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中考结束的那天晚上,我正和丈夫商量着,准备带龙凤胎的儿子和女儿去哪旅行放松一下。
中考结束的那天晚上,我正和丈夫商量着,准备带龙凤胎的儿子和女儿去哪旅行放松一下。
他却突然看着我,神情严肃地说:“我们离婚吧,两个孩子归我,财产一人一半。”
我如遭五雷轰顶,嘴巴张了又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涌的酸楚,迅速蔓延到眼眶。
泪水刚滑落下来时,儿子和女儿正好从外面回来了。
他们神色平静,动作自然,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的发生。
女儿坐到我身边,默默地握住了我的手。
儿子则站到我们母女前面,面无表情地对丈夫说:
“我们同意离婚,我和妹妹跟妈妈一起生活,抚养费要支付两份,婚内财产妈妈要分四成。”
接着,儿子和女儿被丈夫叫进了书房。
我还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回过神后连忙起身想跟过去。
但刚迈出一步,就听见陆连城略显烦躁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
“陆瑾!陆瑜!我再说一遍,苏怡就是一个无所作为的家庭主妇,什么都帮不了你们!”
儿子语气淡然地回应道:
“我和妹妹的学习有老师辅导,生活也能自理,毕业之后也有正式学历,不需要谁来帮忙。”
女儿也开口了,声音一如往常般乖巧温顺:
“爸,我和哥哥也是为你考虑,你那个小助理,肚子都这么大了,我们两个人过去,恐怕会影响她养胎。”
这番话将丈夫出轨并有了私生子的事实赤裸裸地揭穿,陆连城脸上明显有些挂不住。
原本暴躁的情绪也随之低落了几分。
我站在门外,心脏像被狠狠揪住一样疼痛,甚至引发了耳鸣,再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当书房的门再次打开时,我已经泪流满面。
陆连城走出来,看到我这副模样,眼神微微闪躲了一下。
他压低了声音说道:
“终究是我对不起你,陆瑾和陆瑜的抚养权,就交给你吧。”
“婚内的财产,四分之三归你也可以,但我们名下共同持有的公司股权,必须平均分割。”
我轻轻地抽了抽鼻子,努力压制住内心翻涌的情绪。
理智告诉我,这已经是眼下最有利的选择了。
可那种深沉的哀伤却如潮水般淹没了我,让我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不如直接把股权兑换成现金吧。”
忽然间,儿子陆瑾开口说道。
女儿陆瑜紧接着附和:“妈妈对公司的运营并不熟悉,对她来说,股权最大的价值就是变现。与其这样,倒不如直接卖给爸爸。”
我怔怔地望着他们兄妹俩。
股权不仅意味着金钱,更象征着在公司内部的地位与影响力。
他们愿意将手中的股份转让给陆连城,显然是想助他稳固在公司的地位。
虽然他们站在了我这一边,但血缘关系始终存在,他们还是倾向于陆连城的。
陆连城也有些意外,没想到两个刚初中毕业的孩子竟然懂得这么多。
陆瑾和陆瑜同时露出乖巧的笑容:“可以吗?爸爸?”
片刻后,陆连城率先移开视线,点头答应:“好,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早上八点半,民政局见。”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没有丝毫留恋。
回想我们夫妻多年的情分,从一穷二白走到如今小有成就。
我一直以为经历了风雨,就能迎来彩虹。
能够儿女双全,携手共度平凡而温馨的一生。
却不曾想,他早已变了心,背叛了这段婚姻,
甚至与其他女人有了孩子。
我仿佛成了一个笑话,在自己编织的幻梦中沉沦。
直到今天,睁开眼才发现前方竟是万丈深渊。
我把指甲紧紧掐进掌心。
尖锐的痛感不断冲击着理智,才勉强克制住想要挽留陆连城的冲动。
“妈,我饿了。”
就在我陷入悲伤无法自拔时,女儿突然抱着我的胳膊撒娇道,“中考真的把我累坏了,我想好好吃一顿,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儿子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妈,我也饿了。”
目睹两个孩子并未因离婚的阴霾而受到波及,我的内心才稍稍涌起一丝宽慰。
我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温柔地牵起他们的小手,轻声询问:“宝贝们,你们此刻最想品尝什么美味?妈妈这就回家为你们精心准备。”
儿子陆瑾拽了拽我的衣角,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妈,您现在可是身家千万的富婆了,婚内财产加上股权变现,就不能带我们出去好好享受一顿大餐吗?”
