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时,妻子还在忙着签订单,我换新娘后,她踹门:你在干嘛?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8-26 21:01 2

摘要:司仪那保养得宜的脸庞,绽放出菊花般的笑容。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在装饰得如同巨大的粉色棉花糖的婚礼现场回响:

司仪那保养得宜的脸庞,绽放出菊花般的笑容。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在装饰得如同巨大的粉色棉花糖的婚礼现场回响:

“尊敬的来宾们!亲爱的朋友们!现在是吉时——!”

他拉长了语调,目光如同探照灯般精准地扫向红毯尽头,新郎旁边本应有新娘的位置却空空如也。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美丽的新娘——吴烟小姐!”

掌声如潮水般响起,但似乎只是空响。

红毯尽头,空无一人,只有几片粉色玫瑰花瓣在空调风中轻轻旋转。

我,曹烨,今天的新郎,穿着昂贵且紧绷的定制西装,站在那里,脸上努力保持着“一切尽在掌控”的微笑,但内心早已如同《凉凉》的背景音乐般疯狂。

糟糕!

宾客们的议论声迅速盖过了掌声,如同捅了马蜂窝。

“人呢?”

“新娘呢?逃婚了?”

“啧,老曹家这次丢脸丢大了……”

“听说吴总是个工作狂,不会是……”

那些低声的议论,如同细针般刺在我的背上。

我站在台上,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在时代广场裸奔的傻瓜。脸上的笑容快要撑不住了,肌肉开始抽搐。该死的吴烟!这婚还结得成吗?!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电话,是短信。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的亮光让我眯起了眼睛。

发信人:吴烟助理-小王。

短信内容简洁明了,透露出吴烟特有的冷静高效:

【曹先生,吴总还在会议室,对方突然加价,谈判到了关键时刻。吴总让我转告您:仪式可以先开始,流程继续,您……可以先和戒指结婚。她这边一结束就马上赶来】

和戒指结婚?!

我盯着那条信息,眼睛差点瞪出来。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脑门,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吴烟!你真是太棒了!和你的工作过一辈子去吧!

我猛地抬头,目光扫过台下。

一张张脸上写满了好奇、探究、幸灾乐祸、同情……还有前排我妈那张苍白、快要流泪的脸。

司仪也慌了,拿着话筒,汗水顺着鬓角流下:

“呃……这个……新娘可能路上……有点软软的……堵车?大家少安毋躁,少安毋躁哈……”

堵车?堵你妹!堵在谈判桌上了吧!

那股怒火在我胸腔里横冲直撞,理智的弦“啪嗒”一声断了。

去他妈的体面!去他妈的流程!去他妈的吴烟!

我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绝对称不上是笑的表情。牙齿可能都露出来了。眼神如同刀子般,往伴娘团那边一扫。

伴娘团里,有个与众不同的小身影。

叶软软。

吴烟的远房表妹,据说是从国外某个角落飞回来的,刚成年?

不清楚。

今天非要当伴娘,穿着一身扎眼的粉色洛丽塔蓬蓬裙,蕾丝花边多得能藏两只猫。

头上还戴着个巨大的粉色蝴蝶结,晃得人眼花。

此刻,她正眨巴着那双过分大的眼睛,一脸兴奋又迷茫地看着台上的闹剧,小嘴微张,像个误入人类婚礼的SD娃娃。

就是你了!

我脑子一热,不管三七二十一,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我大步走下礼台,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直奔伴娘团。

红毯?管它呢!

司仪的惊呼?当背景音乐!

我目标明确,一把抓住了叶软软那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

触感冰凉,还带着点少女特有的滑腻。

“啊!”叶软软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大眼睛瞪得溜圆,满是难以置信。

我可没工夫欣赏。我用力一拽,把她整个人从伴娘堆里拉了出来!

动作粗暴得毫无美感。

粉色的、巨大的裙摆哗啦一下扫过旁边一个伴娘的小腿,差点把人带倒。

“烨哥!你疯啦?!”死党赵胖子的声音都变调了,从主桌那边传来。

我充耳不闻。拽着叶软软,像拽着一个特大号的人形玩偶,几步就窜回了礼台中央。把她往刚才吴烟该站的位置上一放!

