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达赖,班禅,这俩词儿你肯定听过,但真要追问一句: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更大?谁更有名?我敢打赌,十有八九是糊涂账。其实很多人都是——不是不关心,就是觉得这玩意太绕,和咱们小老百姓的日子隔着一座雪山。可偏偏,这两个名字纠缠了好几百年不散,故事比电视剧还精彩。
达赖,班禅,这俩词儿你肯定听过,但真要追问一句: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更大?谁更有名?我敢打赌,十有八九是糊涂账。其实很多人都是——不是不关心,就是觉得这玩意太绕,和咱们小老百姓的日子隔着一座雪山。可偏偏,这两个名字纠缠了好几百年不散,故事比电视剧还精彩。
接下来说宗喀巴,不得不唠叨几句。他13世纪末生在青海,一个差不多六娃的家庭里排了老四。放在今天,家境也算不上多富贵,父母却是佛教的老信徒。这种耳濡目染,从小的规矩在骨头缝里。三岁那年,家里听说有活佛来京城路过自家县,一家老小跟着香客潮涌去了,活佛看了这小子一眼,说:“有佛缘。”然后给他改了个拗口的新名,预言日后不简单。
有了“神仙”点拨,家人自然不敢耽误。从此宗喀巴进了寺庙,拜著名和尚做师父。那些年的青海,外头总有飘摇的风雪,屋里头小宗喀巴却在泥炉边听大人讲经书故事。他的老师顿珠仁钦是个大来头,全家都觉着这孩子值了。大约四年后,宗喀巴在夏琼寺正式剃发当了和尚,法名变成“洛桑扎巴”。按咱们家乡说法,临盆不如临门,佛缘谁都抢不走。
成长很快,十几年功夫,宗喀巴的脑子像块上油的酥皮,沾什么学什么,一点不糊涂。他十六岁,寺里老师眼光毒辣,劝他去拉萨闯荡。那会儿,拉萨就像江湖上最热闹的码头,各路佛学大咖云集。刚到那,宗喀巴就投身学派,跟随仁达瓦这样的佛学老江湖,从显宗、密宗一路学到深处。别的学生嘴皮子薄弱,他隔三差五上辩台,杠得一众僧人服服帖帖。时间不到十年,一身本事,小名气也起来了。
三十岁出头,宗喀巴又有了别的活计。他开始写书讲理,越写越深,学派里都觉着他是“门里蹦出的高人”。他看不得寺里僧人日渐松弛,纪律散了,规矩丢了。一个大冷天,他张罗着从甘丹寺起步,提出一套新的戒律,想要把佛教再拉拢成一股劲。这个事听起来简单,其实生死攸关,跟士兵军心一样,戒律一松,整个教派都散了。
宗喀巴的朋友圈很大,真正的知己弟子起码有八位。头一个嘉曹杰,师父刚走人,他就上台坐镇主寺当“大法主”,带着人一板一眼地宣扬新学问;还有妙音法王、根敦主巴、上下慧贤等。可要说最有意思的,还属第二和第八号弟子。这俩一南一北,后来都成了藏传佛教“门面担当”:克主杰·格雷倍桑,原是别家出身,改投宗喀巴门下后,反正这人佛法做得挺好,经他辗转传播,成为班禅一路的鼻祖。至于第八位曲吉·桑吉嘉措,是被“认定”为转世灵童的——这小子后来成为一世达赖。你看,一门师兄弟,却走出两条分岔的路。
说到底,达赖和班禅到底什么关系?很多人琢磨不过来。其实不仅名字有差别,出身也是一前一后。两条传承线,像两条绳,一直纠着缠着,却也各过各的。要细究起因,还得扯回明清两朝的那点事儿:政权和宗教,皇帝和活佛,谁也放不开谁。
大约明嘉靖年间(16世纪),蒙古部俺答汗盘踞青海,狼烟四起,为了稳定地盘,琢磨“借佛教续命”。他手下有个会出主意的高僧,怂恿他力捧格鲁派的三世池巴索南嘉措(这就是说的三世达赖)。最初,这位索南嘉措还看不上俺答汗这趟路,毕竟蒙古人刚把青海折腾够呛,名声不好,但经不住一再请,这才作罢。
这俩人真见了面,倒是惺惺相惜。俺答汗一高兴,送了“达赖喇嘛”这个蒙古封号。说句题外话,达赖在蒙古话里是“大海”,喇嘛是“上师”,一东一西合一起,风头挺猛。开始这封号范围不大,局限在部族内部。后来嘉靖皇帝听说了,担心西部又闹腾,赶紧拉三世达赖来甘肃谈心,希望能劝蒙古退兵。果然,几句话就让俺答汗收了兵,随即大明朝廷送上“金册”正式给了头衔。自打这时候起,达赖喇嘛这面旗子才算高调往外飘。
反观班禅则是另一支。大约清朝康熙时正式成型。那会儿,蒙古和硕特部的固始汗拉来一位高僧,授班禅之号。班禅这词来源挺杂,“班”是梵文、禅是藏文,加一起有“大师”的意思。等到康熙皇帝时代,五世班禅拿到“金册”,等于被朝廷盖了章,从此和达赖并肩。两个名字,像是双生树,一东一西,各有风雨。
有人争论,到底是达赖高,还是班禅更牛?但要是问西藏老百姓,很多人会说——其实这俩都是“活佛”,只是形象不一样:达赖常常被视作观世音菩萨的转世,班禅则对应无量光佛(阿弥陀佛)。有趣的是,观音虽地位高,但佛教里阿弥陀佛毕竟是“主佛”,似乎高一档。可现实讲,历史上达赖的影响力大过班禅,因为达赖活动区域更广,管的人多,经济资源也丰厚——他在拉萨,宫殿高,声望也高;班禅则据守日喀则一带,相对低调一些,但学问和名气,从来不逊色。两人关系更像“左右眼”,互相认证对方的转世灵童,少了谁都不行。
说到这里,最妙的还是“活佛转世”。这活佛,跟咱们想的“转世投胎”还有点区别。一般一任活佛圆寂,寺里各路高僧、国师、甚至天算神卦都要插手。什么看指向、看遗物、观湖水、请神,啰哩啰嗦得像破案现场。定下来了,还得朝廷点头,严丝合缝不得乱来。达赖和班禅的转世都这样,谁也蒙混不过。
这个规则从清朝治藏一直延续下来。你看清顺治、康熙父子,专爱给“达赖”“班禅”发封号,说白了也是把这俩人的“尚方宝剑”捏在自家手里,好借宗教稳政局,互相制约。咱们看着是佛教传承,底裤上印的可是权力的章。
细节常藏在温情里。他们不是神话里的高僧,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宗喀巴年少学经、家人送别的眼神、后来的师门情谊,都沁在大西北下午的阳光里。后来的达赖、班禅相认灵童,也许每一次考试、每一次挑选都是一场命运的大游戏。局中人未必看清,局外人却隔着历史烟云指点江山。达赖、班禅并肩走到今天,多少恩怨、误解、权衡与责任,早已化成布达拉宫暖黄色的砖影,还有日喀则凌晨的晨光。一碗酥油茶喝到尾声,茶底的沉渣都是“前事休提”的温柔。
到头来,这两个名号,隔了几百年的雪山风雨,仍然彼此映照。谁更高?谁更低?这问题就像藏地的湖水——一时真看不清。也许只要穿过风雪,俯身静听,还能听见凌晨推门进小寺庙的小脚步声。你又怎么看?
来源:历史记录大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