“……”
我闻言,不禁羞赧地笑了。
往昔,为了陆瑾和陆瑜的健康成长,我总是亲自下厨,为他们烹制营养均衡的佳肴。
两个孩子也总是吃得津津有味,赞不绝口。
有时,饭菜做多了,我便让他们带些给同学分享。
那些孩子们也异常喜爱,还纷纷学着儿子女儿的口吻,亲切地称呼我为妈妈。
回想起那段虽辛苦却满载幸福的日子,仿佛就在昨日,而今却已物是人非,令人唏嘘不已。
然而,为了孩子们的未来,我必须坚强起来,勇往直前。
于是,我们三人踏上了前往城里最负盛名的火锅店的旅程。
那里生意兴隆,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诱人香气,让我的心情也随之愉悦起来。
想到儿子和女儿即将迎来压力倍增的三年高中生活,我试探性地开口道:
“陆瑾,陆瑜,尽管爸爸妈妈已经离婚了,但我们对你们的爱永远不会改变,这一点,你们要坚信不疑。”
我并非心怀慈悲的圣母,也不是在为陆连城辩解。
只是觉得,作为父母,我们必须承担起应有的责任,时刻为孩子着想。
不能让正值青春年华的他们,因大人的分离而变得忧郁和怨恨。
“我为什么要怨恨他呢?我要专心学习,要追求美丽,要成为众人瞩目的女神,事情多着呢,哪有时间怨恨他。”
女儿陆瑜将鸭肠放入滚烫的红油火锅中,数了七下后迅速捞出,大快朵颐,脸上洋溢着满不在乎的神情。
我又不放心地转头看向陆瑾。
儿子夹起一口蔬菜,边吃边笑着对我说:“我也不怨恨他,更不会在意他。妈,您需要向我们兄妹学习,明白吗?”
火锅的热气缭绕上升,模糊了兄妹俩的脸庞。
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这两个孩子变得更加懂事,也更加成熟了。
“嗯,妈妈明白了。”
我用力地向儿子和女儿点头,既是对他们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鞭策。
“妈,这是您最爱吃的虾滑。”
女儿打断了我的思绪,用漏勺细心地捞起许多虾滑,全部放入我面前的盘子里。
“不,妈妈最喜欢吃的是虾球。”
儿子也体贴地为我夹了两个炸得金黄酥脆的虾球。
“谢谢我的宝贝们。”
我夹起虾球和虾滑,一口一个地品尝着。
美食滑入胃中,仿佛带走了所有的忧伤和烦恼,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
次日清晨,天际尚未泛起鱼肚白,我便悄然睁开了双眸。
目光扫向身旁,那片原本属于陆连城的位置如今空空荡荡,毫无温度。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这才猛然记起,自己与陆连城已然结束了婚姻关系。
尽管昨日,在儿子和女儿温暖的陪伴下,内心的伤痛得到了些许慰藉。
然而,经过一夜的辗转反侧,那些被压抑的情绪又如汹涌的潮水般反扑而来,心也随之揪痛不已。
我深知,此刻这般难以抑制的难过,显得如此没出息。
也明白,那些决意要走的人,无论怎样挽留,终究是无法留住的。
可是,我并非小说中那些光芒万丈、无所不能的大女主,也不是在职场上呼风唤雨、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一个有着诸多缺点,会在脆弱时刻泪流满面的家庭主妇。
陆连城,作为与我携手走过半生的丈夫,曾占据了我生命中最为珍贵的时光,是我毫无保留、倾尽全部爱意去深爱的男人。
如今,他却如此决绝地背叛了我,从我的生活中猛然抽离,我又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是陆瑜那温柔的声音:“妈,你睡醒了吗?”