“司仪!”我扭头,冲着那个已经完全石化、下巴快掉到地上的司仪吼了一嗓子,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流程!继续!”

整个宴会厅,死寂一片。

落根针都能听见回声的那种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连背景音乐都识相地停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然后,轰——!

比刚才热烈一百倍的喧哗声猛地炸开!像往滚油锅里倒了一瓢冷水。

“卧槽!”

“换新娘了?!”

“这什么神展开?!”

“那小姑娘是谁啊?成年了吗?!”

“曹烨牛逼!真敢干啊!”

“快拍快拍!世纪大新闻!”

咔嚓!咔嚓!咔嚓嚓嚓!

手机的闪光灯如同一片闪耀的白色海洋,波涛汹涌,亮度甚至盖过了红毯上的射灯

。人们激动得像打了兴奋剂,高举手机,疯狂地拍照录像,生怕漏掉任何精彩瞬间。

朋友圈、微博、抖音,今天的场面,不火都对不起观众!

我拽着叶软软的胳膊,站在聚光灯和无数镜头下,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那精致如瓷娃娃的小脸先是迷茫,然后慢慢染上红晕,大眼睛里水汽氤氲,长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扑扇。

她似乎想要挣脱我的手,但力气太小,被我紧紧握着。

“曹烨哥哥?”

她怯生生地、带着哭腔小声叫我,声音细细的,被巨大的嘈杂声淹没。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眼圈有点红,鼻尖也红红的,像只被吓坏了的小兔子。一丝微弱的愧疚感刚冒头,立刻被更汹涌的怒火和破罐破摔的冲动淹没了。

“闭嘴。”

我压着嗓子,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更像是在警告自己别心软,

“站好!”

司仪终于从震惊中找回了一丝丝职业本能,虽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曹烨先生…这位小姐…这流程…这…新娘名字不对啊…”

“名字?”

我扯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扫视着台下那些震惊、兴奋、鄙夷的脸孔,

“流程是死的,人是活的!今儿个,我曹烨就娶她了!怎么着?!”

我另一只手猛地指向旁边还处于惊吓状态的叶软软,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戳到她鼻尖。

“行啊,结就结!”

一个清脆又带着点赌气的声音突然响起,盖过了现场的喧哗。

是叶软软!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眨巴掉眼里那点水汽,小胸脯一挺,居然昂起了头。

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瞬间切换出一种“老娘豁出去了”的倔强表情,甚至还带着点……兴奋?

她反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粉色的洛丽塔裙摆被她自己踩了一下,差点绊倒,但她站得笔直,像棵迎风的小白杨,对着司仪大声道:

“继续!名字?我叫叶软软!叶东坡的叶,小笼包的小!记好了!”

她这一嗓子,奶凶奶凶的,又脆又响。

现场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下一秒,更猛烈的喧哗和哄笑声差点掀翻屋顶!

“哈哈哈!”

“牛逼!小姑娘有胆色!”

“这剧情太魔幻了!拍电影呢?!”

“快!直播开了没?打赏走起啊!”

闪光灯更加疯狂地闪烁,简直要把人闪瞎。

司仪彻底麻了。拿着那张写着“吴烟”名字的流程卡,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他求助地看向我爸妈那边。我妈已经捂着脸在哭,我爸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脑子嗡嗡的,被叶软软这神来之笔整得有点短路。这丫头片子,胆子够肥啊?

就在这时——

“砰!”

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装饰着鲜花和气球的实木大门,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不是推开的。

是被人从外面,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一脚踹开的!

力道之大,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痛苦的呻吟,震得门框上的鲜花簌簌往下掉。

巨大的声浪瞬间压过了全场的喧哗。

所有闪光灯、所有议论、所有哄笑,像被按了暂停键,戛然而止。

几百道目光,齐刷刷地、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射向大门口。

门口的光线勾勒出一个高挑、凌厉的身影。

逆着光,看不清脸。但那剪影透出的气场,像一把刚刚出鞘、带着寒气的利刃,瞬间劈开了满场的混乱与荒诞。

高跟鞋敲击光洁的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急促、带着绝对统治力的“哒、哒、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鼓点上。

她走得极快,带着一股刚从战场上下来的硝烟味。

一身剪裁锋利、没有一丝褶皱的纯黑色女士西装套裙,勾勒出强势而利落的线条。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冷冽的侧脸线条。耳垂上,只有两颗极小的、冷光闪闪的钻石耳钉。

是吴烟!

