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年级开除,我问校长:你认识我哥吗?校长:你哥算哪根葱?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8-28 17:04 1

摘要:声明:本文系真实新闻案件稍加改编;但并非新闻,部分内容来源官方媒体,因涉及隐私,人名部分为化名,图片均源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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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知道了会生气的。"少年低着头,脚尖在地上划着圈。办公室里弥漫着茶水的苦涩味,墙上的钟滴答作响。

"你哥是玉皇大帝也救不了你。"班主任冷笑着把粉笔头扔进垃圾桶,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窗外梧桐叶正黄,秋风卷着尘土从操场上刮过,带来篮球撞击地面的沉闷回声。没人知道,那个穿深蓝色夹克的男人正朝这边走来......

01

秋天的第三中学总是灰扑扑的,像一只褪了色的老麻雀。梧桐叶片黄得透亮,贴在教学楼的玻璃窗上,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操场上的跑道早就磨得发白,篮球架锈迹斑斑,像两个驼背的老人。

初三(2)班的教室在二楼东头,窗台上堆着粉笔盒和黑板擦。讲台旁边放着一个搪瓷脸盆,里面总是漂着几根粉笔头。教室后面的黑板报已经半个月没换过,红纸上的字迹被太阳晒得发白。

林小远坐在第四排靠窗的位置,桌子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字,有的深有的浅,像小虫子爬过的痕迹。他的同桌叫王胖子,脸圆得像个馒头,总爱用圆珠笔戳他的胳膊。

"你看教导主任那杯子。"王胖子用笔尖指指讲台,"天天喝茶,牙都黄了。"

林小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教导主任的保温杯放在讲台边缘,银色的杯身已经磕出好几个坑。杯盖是绿色的塑料,边缘有个小豁口。

课间操的铃声响了,学生们稀稀拉拉往外走。林小远磨磨蹭蹭地站起来,等教室里空得差不多了,才走到讲台边。他左右看了看,从黑板擦里捻了一撮粉笔灰,悄悄撒进保温杯里。

下午的教师会议在阶梯教室开。林小远趴在教室窗台上往下看,能看见教导主任端着杯子坐在第一排。阳光从窗户斜射进去,照得灰尘在空中飞舞。

会议开了十分钟,教导主任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突然,他猛烈地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茶水喷了前排老师一身。其他老师手忙脚乱地递纸巾,有人拍他的后背,整个会场乱成一团。

林小远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第二天早上,班主任刘老师把林小远叫到办公室。办公室里有四张桌子,每张桌子上都堆着作业本。刘老师的桌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放着一个小镜子和一瓶护手霜。

"昨天教导主任的保温杯是怎么回事?"刘老师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红笔。

林小远低着头,脚尖在地板上画圈。"不知道。"

"不知道?"刘老师把红笔往桌上一放,"昨天课间操你最后一个出教室,别以为我没看见。"

林小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我哥知道了会生气的。"

刘老师嗤笑一声:"你哥是玉皇大帝也救不了你。"

办公室里很安静,能听见隔壁班学生读书的声音。林小远踢着桌腿,发出轻微的响声。刘老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摇摇头,挥手让他回教室。

02

一个星期后,学校要迎接市里的检查。各班都要出黑板报,主题是"文明校园,和谐育人"。初三(2)班的黑板报由林小远负责,因为他字写得不错,画画也还行。

林小远花了两天时间画了一幅校长的漫画。画里的校长戴着高帽子,站在一个火圈里,表情夸张得像京剧脸谱。他还在旁边写了几行字:"校长威威,火圈站立,学生心服,天下太平。"

星期三早上,德育处孙主任路过教室,看见黑板报上的漫画,脸色瞬间铁青。他冲进教室,指着黑板厉声问:"这是谁画的?"

同学们都不作声,低着头看书。孙主任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林小远身上:"林小远,是不是你?"

林小远慢慢站起来,点点头。

"胆子不小啊!"孙主任气得发抖,"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到我办公室写检讨,五千字,少一个字都不行!"

林小远收拾书包的时候,趴在桌子上嘟囔:"要是让我哥看见这检讨,他该说你们欺负人了。"

王胖子在旁边轻声说:"你哥是谁啊,天天挂在嘴边。"

其他同学也小声议论起来:"他哥该不会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吧?""估计就是个普通人,装什么装。"

林小远背起书包,没理会同学们的议论,径直走出教室。

秋天的校园里满是飘落的叶子,踩上去沙沙作响。林小远走过走廊,能看见操场上的篮球架。那两个篮球架已经用了十几年,底座的水泥都开裂了,铁锈从接缝处渗出来,像眼泪的痕迹。

校运会的前一天下午,林小远和几个同学在操场上闲逛。王胖子指着篮球架上的鸟窝说:"里面肯定有鸟蛋。"