“睡醒了。”我轻声回应道。
我轻轻揉了揉那微微湿润的眼眶,缓缓起身,朝着门口走去,打开了房门。
女儿静静地站在门口,手中还小心翼翼地拎着一件美轮美奂的长裙。
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兴奋地对我说:“妈,这是我和哥哥一起精心为你挑选的裙子,今天去民政局,你就穿这件吧。”
“啊?”我有些惊讶地看向女儿手中的裙子,眼中满是疑惑。
这是一件洁白如雪的长袖连衣裙,裙边是精致细腻的蕾丝花边,掐腰的设计巧妙地勾勒出女性的曼妙身姿,整体风格温婉大方,又不失优雅气质。
我心中有些担忧,不禁问道:“这裙子如此漂亮,我穿上能好看吗?”
“当然可以啦,在我心里,妈妈永远都是最美的!”陆瑜满脸自信地说道。
说着,她轻轻牵起我的手,将我拉进了衣帽间,双手搓了搓,兴奋地说:“妈,快换上吧,等会儿,我还要给你化个美美的妆呢。”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察觉到自己不再年轻。
就像一只鸵鸟,总是逃避着现实,不敢面对镜子中那个逐渐老去的自己,也不再热衷于打扮自己。
但看到女儿如此兴致勃勃,我不想扫了她的兴,便努力挤出一丝微笑,点了点头说:“好。”
然而,当我精心化好妆,穿上那件漂亮的裙子,缓缓走到镜子前时,自己也不禁微微一怔。
镜子里的女人,身材丰腴却不失韵味,体态端庄优雅。
仔细端详,眼角处确实已经浮现出了细密的皱纹,但那舒展的眉眼之间,却透露出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从容与淡定。
我想。
原来,我也并非如自己想象中那般苍老、那般丑陋。
只要稍加打扮,还是挺漂亮的。
儿子静静地站在我身旁,目光紧紧地盯着镜子,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兴奋地说:“妈,你真的好美啊。”
听到儿子的话,我的眼眶不禁有些湿润,心中满是感动。
我忍不住伸出双臂,将一双儿女紧紧搂入怀中,哽咽着说:“谢谢你们。”
女儿紧紧抱着我的腰,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娇声说道:“妈,你要是真想感谢我们,就带我们出去玩吧,马上就要上高中了,以后想这么痛痛快快地玩,可就得等到三年后了!”
我毫不犹豫地满口答应:“好,你们来定目的地,想去哪儿都行。”
上午八点三十分整。
我带着儿子和女儿,准时抵达了民政局的大门前。
陆连城早已等候在那里,神色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的身旁,紧挨着助理王娇娇,那个让他背叛家庭的女人。
王娇娇微微挺着还不太显眼的孕肚,站在陆连城身侧,那张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得意与挑衅。
陆连城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看到我的装扮后,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旁边的王娇娇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顿时心生不满,嫉妒地用力拽了拽他的衣袖。
陆连城这才如梦初醒,讪讪地收回了目光,神情有些尴尬。
女儿陆瑜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过去,主动向王娇娇打招呼:“王姨,你干嘛一直摸肚子呀?是吃得太饱,肚子不舒服吗?”
“你……!”
王娇娇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她摇晃着陆连城的胳膊,撒娇般地让他为自己撑腰:“连城,你看看你女儿,她怎么这样说话~”
陆连城眉头紧锁,刚要开口训斥女儿。
儿子陆瑾却抢先一步,对女儿严厉地说道:“小瑜,你这是怎么回事?以前你调皮捣蛋,有爸爸护着你,现在可不一样了,你得学会懂事!”
