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照顾瘫痪公公八年 家人嫌她小气不买肉 原来她存钱为公公治病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3-22 13:13 1

摘要:我骑着电动车经过刘婶家时,正赶上她端着痰盂出来倒。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碎花棉袄,袖口边缘都磨出了毛边,却还是干干净净的。

东山村的早晨总是从一阵咳嗽声开始。

我骑着电动车经过刘婶家时,正赶上她端着痰盂出来倒。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碎花棉袄,袖口边缘都磨出了毛边,却还是干干净净的。

“吃了没?”她冲我喊了一句,眼神却飘向村口。老支书家的二儿子昨天从城里回来了,好像带回来了什么新鲜事。

“刚吃完。”我放慢车速,“您家老爷子今天怎么样?”

刘婶晃晃手里的痰盂算是回答,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早已习惯了,这是她照顾瘫痪公公的第八个年头。

其实刘婶不姓刘,我们这一片的人都这么叫她。她本姓陈,嫁给刘家后就变成了”刘婶”。村里的规矩就是这样,身份随着婚姻改变,名字也就跟着变了。

电动车的电瓶忽然没了电,我只好推着走。刘婶看见了,朝我摆摆手:“进来坐会儿吧,我给你烧点热水。”

刘婶家的院子比我记忆中的还要窄小。三间土坯房,门框上贴着已经看不清字的春联,红色早就变成了暗褐色。院子里堆着一些塑料瓶子和纸箱,整齐地分类摆放着。

“这是?”我指着那堆回收物。

“卖废品的钱啊,能顶几斤猪肉呢。”刘婶说着,把水壶放在了煤气灶上。灶台边上放着一个旧暖水瓶,瓶身上的花早就褪色了,只剩下隐约的轮廓。

屋里的陈设简单得出奇。一张老式双人床,床上躺着的就是刘婶的公公刘老汉。墙上挂着一个小电视,还是那种老式的显像管电视,屏幕不大,上面积了一层薄灰。电视旁边是一张全家福,已经泛黄,里面的小孩现在应该都上初中了。

刘老汉醒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听到动静,他想转头,却只能挪动一点点。脑梗后遗症让他的半边身子都不听使唤了。

“爸,有客人来了。”刘婶轻声说,然后轻车熟路地把刘老汉扶起来一点,塞了个枕头在背后。

老人家的眼神忽然有了光彩,看着我,嘴里发出些含糊不清的声音。

“爸说谢谢你来看他。”刘婶替他翻译。

“我这不是电动车没电了吗,刘婶您太客气了。”我笑着说。屋里有股淡淡的中药味,混合着一点点尿味,但并不难闻,可以看出刘婶平时打扫得很勤快。

刘婶从柜子里拿出一包饼干,放在桌上。“吃点吧,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

我注意到饼干包装已经有些皱了,像是放了很久的样子。

“刘婶,刘大哥和刘小兵最近回来看你们吗?”我随口问道。刘大哥是刘婶的丈夫,刘小兵是他们的儿子,都在县城工作。

刘婶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摆弄着桌上的杯子。“回来的,上周日回来的。”她停顿了一下,“他们工作忙,我能理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妈!我来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刘小兵。他穿着一件崭新的羽绒服,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

“这么早就来了?”刘婶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爸今天加班,我请了半天假。”刘小兵把袋子放在桌上,“给爷爷买了点水果。”

我起身打招呼,刘小兵认出了我,寒暄了几句。

“妈,我说你也太抠了。”刘小兵环顾四周,皱起眉头,“家里连个肉星子都没有,爷爷都瘦成什么样了!”

刘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肉啊,昨天刚买的五花肉,在冰箱里呢。”

“那点肉?”刘小兵翻了个白眼,“还不够塞牙缝的。你那点退休金也不至于省到这份上啊。”

我有些尴尬,想找个借口离开,刘婶却拉住了我。“坐会儿,水还没烧开呢。”

刘小兵打开冰箱,里面确实只有薄薄的一小块五花肉,还有几个萝卜和白菜。他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眼床上的老人。“爷爷都这样了,吃点好的怎么了?”

“你爷爷年纪大了,吃太油腻的不好消化。”刘婶小声解释。

“就你有理!”刘小兵明显不高兴了,“上次我爸来,连个鸡蛋都没有。你是不是把钱都藏起来了?”

