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娶少妻,徒弟趁着夜黑偷偷往新房里看,发现新娘与他人的阴谋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3-20 17:24 2

摘要:青龙峡是个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镇子,这里住着近六百户人家,乡亲们勤劳善良,民风淳朴,大家都过得简单幸福。

青龙峡是个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的镇子,这里住着近六百户人家,乡亲们勤劳善良,民风淳朴,大家都过得简单幸福。

这年春天的风似乎特别大,扬起路旁的尘土吹得到处都是,也就是此时,一场瘟疫打破了小镇的安宁……

这天,樵夫刘老二到家后只觉得头晕目眩,四肢软弱无力且还恶心呕吐,他只以为是出门时衣服穿得不多,感染了风寒,只要稍加休息就会痊愈。

谁知回家不到一个时辰,刘老二便开始发起热来,烧得脸色通红,嘴唇干裂,最后竟连声音都给烧哑了。

妻子胡氏被吓得不轻,急忙将郎中请到家里,郎中看后表示,自己从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症状,让她另请高明。

而刘老二的病情仅仅只是个开始……

自刘老二生病之后,妻子胡氏也病了,不到两天时间,附近的邻居都病倒了,症状就与刘老二一模一样。

镇里的所有郎中都没见过这样的病,谁都不了解病情发展情况,均不敢贸然出手,真可谓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到五日时间,镇里的乡亲病倒了大半,特别是那些老弱病残,整日躺在床上哀号不止。

一时间,青龙峡得了瘟疫的说法传遍了附近的村镇,谁都不敢踏入这里半步,放眼望去,往日热闹的集市一片萧条凄凉。

青龙峡成了今日这般模样,最担心的还是李镇守,他想着镇里重病在床的乡亲及那些老弱病残。

想去帮忙但又不知从哪下手,急得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特别是今日一大早,镇子东边六十有余的王婆婆因病过世。

更是将李镇守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不由地老泪纵横:“老天呀,求你发发慈悲,给青龙峡乡亲一条活路吧!”

也或许是李镇守的真诚感动了上天,当天傍晚镇里就来个身背包袱的中年男子,这让李镇守纳闷不止。

眼前这个时候,众人路过青龙峡都会绕道而走,难道这名男子不知这里得了瘟疫,出于好心,李镇守将他拦在镇子之外。

并将镇里发生瘟疫的事情告知男子,男子听后说道:“放心好了,我是一名郎中,听说镇里瘟疫肆虐才会到此。”

天下居然还有这样的好郎中,李镇守哪敢怠慢,马上将他带到镇里上好的客栈,安排到最好的房间。

一路上,李镇守与男子边走边聊,走到客栈时,李镇守也知道了男子的身份。

男子名叫冯民生,今年三十有五,多年前是个木匠,与妻子吴氏成亲后过着幸福甜蜜的生活。

两人还没生下一男半女时吴氏就病了,而且一病就是卧床不起,为了给吴氏看病,冯民生花光的所有积蓄。

后来,冯民生身无分文,实在拿不出为吴氏看病的银子,而那些黑心郎中则是拿不出银子不看病。

最后,冯民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妻子吴氏离开人世,心中充满了懊悔与自责。

安葬好妻子后,冯民生放弃了木匠活计,开始转行学艺,他要让那些无钱看病的乡亲有活下去的机会。

冯民生学医五年有余,由于他刻苦用心,已是当地有名的郎中,曾救过无数个没钱看病的乡亲。

几月前,家乡遭遇了百年一遇的洪灾,乡亲们流离失所到处逃难,冯民生也跟着大伙一起逃了出来。

冯民生这一路走来,都听别人说起了青龙峡里的瘟疫,于是便逆流而上一路寻了过来。

李镇守安排冯民生住下之后,冯民生连晚饭都没吃就往患病的乡亲家里去,经过一番望闻问切,他让李镇守派人到山里寻了好几味草药。

与此同时,冯民生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支银针,对着患者人中刺了下去,银针拔出瞬间,一丝黑血流了出来。

