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你还爱我吗?我们当时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你都忘掉了吗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8-27 17:37 3

摘要:白秋烟当时坐在实验室那把舒服又老旧的椅子上,窗外雨声一阵阵。她那天一直静静不说话,直到联邦的科技人员递给她那份协议——他们的眼神里藏着明晦的犹豫,甚至带了点担心。怎么说呢,明明是陌生人,这份关切倒像亲人似的。等到男人问她是不是确定要签,白秋烟只抬头,语气平平地

白秋烟当时坐在实验室那把舒服又老旧的椅子上,窗外雨声一阵阵。她那天一直静静不说话,直到联邦的科技人员递给她那份协议——他们的眼神里藏着明晦的犹豫,甚至带了点担心。怎么说呢,明明是陌生人,这份关切倒像亲人似的。等到男人问她是不是确定要签,白秋烟只抬头,语气平平地答:“我确定。”

该说那时的她心里什么滋味呢?协议上字字句句都将她和帝国的生活切割开。她不会再是上流社会那块边角的人,不会再在帝国的宴会上装笑,最后只能被诸位贵夫人议论的对象。联邦很远,像是另一重生活,不属于纪家、不属于帝国。可是她心里没什么留恋的。

男人还立在桌边,磨磨唧唧地说着:“实验风险太大,万一成功,你也不能再回帝国,只能留在联邦。你家人和朋友呢?都知道吗?”

白秋烟笑了,笑意皮面而已。那样的问话,她听多了。朋友?说句玩笑话,她现在连朋友都算不清楚谁是谁。比起一个带着联邦口音的科技官,身边这些原本和她亲近的人,好像也没几个真心。这世上,淡如水的关系太多。

至于家人,她心里翻腾了下。想到纪舒春,心里像摔了块冰。曾经并肩走过最艰难时光的人,现在远远站在光鲜亮丽的场合,身侧换了新面孔。家人的词,于白秋烟来说,也就剩个空壳了。

男人看她表情,像是明白了什么,终于不再多嘴,只递上协议让她签字。叹了口气嘱咐:“还有七个帝国日,等通知吧,回头能和家乡好好道个别。”礼貌至上,却多了几分温柔。

签完字,她和男人握了手,一起走到星舰附近。联邦的星舰开得挺快,只有B级以上精神力的人才能驾驭,这在帝国也是身份的象征。白秋烟低头一眼,看到自己那件纽扣大小的装置——说来讽刺,这玩意儿还是纪舒春亲手做的。好像一切的爱,最终只能变成一串冰冷的道具。

全星球都不明白,纪舒春为什么要娶个基因病缠身的人。三年前他不惜和家族翻脸,硬生生顶过家法,几乎把腿打断,只为了和她在一起。那会儿,所有人都说他是个疯子,说纪家不可能允许这个劣等人类嫁进门。

她一度也觉得,纪舒春大概就是那么爱她吧。爱到可以和整个家族作对,爱到愿意为她拼命。确实,当年她救过他,一起从星际盗匪手里逃命,彼此帮衬,濒死那刻说什么死也不后悔,只要和心爱人在一起便已无憾。白秋烟以为,相濡以沫便是永恒。

只是那样的坚定,终归没能抵住现实的风浪。

大约两个星期前,她在那个纪家专设的花园里,无意间撞见纪舒春,摘掉了贵气兮兮的面具,和一个陌生年轻女人拥缠在一起。那天阳光太烈,炙得人生疼,可她却冷得像掉进冰窖里。她是认得那个女人的——年轻、细腻、笑得张扬,是许多女人都羡慕的那一型。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有些深爱,只是表面的坚韧。原来,人可以为了爱情同家族决裂,也可以在平淡日子里慢慢背叛。

她记得很清楚,那女人倚在纪舒春怀里叫他的名字,纪舒春的眼神和在自己面前判若两人。她在门边站了足足十分钟,心里像被一只手攥住,痛到无法呼吸。她没哭,只是冷静地想着——也许,是时候离开了。

谁都说她和帝国的格格不入,是因为纪舒春才留下。现在他都已经不再选择她,那还留着干什么?