"爬上去看看。"另一个同学怂恿道。

林小远看看四周,体育老师在器材室整理器械,没有注意这边。他走到篮球架下,抓住支撑杆往上爬。篮球架摇摇晃晃,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他爬到篮筐的位置,伸手去掏鸟窝。突然,一声巨响,整个篮球架轰然倒塌。林小远来不及反应,跟着篮球架一起摔在地上。篮球架砸在旁边的宣传栏上,玻璃碎了一地,里面贴着的奖状和通知书散落在泥土中。

体育老师听见声响跑过来,看见倒塌的篮球架和满地的玻璃碎片,脸都绿了。林小远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破了一块皮,血渗透了裤子。

当天晚上,学校召开全体师生大会。校长站在主席台上,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的天空。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操场:"今天下午发生的篮球架倒塌事件,是极其严重的破坏公物行为。我们要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林小远坐在班级队伍里,低着头不敢看台上的校长。他小声对同桌王胖子说:"我哥以前也修过这篮球架。"

王胖子翻了个白眼:"你哥还是建筑队的?"

后排的同学忍不住笑出声来,惹得班主任回头瞪了一眼。

校长在台上继续说:"这种行为不仅危害了学校财产,更是对同学们安全的极大威胁。我们将对相关责任人进行严厉处罚,并在全校通报批评。"

散会后,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宿舍走。月亮挂在梧桐树梢上,像一块破碎的瓷片。林小远走在最后面,书包拖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03

周末过后的周一,升旗仪式照常进行。全校师生在操场上排成整齐的方队,等待国旗升起。林小远站在初三(2)班的队伍里,眼睛盯着旗杆上的国旗。

前一天晚上,他趁着宿舍管理员不注意,偷偷溜到操场上。旗杆下面有个小小的控制箱,里面放着升旗用的绳子。林小远把原来的绳子换成了从体育器材室拿来的尼龙线。

升旗仪式开始了。司仪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操场:"升国旗,奏国歌,全体肃立!"

国歌响起,国旗缓缓上升。但是升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卡住了。尼龙线太细,承受不了国旗的重量,被风一吹就打结了。

国歌还在继续播放,但国旗就这样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像一只受伤的鸟。台上的领导面面相觑,台下的学生开始骚动。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总务处的老师赶紧跑过去检查旗杆,但绳子打死结了,一时半会儿解不开。太阳越来越高,全校师生就这样在操场上站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半个小时后,总务处的老师才把绳子重新换好,国旗终于升到了顶端。但这时候不少学生已经中暑了,校医务室排起了长队。

升旗仪式结束后,校长气冲冲地走进初三(2)班教室。他平时总是温和地笑着,但这次脸色铁青,像要吃人的样子。

"林小远!"校长指着他大声喊道。

林小远慢慢站起来,周围的同学都吓得不敢出声。

校长走到他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沓违纪单,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从粉笔灰到篮球架,现在又是国旗绳,你哪次不是闯祸?"

林小远低着头不说话。

"明天叫家长来签字退学!"校长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我看看你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说完,校长转身就走。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同学们都偷偷看着林小远。

下课后,王胖子走到林小远身边:"你这次玩大了,校长真生气了。"

林小远收拾着桌子上的书,没有回答。

午休时间,学校里很安静。大部分学生都在宿舍休息,只有值日生在走廊里打扫卫生。林小远趁着没人注意,溜到了学校后面的锅炉房。

锅炉房是个低矮的平房,屋顶铺着红瓦,墙角长满了野草。里面堆着煤块和一些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煤炭的味道。角落里还堆着一些纸箱,里面装着要发给初三学生的毕业纪念册。

林小远看着那些纸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他把纸箱一个个搬到煤堆上,摞得整整齐齐,像个小山包。

正当他搬最后一个纸箱的时候,锅炉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校长站在门口,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你在干什么?"校长的声音很冷。

林小远被吓了一跳,纸箱从手里滑落,毕业纪念册撒了一地。他蹲下去捡,手有些发抖。

校长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好啊,连毕业纪念册都不放过!"

林小远被拽得龇牙咧嘴,但不敢反抗。校长拖着他往外走,经过操场的时候,正好有学生在打篮球。

"我哥去年还来修过这锅炉!"林小远挣扎着喊道。

打篮球的学生们停下来看热闹,有人哄笑起来:"他哥是孙悟空吧!""估计是水电工!"

校长的脸更黑了,拖着林小远径直朝办公楼走去。

04

校长办公室在三楼,是整栋楼里最大的房间。墙上挂着各种奖状和锦旗,书柜里摆着教育理论书籍和文件夹。办公桌是深色的木头,上面放着台历、茶杯和一支钢笔。

校长坐在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退学申请表,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表格是复写纸印的,边缘有些毛糙,上面印着"第三中学学生退学申请表"几个大字。

"看见了吗?"校长指着表格上的空白处,"家长签字栏,空着给谁看?"

