙又道:“今晚你可千万不能缺席呀,这几个月不少新人成绩斐然,就盼着你去给大家鼓鼓劲呢!”

秦文漫无奈,只得应道:“行吧,把地址发我,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她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与此同时,正躺在车上酣睡的我被宋宇晃醒。

“叶简,别睡啦,咱们到了。”

我一睁眼,瞬间愣住。

车窗外,几个亮闪闪的大字映入眼帘:“悦享时光影音沐足K歌会所”。

宋宇催我下车,我死死攥住安全带,不肯挪步。

“宋宇,我才27,你怎么带我来这种中老年人常来的地儿。”

宋宇翻了个白眼,拉着我的胳膊说:“什么中老年人地儿,你别乱说,你没体验过,等会儿就懂我良苦用心了。”

不等何叶简反驳,宋宇已把我拉下车,半拖半拽地走了进去。

一个小时后。

我躺在按摩椅上,身后手法娴熟的漂亮小姐姐正帮我按着头颈。

宋宇凑过来笑着问:“咋样?我没骗你吧?”

我闭眼伸出手竖起大拇指:“真香!”

宋宇笑得更欢,戳了戳我的胳膊。

“我就说嘛,论享受,咱们哪比得上那些阅历丰富的大妈大爷,之前我同事带我来,体验一次就上瘾了。”

服务铃响起,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两位先生,你们的按摩项目时间到了。”

我睁开眼,看向宋宇,故作严肃:“宋助,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宋宇一脸神秘地眨眨眼:“急啥,按摩时间到了而已,好玩的才刚开始呢。”

我虽有疑惑,但还是乖乖洗了脸,跟着宋宇转战下一场。

目的地在同一栋楼的上一层。

宋宇边走边解释:“这儿啊,越好玩的越往上,刚刚咱们才体验了两层,这是最后一层。”

我看着宋宇这轻车熟路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跟了上去。

刚到楼层,就看见电梯门外站着两个工作人员躬身相迎。

“两位先生,你们的包厢请往这边走。”

我和宋宇跟着他们穿过走廊,推门进了包厢。

刚推开门,就瞧见里面站着几个身穿红色长裙、长发大波浪的美女,正微笑着等候。

我瞳孔一缩,转身要走。

“宋宇,你别坑我,我好不容易评上金牌律师,你别害得我丢了工作还身败名裂!”

宋宇一把拉住我,哭笑不得。

“想啥呢,这些美女只是陪咱们喝酒唱歌按脚的服务生,再说了,要是不正规合法的地方,我敢带你来吗?”

听了宋宇的话,我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但这种场面我从未经历过,还是决定要走,却被宋宇硬拉着坐了下来。

“走啥?既然回来休假就该好好玩一场,何况你现在可是单身!”

第10章

宋宇一句话点醒了我。

这些年跟秦文漫在一起,我把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花在了她身上。

连自己的社交圈都渐渐疏远了。

分手之后,我又一门心思扑在事业上,把所有时间都耗在了律所和案件里。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放松一下,看看这些年轻漂亮的小美女,我哪有理由拒人千里。

这么一想,我彻底放松了紧绷的神经,跟着宋宇尽情玩了起来。

……

接到秘书电话的秦文漫开车到了指定地址,望着车窗外,疑惑了三分钟。

毕竟这亮堂堂的大字实在和她一身剪裁精良的裙子不太搭。

正想掉头,手机又响了,是秘书发来了包厢号。

犹豫片刻,她只能下车按照指示牌往楼上走去。

刚走到包厢门外,就听到里面一阵喧闹嬉笑声,她更想打退堂鼓了。

但想起秘书的话,她还是硬着头皮推门进去。

下一刻,眼前的场景让她彻底震惊了。

宋宇站在点歌屏幕前,拿着话筒大声唱着老情歌。

而躺在沙发上的何叶简喝得酩酊大醉,身边围满了端茶递水的女人。

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她大步冲到何叶简面前,厉声喝道:“何叶简,你在干什么!”

我正沉浸在宋宇的歌声中,旁边的服务生递来一块切好的水果,我张口就咬。

突然听到一声怒喊,我抬起头,可喝得醉醺醺的我眼神根本无法聚焦。

只感觉眼前的人有些熟悉,还比旁边几个服务生都好看。

我眯起眼,傻笑着说:“你好漂亮啊,是新来的吗?”

之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没了意识……

再醒来,酒后的宿醉感让我头痛欲裂。

我睁开惺忪的眼,入目是熟悉的浅灰色天花板。

愣神几秒,我才反应过来,这是秦文漫家!

自己怎么会在秦文漫家?明明去了那家K歌沐足会所,怎么会在这里!

还不等我理清头绪,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立刻闭眼躺下装睡。

闭着眼,我感觉有双手替我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

之后,一阵湿热的触感在我额间落下。

秦文漫还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直到她起身离开,房门被轻轻带上,我才再次睁开眼。

心头一阵翻涌。

刚刚秦文漫亲我了?

在一起五年,我和秦文漫这般亲昵的举动屈指可数,就连牵手拥抱都是我主动。

可是刚才,一向疏离冷淡的秦文漫居然主动亲了我。

就在我心跳紊乱时,脑中忽然涌入昨晚醉酒后的片段记忆。

“美女,你应该是这会所的头牌吧?身材这么好,是不是很多人点你?”

“谢谢你扶我回家,这是给你的小费,早点回去吧……”

一瞬间,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我不知该如何面对秦文漫时,外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关门声。

之后,屋外便没了声音。

我蹑手蹑脚地爬下床,把房门拉开一条缝,确定客厅没人后,拿上外套准备离开。

刚走到玄关口,身后突然传来清越的嗓音。

“何叶简。”

第11章

我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事情已然这样,只能强装镇定地转过身去。

“早上好,秦律。”

秦文漫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淡淡说道:“过来把早餐吃了再走。”

我本想开口拒绝,可她眼中那不容反驳的坚定,让我把话咽了回去。

饭桌上,秦文漫还是和从前一样,细心地帮我把吐司的边边去掉,放进自己碗里。

沉默了一会儿,我抬眼看向她,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试探。

“昨晚……”

秦文漫低着头吃早餐,漫不经心地回应:“你是想问昨晚你有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我攥紧筷子,轻声说道:“只是不想给你添乱。”

女人依旧没抬头:“没有。”

我暗自松了口气,就在这时,秦文漫缓缓抬起头,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不过就是叫了十个服务生围着你,又是唱歌又是撒酒疯,还把我当成陪酒女要……”

来源:肉鸽岛PmJK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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