刘婶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摆弄着桌上的杯子。刘老汉在床上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想说什么。

刘小兵走到床边,俯下身。“爷爷,您别着急,我去给您买肉去,买好的!”

我看出刘婶的窘迫,赶紧说:“电动车好像有电了,我先走了。”

刘婶送我出门,脸上的皱纹比刚才深了几分。

“刘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真诚地说。

她摇摇头,目送我推着车子出了院子。

后来几天下了场大雨,村里的路泥泞不堪。我路过卫生所时,看见刘婶在排队拿药。

“刘婶,您老爷子的药?”我打招呼。

她点点头,手里紧攥着一个塑料袋和一张处方单。“老毛病了,每个月都要拿。”

队伍前面的赵大妈回头看了一眼,小声说:“人家闺女在这里上班,不用排队的。”

刘婶笑笑没说话,就是老老实实地排着。

我有点事先走了。回来的路上又碰见刘婶,她拎着药往家走,步子很慢。

“刘婶,要不要搭个车?”我停下电动车问。

她摆摆手:“不用,让我走走,腿脚都僵了。”然后她像是自言自语,“这个月的药又涨价了。”

“多少钱啊?”

“一千三百多。”她说着,眼神有点恍惚,“去年才八百多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刘婶的退休金好像只有两千多,一半多都花在药上了。难怪家里连肉都很少买。

“您儿子不帮忙分担点吗?”我忍不住问。

刘婶的脚步顿了一下。“小兵他们刚买了房,月供很重的。他爸在县汽修厂工资也不高。”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再说,照顾公公是我的事。”

她的蓝布袋上别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小荷包,看起来很旧了。

“刘婶,那个是?”

“哦,这个啊。”她摸了摸荷包,“我的小金库。”她笑了笑,“女人嘛,总得有点自己的私房钱。”

我也笑了,没再多问。

那天晚上,隔壁王大爷来我家下棋,聊起了刘婶的事。

“可怜啊,那婆娘。”王大爷叹气,“老刘家的人都不是个东西。”

“怎么说?”我一边落子一边问。

“你不知道?”王大爷压低声音,“刘老汉当年可是个棒槌,打骂媳妇是家常便饭。刘婶那时候想离婚,是小兵他爸死活不同意,说分家就不认他这个儿子了。”

“这么严重?”

王大爷点点头,“后来刘老汉出事了,中风瘫在床上,他儿子和儿媳妇就把他一个人扔村里,自己跑县城去了。要不是刘婶心软,老头子早就没命了。”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

“最可气的是,”王大爷继续说,“他们还嫌刘婶照顾得不好,说她克扣老人家的吃喝。我亲眼见过,刘婶自己就喝稀粥,却给老头子煮鸡蛋。唉,世上的事,真是说不清啊。”

我想起刘婶别在蓝布袋上的旧荷包,心里五味杂陈。

转眼到了夏天,村里举办”好媳妇”评选活动。刘婶被推荐了,但她坚决不同意。

“我有什么好评的,不就是做了应该做的事吗?”她站在村委会门口,摆着手说。

老支书笑着说:“别推辞了,照顾公公八年,还不图回报,全村谁不佩服你啊?”

刘婶的脸一下子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最后,她只说了句:“我得回去了,老人家该吃药了。”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晚上,村里人传来消息,说刘老汉又住院了,病情有点严重。我和几个村民赶到县医院,看到刘婶守在重症监护室外面,眼睛红肿着。

“严重吗?”我小声问。

“医生说是肺炎,可能挺不过去了。”刘婶的声音有些颤抖。

刘大哥和刘小兵也在,脸色很难看。

“都怪你平时不注意!”刘大哥指着刘婶的鼻子,“老人家都瘦成那样了,你就不能多买点肉给他补补?”

刘婶没说话,只是默默流泪。

刘小兵也埋怨道:“妈,我上次不是说了吗,爷爷需要营养,你就是不听。”

我看不下去了,刚要说话,医生出来了。

“病人年纪大了,器官功能衰退,需要做个检查,可能要动个小手术。”医生看了一眼刘婶,“家属先交一下预付款吧,大概需要三万元。”

刘大哥和刘小兵面面相觑。

“三万?”刘大哥皱眉,“医保不是能报销吗?”