片刻过后,患者脸上的红晕慢慢消退,喝下冯民生让人熬好的汤药,神情逐渐有了好转,次日清晨,病情居然好了大半。

接下来的几天,冯民生除了睡觉吃饭之外,要么是在为人扎针,要么就是教乡亲熬制汤药,整个人累得精疲力尽,随时都可倒头就睡。

万幸的是,经过他七天七夜的辛苦,患病的乡亲基本痊愈了,更让人欣喜的是,镇里已没了新增的患者。

冯民生到镇里的第十五日,所有患病的乡亲都已痊愈,众人手里提着鸡蛋水果前来道谢,冯民生却是分文不收。

李镇守见冯民生不但医术高明,且为人正直善良,一心为患者考虑,于是给他送了座宅子,希望他日后能留在镇里行医。

说实话,冯民生从家乡逃出来后就已无家可归,还真不知道下步该何去何从,刚好李镇守的挽留,他顺理成章的留在此地。

冯民生还真是个医术高明的好郎中,遇到家境不好的乡亲不但看病免费,就连喝的中药都不收任何费用,极得乡亲们爱戴。

这日,李镇守到店里看望冯民生,见他一人忙里忙外甚是辛苦,于是便将他带到附近饭馆点了一桌好菜。

酒过三巡之后,李镇守开门见山的说道:“冯大夫,看你忙成这般模样,该娶个妻子才是,这样的话生活才有人照顾。”

冯民生长叹一声:“镇守大人,恕我直言,我与妻子吴氏夫妻情深,自她走后我便决定此生不再娶妻,你休要劝我。”

李镇守回道:“妻子不娶也罢,只是没有子嗣,老了之后这医术该传给何人,不可能就这样让它失传了吧,多可惜的事呀!”

冯民生笑了笑:“镇守,这点您倒是说到了点上,我还真有收个徒弟的打算,如此一来的话就不愁这医术失传。”

听了这话,李镇守两眼放光:“若你真有这打算的话,我这儿倒有个合适人选。”

李镇守所说的合适人选名叫周涛,今年刚满十一岁,父母早年因病过世,镇守见他可伶,于是便让他在镇里帮乡亲做些杂活。

这样即解决了温饱问题,也避免了让他跟到镇里那些不学无术之辈,可算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在李镇守眼里,周涛是个肯吃苦耐劳,勤奋好学的好孩子,将他介绍给冯民生再合适不过。

自己能在镇里安身立命全靠了李镇守,他介绍过来的人怎能拒绝,于是,冯民生答应李镇守收周涛为徒。

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冯民生发现周涛还真如李镇守说得那样勤奋好学,平日除了学习医术之外,还为冯民生洗衣做饭,操持家务。

对冯民生这个师傅也是特别敬重,虽然只是个徒弟,但却像亲儿子般对待冯民生,这让他心中的大喜,将自己的医术毫无保留的教授给周涛。

寒来暑往,转眼间周涛就已年满十五,经过这些年的刻苦学习,他的医术都快赶上冯民生了,冯民生对此亦是十分满意。

这日,师徒两人到附近的镇里帮人看病,回家的路上看到一少年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冯民生马上走上前一摸脉搏,还好,人还活着。

于是便与周涛将少年扶到路旁,掏出银针对着他的人中刺了几下,又喂了几口水,片刻过后,少年醒了过来。

看少年该是十三、四岁的样子,身上的衣裳虽然已是破烂不堪,但不难看出那是绫罗绸缎所制,由此可已推断,少年该是个富家公子。

可一个富家公子为何会这般遭遇,难道外出时遭遇了山贼不成,冯民生对着少年问道:“公子是哪里人氏,是遇到何难事了吗?”

