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让我月薪8千接济弟弟,我带他去工地,工头见我却喊董事长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8-22 10:36 1

摘要:手机在桌上嗡嗡作响,屏幕上「妈」那个字,像一个审判的槌子,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妈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看第三季度的财务报表。

手机在桌上嗡嗡作响,屏幕上「妈」那个字,像一个审判的槌子,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点了免提,声音平静无波:「喂,妈。」

「蔓蔓啊,你这个月工资发了吧?」我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直接,没有任何寒暄。

「发了。」我惜字如金。

「那你给你弟转五千块钱过去,他看上了一台新的游戏机,想换了。」

我捏了捏眉心,合上了面前的文件。又是这样。

「妈,我上个月刚给他转了三千。」

「三千够干什么的?你弟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同学都有,他没有,多没面子!」我妈的声调高了八度,「再说了,你在大城市,一个月工资八千多,手指缝里漏点出来就够你弟花了。当姐姐的,不就该帮衬着弟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男声:「就是啊姐,你别那么小气行不行?不就五千块钱吗,你半个多月工资而已。」

是我弟,林帆。二十二岁,大学毕业一年,没上过一天班,心安理得地在家啃老,顺便啃我。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语气依旧很淡:「林帆,你已经成年了,应该自己挣钱。我没有义务一直养着你。」

「林蔓!你怎么跟你弟说话的!」我妈立刻炸了,「什么叫你养着他?我们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需要你养?就是要你这个当姐姐的接济一下!我们养你到大学毕业,现在是你回报家里的时候!」

回报家里,在她看来,就是无条件地满足我弟的一切物质需求。

我毕业六年,从孤身一人来到这座城市,到拥有现在的一切,其中艰辛,他们从未关心过一句。

他们只关心我每个月八千块的工资,能不能分一半给他们的宝贝儿子。

这八千的月薪,是我自己说出去的。刚毕业时,我确实只有这个数。后来,我怕他们狮子大开口,就一直没改过口。可没想到,即便只是八千,在他们眼里,也成了一块可以随意切割的肥肉。

「妈,我这八千要交房租,要吃饭,要交通,剩不下多少。五千我拿不出来。」我下了最后通牒。

「你租那么好的房子干什么?搬去差一点的地方住不就行了?省下来的钱给你弟花,不是天经地义吗?你一个女孩子,花那么多钱干什么?」

电话那头,我爸也开了口,声音沉闷:「蔓蔓,听你妈的话,别让你弟弟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

一家三口,统一战线,目标是我钱包里那虚构的八千块。

我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是精神上的。这种无休止的拉锯和索取,像凌迟一样消耗着我最后一点亲情。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堵不如疏,也许,是时候让他们看看,钱到底是怎么来的了。

「这样吧,」我清了清嗓子,换了个声调,「直接给钱,确实不太好。林帆也大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姐,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让我去上班吧?我可不去,累死累活一个月才几千块,没意思。」林帆的声音里满是抗拒。

「不是让你去上班。」我笑了笑,「这样,你明天来一趟市里,我带你去个地方,体验一天。你要是能坚持下来,别说五千,我给你一万。」

「真的?」林帆的语气立刻兴奋起来,「就一天?一万?」

「真的。」

「行!什么地方?是不是你上班那地方?坐办公室吹空调吗?那没问题!」他觉得这钱拿定了。

我妈也觉得这主意不错,叮嘱道:「蔓蔓,给你弟安排个轻松点的活,别累着他。体验一下就行了,主要是让他知道你辛苦,以后让他省着点花。」

我敷衍地「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秘书敲门进来:「林董,下午和城建集团的会……」

「会议照常,」我摆摆手,「另外,帮我推掉明天上午所有的安排。我有点私事。」

秘书点点头,退了出去。

我转动椅子,面向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这座城市的钢筋森林,其中最高的一栋楼,就是我亲手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恒天集团的总部。

林帆,希望明天,你能喜欢我为你准备的「体验」。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开着一辆最普通的大众,停在高铁站出口。

七点半,林帆才打着哈欠,穿着一身潮牌,慢悠悠地晃出来。

他拉开车门坐进来,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姐,你也太抠了,混这么多年就开个破大众啊?」他一脸嫌弃地打量着内饰。

