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姐嫌我们穷从不来往,现在她有事就找我们帮忙,我拒绝了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8-28 13:15 1

摘要:屏幕上跳动的“大姑姐”三个字,让我指尖的针猛地一顿,扎进了肉里。

我曾是他们家最不起眼的尘埃。

是一粒米掉在地上,他们都嫌脏不愿弯腰捡起的存在。

我的大姑姐刘伟兰,更是把我视作依附她刘家生存的藤蔓。

她用最昂贵的香水,却说着最刻薄的话。

她住着几百平的别墅,却容不下我这个几平米的“穷亲戚”。

她以为,我方静这辈子,就只能在泥潭里仰望她的光鲜。

可她不知道。

藤蔓,也是可以长成参天大树的。

当风水轮流转,她那座华丽的宫殿摇摇欲坠时。

她终于想起了我这根“藤蔓”。

想让我为她遮风挡雨。

可惜,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了。

我的世界,早已晴空万里,而她的世界,暴雨将至。

01

电话铃声响起时,我正在给一幅绣了大半的《锦鲤跃龙门》收尾。

金色的丝线在我指尖流淌,仿佛有了生命。

屏幕上跳动的“大姑姐”三个字,让我指尖的针猛地一顿,扎进了肉里。

一滴血珠渗出来,迅速染红了洁白的丝线。

我盯着那抹刺眼的红,心中冷笑。

多少年了,整整五年,这个号码从未主动在我的手机里亮起过。

我还以为,她早就把我拉黑了。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绣绷,找了张创可贴包好手指,任由那铃声固执地响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它自动挂断。

很快,微信消息的提示音“叮咚”响起。

是她发来的语音,点开,那熟悉又令人厌恶的、高高在上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只是这次,语气里带着一丝刻意压制的急切。

“方静,怎么不接电话?看到马上回过来,有急事找你。”

还是那副命令的口吻,好像我天生就该为她24小时待命。

我把手机扔在一旁,继续我的刺绣。

这幅作品,是一个香港的客户半年前就定下的,出价六位数。

他们不知道,这双绣出传神锦鲤的手,在不久之前,还泡在油腻的洗碗水里,搓着一家人的脏衣服。

五年前,我和刘伟诚结婚,就像一滴清水掉进了滚油里,瞬间炸开了锅。

原因无他,就因为我穷。

我来自小县城,父母是普通工人,虽然倾尽所有供我读完了大学,但在婆婆张亚萍眼里,我们家就是“扒拉在井底的癞蛤蟆,妄想吃天鹅肉”。

而我的大姑姐刘伟兰,更是将这种嫌弃发挥到了极致。

她嫁得好,丈夫赵辉开了家不大不小的公司,让她过上了阔太太的生活。

第一次在婆家见到她,她正坐在沙发上修剪着她那涂着亮红色指甲油的指甲。

我怯生生地喊了声:“大姑姐好。”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对我老公刘伟诚说:“伟诚,你这什么眼光?在垃圾堆里捡媳妇吗?咱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刘伟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地打圆场:“姐,方静她人很好……”

“好什么好?好能当饭吃?你看她穿的这身衣服,加起来有一百块吗?一股子穷酸味,别把我们家的真皮沙发坐出印子了。”

那一天,我穿着自己最好的一件连衣裙,是为了见他们家人特意新买的。

在她的嘲讽下,我局促不安地站在客厅中央,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任人观赏。

从那天起,我在这个家的地位,连保姆都不如。

婆婆天天指桑骂槐,说我高攀了他们家,是我上辈子烧了高香。

老公刘伟诚,永远都是那句:“我姐就那脾气,你忍忍就过去了”、“我妈年纪大了,你多让着她点”。

而刘伟兰,则成了悬在我头顶的一把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给我致命一击。

她从不喊我的名字,要么“喂”,要么“那个谁”。

她会特意在我面前炫耀她新买的爱马仕包,然后意有所指地说:“这一个包,就够有些人一家子一年的生活费了吧?唉,人跟人啊,真是不能比。”

她家的家庭聚会,从来不叫我们。

有一年春节,我寻思着都是一家人,过年总该一起。就和刘伟诚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主动上了她家的门。

开门的是保姆,刘伟兰从玄关探出头,看到我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她把我俩堵在门口,皱着眉说:“谁让你们来的?我们家今天有重要的客人,你们这副样子,进来不是给我丢人吗?”