林小远站在办公桌前,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他看了一眼表格,又低下头去。外面传来学生上课的读书声,声音很整齐,像海浪拍打岸边。

"您先问问我哥行不行?"林小远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校长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茶杯跳了一下,茶水溅到了表格上:"你哥算哪根葱?"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有节奏,很沉稳。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办公室门口。

"我看我算哪根葱。"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校长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深蓝色夹克的男人。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但很结实,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走路的姿态很稳重。

看见来人,校长脸色瞬间大变,就像如遭雷劈——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去,撞到了后面的书柜上。书柜里的书摇晃了几下,有几本掉在了地上。

校长手里的钢笔"啪"地一声掉在地板上,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他的脸色从刚才的涨红瞬间变成惨白,嘴唇微微颤抖,但说不出话来。

男人走进办公室,关上了门。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敲在校长的心上。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连墙上时钟的滴答声都显得格外响亮。

05

男人走到办公桌前,弯腰捡起了校长掉在地上的钢笔。那是一支银色的钢笔,笔身上刻着"优秀教育工作者"几个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笔不错。"男人把钢笔放在桌子上,从自己的夹克口袋里掏出一支一模一样的钢笔,"我这支也是去年全市表彰大会发的。"

校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吞了一颗石子。他想说话,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男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给校长看。那是教育局的工作证,深蓝色的封皮,里面贴着他的照片。照片上的他穿着同样的夹克,表情严肃而认真。

"教育局基础教育科,陈建军。"男人把工作证收起来,"林小远的哥哥。"

校长的嘴张了张,终于发出一点声音:"陈...陈科长..."

男人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我就是来看看弟弟。"他拿起桌子上的退学申请表,仔细看了一遍,"粉笔灰、篮球架、国旗绳...这孩子确实调皮。"

林小远站在一边,这时候才敢抬起头看哥哥。陈建军穿着他见过无数次的深蓝色夹克,袖口别着钢笔,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不过..."陈建军把表格放回桌子上,"我记得上个月教育局检查校风的时候,这个学校上报的是'零违纪'。"

校长的脸更白了,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想起了上个月填写的那份报告,为了迎接检查,他把所有的违纪记录都压了下来,对外宣称学校管理严格,学生品行端正。

"还有这个锅炉房。"林小远突然开口,声音虽然小但很清楚,"我哥说过锅炉房的煤堆不能放东西,会影响通风。"

陈建军点点头:"去年危房改造的时候,我亲自验收过锅炉房的承重结构。煤堆上面确实不能堆放重物,这在安全规范里写得很清楚。"

校长的手在桌子上颤抖,他想起了刚才在锅炉房看到的那些纸箱。如果教育局的人知道学校违反安全规定在煤堆上堆放物品,后果不堪设想。

"孩子是调皮了点,但初衷是好的。"陈建军看着弟弟,眼神里有些无奈,"他从小就爱管闲事,看不得不合规矩的事情。"

办公室里很安静,能听见隔壁办公室老师批改作业的声音。校长坐在椅子上,手心里全是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06

陈建军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看了看墙上的奖状和锦旗。他停在一面锦旗前面,上面写着"安全管理先进单位",是去年教育局颁发的。

"这面锦旗我记得。"陈建军回过头看着校长,"当时学校的安全报告写得很详细,特别是锅炉房的安全措施。"

校长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沙哑:"当时...当时确实按照要求整改了。"

"我知道。"陈建军点点头,"我每周三都会来学校,主要是看看这些安全设施有没有问题。顺便看看小远。"

林小远这时候才想起来,哥哥每周三下午都会来学校。但他总是在门卫室登记后就走了,从来不进教室。林小远还以为哥哥不愿意见他,所以每次闯祸后都想着要是哥哥知道了会怎么样。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他在学校的表现。"陈建军看着弟弟,"门卫张师傅经常跟我说,这孩子虽然调皮,但心眼不坏。上个月水龙头坏了,是他帮忙修好的。"

校长想起来了,上个月确实有个学生帮门卫修过水龙头。当时他还夸过那个学生,但没想到就是林小远。

"还有那次篮球架的事。"陈建军继续说,"我看过事故报告,那个篮球架早就该更换了。底座的水泥开裂,支撑杆锈蚀严重,如果不是这次倒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砸到人。"

校长的脸红了一下。篮球架的问题他确实知道,但一直没有申请更换,想着能用就用。现在听陈建军这么说,倒觉得林小远是帮学校发现了安全隐患。

"至于粉笔灰的事..."陈建军笑了笑,"孩子就是孩子,做错了事自然要承担后果。但也不至于开除。"

班主任刘老师这时候才想起来,每周三下午确实有个穿夹克的男人在门卫室登记。登记表上写着"探望初三(2)班学生林小远",但她从来没有在意过。现在想想,那个男人的字写得很工整,和校长桌上的钢笔字体很相似。