「代步工具而已。」我没看他,启动了车子。

「我们去哪?你公司吗?是不是在市中心CBD?」他兴奋地问。

「不是。」

车子没有开往市中心,反而一路向着郊区驶去。路边的风景从高楼大厦,逐渐变成了低矮的厂房和光秃秃的荒地。

林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姐,你到底要带我去哪?这都快出城了。」

「快到了。」我淡淡地说。

又开了十几分钟,一个巨大的,被蓝色铁皮围起来的工地出现在眼前。门口的牌子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恒天集团·未来城一期项目部」。

我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

「下车。」

林帆看着窗外黄沙漫天的工地,和远处高耸的塔吊,整个人都傻了。

「姐?你……你不会是在这种地方上班吧?」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今天带你体验的地方,就是这里。」我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林帆磨磨蹭蹭地跟下来,一脸的难以置信和抗拒。「我不去!这什么鬼地方,又脏又乱,让我来这里体验?你耍我呢?」

「一万块,不想要了?」我挑眉看他。

他噎住了,看着我,又看看工地,最终还是为了那一万块,不情不愿地跟了上来。

我从门卫那里拿了两顶安全帽,递给他一顶黄色的。

「戴上。」

「丑死了。」他嘴上抱怨,还是戴上了,生怕头顶掉下来什么东西砸到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

走进工地,热浪和噪音瞬间将我们包围。搅拌机的轰鸣,切割机的尖啸,工人的吆喝声,混杂着尘土和汗水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交响乐。

林帆捂着鼻子,皱着眉,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地上的钢筋和水洼,仿佛在走雷区。

「这里,就是未来本市最大的商业综合体和高端住宅区。」我指着眼前这片巨大的工地,「你觉得钱是从哪来的?就是从这些钢筋水泥,一砖一瓦里来的。」

他完全听不进去,只觉得烦躁。「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快说让我干什么,干完我好拿钱走人。」

我没理他,径直走向一个正在指挥工人卸货的工头。

那工头四十多岁,皮肤黝黑,手臂上满是虬结的肌肉。我走过去,他正好回头。

「王哥。」我喊了一声。

他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我,但眼神有些疑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一身打扮出现在这里。

我提前打过招呼,让他把我当成一个来找活的普通人就行。

「哦,小林啊。」他配合着,点了点头,「这是?」他看向我身后的林帆。

「我弟,大学刚毕业,想来体验体验生活,找点活干。」我说道。

王工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帆那细皮嫩肉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不信任,但还是说:「行吧。那边正好缺人搬砖,小伙子,去试试?」

「搬砖?」林帆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让我去搬砖?」

「怎么,看不起搬砖的?」王工头眉头一皱,「我们这儿,搬一块砖一毛钱,手脚麻利的,一天也能挣个三四百。」

「一天才三四百?累死累活的……」林帆小声嘀咕。

「干不干?不干就走,别耽误事。」王工头有些不耐烦了。

我推了林帆一把:「去吧,今天的任务,搬一千块砖。完成任务,一万块到手。」

一千块砖,也就是一百块钱的活。对于工人来说,不过是一两个小时的工作量。

林帆咬了咬牙,为了那一万块,他忍了。脱下昂贵的外套,扔在一边,走到砖堆前,学着旁边工人的样子,弯下腰,抱起几块砖。

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红砖粗糙的表面磨着他的手掌,沉重的分量让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一次只能抱三四块,摇摇晃晃地送到十几米外的指定地点,一趟下来,已经气喘吁吁。

太阳越来越毒,工地上没有任何遮蔽。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T恤,贴在身上,又黏又痒。灰尘糊了他一脸,让他看起来像一只花猫。

我没有去帮他,只是站在不远处的阴凉下,静静地看着。

一个小时过去了,他只搬了不到两百块砖,已经累得像条死狗,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不肯起来。

「不干了!我不干了!」他把安全帽往地上一摔,冲我吼道,「林蔓,你就是故意的!你想累死我!我告诉你,这钱我不要了,我现在就要回家!」

周围的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好奇地看着我们这边。

我慢慢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就放弃了?你不是觉得一个月几千块很少,一天几百块不值一提吗?」

「你看看他们,」我指着那些挥汗如雨的工人,「他们每天都在重复你刚才的工作,一干就是十几个小时。他们挣的每一分钱,都是用这样的汗水换来的。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