少年醒来,知道是冯民生师徒救了自己,对两人道谢之后,便将自己的遭遇讲了出来。

原来,少年名叫宋玉堂,家住八十里外的安宁镇,父亲做皮货生意,虽不是城中数一数二的富户,但家境在城中也算殷实。

三月前,宋员外夫妇到外访友,回家途中遇到了山贼,山贼将两人财物洗劫一空,又残忍地将两人给杀害。

父母走后,叔叔婶婶以照顾宋玉堂为由搬到宋员外家里,可两人照顾宋玉堂是假,霸占家产那才是真的。

在搬进来的第二个月,两人便找了个借口将宋玉唐逐出家门,这还不说,为了防止宋玉堂说出实情。

一个夜里,狠毒的叔婶让人将宋玉堂头部给套住,趁着众人熟睡之时偷偷将他扔到城外,任其自生自灭。

宋玉堂怎会不知这是叔婶所为,但他知道仅凭自己的一腔怒气哪是两人的对手,于是就朝着城外一直走去。

心里盘算的是,先找个能养活自己的活计,待哪天自己有了能力再去讨回公道,要会家产也不迟。

只是这一路走来吃了不少苦头,身上的碎银早已用完,由于身上没了银子,昨天到现在已是颗粒未进。

今天气温又是特别高,走了一段后便觉得头晕目眩,最后因体力不支晕倒在了路旁,再次醒来时,就看到眼前的冯民生师徒两人。

听完宋玉堂的讲述,冯民生心里满是同情:“公子,我在城中有个医馆,若是你不嫌弃的话我那里正好缺个伙计,不知你可否愿意。”

宋玉堂早已走投无路,见冯民生收留自己,聪明机灵的他马上跪到冯民生面前:“多谢师父收留,请受徒儿一拜。”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冯民生也不再提活计之事,直接将宋玉堂收为自己的第二个徒弟,一起带回城中。

这之后,宋玉堂留在医馆中,一起与周涛学习医术,孝敬冯民生。

毕竟宋玉堂是富家公子出身,之前一直都在学堂之内读书,学起来自然就快了许多,这才两年有余,医术都快赶上周涛。

眼看着宋玉堂医术马上就要赶上自己,周涛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最终师父只会选一个弟子作为他的传人,再这样下去的话真不好说会选谁?”想到这,他产生了将宋玉堂赶走的想法。

这天,机会终于来了,县城罗员外请冯民生到家里为年近七十的老母亲看病,县城离镇子较远,这一来一去至少得半个月。

冯民生临走之前,将周涛及宋玉堂叫到跟前:“徒儿,为师要到罗员外家里,我走之后,医馆里的所有事物都由周涛负责。

玉堂,你在医馆里不管遇到何事都要听从师兄安排,认真做好自己份内之事,协助师兄为他人看病。”

交代完一切之后,冯民生便带着包袱朝县城里出发。

冯民生刚走的第二天,周涛便对宋玉堂说道:“师弟,近三年时间你医术已学得精通,可以独自到外谋生。

师父之所以选择外出,是想让我告诉你,让你到外找份活计,毕竟师父的医馆已造福乡亲为主,没什么盈利,自然也养不了多少人。”

周涛说得没错,自宋玉堂到医馆后也发现,冯民生的医馆主要是以救人为主,对那些穷苦之人还会免费治疗。

所以,当周涛说出这话时他从未产生过怀疑,于是便说道:“师父这些年待我不薄,既然如此的话,我等他回来与他道个别。”

周涛顿时心中一紧,若是让他与师父见了面那事情不久戳穿了吗,于是急忙说道:“师父正是见不得这样的感伤才选择外出。”

这些年,宋玉堂一直将冯民生当作自己的亲生父亲般对待,怎忍心看到他难过悲伤的样子,于是收好行囊离开了。

半月后,冯民生回到医馆没见宋玉堂,于是便问周涛怎么回事,周涛回道:

“师父,自您走后,师弟觉得留在医馆总是做些累活脏活,他吃不了这个苦,所以到外另谋高就了,还让我告诉您别去找他。”

冯民生叹了口气:“也罢,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师徒一场,希望他日后能过得幸福就行。”

自冯民生这次外出后,医馆的的生意冷了不少,刚开始他以为是乡亲们病少了,心里也欣慰不少。

直到这天他在路上遇到马大婶,马大婶快言快语,见冯民生就说道:“我说冯郎中,你开的医馆不是以治病为吗,怎么现如今却变了个样。”

冯民生被问得一头雾水,急忙问道:“马大婶,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何意思,有什么不对之处还请您明示。”

马大婶回道:“看来您是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医馆只为富贵人家看病,像我们这些穷苦百姓,那是想看病都进不去。”