我的未婚妻……哦不,理论上现在还是我未婚妻的吴总,终于杀到了!

她径直穿过红毯。那气势,不像新娘入场,更像女王登基,或者……黑帮老大来清理门户。

所过之处,宾客们像被无形的力量分开,自动给她让出一条通道。没人敢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手里没拿捧花,没戴头纱。而是捏着一份厚厚的、装订好的文件。文件封面,一个醒目的红色“CONFIDENTIAL”印章格外刺眼。

她一直走到礼台正下方才停下脚步。高跟鞋稳稳站定,微微扬起下巴。

那双锐利得能洞穿人心的眼睛,终于抬了起来,精准地锁定了礼台上,我和叶软软紧紧“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温度。像在看两件陈列在橱窗里的失败展品。

落针可闻。

几百号人,大气不敢出。连叶软软都下意识地松开了抓着我的手,往我身后缩了缩,又忍不住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又警惕地看着台下那个气势恐怖的女人。

吴烟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那眼神复杂得我读不懂,然后,她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

不是笑。

是嘲讽,是轻蔑,是掌控全局的漠然。

她抬起手,没有半分犹豫,像扔垃圾一样,把手里那份厚厚的文件,朝着我站的位置,狠狠地甩了过来!

文件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抛物线,“啪”的一声脆响,精准地砸在我脚边的地板上!溅起几片可怜的玫瑰花瓣。

力道之大,震得我脚底板都麻了一下。

“曹烨。”吴烟的声音响起,透过死寂的空气,清晰无比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清冷,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千钧之力。

“谁、批、准、你、换、新、娘、的?”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钉进现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我喉咙发紧,心脏狂跳,肾上腺素飙升。妈的,这女人气场全开的时候,真他娘的吓人!

我还没想好怎么怼回去,或者说,我还没从她这“空头文件”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吴烟根本没打算等我回答。

她微微侧头,目光依旧锁定在我身上,下巴朝地上那份文件抬了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这份子钱,”她顿了顿,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够、截、胡、吗?”

份子钱?!

截胡?!

轰——!

刚刚凝固的气氛,再次被点燃!比刚才更炸裂!

“卧槽卧槽卧槽!真·份子钱!”

“千万订单当份子钱?!吴总牛逼!”

“这操作太硬核了!直接拿钱砸新郎脸!”

“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啊!”

“录下来没有?!我手机呢?!”

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夹杂着压抑不住的惊呼和议论。这婚礼,真他妈值回票价了!比八点档狗血剧还刺激!

我低头看着脚边那份印着“CONFIDENTIAL”的文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羞辱?愤怒?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

行啊吴烟,谈判桌没耽误你,踩场子倒是挺准时!拿合同当板砖砸我?真有你的!

我刚想弯腰把那“份子钱”捡起来,再狠狠摔回去说“老子不稀罕!”,话还没出口,一个粉色的身影嗖地一下从我旁边窜了出去!

是叶软软!

这小妮子刚才还吓得往我身后缩,这会儿跟打了鸡血似的,动作快得像只小兔子。她目标明确,冲到那份文件旁边,看都没看,抬起穿着白色小皮鞋的脚,对着那份象征着吴烟赫赫战功的千万合同,狠狠踩了下去!

“啪唧!”

小皮鞋的软底精准地印在“CONFIDENTIAL”那个红章上。还用力碾了碾。

“哼!”叶软软叉着腰,对着台下气场两米八的吴烟,扬起了她那张粉雕玉琢、此刻却写满了“我很不好惹”的小脸。声音又脆又亮,带着一股子娇蛮劲儿,响彻全场:

“姐姐!你这份子钱——”她故意拉长了调子,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又挑衅的光,“不够看哦!”