她那晚跌跌撞撞地回到屋里。身体明明发热,心里却凉透了,只想躺在床上,不管世事。迷糊里好像听见了机械管家在警报。等她再次醒来,纪舒春蹲在床头,一副焦急的样子:“怎么烧成这样也不说一声?还好机器人发现了!”

他照料她很仔细,擦身、换药,完全可以交给机器人,却偏偏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白秋烟侧过脸,看着他忙碌——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他和那女人纠缠的场面。纪舒春一边唠叨她该多穿衣服,一边忙着检查身体,看起来温柔极了。外人只知道他是帝国纪家那位风风光光的家主,哪能想到他会为她一根手指破皮都要小题大做。

但这种温柔,在她心里,再也掀不起旧时的漪涟。

三年前,他们一起逃过那场星际盗匪的劫难,她救了他,也救了自己。等被纪家救援队发现,两人已是奄奄一息。后来在纪家医院,家族长辈带着感激来,问她想要什么补偿。她看着输液管里一滴一滴药液,心想,自己恐怕活不长。于是干脆说,就想和纪舒春结婚。

那时家族长辈哪里能同意,一个基因病缠身的劣等人类要嫁家主,简直痴人说梦。可出乎意料,奄奄一息的纪舒春却强撑着跑过来,在所有人面前坚定地说:“我一定要娶她。”那会儿她就是觉得,爱可以抵御一切。只是后来才知道,爱并不是防弹衣。

人对感情的执念,有时候反倒会淹没了自己。

回忆和现实交错着,像一场纤细的审判。白秋烟盯着眼前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她问:“你最近总晚归,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纪舒春面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清了清嗓子说:“公司有点忙而已。”那副低头讨好,她都懒得感动——自己已经不会再被这些铺陈得体的情话轻易收买了。

这些年,她一直明白,她的存在只是让纪舒春分身有术。既能照顾她,也能去追求别的女人。帝国的阶级让她永远矮人一头。

后来日子淡了下去,两人同床异梦。纪舒春的温柔和关心没有变,但她能清晰感到,他的目光里已经没了那种只属于她的热情。他更像是在尽责任,而不是在爱一个人。白秋烟并不再追问。有些事,追问了也是徒增难堪。

纪舒春察觉到她的疏离,却束手无策。他尝试带她出门,逛拍卖会,买最新的首饰,甚至那个传闻只有B级以上精神力才能开动的高级机甲。他特意替她绑定,给她最大限度的自由——可这种关心跟一把金色的笼子有什么分别?

现场那些身穿华服的贵族小姐们啧啧称奇,却依然在背后嘲讽:连“废物”也能拥有这么高级的机甲,简直暴殄天物。白秋烟听见这些话,平静地一笑,全不动声色。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审判,再毒的言语,也淹没不了她的决定——活下去,然后离开。

当秦盈盈、那个曾经的情敌在人群里,冲着她冷笑时,纪舒春罕见地用精神力压制了秦盈盈,让她在众目睽睽下狼狈得下跪。但这些反击,已经不再能修补她的裂缝。她心里清楚,纪舒春的“护妻”,从来都只是对外的表演。

夜里,纪舒春起身离开,她在床上静静等了一夜。梦里又是纪舒春和别的女人的身影。现实和梦境交替,有些时候,她甚至想不清楚,自己是醒着还是在做噩梦。清晨,纪舒春回来时,她问:“昨晚去了哪?”他的回答支支吾吾,她也没兴趣听真话假话,只淡淡说,让他去忙他的事。

某天夜里,她在走廊上撞见纪舒春和秦盈盈正在医疗舱里纠缠。星舰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显得格外苍白。有一瞬间,她都想冲进去大闹一场,质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可她还是没有——人有时候也会累到懒得闹了,连愤怒都觉得不值。

第二天,秦盈盈拦住她,高高挂起那种胜者的姿态,说“你看,纪总还是回到我这里了。”白秋烟连眼泪都快流不出来了,只觉得生命像被捏碎的信纸,皱巴巴地抓在手里。

她开始把行李收拾齐,决定彻底切断和纪舒春的联系。自从签协议那天起,她每天和联邦那边的对接人联系,注册身份,准备钱财。每天,她训练机甲,学习陌生的规则。成年人的离开,都是这样,大张旗鼓地准备,新生活的每一步,都要亲手铺平。