“我……”
陆瑜的眼圈瞬间红了,她小心翼翼地看向陆连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爸,对不起,我就是开个玩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
陆连城听到女儿的话,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以前抱着儿女,享受天伦之乐的温馨情景。
那些日子里,他宠着他们,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变得聪明又懂事。
而现在,女儿只是说了句话,就要被人挑刺!
陆连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随即调转矛头,对着王娇娇呵斥道:“孩子年纪还小,不懂事,你和她计较什么,去外面等着去!”
在民政局工作人员的见证下,我和陆连城提交了离婚登记申请,并且郑重地签订了离婚协议书。
按照规定,一个月之后,我们就能正式领取离婚证了。
王娇娇挽着陆连城的胳膊,故意走在我们母子三人的前面,步伐中带着几分炫耀。
她娇滴滴地问陆连城:“亲爱的,我们今天晚上去哪儿庆祝一下呀?”
儿子懒洋洋地插话道:“王姨,市中心那家旋转餐厅挺不错的,我爸妈过结婚纪念日的时候,就去那里吃的饭。”
女儿也跟着提建议:“郊区的那家私房菜也很好吃,之前,我爸为了哄我妈开心,开了好远的车,去那里给她买好吃的呢。”
儿子想了想,又对着女儿说道:“话说回来,只要是这个城里好吃的好玩的,好像咱爸都带着咱妈去过。”
女儿得意地附和道:“那当然!”
“……”
王娇娇被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紫,她愤怒地伸手去拧陆连城的胳膊。
陆连城又疼又恼,但碍于面子又不能发作,憋得脸色和王娇娇一样难看。
儿子女儿仿佛没瞧见身后的人一般,紧紧攥着我的手,径直从他们身旁走过,脚步都没带停顿的。
女儿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雀跃:“哥,你说这次出去旅游,咱们选哪个地方呀?”
儿子指尖轻点下巴,思索片刻后笑道:“去泰国怎么样?那边的男模个个精神,颜值跟国内当红男星比起来都不逊色!正好让妈好好欣赏欣赏。”
“这个主意好!”
女儿用力拍了下手,眼睛亮晶晶地说,“去新西兰也不错呀,妈这气质长相,特别对外国人的胃口,说不定呀,还能遇上合心意的外国伴侣呢。”
跟在后面的陆连城听到这儿,原本平和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他忍不住插了句嘴:“苏怡,你们打算去国外旅游?”
“嗯。”
我实在没兴趣跟陆连城多聊,含糊应了一声,就低头刷起了手机。
“带孩子们出去透透气,确实是个好主意。”
陆连城自顾自念叨完,又接着说:“我有个朋友开旅行社的,你们可以联系他,我跟他打声招呼,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女儿立刻停下脚步,转头对着陆连城撒起娇来:“哇,爸爸你也太好了吧!”
儿子也跟着礼貌道谢:“谢谢爸爸!”
“这有什么好谢的,应该的。”
陆连城脸上漾起慈爱的笑容,欣慰地望着陆瑜和陆瑾。
他全然没留意到身旁的王娇娇,早已气得牙关紧咬,一张脸都快扭曲变形了。
最后,我还是带着儿子女儿,跟着陆连城朋友的旅行社去了国外。
托他这层关系,这次国外旅行体验特别好。
我们一共去了好几个国家。
全程都有专属导游和随行翻译陪着。
衣食住行方方面面,安排得妥妥帖帖。
女儿挽着我的胳膊,在普罗旺斯一望无际的花海里拍照时,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有现成的便宜不占才是傻子呢,爸爸乐意花钱,咱们就敞开了享受。”
“妹妹说得太对了!”
不远处的儿子正调试着相机,一边笑着,一边朝我们招手,“来,看这边镜头,Smile!”