医生解释道:“现在只是预付,后面能报销的部分会退还给你们。但手术费用可能会更高,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刘大哥掏出手机看了看,脸色更难看了。“我账上只有一万多。”

刘小兵也摇头:“我刚付完房贷,没剩多少。”

就在这时,刘婶从她那个破旧的荷包里拿出一张存折,递给护士站的工作人员。“我这里有。”

护士打开存折一看,惊讶地说:“陈阿姨,您这里有四万多呢。”

刘大哥一把抢过存折,难以置信地看着上面的数字:42,356.75元。

“你哪来这么多钱?”他瞪大眼睛问。

刘婶低着头,轻声说:“这八年,我每个月存一点。”

“存这么多钱干什么?家里连肉都不舍得买!”刘小兵也凑过来看。

“我就是想着,万一你爷爷有个三长两短,需要用钱的地方…”刘婶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些年他的病一直不见好,我就想着攒点钱,万一哪天能治好呢?”

病房里突然安静了。

刘大哥的手有些发抖。他翻开存折的第一页,日期正好是八年前,刘老汉刚中风的那个月。

“妈…”刘小兵的声音哽咽了。

刘婶接过存折,签了字,把钱交给了医院。然后她转过身,擦了擦眼泪,对刘大哥说:“老刘,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守着就行。明天还要上班呢。”

刘大哥说不出话来,只是摇摇头,然后转身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我注意到刘婶的手上全是老茧,指甲剪得很短,有几处还有黑色的淤血。这是常年干粗活留下的痕迹。

医生回来说老人家需要马上手术。刘婶点点头,转身去签字。

“刘婶,”我忍不住问,“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当年不是…”

她打断了我的话,眼神坚定:“再大的过节,都过去了。他现在就是个没有还手之力的老人家,我能怎么办?”

她叹了口气,目送护士推着刘老汉进了手术室,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是几块干巴巴的馒头。

“中午没来得及吃。”她不好意思地笑笑,“饿了。”

手术持续了三个小时。

医生出来说:“手术很成功,病人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刘婶终于松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刘大哥走过来,犹豫了一下,说:“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守着。”

刘婶摇摇头:“我习惯了,你们回去吧。”

刘小兵突然跪在了刘婶面前,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妈,对不起…”

刘婶慌了,赶紧扶他起来:“这是干啥?让人看见多不好。”

“妈,这些年我们…”刘小兵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刘婶打断他:“行了,别说了。你爷爷没事就好。”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酸酸的。想起刘婶那件永远洗不白的蓝碎花棉袄,想起她别在腰间的旧荷包,想起她那些舍不得吃的肉…

第二天,刘老汉醒了。医生说恢复得不错,可能过几天就能出院。

刘婶守在床边,轻声对醒来的老人说:“爸,您想吃啥?我给您做。”

刘老汉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嘴巴动了动,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他说他想吃你做的鸡蛋汤。”刘大哥在一旁翻译。

刘婶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好,等您出院,我就给您做。”

医院的窗外,初夏的阳光正好。微风吹进来,带着淡淡的草香。

几天后,刘老汉出院回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刘大哥和刘小兵也回到了村里,说要轮流照顾老人。

刘婶的院子里响起了久违的笑声。我路过时,看见刘小兵在院子里搭建一个小轮椅坡道,刘大哥在修补房顶的漏洞。

刘婶站在门口,手里还是那个旧荷包,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刘婶,老爷子好些了吗?”我停下车问。

她点点头,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灿烂:“好多了,都能下地走几步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也笑了。

电动车刚要启动,刘婶突然喊住我:“等等!”

她从门后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新鲜的鸡蛋:“拿回去吃吧,我家老头子说,谢谢你那天陪我去医院。”

我接过袋子,感觉沉甸甸的,不只是鸡蛋的重量。

刘婶的旧荷包空了,但她的生活好像慢慢地被填满了。

村里人都说,刘婶是个傻子,为了一个曾经欺负她的老人,省吃俭用八年,攒下四万多块钱。

但我知道,正是这样的”傻子”,教会了我们什么是真正的宽容与大爱。

落日的余晖洒在刘婶家的小院子里,墙角的向日葵正悄悄地开放。小小的金色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就像刘婶腰间那个攒满爱的旧荷包。

来源:橙子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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