离开那天,纪舒春照例忙着皇室的表彰会,旁边饰演着亲密夫妻的不是她。她看着全帝国直播里的画面,星舰外银河静静流淌,她的脸被星光映得格外清亮。联邦的星门像一条河,她把过去留在那边,把未来带进这边。许多以为穿不过去的人被困死,她身上却只是多了几道血痕。是啊,劣等基因的人,反倒多了点适应力。

她进了联邦,接头人把她送进边陲星系——“机械之心”。这座城市表面是科技之都,实际被星际盗匪搅成荒城。她头几年小心翼翼地过活,每一天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就在这里了结余生。

机械之心的首席夫人林姐收留了她。林姐说,机械之心早和联邦主控地断了联系,六年前的入侵把整个星系都毁了,一半的人死在逃难路上,只剩下几个倔强的人还在守着残破家园。白秋烟想着,这样的地方,她总归还是有用的。

日子未必能安稳。有一回,星际海盗攻来,她和林姐一起躲在地下仓库。高等精神力的星盗能轻松操纵一切,将她的藏身之处一眼认出,指着她的脸说:“留下她,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林姐,明明只是认识一天,却死死挡在她前面。星系里的其他人也齐声反抗。他们把最后的勇气都交给了她,白秋烟这才理解,有些善意不是出于利益,而是真心。

她明白,这些人是自己的新家人了。那场混战,她终于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召唤出机甲,无论如何都要保护这些人。等战斗结束,所有人竟然没有丝毫责怪甚至畏惧,反而把她当作救世主。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有时候来得比爱情更让人动容。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活下来,为什么要穿过星门,为什么要在这里和陌生人并肩。

纪舒春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她的成长、她的蜕变。他是帝国的骄傲,可在这里,他只是一道影子。后来他也费尽周折,通过流放才能过来,已经拖了两个月。

他当然试图说服她回去,试图拿出秦盈盈的芯片,要给她新的基因,治好病,甚至许诺一切都听她的。然而,她只是冷静地把芯片碾成碎片:“我嫌恶心。”她那句“桥归桥路归路”,像放下一块石头,干净彻底。

纪舒春不懂。曾经她多想和他并肩走到永远,多想能健健康康陪伴他百年又百年。可现在,她说,不稀罕什么纪太太的身份了。她活得久了,看过太多变数,人终究要学会自己选择。

后来,她带着机械之心的人,艰苦训练,一场一场打退海盗,实验室里日日夜夜做研究,脸上疤痕越来越多,身子越来越弱。他以为她早晚会后悔,十五年过去,她却成了星系的首领,带着一群普通人,从乱世里闯出新天地。

有天,他路过街头,那天是在白秋烟的表彰会后。晚风正好,他看见她摘下项链,摩挲着,看着人群间的欢笑。她不再年轻了,脸上的线条全是风霜。可她的那份笃定,是纪舒春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他想拥抱她,却怯怯收手。

“烟儿,”他说,“我知道,我永远都带不回你了。”

“你是帝国的骄子。”

“而我,只能以凡人的身份,在这里留下点什么。”

白秋烟只是含笑以对:“纪舒春,十五年了,我早忘了那些不堪。过去的事,翻篇了。”

两人最后一次比剑,漫天飞雪,刀剑入鞘,一切都尘埃落定。她望着远方,说道:“雪停了,我们结束了。”

四十年后,机械之心大宴——是她的七十岁生日。街上张灯结彩,小孩拉着她的衣角问:“白奶奶,你真的是打败了坏人的大英雄吗?你年轻时是不是还有个男朋友?”

她笑笑,说:“活着,他当然活着。”

小女孩问:“那他怎么没来?”

“因为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也一样。”

白秋烟望着星空的另一端,忽然觉得那场漫长的告别,好像和纪舒春一起经历了另一场成长。人生真是说不定,爱也说不定。那些曾有的依赖,早就被新的东西慢慢替代了。

夜深了,窗前,她看见月光下那个遥远的身影,心里轻轻呢喃着:“纪舒春,再有来世,你可别走那么慢。”

窗外的风依然带着旧时的温柔。至于下一次的重逢,谁知道还要几世呢?

——反正人这一生,总要学会在漫天星河下,相信自己的选择。

来源:认真的读书人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