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外孙女从小带大,偶然看到她写的作文:我最爱的人是奶奶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8-28 10:13 1

摘要:「我最爱的人是奶奶,她总是穿得很精致,身上香喷喷的,生活特别有格调……」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已完结,请放心观看!

帮外孙女小美检查作业时,偶然看到她写的作文《我最爱的人》。

原本满心期待,结果通篇都在夸那个一年只见一次的奶奶。

「我最爱的人是奶奶,她总是穿得很精致,身上香喷喷的,生活特别有格调……」

我呼吸一紧,继续往下读。

「不像那个做饭的姥姥,天天穿旧衣服,一身油烟味,还总爱管东管西。」

看到最后一句,心像被刀扎了一下。

「我爱奶奶,姥姥照顾我纯粹是因为她闲着没事,真正厉害的人根本不会整天围着厨房转。」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的付出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我决定拿着退休金搬进养老公寓,重新开始生活,不再当那个「免费保姆」。

1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袜子,膝盖发出「咔哒」一声响。

小美十岁,正坐在地毯上打手机游戏,头都没抬,顺脚把零食袋踢到一边。

「小美,作业写完了吗?」

我擦了擦汗,继续叠手里的衣服。

「烦死了,天天问!」

她皱眉盯着屏幕,手指飞快滑动。

「奶奶从不啰嗦这些无聊的事。」

我胸口一闷,像被什么狠狠压住。

这周,第三次听见她说「奶奶」了。

叹口气,我从她书包里拿出今天的作业——

一篇作文。

看到标题下面画着个大爱心,我心跳忽然加快,手也有些抖,翻开了下一页。

《我最爱的人——我的奶奶》

那行字像刀子扎进心里,我咬着牙往下看:

「我最爱的人是奶奶,她特别会享受生活,喜欢打扮,经常旅游……」

视线有点模糊,那个一年见不到几次的亲家母,在小美笔下成了「最精致最温柔」的人。

「……不像那个做饭的姥姥,整天穿旧衣服,身上一股油烟味。」

我拼命眨眼,不想让眼泪掉下来弄湿纸。

作文最后,小美写道:

「奶奶说姥姥没见识,太俗气没教养。我觉得说得对,我还是更喜欢有气质的奶奶。」

「小美,」我声音发颤,「在你眼里,姥姥就是这样的?」

她抬头,眼神冷得让我看不懂:

「不然呢?奶奶说你是闲着没事才来带我的。她说真正厉害的人,不会一天到晚围着厨房转。」

「你怎么能这么讲!」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从你出生到现在,是谁——」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孩子不懂事,再说也没用。

我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案板上,我机械地切着土豆,刀和木板碰撞发出单调的节奏,脑子里一片混乱。

十年前刚退休,我就搬来女儿家,照顾刚出生的小美。

这些年,从喂奶换尿布到陪写作业、送兴趣班,从半夜发烧跑医院到每天研究营养搭配。

我把全部的退休时光都搭在了这孩子身上。

而小美嘴里的奶奶,除了每年春节一个百元红包,偶尔寄点衣服到付,几乎从不关心孙女的生活。

「妈,我的真丝裙熨好了吗?明天要穿。」

女儿林薇踩着点进门,包随手甩在沙发上。

「熨好了,在衣柜挂着。」

我把炒好的菜端上桌,「小美,洗手吃饭。」

饭桌上,林薇低头刷手机,筷子都没怎么动。

小美把胡萝卜一根根挑出来,扔在桌面上。

我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默默把那些胡萝卜夹进自己碗里。

饭后,我把小美的作文拿给林薇看。

林薇瞄了一眼,笑着夸:

「写得不错!我闺女真有才!」

「不错?」

我瞪大眼睛,声音发抖,

「你没看见她是怎么写我的吗?」

「妈,你跟孩子计较什么?」

林薇撇了下嘴,「她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我觉得挺好的。」

「自由?」

我的声音突然拔高,

「我照顾她十年,日夜操心,在她笔下就只是个‘做饭的’?林薇,你问问自己——」

「够了!」

林薇突然打断我,语气很冲。

「你是不是又要提为了小美付出多少?」

「妈,现在没人逼你做这些,是你自己非要插手一切。」

她冷笑了一声。

「说实话,你天天围着我们转,亲戚们都说你是在刷存在感。」

我往后退了一步,胸口闷得像被砸了一拳。

原来在女儿心里,我这十年来任劳任怨、把退休金全贴补她家,只是为了「刷存在感」?

「姥姥最讨厌了!」小美突然尖叫起来。

「都是因为你赖在我家不走,奶奶才不能常来陪我!」

「上次家长会我都怕你去!你这样子太丢人了!我奶奶可不一样,她是大学教授,还会跳芭蕾,你呢?就会做饭洗衣!烦死了」!