「我不管!反正我不干了!」林帆耍起了无赖,「你今天必须给我五千块钱,不,一万!就当是我的精神损失费!」

他以为,只要他闹起来,我就会像以前一样,为了息事宁人而妥协。

可惜,他想错了。

就在他撒泼打滚的时候,工地入口处,一行人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项目部的总经理,姓张,跟在他身后的,是几个部门主管,还有刚刚跟我分开的王工头。

他们都穿着笔挺的西装,和这个尘土飞扬的环境格格不入。他们似乎是在巡视工地,表情严肃。

王工头远远看见了我,立刻跟张总耳语了几句。

张总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向我这边过来。

林帆还坐在地上,以为他们是来看他笑话的,嚷得更大声了:「看什么看!没见过姐弟吵架啊!」

然而,那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欠奉。

他们在我面前站定。

张总的表情,是那种下级见到最高领导时,既恭敬又惶恐的样子。

他弯下腰,近乎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传遍了半个工地:

「林董事长,您怎么亲自来视察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们好准备接待啊!」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搅拌机的轰鸣,切割机的尖啸,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坐在地上的林帆,脸上的撒泼耍赖的表情,彻底凝固了。他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他看看一脸恭敬的张总,又看看我,那个穿着普通T恤牛仔裤,戴着白色安全帽,他口中月薪八千的姐姐。

「董……董事长?」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跟在张总身后的主管们,也齐刷刷地向我鞠躬:「林董好!」

我摘下安全帽,递给旁边的王工头,对他点了点头,然后才转向张总,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和威严:「张总,不用紧张,我今天不是来视察的。」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还瘫坐在地上的林帆,缓缓开口:「我带我弟弟,来体验一下生活。」

「体验生活」四个字,我咬得特别重。

张总是个聪明人,立刻明白了什么,他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林帆,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恭敬地站在一旁。

我走到林帆面前,蹲下身,与他对视。

他的眼神里,是翻江倒海般的震惊、迷茫、和恐惧。

「姐……你……」他结结巴巴,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现在,你明白了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他的心上。

「我没有月薪八千的工作,这家公司,恒天集团,是我的。」

「我告诉你我月薪八千,是希望你们能知足,不要无休止地向我索取。我以为,亲情不该用金钱来衡量。可惜,我错了。」

「我骗了你们,是因为你们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我过得好不好,只关心我能给你们多少钱。」

「你想要钱,可以。但不是从我这里要。」我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今天,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从明天开始,你来这个工地上班。不搞特殊,就跟着王工头,从搬砖开始,什么时候你能凭自己的力气,挣到你想要的那个游戏机,我就承认你是个男人。」

「第二,」我看着他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你现在就回家,继续做你的巨婴。但是从今天起,我不会再给你一分钱。爸妈那边,我会每个月给他们固定的养老费,但给你的钱,一分都不会有。」

「你自己选。」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对张总说:「张总,我们去会议室,把一期的进度跟我汇报一下。」

「是,林董。」

我迈开步子,向着不远处的项目部办公室走去。身后,是一群高管簇拥着。没有人再回头看那个瘫坐在黄土地上的年轻人。

那天下午,我开完会,坐车回到市中心的总部大楼。

刚走进办公室,妈的电话就追了过来,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是理直气壮,而是带着一丝尖利和难以置信的颤抖。

「林蔓!你弟弟都跟我说了!你好啊你,你竟然是那么大个公司的董事长?你骗了我们这么多年!你看着我们为了几千块钱跟你掰扯,是不是觉得特别好笑!」

「我不好笑,」我平静地回答,「我只觉得可悲。」

「你……你这个不孝女!你有那么多钱,竟然忍心让你弟弟去工地上搬砖?你是不是想逼死他!我告诉你,你马上给他打一百万,不,五百万!作为补偿!」她终于露出了真实的目的。

我笑了,发自内心的冷笑。

「妈,看来你还是不明白。那家公司,那些钱,都姓林,但不是林帆的林,是我林蔓的林。」

「从今天起,我的决定不会改变。赡养你们,是我的义务,我会做到。但扶养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弟弟,不是。他的人生,该由他自己负责了。」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没有再给她咆哮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他们的号码,全部拉黑。

世界清净了。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被晚霞染成金色的城市。远处的工地上,塔吊依然在缓缓转动,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巨人。

那里,有我亲手打下的江山。

至于林帆,他最终会做什么选择,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了。

我已经给了他指路牌,路,要靠他自己走了。

而我,也终于可以卸下多年的枷锁,为自己而活。

来源:园中听曲的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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