吴烟的眉毛,极其细微地挑动了一下。眼神依旧冰冷,但似乎多了一丝审视,落在了叶软软那张过分年轻的脸上。

叶软软完全不怵。她甚至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巨大的粉色蝴蝶结跟着一颤一颤的。然后,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眼珠子掉地上的动作。

她的小手,白里透红,带着婴儿肥,探入她那复杂的洛丽塔裙装……一个隐蔽的、蕾丝装饰的小口袋。

她摸索了一会儿。

拿出一张卡片。

并非普通的银行卡。它的质地显得更为厚实,散发着一种低调的、磨砂的金属光泽。卡片本身是深邃的黑色,没有任何银行的标志,只在边缘有一圈几乎看不见的精细暗金色荆棘图案,环绕着一个同样暗金色的、极简风格的字母“S”。

懂行的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不懂的人也能感受到这张卡的不凡,因为它看起来……非常昂贵,非常炫耀。

叶软软用两根手指夹着那张奢华的黑卡,随意地摆动,就像玩牌一样。她那粉嫩的指尖与深邃的黑卡形成鲜明对比。

她看着吴烟,脸上带着一种“看好了,姐给你展示一下”的骄傲表情,声音甜得发腻,但内容却震撼人心:

“我的零用钱,”她停顿了一下,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形,露出一个天真无邪、却极具破坏力的笑容,“足够买下你的公司哦。”

足够买下你的公司哦……

买下你的公司哦……

哦……

回音在寂静的宴会厅中回荡。

时间,空间,仿佛都停滞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表情管理完全失控。

有的人张大了嘴,有的人瞪大了眼睛,有的人手机掉到了地上,有的人揉着眼睛,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各种表情,精彩纷呈。

赵胖子手中的半只龙虾“啪嗒”一声掉在了盘子里,酱汁溅了一身,他却毫无察觉。

我爸妈的表情,已经从愤怒绝望,转变为彻底的呆滞和迷茫。

就连台上那个经验丰富的司仪,也忘记了呼吸,嘴巴张得可以塞进自己的拳头。

吴烟,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吴总,脸上那万年冰封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清晰的裂痕。

她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叶软软手中的黑卡。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她认得这张卡!或者说,她认得这张卡所代表的意义!

那不是普通的百夫长黑金卡能比的。那是全球顶级财阀家族核心成员才可能持有的身份象征,一种隐形的、在特定圈层内畅通无阻的通行证。它所代表的财富和权势,不是“买你公司”这种形容能涵盖的,那是一种降维打击!

吴烟的呼吸,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急促。她挺直的脊背依旧没有弯,但捏着手包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看向叶软软的眼神,不再是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而是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审视和……一丝极其隐晦的忌惮。

这个穿着粉色洛丽塔、看起来像个精致娃娃的小女孩……到底是谁?!

死寂被一声刺耳的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打破。

“扑通!”有人因为太震惊,腿软直接坐到了地上。

紧接着,更大的喧哗如同海啸般爆发!

“我的天啊!那是什么卡?!”

“零花钱买公司?这他妈是童话故事吗?!”

“吴烟的公司?市值几十亿啊!零花钱?!”

“这小姑娘是什么来头?!外星人吧!”

“今天的婚礼……我是不是还没醒?谁来掐我一下?!”

“快!快搜!叶软软是谁?!”

这次的目标主要是叶软软和她手里那张神秘的黑卡。记者们(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更是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拼命往前挤,话筒都快戳到叶软软脸上了。

“叶小姐!请问您刚才说得是真的吗?”

“您来自哪个家族?能否透露一下?”

“这张卡具体代表什么?”

“您和曹烨先生是什么关系?”

叶软软被闪光灯晃得有点不耐烦,小眉头皱了起来,把黑卡往小口袋里一塞,躲到我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和巨大的蝴蝶结,嚷嚷着:“吵死了!别拍了!再拍我让保安把你们丢出去哦!”

她这奶凶奶凶的威胁,配上那张天真烂漫的脸,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显得更萌了。

整个现场彻底失控了。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我站在风暴中心,左边是气场冷冽、眼神如刀的冰山未婚妻(前?),右边是身份神秘、语出惊人的天降萝莉。脚下还踩着那份被叶软软“盖章认证”了的千万合同。

荒谬。极致的荒谬。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架在火上烤的猴子。什么愤怒,什么憋屈,都被这魔幻的现实冲得七零八落。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他妈都什么事儿啊?!

就在这混乱达到顶点,眼看就要收不住场的时候——

“够了!”