听了马大婶的话,冯民生回道:“马大婶,多谢你的提醒,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冯民生回道医馆,见周涛坐在那里,于是便开口问道:“周涛,听旁人说起我外出期间,你只为那些达官贵人及富户看病,可有此事。”

周涛先是一愣,继而回道:“师父,的确如此,那些穷苦人家我辛苦为他看了病,他却拿不出一点银子,这不是白折腾了吗。”

冯民生顿时来了气:“周涛,你一直都知道我开医馆的目的是为帮人治病,不是为了谋取暴利,家庭富裕的我们收点也算正常。

可那些日子过得艰难的乡亲,让他们到哪里找银子看病,难道得了病之后只有等死的命吗,做人不可没了良心。”

周涛不满地回道:“师傅,您空有高超的医术却不用来赚钱,每日守着清贫过日子,何苦如此为难自己。”

冯民生回道:“周涛,我说什么都不会改变初衷,若你不愿跟着师父吃苦受累的话,另谋高就师父绝不阻拦。”

周涛听罢心里更来了气,多好的赚钱机会不知道珍惜,真是个老顽固,想到这,他推开屋门就往外去。

周涛从医馆出来后,直接到了一家小酒馆里借酒浇愁,叫了一坛酒及一碟花生米,闷酒一杯接着一杯往下灌。

此时,不远处坐着个男子,男子见周涛这般模样,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抬着酒杯就朝他走来。

“这位小哥,你可是冯郎中医馆里的周涛,为何一人在此喝闷酒,遇到什么难事可否说出来听听。”

周涛抬头一看,面前的男子约摸四十有余,衣着华贵,一看就是来自大富人家,此时的周涛喝了不少,只想将心中的烦闷一吐为快。

也不管眼前的男子是何人,一股脑地将自己与师父冯民生的争执说了出来,希望男子给评评理。

男子听后哈哈大笑:“我还当是何事呢,这事好办,既然与你师父志不同道不合的话,那就到我馆来吧,我那里正好需要你这般医术高明的郎中。”

周涛仔细看了男子一番:“莫非你是安康堂的赵掌柜。”

男子笑而不语,这便是肯定了周涛的猜测,安康堂在城中可算是最有名的医馆,专为那些达官贵人看病,当然,费用也是高得出奇。

自学医开始,周涛做梦都想进入安康堂,无奈一直没人引荐,如今机会就摆在眼前,他哪肯错过,当即就随赵掌柜一起到了安康堂。

再说冯民生以为周涛一时气头,气消之后自然就会回来,可一等就是本月有余,一直没见周涛回来。

他顿感难过至极,不由老泪纵横:“我只想行医救人,为何两个徒儿都离我而去,难道真是我错了吗?”

或许是因为忧思过度,也或许是夜里吹到冷风,冯民生病倒了,此时,身边就连个端茶倒水之人都没有。

冯民生心里更加难过,吃了几天的药仍然不见好转,他心灰意冷彻底放弃了治疗,整日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

这天中午,冯民生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有人在叫着师父,他睁眼一看,只见宋玉堂站在自己面前,他问道:“玉堂,你怎么会在这?”

宋玉堂回道:“师父,我听别人说你病了,我辞去了东家的活计回来照顾您。”

此话一出,冯民生顿时感动至极,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不少,人只要心情好万事都不是问题,在宋玉堂的照顾下,七天后,冯民生身体痊愈了。

就是此时,冯民生知道了宋玉堂离开的原因,嘴里嘀咕着:“周涛,枉我这些年用心将你栽培,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也罢,我们师徒缘分已尽,由你去吧!”