刘伟诚喏喏地说:“姐,大过年的……”

“大过年的就该有自知之明!去去去,这年货我们也不稀罕,你们自己找个地方吃年夜饭吧。”

说完,“砰”的一声,那扇昂贵的红木门,在我们面前重重关上。

门外,寒风呼啸。

我手里提着的,是排了两个小时队才买到的稻香村点心盒。

那一刻,我的心,比这数九寒冬的天气,还要冷。

从那天起,我彻底死了心。

我不再奢望融入这个家庭,不再对刘伟诚抱有任何期待。

我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一个可以让我彻底摆脱这一切的时机。

现在,这个时机,似乎来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刘伟诚打来的。

我接了。

“老婆,我姐找你呢,你怎么不接电话啊?她都打到我这里来了,说有急事。”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我在忙。”

“你忙什么啊?赶紧给我姐回过去,听她语气挺着急的。”刘伟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将最后一根丝线穿过绣布,打了个完美的结。

整幅《锦鲤跃龙门》终于完成,画中的锦鲤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布而出。

我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对着电话那头,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她急,关我什么事?”

02

电话那头的刘伟诚沉默了。

他大概是第一次听到我用这种口气说话。

一直以来,我都是顺从的,隐忍的,是那个他说“忍忍”,我就真的默默忍下去的方静。

“方静,你怎么说话呢?那是我姐!”他终于反应过来,声音提高了几度。

“是你姐,又不是我姐。”我平静地回答,“我们五年没说过一句话,她通讯录里有我的号码,我都觉得是个奇迹。这么久不联系,一联系就是急事,你觉得会是什么好事?”

“你……你别胡思乱想,说不定是家里有什么喜事呢?”刘伟诚还在试图为他姐姐辩解。

“喜事?”我笑了,笑声里满是嘲讽,“刘伟诚,你觉得我们配得上参与她刘伟兰的喜事吗?她儿子满月,我们是看朋友圈才知道的。她换了新别墅,请了半个城的人去暖房,唯独没叫我们。她的喜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一连串的反问,让刘伟诚彻底哑火了。

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他无法反驳。

“行了,别烦我了,我真的很忙。”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世界清静了。

我给这幅刚完成的刺绣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我的经纪人,也是我的贵人——顾先生。

很快,顾先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静心,你这幅《锦鲤》,神韵又精进了!堪称绝品!”顾先生的声音里满是赞叹。

“静心”是我的艺名。

“顾先生过奖了。”我谦虚地笑了笑。

“我不过奖,是市场会给你答案。我已经联系了那位香港的买家,他看到照片激动得不行,愿意在原价的基础上再加百分之二十,希望你能尽快交货。”

“没问题,我明天就寄过去。”

挂了电话,我看着银行账户里那一长串的数字,心中百感交集。

这一切的转机,发生在一年前。

那天,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天。

我妈在老家体检,查出了心脏有问题,需要立刻做搭桥手术,手术费要十五万。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我和刘伟诚结婚后,我的工资卡就上交给了婆婆张亚萍,美其名曰“替我们年轻人存钱”。

我每个月只有一千五百块的生活费,买菜做饭,水电煤气,全包在里面,根本剩不下什么钱。

我走投无路,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婆婆。

我跪在她面前,求她把我的工资还给我,哪怕只是一部分,先救我妈的命。

她当时正嗑着瓜子看电视,眼皮都没撩一下,慢悠悠地吐出瓜子皮,说:

“你那点工资,早就花光了!家里这么大开销,你以为是喝西北风吗?再说了,你妈生病,关我们刘家什么事?谁家的孩子谁家抱,我们可没钱给外人填窟窿。”

“妈,那也是我的钱!”我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进了我刘家的门,你的人是刘家的,钱自然也是刘家的!一分都没有!”她斩钉截铁。

我绝望地看向刘伟诚,他眼神躲闪,最后艰难地吐出一句:“要不……让你爸妈先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凑凑?”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我从那个令人窒息的家里跑了出来,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街上游荡。

我恨,我恨他们的冷漠无情,更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就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我路过了一个小小的周末艺术品集市。

鬼使神差地,我想起了我奶奶教我的刺绣手艺。

那是我们家祖传的技艺,奶奶说,这叫“云锦绣”,曾是宫廷贡品,只是后来家道中落,这门手艺也渐渐无人知晓了。

我从小就跟着奶奶学,刺绣是我唯一的慰藉。

我跑回家,翻出了我陪嫁过来的一幅绣品,那是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绣的《百鸟朝凤图》,本想作为结婚礼物,却被婆婆嫌弃“土气”,让我收起来别丢人现眼。

我抱着那幅绣品回到了集市,找了个角落铺开。

我没想过能卖多少钱,我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然后,我遇到了顾先生。

他当时穿着一身考究的中式长衫,气质儒雅,他驻足在我的绣品前,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他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绣品上的纹路,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狂喜。

“小姑娘,这是……失传已久的‘游针绣法’?你是谁的传人?”