一声清喝,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压过了全场的喧哗。

是吴烟。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所有外露的情绪瞬间收敛,重新变回那个冷静、理智、掌控一切的吴总。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惊涛骇浪。

她没有再看叶软软,目光直接越过了她,像两盏冰冷的探照灯,牢牢锁定在我脸上。

“曹烨。”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清冷,却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这场闹剧,该结束了。”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似乎在审视,又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跟我走。”她吐出三个字,斩钉截铁,“现在。立刻。”

不是商量,是命令。

就像她在会议室里对那些下属发号施令一样。

一股无名火又“噌”地窜了上来。凭什么?凭什么永远都是你说了算?婚礼你迟到,谈判比我重要,现在闹成这样,还是你一句“跟我走”就完事了?我曹烨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

“跟你走?”我冷笑一声,声音不大,但在麦克风的加持下,清晰地传了出去,“吴总,去哪?回你的谈判桌?还是去下一个签约仪式?我曹烨算哪根葱?占用您宝贵的日程表吗?”

我的话像淬了毒的针,毫不留情地扎过去。

吴烟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她紧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像刀锋。

“不是你想得那样!”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急切和……委屈?

“那份合同!是为了……”

她猛地刹住话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那副冷硬强势的外壳,第一次出现了如此明显的裂痕。

“为了什么?”

我紧盯着她,步步紧逼。心里的怒火和积压已久的怨气找到了宣泄口,

“为了证明你吴总无所不能?为了在婚礼当天也能签下大单,好让你的商业帝国更加辉煌?吴烟,在你心里,到底什么才重要?!”

我的质疑如同重磅炸弹,在一片死寂中炸响。

在场的宾客们全都屏息凝视。就连叶软软也陷入了沉默,她的大眼睛在我们之间来回转动,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又看看吴烟。

吴烟的身形微微晃动了一下,她的目光与我对视,眼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愤怒、受伤、震惊,还有那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几近绝望的凄凉。

她张开了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那双总是锋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在灯光下轻轻闪烁。

她突然转过头,不再与我对视。她的肩膀紧绷,仿佛在努力抑制着某种情绪。

宴会厅里,只剩下了沉重的呼吸声。

几秒钟的沉寂,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呵……”一声轻蔑而苦涩的笑声从吴烟的喉咙中逸出。

她缓缓转回头,脸上的脆弱和挣扎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决绝和平静。

“好。”她只吐出了一个字。清晰,冰冷,没有任何波动。

然后,她不再看我,也不再关注任何人。她挺直了背脊,如同即将踏上刑场的女王,踩着那双依旧尖锐的高跟鞋,转身离去。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再次在大理石地面上响起。这一次,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她穿过一片寂静的人群,走向那扇被她踢开的大门。门口的光线勾勒出她孤独的背影,仿佛与身后的混乱完全隔绝。

就在她即将跨出大门的瞬间——

“等等!”

一个清脆而执拗的声音响起。

叶软软从我身后跳了出来,几步跑到红毯上,挡在了吴烟面前。她的粉色裙摆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朵。

吴烟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身高不及她肩膀的小姑娘,眼神中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叶软软仰起小脸,毫无畏惧地迎上吴烟的目光。她没有看向吴烟,而是向吴烟身后,那些准备跟随她离开的助理和保镖团队伸出了手。

“那个谁!”她指着吴烟身后那个抱着平板电脑、一脸紧张的女助理,“你!平板给我!”

助理小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吴烟。

吴烟眉头紧锁,没有说话,算是默许。

小王犹豫地将平板递给了叶软软。

叶软软接过平板,手指在上面快速操作,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几秒钟后,她将屏幕转向吴烟,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

“喏!自己看!”叶软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又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笨死了!就知道工作!差点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平板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吴烟刚才扔过来的那份价值千万的合同的电子版!

但此刻,屏幕上被叶软软用醒目的红色标记笔圈出了几处地方!都是一些极其隐蔽、隐藏在冗长法律条款中的陷阱条款!

“这里!附加条款第三页脚注,看见没?小字!小得跟蚂蚁似的!写着‘最终解释权及后续衍生收益60%归属甲方’!白纸黑字!坑死你!”

“还有这里!违约条款!他们违约赔你三百万毛毛雨,你违约要赔整个项目预期收益的百分之两百?你怎么签得下去啊姐姐?脑子呢?”