"小远这孩子从小就没了父母。"陈建军的声音有些低沉,"父母在外打工,很少回来。我平时工作忙,也顾不上多管他。可能是缺少关爱,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引起别人的注意。"

林小远低着头,第一次听哥哥说起父母的事。他一直以为哥哥不喜欢他,所以才不愿意来学校看他。现在才知道,哥哥每周都会来,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其实每次他闯祸后提到我,我都能听到。"陈建军看着校长,"门卫张师傅会把学校里的事情告诉我,包括他说的话。他总说'我哥知道了会生气',其实是希望有人能管管他。"

校长这时候明白了,林小远每次提到他的哥哥,并不是在炫耀什么,而是在求助。他想让哥哥知道自己的处境,想让哥哥来关心他。

"他分不清教育局的制服和保安的制服有什么区别。"陈建军苦笑着说,"我跟他说过,有事找穿制服的,他就以为所有穿制服的都能帮他。"

办公室里的气氛缓和了很多。校长看着退学申请表,又看看面前的这对兄弟,心里五味杂陈。

07

陈建军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支笔,那支笔和校长桌上的一模一样,都是去年优秀教育工作者的奖品。他在退学申请表上签了字,但在备注栏里写上了"建议留校察看"。

"这孩子上周帮门卫大爷修好了漏水的水龙头,您没记吧?"陈建军把笔收起来,看着校长。

校长看着备注栏里的字,那字体和自己的如出一辙,都是那种工整的楷书。他突然想起了上个月的那次表彰大会,台上坐着很多教育局的同志,其中就有这个陈建军。

"还有上个月学校报告的零违纪记录。"陈建军继续说,"我觉得这个记录还是很有意义的,说明学校的管理确实有效果。"

校长明白了陈建军的意思。如果真的开除林小远,那么学校的零违纪记录就成了笑话。教育局会追查这些违纪事件为什么之前没有上报,到时候学校的问题就大了。

陈建军站起来,把退学申请表递给校长:"我觉得这张表可以收起来了。孩子还小,给他一个机会吧。"

校长接过表格,看了看上面的字,突然把它塞进了抽屉里。"陈科长说得对,孩子确实还小。留校察看吧,我会让班主任好好关注他的。"

"谢谢。"陈建军点点头,"我也会多抽时间来看他的。"

放学的时候,林小远跟在哥哥身后走出校门。夕阳西下,梧桐叶在秋风中飘舞,像一只只金色的蝴蝶。

"你怎么才来?"林小远踢着路上的小石头,声音里带着委屈。

陈建军揉了揉他的头发:"刚在教育局开表彰会,你班主任说你把纪念册移到煤堆上,是怕漏雨淋湿吧?"

林小远猛地抬头,看见哥哥夹克口袋里露出半截锦旗的边角。上面隐约能看见"公正执法"几个字,在夕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哥。"林小远停下脚步。

"怎么了?"

"我以后不闯祸了。"

陈建军笑了笑:"闯祸可以,但要有分寸。你要记住,我们做任何事情都要有道理,不能无缘无故地破坏。"

林小远点点头,跟在哥哥身后继续往前走。远处的学校渐渐模糊在夕阳中,像一幅褪色的老照片。

第二天,林小远回到教室的时候,同学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王胖子凑过来小声问:"你哥真的是教育局的?"

林小远没有回答,只是专心地看着黑板上的板书。

从那以后,林小远再也没有闯过大祸。虽然偶尔还会有些小淘气,但都在可控范围内。班主任刘老师也对他多了几分关照,不再动不动就叫家长。

每周三的下午,陈建军还是会来学校。但这次他不再只是在门卫室登记,而是会到教室里看看弟弟,和老师们聊几句。

校长也再没有提过开除林小远的事。那张退学申请表一直躺在他的抽屉里,上面积满了灰尘。

秋天过去了,冬天来了。学校里的梧桐树光秃秃的,像一个个瘦削的老人。但那两个新换的篮球架依然挺立在操场上,像两个忠诚的卫兵。

林小远有时候会想起那天下午办公室里的情景,想起校长惊恐的表情,想起哥哥平静的声音。他终于明白了,有些话不需要多说,有些人不需要证明,只要在关键的时候出现就够了。

就像哥哥说的那样,做任何事情都要有道理。而那天下午,道理就站在办公室的门口,穿着深蓝色的夹克,手里拿着教育局的工作证。

故事就这样结束了,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场面,也没有什么感人肺腑的话语。有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秋天,一所普通的学校,和一对普通的兄弟。

但有时候,普通的故事往往最有力量。就像那句话:"你哥算哪根葱?"当答案真正出现的时候,所有的质疑都变成了沉默。

来源:一才的篮球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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