之后,冯民生带着宋玉堂一起经营着医馆,由于他们医术精湛,价格公道,没过多久,城中的达官贵人都到这里看病。

就连外地一些身患恶疾之人都会慕名找到这里,一时间,医馆门庭若市,两人忙得不可开交,而安康唐的生意则冷清了不少。

这天傍晚,两人看完所有患者准备早些休息,宋玉堂关门之时,发现外面躺着个女子,他马上叫来冯民生。

两人将女子抬到屋里,又是掐人中又是喂糖水,片刻之后,女子睁开了双眼,冯民生心里一惊:“世上怎会有如此相似之人。”

女子名叫彩霞,从外地逃难而来,由于几天颗粒未进晕倒在门口,现在已是身无分文无家可归。

于是流泪满面地对两人说道:“两位郎中,求你们行行好将我收下吧,我可以为你们洗衣做饭,甚至挡水劈柴都行。

我要求不高,只要有口饭吃,有间屋住就行,不然的话真不知道要去往何处,求求你们了。”

冯民生看着彩霞沉思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彩霞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给他磕头道谢,弄得冯民生都不知如何是好。

彩霞留下来之后,真是洗衣做饭,打理家务,将师徒两人照顾得很好,没了后顾之忧,两人便将全部心思都用在医馆之上,医馆的生意更是愈发地好。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曾经说过今生不娶的冯民生对彩霞心生爱慕之情,于是便决定娶她为妻。

自己从外地逃难过来,能有个栖身之所已是不错,现在又可嫁个郎中,虽然年龄是大了些,但至少以后吃穿不愁,彩霞当即就应了下来。

两人成亲当晚,彩霞在新房里等候,冯民生在外陪宾客饮酒,宋玉堂到屋里拿酒,路过新房外趴在窗户上看了一眼,二话没说,趁着夜黑风高悄悄地离开了。

宾客散去后,冯民生回到新房,用秤杆揭开彩霞盖头,彩霞一脸娇羞地端起桌上的酒杯:“相公,喝了这交杯酒,我们就是正式的夫妻。”

冯民生眼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抬起桌上的酒与彩霞一饮而尽……

片刻过后,冯民生双手捂着肚子,脸色变得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彩霞,这酒怎么了,难道你在酒里下毒了吗?”

彩霞仔细看了冯民生一会儿,确定他不是装出来的,于是便说道:“没错,我是在酒里下了毒,只要过了今晚,城中便再也没有你冯郎中。”

冯民生回道:“彩霞,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彩霞说道:“你对我是不错,要怪就怪你破坏了游戏规则,让安康唐没了生意可做。”

原来,看病之人都到了冯民生这里之后,安康堂变得冷清不少,赵掌柜顿时恨得咬牙切齿,非要将冯民生先除之而后快。

由于周涛在冯民生身边待了许久,知道他对死去的妻子用情至深,于是便找了个与他妻子极为相似的女子出现在他家门口。

目的就是取得冯民生的信任,然后在成亲之时骗他喝下毒酒,如此一来的话,安康唐就再也没了竞争。

其实,冯民生妻子画像刚丢失不久,彩霞就出现在家门口,他当时就觉得事有蹊跷,于是让宋玉堂暗中观察彩霞。

果然不出他所料,彩霞就是赵掌柜找了害他的人,宋玉堂路过新房外往里看去,看到了彩霞往酒里下毒。

他跑到屋外将事情告诉了冯民生,之后又跑到衙门报了官,冯民生知道酒里有毒,干脆将计就计,为的就是让彩霞亲口说出实情,其实,他刚进屋时就将酒给换了。

候在屋外的县令听到两人的对话破门而入,将彩霞给抓了起来,之后又将赵掌柜及周涛也抓了起来。

一番审讯之后,三人交代了所有,三人因谋害他人性命本该问斩,冯民生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求了情。

最终,三人被发配边疆充军,永世不得回城,赵掌柜的家产全被充公,用来救治那些穷苦之人。

之后,冯民生师徒两人依旧在城中开着医馆,冯民生一直没改初心,他真的做得了医者父母心,让每一位患病的乡亲都能看得起病。

城中的乡亲,从达官贵人到普通百姓对他两都是敬重有加,只要提到他们两人,无一不竖起大拇指。

一年后,宋玉堂的叔婶得了不治之症,他们找到宋玉堂,宋玉堂想尽一切办法,用了最好的药,最后两人还是离开了人世。

一切好像冥冥中早有定数,兜兜转转一圈后,宋家财产又回到了宋玉堂手里。

宋玉堂收回家产,一如既往的留在医馆里,此生,他要像师父冯民生那样做个真正的医者。

来源:小悦故事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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