“再看这个!交付标准!模糊得要死!到时候他们随便拿点垃圾糊弄你,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叶软软语速飞快,像机关枪一样,精准地指出屏幕上被她标红的地方,每指出一处,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坑!”或者“傻!”。

她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抓到学生做错题的小老师,既生气又焦急。

吴烟一开始是极度不耐烦,但当她看清屏幕上被圈出的内容,听着叶软软的毫不客气的“指点”时,她脸上的冰霜,一点点裂开了。

震惊!难以置信!

她猛地夺过平板,手指飞快地滑动、放大那些被标记的条款。越看,她的脸色越白,嘴唇抿得越紧,最后几乎没了血色。

这些陷阱……她竟然完全没有发现!或者说,对方隐藏得太深,加上谈判时间被对方一拖再拖,最后关头极限施压,她为了抢在婚礼前签下这份对公司至关重要的订单,精神高度紧绷之下……竟然忽略了!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一阵后怕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这份合同如果真的生效,后续产生的巨大损失和被动局面……足以让她苦心经营多年的公司伤筋动骨,甚至可能被对方一步步蚕食!

助理小王也凑过去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吴…吴总…这…这……”

吴烟猛地抬起头,不再是看叶软软,而是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后怕、震惊、难以言喻的复杂,还有……一丝终于后知后觉涌上来的、迟到的愧疚?

“曹烨…我…”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片冰封的湖面终于碎裂,露出底下汹涌的、真实的情绪。

原来如此。

原来她拼了命也要在婚礼前签下这份“大礼”,不仅仅是为了工作狂的本能。

或许,潜意识里,她也想用这份沉甸甸的“成绩单”,作为对我们婚姻的一份……迟到的、笨拙的献礼?

只是,她差点把自己、把公司都献祭进去。

愤怒和怨气,像被戳破的气球,噗的一下泄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心疼?妈的,我真是贱骨头。

“扑哧。”一声不合时宜的轻笑打破了这沉重的气氛。

是叶软软。

她双手背在身后,像个小大人似的踱到我身边,歪着头,看看一脸惨白、后怕不已的吴烟,又看看表情复杂的我,小脸上满是促狭。

“啧啧啧,”她摇着头,老气横秋地叹气,

“一个工作狂魔,差点把自己卖了。一个傻蛋新郎,气得差点原地爆炸娶了小姨子。”

她伸出白嫩嫩的手指,先点了点吴烟,又点了点我。

“你们俩啊,”她拖长了调子,大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一个敢签,一个敢气,真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绝配!”

“绝配”两个字,被她念得又响又亮,还带着点小得意。

噗——!

不知台下哪位没忍住,突然爆发出笑声。

紧接着,仿佛点燃了导火索,笑声如海浪般席卷整个宴会厅!先前的紧张、尴尬、震惊,都被叶软软的一句妙语冲得烟消云散!

“哈哈!太般配了!太精辟了!”

“小姑娘说得对!这不就是绝配嘛!”

“笑死我了!工作狂和傻新郎!太形象了!”

“这婚礼,太值了!太值了!”

闪光灯再次闪烁,但这次,洋溢着欢乐的气氛。记者们也乐开了花,标题都想好了:《婚礼现场惊变商战课堂,神秘萝莉唤醒霸道总裁!》

吴烟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和叶软软的直白评论弄得有些懵,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那副硬撑的冷傲彻底撑不住了,罕见地露出了几分尴尬。

我看着她那难得一见、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再想想她刚才差点掉进坑里的惊恐表情……

心里的最后一丝隔阂,好像突然就松动了。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这鸡飞狗跳的一天啊!

然后,在叶软软促狭的目光中,在震天的笑声里,我向吴烟,伸出了手。

不是指责,不是愤怒。

就是……伸出了手。

吴烟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伸出的手,又看看我的脸,眼神里充满了不确定和一丝小心翼翼的希望。

我没说话,只是把手又往前递了递,手指微微勾了勾。

意思很明显:过来。

笑声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都屏息看着。

吴烟的嘴唇动了动,眼眶似乎又有点泛红。她低下头,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睛,再抬起头时,脸上似乎卸下了千斤重担。

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点急切,向前一步,把自己的手,轻轻地、稳稳地,放进了我的掌心。

微凉,带着一点薄汗,还有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用力握住。很用力。

她的手很小,在我掌心里显得那么脆弱。

“喂喂喂!”叶软软不满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她叉着腰,仰着小脸,

“这就和好啦?没劲!我还没玩够呢!我的黑卡还没派上用场!”