女儿拉着我的手,对着镜头比出剪刀手。
虽说姿势有些老派,但脸上的笑容却格外鲜活。
就像我离婚后的日子一样,充满了新生的气息。
后来,我和两个孩子穿着精致的汉服,在纽约时代广场打卡留影。
又去了俄罗斯体验真人坦克驾驶,还拿起真枪打靶。
看着被子弹穿透的人形立牌,我心里慢慢敞亮起来。
两个孩子嘴上说着是放松,其实是特意想让我散散心。
回想自己这大半辈子,选男人的眼光确实不怎么样,但养出来的孩子却这么贴心懂事。
我真的好爱我的孩子们。
旅行回来之后,我打算给自己找点事做。
陆连城公司的股权套现了 1000 万,已经打到了我的账户里。
四分之三的婚内财产,过段时间也会转过来。
但我不想就这么坐吃山空,正琢磨着自己做点小事业。
经过连续几天的摸索尝试,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挺适合运营家庭主妇类型的账号。
先前刷短视频的时候,我也偶然刷到过不少这类内容。
那些博主们总能在照料孩子的空闲里,把自己日常烹饪的过程拍摄下来,然后发布到各大平台上。
要是菜品做得精致诱人,视频剪辑得流畅自然,再穿插些家长里短的生活片段增添烟火气,往往能吸引来一大批热爱美食的网友关注。
等账号的视频流量慢慢涨起来,还能在个人橱窗里上架一些相关商品。
要是口才足够伶俐,甚至能开启直播,和屏幕前的网友们实时互动,偶尔还能收到一些打赏。
我把这个念头跟儿子和女儿讲了之后,两个孩子都举双手支持。
他们笑着说:“妈,只要是能让你开心的事,不管做什么我们都赞成。”
在孩子们的鼓励下,我鼓起勇气发布了第一条做红烧肉的视频。
虽说没能一下子火起来,但播放数据还算不错,底下也有不少网友留下了评论。
我心里清楚,很多事情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所以早就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日子就这么在忙碌又充实的节奏里,飞快地滑过。
没承想,眼看就要到正式领取离婚证的日子,陆连城竟然突然找上门来,说他不想离婚了。
这要是搁在一个月以前,我心里说不定还会泛起一丝报复的快意,一点残余的欢喜,或是些许侥幸的念头。
可现在,我的心思全扑在儿女和刚起步的小事业上,反倒对陆连城这种出尔反尔的举动,生出几分反感。
我抬眼看向他,冷冷地问:“理由呢?”
陆连城下意识地搓了搓手,眼珠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这才挤出一副悔不当初的神情:“苏怡,这段时间我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才发现自己还是放不下你,也放不下孩子们。”
放不下?
从孩子们上初一开始,陆连城就总以加班、出差为借口不着家。
我偶尔打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他就会不耐烦地指责我咄咄逼人,说我不懂体谅。
直到他有了外遇,更是毫无留恋地跟我提了离婚。
如今,却突然说放不下?
我是该信母猪能爬上树,还是该信他这番鬼话?
陆连城见我半天没吭声,又往前凑了凑,继续劝道:“老婆,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重新回到家里,好好跟你们过日子。”
我往后退了一步,语气里没有半分暖意地反问:“知道错了,我就非得原谅你吗?你想回来,可我已经不想要你了!包括儿子和女儿,他们也早就不稀罕你的陪伴了!”
听完我的话,陆连城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最后什么也没说,灰头土脸地走了。
但我总觉得这件事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当初,陆连城为了能顺利和我离婚,哪怕要拱手让出四分之三的婚内财产,还要分走一半的股权,也丝毫没有犹豫。
如今他却突然跑来,说想重新回到这个家。
那王娇娇呢?
难道连她肚子里那个曾被他视作宝贝的孩子,他也打算彻底不管了吗?
这里面肯定藏着不为人知的变故!
我动用了先前在商场和生活中积攒下的人脉,一番打探之后,果然摸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陆连城的公司最近接连遭遇危机,已经到了难以支撑的地步。
来源:不凡艺术家VMBzJn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