那天,我和顾先生聊了很久。

他告诉我,他是国内著名的艺术品收藏家和经纪人,尤其钟爱传统手工艺。

他说我的“云锦绣”是无价之宝,他愿意出高价买下我的《百鳥朝鳳圖》,并且愿意资助我,让我继续创作。

我提出的唯一条件是,先预支十五万,给我母亲做手术。

顾先生二话不说,当场就给我转了二十万。

他说:“剩下的五万,给你母亲买点营养品,好好调理身体。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你的才华,值得更好的回报。”

那一刻,我泪流满面。

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给了我绝境中的希望和尊严。

而我的丈夫,我的婆家,却想把我推向更深的深渊。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我的秘密事业。

我以“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为由,辞去了原来的工作,告诉刘伟诚和婆婆,我找了个在网上做文书处理的兼职,每个月能挣个三四千。

我每个月会准时“上交”三千块给婆婆,让她无话可说。

而剩下的时间,我都锁在房间里,疯狂地创作。

在顾先生的帮助下,我的作品通过私人渠道,进入了顶级富豪和收藏家的视野。

我的每一幅作品,都价值千金。

我不仅还清了顾先生的钱,还在外面给自己买了一套小公寓,把我康复的母亲接了过来。

我有了自己的底气,有了随时可以离开的资本。

我一直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和这个烂泥潭一样的家,做个了断。

刘伟兰的这通电话,就像一个信号。

我知道,好戏,要开场了。

03

我的不理不睬显然激怒了刘伟兰。

一个小时后,我们家的门被擂得震天响,那架势不像是来求人,倒像是来讨债的。

刘伟诚慌慌张张地跑去开门。

门一开,刘伟兰那张画着精致妆容却掩不住焦躁的脸就探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安然坐在沙发上喝茶的我,怒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方静!你现在长本事了是吧?我的电话你敢不接,微信不回,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刘家?”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噔噔噔”地冲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质问我。

我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才抬起眼皮看她。

“大姑姐,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关系多好似的。五年了,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我有点受宠若惊,没反应过来。”

我的语气平淡无波,却噎得刘伟兰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大概没想到,那个以前在她面前连头都不敢抬的受气包,今天居然敢顶嘴了。

“你……你少给我阴阳怪气的!”她气得胸口起伏,“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是有正经事要你帮忙。”

“哦?我能帮你什么?”我故作惊讶地问,“我一个没工作的家庭主妇,在你这个住别墅、开豪车的富太太面前,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我能帮你什么?”

我把她以前用来羞辱我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刘伟兰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精彩极了。

她旁边的丈夫赵辉,一直没说话,此刻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容,上来打圆场。

“弟妹,你看你说的,我们都是一家人,之前是伟兰她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一边说,一边用胳膊肘捅了捅刘伟兰。

刘伟兰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方静,以前……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道歉?

我差点笑出声。

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

如果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抹平过去所有的伤害,那这世上的委屈,未免也太廉价了。

我没说话,只是端着茶杯,轻轻吹着水面上的热气。

我的沉默,让他们更加焦灼。

最后还是赵辉忍不住,开门见山地说:“弟妹,是这样的。我的公司最近资金链出了点问题,急需一笔投资。我们打听到,最近风头正盛的‘静心坊’文化投资公司,正在寻找有潜力的传统工艺企业进行扶持。”

“静心坊”?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那正是我用自己的艺名注册的公司。

在顾先生的建议下,我用刺绣赚来的第一桶金,成立了这家小小的投资公司,专门用来扶持那些像我一样,怀有精湛技艺却被埋没的民间手艺人。

没想到,我这棵小树苗,在资本的运作下,竟然也长成了能为别人遮风挡雨的模样。

更有趣的是,第一个跑来寻求庇护的,竟然是我最瞧不起我的大姑姐。

这真是天道好轮回。

“这个‘静心坊’我们托了好多关系都搭不上线,听说他们的负责人特别神秘,眼光也高。”赵辉愁眉苦脸地说,“后来我们好不容易打听到,这个公司的创始人,跟一位姓顾的艺术品收藏大家关系匪'浅。”

他顿了顿,眼神热切地看着我:“弟妹,我记得你以前是不是也喜欢搞那些……针线活?我听说搞艺术的圈子都不大,你能不能……帮我们问问,看能不能联系上那位顾先生,帮我们牵个线?”