她气鼓鼓地跺了跺脚,粉色的裙摆晃啊晃。

我没理她,牵着吴烟的手,把她拉到我身边,并肩站好。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转向那个还在怀疑人生的司仪,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嗓子,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爽快:

“司仪!流程!重!新!开!始!”

“这次!”我捏了捏掌心里那只微凉的手,转头看向吴烟。她正抬眼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满了星星。我咧嘴一笑,对着麦克风大声宣布:

“新娘子,真!的!到!了!”

“哦吼——!”

台下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掌声、口哨声!比开场时热烈一百倍!

音乐适时地重新响起,是那首熟悉的、庄重的婚礼进行曲。

这一次,红毯尽头,新郎和新娘,并肩而立。

虽然新娘的西装有点皱,新郎的笑容有点傻,旁边还杵着一个气呼呼、穿着粉色洛丽塔裙的小电灯泡……

但,管他呢!

司仪激动得热泪盈眶,声音带着哭腔(大概是庆幸自己饭碗保住了):“尊…尊敬的各位来宾!让我们再次以最最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美丽的新娘——吴烟小姐!和我们英俊的新郎——曹烨先生!礼成——”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台下的喧嚣声如同海浪般汹涌澎湃。

我的目光落在吴烟身上。在灯光的照耀下,她那白皙的面庞泛起了迷人的红潮,长睫毛低垂,透露出一丝羞涩,哪里还有刚才那位冷若冰霜的女强人的影子。

我轻笑一声,低下了头。

她也轻轻地踮起脚尖,迎向我。

当双唇相触的那一刻,感觉柔软而微凉,带着一丝咸味(可能是她刚才忍不住流下的泪水),还有那劫后余生的甜蜜。

“呃……”旁边传来一声软软的、破坏气氛的抱怨声,“黏糊糊的,太肉麻了!”

是叶软软。她用手捂着眼睛,但指缝却张得大大的,看得津津有味。

掌声、笑声、欢呼声、音乐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空间。

混乱的开场,离奇的插曲,差点崩盘的危机……最终,汇聚成了此刻掌心真实的温度,和唇间这份笨拙却坚定的甜蜜。

好吧。生活就像吴烟签订的合同,处处是陷阱,但只要你身边有个能帮你一眼看穿陷阱的人(哪怕是个小萝莉),还有个愿意在混乱中牵起你手的人……

这样的日子,似乎也能热气腾腾地继续。

婚礼后的私人小宴,设在我家那个被摧残过一遍、但勉强收拾出人样的客厅里。

人不多,只有几个最铁的哥们儿,还有吴烟的几个核心闺蜜。

叶软软像只精力旺盛的小蝴蝶,满场飞,一会儿缠着赵胖子问游戏,一会儿又跑去研究吴烟闺蜜新做的美甲。

气氛总算回归了正常(相对而言)的温馨热闹。

我和吴烟被按在主位的沙发上。

她脱掉了那身象征战场的西装外套,只穿着里面的丝质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漂亮的锁骨,整个人放松下来,靠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灯光下,眉眼间带着一种慵懒的、劫后余生的疲惫美。

“所以,”

我侧过身,凑近她,声音压低了点,带着点秋后算账的意味,手指轻轻点了点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

“那份坑死人的合同,到底怎么回事?”

吴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垂下眼帘,看着杯中金色的气泡,沉默了几秒。再抬眼时,眼神坦诚,带着一丝懊恼和……心疼?

