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元朝的马蹄声,一开始可真不怎么“留情”。你要是穿越回去,到了北方乡下,大概还得琢磨怎么把田地藏起来。蒙古人发家靠的是刀枪和骏马,原本根本懒得搭理泥泞农田和小麦苗。有些贵族甚至琢磨着,干脆把汉人的地都清空,让草长莺飞、牛羊跑得痛快——人算什么,地才是牧场的底气。
元朝的马蹄声,一开始可真不怎么“留情”。你要是穿越回去,到了北方乡下,大概还得琢磨怎么把田地藏起来。蒙古人发家靠的是刀枪和骏马,原本根本懒得搭理泥泞农田和小麦苗。有些贵族甚至琢磨着,干脆把汉人的地都清空,让草长莺飞、牛羊跑得痛快——人算什么,地才是牧场的底气。
所以,元朝刚翻开历史的新篇章那会儿,农耕民族的日子别提有多难。杀伐铁骑横扫过中原,农田破成废墟,比最极端的“开发商拆迁”还要狠。杀人、驱赶、盛行奴役,被波及到的老百姓,除了哀嚎和流浪,选择真不多。贵族、王爷们那时候“抢地”跟咱们打麻将似的随手一抓,占上千亩地,却懒得种上一粒黍子——都是养马放羊的天下。那些年,不夸张地说,春天播种喊口号、秋天收获起哀声。
而这些祸害,不只是“民生噩梦”,它还把两个文明的老矛盾抖落得干干净净。一个是逐水草而居、习惯自由的蒙古草原人;另一个,愿意守着四季节令打理土地的汉族农耕者。冲突一来,最先遭殃的就是农田,紧接着是人心——谁愿意在有马队随时横冲直撞的地方安心耕种?
想想看,别人受苦、地荒了,朝廷收上来的钱和粮食自然就少。元代前期,人口锐减、耕地一大片一大片成了荒地。老百姓,有的被抓去做壮丁,有的死于战乱,有的干脆流离失所。常年的刀兵动荡,人们学会了随身携带耧耧(小型工具):跑得快、栖身无所、田园随时说再见——一朝天下变,锅都捞不回来。
你说战乱都够惨了,偏偏天公也不作美。气候三天两头闹脾气,雹灾、蝗灾、旱灾、霜灾,轮番上演,整个北方的田,像是天神惦记着“不许你们好好过年”。这一年地里收了个寂寞,明年可能连播种的粮,都得靠借。老百姓眼里,田已成“奢侈品”;政府账上,粮仓空空,连赏赐将士的口粮都捉襟见肘。
可就是在这种逼仄绝望里,元朝的“主角”忽必烈,似乎突然换了剧本。说老实话,他再能打,坐到中原地界,发现光靠养马是玩不转的——想要皇位坐稳,也还得“会种地”。他也聪明,没上来就乱砍政策,反倒开始主动请教汉地的智者,跟儒生们泡茶嗑话,琢磨着要用点“汉法”来管事。
别小看这些“招贤纳士”的动作。蒙古人自己有自己的规矩,什么王爷、贵族的特权多得让人咋舌。一转头却得照汉人的章程来——一边设农官,一边又怕草原老习惯丢了。官职设了又撤,撤了又设,劳心伤神,倒也热闹。各地劝农司、司农司、提刑按察司、巡行使,各种名头满天飞,职责和权力却没法理清。你看,这乱中又添乱,时不时还来个“监察”——就像饭馆开多了,厨子乱串岗,最后厨房反而更乱了。
帝王们讲求“中原行汉法”,背后还得应付自家亲戚和部下的“不乐意”。有的贵族不甘草肥地瘦、权分人多,偶尔又耍点小聪明。朝廷想“安抚流民”、禁私杀、屯粮屯田,说得挺好听,落实下去难如登天——上有政策,下边拦着;财政再怎么收拾,灾年到了,粮仓还是见底。
实际操作起来,那些“农桑诏令”你一封、我一封,刚下来没多久,隔着几道衙门,就成了“橡皮筋”。有的官员早就学会了“新招”:账上不缺,仓里没粮。把本来应当救助老百姓的常平、义仓搞成摆设。灾年来了,“仓储救急”四个字写得漂漂亮亮,百姓却抓瞎。有人还靠这事中饱私囊,官运亨通;百姓却一颗心冷到脚。
如果细想起来,一个朝代的几大毛病:机构重叠、官员互抢功、推卸责任、贪腐成风,在元朝是全都有。吏治一烂,整个“国家机器”卡得嘎吱作响。朝廷越想严加管理,地方越难服帖。有些本该是农田的地,几年下来又光秃秃变回了草场,几年间就如同没发生过文明进步,真让人唏嘘。
当然,蒙古王庭并不全然抗拒汉人的农耕技艺。有些跟汉地接壤的蒙古百姓,甚至学会了轮作、养蚕。可一转头,天高地阔的草原,大伙照旧逐水草、放羊马。半农半牧,听起来有些妥协又有些混乱,日子却也就这么凑合过着。
转过头看元朝后期,画风完全变了。国库一年比一年空,贵族和权贵们还在官帽子里捞钱。等雨下得再大,田荒得彻底,谁还能收拾残局?即便朝廷下诏设多少救助粮仓,贪腐和内乱、天灾人祸交织在一起,说到底,也不过是几行叹息。
曾有人说,农民就像朝代的根。元朝这棵树,根早已虚了。贵族的马队最终还是撒向田地,皇帝的号令在泥土里打滑。我们常说,历史似乎总能回头是岸,可那些兵荒马乱下的呻吟、和无数无家者的背影,在后来的史书里,哪一个不让人揪心?
究其根源,还不是因为两个世界,想要混在一起,却总有隔阂。你说败了嘛,又似乎没败到底;混合嘛,又混得不清不楚。这或许才是元朝最难解的尴尬——不是不想长治久安,而是不知道要把褪色的草原和深厚的农田,怎么好好缝在一起。
等到最后,元朝一分为多,马队散了、田地又迎来新主人——仿佛一切可以重来的样子。但在很多人心里,那疼痛的缝隙,恐怕永远都难以抹平吧。
来源:历史那些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