原来如此。

他们是想通过我,搭上顾先生的线,进而接触到“静心坊”。

他们不知道,他们要找的那个神秘的创始人,此刻就坐在他们面前,悠闲地喝着茶。

我看着他们俩那副急切又充满期盼的嘴脸,心里觉得无比讽刺。

当初,我这点“针线活”,在他们眼里是上不了台面的消遣,是“农村妇女”才干的活。

现在,这“针线活”却成了他们眼里的救命稻草。

一旁的刘伟诚也帮腔道:“是啊,方静,你就试试吧,都是一家人,能帮就帮一把。我姐夫的公司要是倒了,我姐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永远都是这样,胳膊肘永远往外拐。

我放下茶杯,看着刘伟兰。

“帮你,也不是不可以。”

我话锋一转,让他们俩的眼睛瞬间亮了。

“不过,我有个条件。”我慢悠悠地说。

“什么条件?你说!只要我们能做到!”赵辉急忙道。

我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我婆婆的房间门,然后看着刘伟兰,一字一句地说:

“让你妈,当年是怎么让我跪下的,今天,就怎么给我跪回来。你,也一样。”

04

我的话音刚落,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刘伟兰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可置信。

“方静,你疯了?!你让我和我妈给你下跪?!”她尖叫起来,刚刚伪装出来的谦卑瞬间荡然无存。

赵辉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

只有刘伟诚,还在那里和稀泥:“老婆,别开这种玩笑,我姐夫他们是真心来求你的。”

“我没开玩笑。”我收起脸上所有的表情,冷冷地看着他们,“当年我妈等着钱做手术,我跪在地上求你妈,求了整整一个小时,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时候,你们谁觉得那是玩笑?”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刘伟兰:“还有你,大姑姐。你当时是怎么对我说的?你说‘别在我们家上演这种苦情戏,晦气’。你还打电话警告我,不要去烦你妈。你忘了?”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他们的记忆里。

刘伟兰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那些刻薄的话,她可能说过就忘了,但我却记得清清楚楚。

有些伤口,时间久了会结痂,但疤痕永远都在,一碰,还是会疼。

“想让我帮忙,可以。”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气势上完全压倒了他们,“拿出你们的诚意来。当年你们是怎么践踏我的尊严的,今天就怎么给我捡起来。”

“你……你这是在报复!”刘伟兰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

“没错。”我坦然承认,“我就是在报复。怎么,只许你们放火,不许我点灯?”

“你别太过分了!方静!”婆婆张亚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了,她显然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气得满脸通红。

“我过分?”我转身面对她,积压了五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当年我妈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我求你把我自己的血汗钱还给我,你却说一分都没有!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过分?”

“过年我们去拜年,你们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把我们关在门外!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过分?”

“这五年来,你把我当牛做马,把我的人格踩在脚底下,那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过分?”

“现在,你们有求于我了,就想让我忘了过去,一笑泯恩仇?张亚萍,刘伟兰,你们凭什么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脸面?”

我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厉。

婆婆被我问得节节后退,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成了猪肝色。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那个任她拿捏的软柿子,有一天会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辉的脸上青白交加,他看看我,又看看自己那不成器的老婆和丈母娘,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公司的生死存亡,和家人的脸面,哪个更重要?

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过了许久,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咬牙,转头对刘伟兰和张亚萍说:“妈,伟兰,不就是下跪吗?为了公司,我跪!”

说着,他竟然真的“噗通”一声,朝我跪了下来。

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刘伟兰尖叫着去拉他:“赵辉你干什么!你快起来!你不能给这个女人下跪!”

“我不跪,公司就完了!我们全家都得去喝西北风!”赵辉红着眼眶吼道。

婆婆张亚萍也傻眼了,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婿,又看看我,嘴唇翕动着,似乎在做着天人交战。

我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尊严这东西,不是只有他们才有。

我看着还在犹豫的刘伟兰和张亚萍,缓缓开口,抛出了我的重磅炸弹。

“你们可能还不知道,你们托了无数关系都想见的那个‘静心坊’的神秘创始人,为什么一直避而不见。”

赵辉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我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因为,她早就知道你们是谁。而且,她非常、非常地……讨厌你们。”

赵辉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掏出手机,拨通了顾先生的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

电话很快被接通,顾先生那沉稳儒雅的声音传了出来。

“静心,有什么事吗?”

当着所有人的面,我用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自信而专业的口吻说道:

“顾先生,关于天辉公司的投资案,我考虑清楚了。”

“我决定……”

05

“我决定,亲自来处理。”

我的话通过免提,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电话那头的顾先生似乎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图。

“好,都听你的。需要我这边做什么准备吗?”

“不用了,顾先生。当事人现在就在我面前。”我轻描淡写地说。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整个客厅,落针可闻。

赵辉跪在地上,仰着头,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迷惑,以及一丝丝恐惧。

刘伟兰和婆婆张亚萍也僵在原地,大脑似乎已经停止了运转。

刘伟诚更是张大了嘴巴,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姐夫,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静……静心?”赵辉的声音干涩而沙哑,他试探性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没错,我就是‘静心坊’的创始人,方静。”

轰!

仿佛一颗炸弹在他们脑中引爆。

赵辉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瘫倒在地。

来源: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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