“对方是‘宏远资本’,背景很深,路子很野。”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沙哑,

“他们盯上我们新研发的那个AI医疗影像诊断系统很久了。谈判拖了几个月,一直卡在核心专利的归属和后续分成上。”

她抿了一口酒,似乎在组织语言。

“上周,他们突然松口,在分成上做了很大让步,但要求必须在今天……也就是我们婚礼当天签合同。理由是,他们的大老板明天就要飞国外,几个月后才回来。”

她自嘲地笑了笑,

“很拙劣的借口对不对?但我当时……被那个让步冲昏了头,加上……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愧疚,“加上我心里着急,想快点结束,好……好赶回来。”

“最后两天,他们玩命地催,不停地塞新条款过来,全是那种看起来无关紧要、实则埋着深坑的补充协议。我带着团队熬了两个通宵,精神高度紧张,就想着……想着签完这份‘大礼’,也算……”她没再说下去,但意思我们都懂。

“结果,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我接了一句,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后怕。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点凉。

“嗯。”她点点头,反手用力回握我,指节有点发白,“多亏了……软软。”她看向客厅另一边,叶软软正把赵胖子珍藏的手办拿在手里把玩,吓得赵胖子脸都绿了。

“那丫头,”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忍不住笑,“到底是什么来头?零花钱买你公司?那张卡……”

吴烟凑近我,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气声说了一个名字。一个只在全球顶级财经杂志封面和某些极其隐秘的家族传承报道里才会出现的姓氏。

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卧槽?!”

我震惊地看着那个还在祸害赵胖子手办的粉色小身影,

“她……她是那个c家的……小公主?!”

吴烟点点头,眼神复杂:

“我也是刚知道。她妈妈……是我母亲一个远房得不能再远房的表姐。这次回国,据说是……离家出走?体验生活?她家里人都快找疯了。她偷了她哥的身份卡出来玩……”

离家出走……体验生活……

我回想起婚礼上她掏出黑卡说“零花钱”的样子,一阵无语凝噎。这体验,真他娘的硬核!

“不过,”

吴烟看着我震惊的表情,忽然笑了,带着点劫后余生的释然和一丝狡黠,

“托她的福,这份‘大礼’算是彻底黄了。宏远那边,估计现在正焦头烂额呢。”

她晃了晃手机,

“刚才小王收到消息,宏远的负责人疯狂打电话道歉,说合同有‘重大误解’,请求重新谈。姿态放得前所未有的低。”

“哈!”

我忍不住笑出声,“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心里那点因为合同带来的最后一丝阴霾也散了。

“所以,”

吴烟放下酒杯,侧过身,正对着我。

灯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温柔的光彩。她拉起我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我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

“曹烨,”

却很清晰,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也谢谢你,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但眼神很坚定,“谢谢你最后……伸出了手。”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谢什么。”我捏了捏她的手指,咧嘴一笑,“谁让你是我的‘绝配’呢?工作狂魔配傻蛋新郎,天经地义!”

吴烟被我逗笑了,那笑容明媚得晃眼。她轻轻捶了我一下:“去你的!”

气氛正好。

“喂喂喂!”一个煞风景的、甜腻腻的声音又插了进来。

叶软软不知何时溜达到了我们沙发背后,手里还抱着赵胖子那个限量版钢铁侠手办,小脑袋从沙发靠背上探出来,大眼睛在我们俩之间滴溜溜转,一脸坏笑。

“和好啦?不吵啦?”她明知故问,然后小脸一板,学着大人的样子,一本正经地“教训”吴烟:

“表姐!不是我说你!下次再这么重要的谈判,”她眨巴着大眼睛,语重心长,还特意加重了“重要”两个字,“记得!带张折叠床去会议室!”

用力点了点空气,模仿着老学究的样子:

“谈判可以输!婚礼不能误!懂不懂?笨死啦!”

折叠床?!

“噗——!”

“哈哈哈哈哈哈!”

客厅里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连一直心疼手办的赵胖子都笑得直拍大腿。

吴烟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她捂着脸,笑得肩膀直抖,又羞又窘,完全没了平时冰山总裁的样子。

我看着笑成一团的众人,再看看身边捂着脸、耳根通红的吴烟,还有那个趴在沙发背上、得意扬扬晃着大蝴蝶结的叶软软……

阳光透过落地窗,暖洋洋地洒在地板上,空气里还残留着香槟和蛋糕的甜香。

一地鸡毛的开场,惊掉下巴的神展开,…最终,都化作了此刻掌心真实的温度,耳边肆无忌惮的笑声,和眼前这份热气腾腾、鸡飞狗跳、却无比踏实的……烟火人间。

这日子,真他妈的带劲!

来源:小南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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