「老师说写作文要真实!我奶奶就是比你好!」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得吓人。

我慢慢解下围裙,手指止不住地发抖。

这条写着「世界上最好的姥姥」的围裙,是小美幼儿园手工课做的。

那时候她搂着我说:「姥姥我最爱你!」

原来,那些全都是假的。

女儿脸色有点不自然,但她还是清了清嗓子说:

「妈,孩子说的也没全错。」

她指着门口我的旧布鞋。

「你看看你穿的这是什么?我婆婆光跳舞鞋就有三双,人家那才叫生活。」

「你呢?整天抠抠搜搜攒那点钱,我稀罕吗?」

「我婆婆早就不满了,说你住这儿,连小美的品味都被带歪了,女孩子得从小培养气质……还有志远,你整天阴沉着脸,搞得他越来越不想回家。」

「妈,要不是看在你是我亲妈,我真不想让你进我家门。」

她盯着我,眼神冷得像冰。

「薇薇……」我的嗓子干得发紧,声音像是砂纸磨过。「妈妈为了你……」

三十年前,前夫家因为我生了女儿,天天冷脸相对。

离婚那会儿,我只要了薇薇,抱着五岁的她跪在雪地里求房东别赶人,左手小指至今还留着冻疮的印子。

为了让她不被同学笑话,我同时打三份工给她买新衣服,自己穿的全是补丁。

终于熬到她毕业,谈了恋爱要结婚。

她说不想在婆家抬不起头,硬要我卖掉房子给她凑首付。

我看她俩工资紧,又默默拿退休金帮他们还月供。

可到头来,我这个妈在她眼里,就这么碍眼?

我张了张嘴,却像被堵住了喉咙。

眼前这个打扮光鲜的女人,真是那个在漏雨的屋里说「妈妈我最爱你」的薇薇吗?

「又开始了!」

林薇不耐烦地翻白眼。

「是不是又要讲你多不容易?妈,谁还听这些苦情戏码?」

她涂着亮片指甲的手指用力戳我胸口。

「告诉你也无妨,我宁愿当初你没把我带走!跟着我爸,起码不用过这种苦日子!」

想到那个酗酒、家暴、婚内出轨的前夫,我脑袋一晕,只能扶墙撑住自己。

亲生女儿最懂怎么往我心口扎刀。

十几年的拼命付出,在她嘴里轻飘飘成了笑话。

「我懂了。」

我反而冷静下来,「原来在你们眼里,我就只是个不要钱的老妈子。」

2

我转身走向客房——这十年来我住的房间。

从床底拉出那个旧行李箱。

东西不多,根本不需要怎么收拾,在这儿住了十年,我连个专属衣柜都没有。

衣柜早就被小美和林薇的换季衣服塞满,我的几件衣物只能塞进行李箱里。

就像我在这家里的处境一样。

「妈,你干嘛呢?」

林薇站在门口,语气不耐烦:

「你又在闹哪出?」

「大半夜往外跑,是想让亲戚们看笑话吗?再说我明早要开会,志远又出差,你现在走了谁送小美上学?」

我没说话,继续把床头的相册塞进箱子。

相册里全是小美的照片,从出生到十岁生日,每张都标好了日期。

而我的六十岁生日,别说蛋糕,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人发。

「姥姥,你要走吗?」

小美扒着门框,声音有点抖。

「那明天谁给我做早饭?」

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停下动作,转身看着这个我一手带大的孩子:

「让你‘高级’的奶奶去做吧。」

林薇瞬间炸了,手指直接戳到我脸上:

「你终于不演了是吧!」

「天天围着孩子转,你以为这就是疼她?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为了在亲戚面前立个好外婆的人设!当初带我走,也不是因为多爱我,是怕别人说你抛夫弃女丢人!」

我深吸一口气,死死攥紧了手。

「你那点付出算什么?我婆婆才是真心为孩子着想,人家旅游时哪怕隔了一千公里,发个抖音都特意选小美喜欢的歌当背景,那是用心在培养孩子的艺术感!」

「我婆婆去年特地给孩子寄的裙子,虽然是亲戚家小孩穿过的,但旧衣服软和又没甲醛,还带着长辈的关爱!你倒好,非要买新的,不就是想炫耀自己有钱吗?」

林薇说的那条裙子,是去年六一儿童节小美奶奶寄来的「礼物」。

又旧又脏不说,还是化纤材质,孩子穿上立马过敏,痒得直抓,皮肤都挠破了。

我心疼得立马带她去商场买了件新衣服。

沉默地拉着行李箱经过客厅时,我瞥见茶几上放着昨天刚买的毛线。

本来打算冬天给小美亲手织件毛衣,现在没必要了。

「妈!孩子还小,你至于这么较真吗?」

林薇追到电梯口,冲我喊:

「你今天要是走了,以后就别再认我这个女儿了!」

「以后你老了病了,也别指望我管你!」

我头也不回。

「当然。」

「我只是个爱装好心照顾你们的虚伪老太太,你还是好好孝顺你那位无私奉献的好婆婆吧。

电梯门慢慢合上,切断了林薇后面的话。

我靠着冰凉的厢壁,终于让憋了许久的眼泪流了下来。

六十岁才懂一个道理——

有些真心,终究是喂了狗。

3

走出灯火通明却让我觉得刺骨寒冷的高档小区。

我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早就没了家。

当年为了给林薇凑够体面的嫁妆,不让她在婆家被瞧不起,我硬是咬牙卖掉了唯一一套房。

十年来我任劳任怨,一直以为女儿的家就是我的归宿。

可现在,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身上只有一张刚到账的退休金卡。

我没多想,直接去了家口碑还行的民办养老院,用这个月的退休金办了入住。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

我开始跟着学太极,和院子里的老姐妹们聊日常琐事。

每天上午,养老院安排了国画课。

下午还有插花和园艺活动。

不用再操心一堆家务,没人冷言冷语,我多年的风湿居然都缓了不少。

我第一次觉得,原来活着可以这么轻松。

还没到月底,女儿的电话就打来了。

「妈,你还生气呢?哪有母女一直僵着的,快回来吧,小美天天吵着要外婆。」

我知道林薇那点心思,她只是想让我回去继续当免费保姆。

「我不回去了,以后别再打电话了。」

「你还是不是亲妈?孩子你都不管了?」

她突然吼起来:「说好每月把退休金转我账户还房贷,你怎么突然不守信用?」

原来她惦记的一直是我的钱。

那笔钱在她眼里早就是固定收入了。

「你不是亲口说跟我断绝关系的吗?」

我平静地回她:

「既然你都不打算养我,那之前我给你付的首付、还的贷款,全部还我。」

「一共七十六万,给你七天时间。」

「你疯了吧?我花你的钱不是理所当然吗?你还敢要回去?」

她彻底懵了。

「你早成年了,我没义务再养你。是你先撕破脸的,那就把账算清楚。」

「我爸说得对,你才是最冷血最算计的那个!你活该一个人烂在养老院!」

她狠狠摔了电话,也在我心上划了一道口子。

当年我一个人扛过多少难关,她爸从没露过面。

我穷到快去捡垃圾,他连一毛抚养费都没给过,还骂我生的是赔钱货。

结果他自己受伤没法生儿子,才想起还有个女儿。

随便给点好处就把林薇收买了,现在她跟他比跟我还亲。

想想也是,这种不分黑白的女儿,我早该彻底死心。

4

一周后,钱还是没到账。

我直接找了律师,把林薇和徐志远夫妻俩告上法庭,要求返还我这些年所有的出资。

法院传票送到了他们单位,同事们都看到了,议论纷纷。

徐志远觉得特别丢脸,回家就跟林薇大吵了一架。

她气冲冲地打电话来骂我:

「你就是个心机深的!这些年给钱是图什么?不就是怕老了没人管你吗!」

「你再怎么付出,也比不上我婆婆,人家才真正懂怎么照顾我们情绪!」

我已经彻底死心了。

这么多年来我拼了命对他们好,结果养出了一对白眼狼。

从今往后,我只为自己活。

林薇的婆婆孙永梅打来电话劝我:

「亲家,说真的,咱们当长辈的就该做孩子的后盾,存再多钱最后不都是他们的!你这想法真不如我,我可是全心全意为他们着想。」

我冷笑一声回她:

「既然你这么大方,那这76万你就替他们还了吧,反正是你孙子孙女的。」

这笔钱对她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她顿时语塞,支吾几句就匆匆挂了电话。

后来林薇不知从哪听说我住进了养老院,立刻冲过来找我。

养老院有门禁,她进不来,就在门口哭天抢地演戏。

「妈!我顶着压力结婚还把你接到身边照顾,你怎么能反过来要我们全部积蓄!」

「你年轻时候出轨被婆家赶出来,非要带走我靠我拿抚养费,我在学校被同学笑话欺负,可我从来没怪过你!」

「结婚后你嫉妒我婆婆和志远感情好,天天找事吵架,吓得她都不敢来看孙女,可志远一直忍让你!」

「妈,是我的错,我没照顾好你的情绪,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她的吵闹声一阵阵传进来,穿透了养老院的围墙。

我只是安静地给窗台上的花浇了点水。

阳光照进来,落在我终于能放松的脸上。

外面的喧嚣,再也影响不到我这个小小的世界。

以后的日子,我手里握着的,不再是油腻的抹布,而是我自己晚年的选择权。

5

这天晚上,林薇把所有亲戚拉进一个微信群,在群里开始哭诉:

「各位叔伯阿姨,我妈突然就住进养老院了!我怎么劝都没用!现在外面养老机构多不靠谱啊,专坑老人的新闻还少吗?我真的怕她出事,大家快帮我劝劝她回家吧!」

「我妈已经把退休金卡里的钱全转走了,那可是她养老和看病的保命钱!要是被骗光了怎么办?妈,您别任性了,快回来吧,有什么事咱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谈!」

群里安静了几秒后,几位亲戚陆续回复。

大舅妈发来语音:

「秀芬啊,你这样就不对了!年纪大了怎么还这么任性呢?薇薇也是为你好,听女儿的话,赶紧回来吧!钱放在自己手里或者补贴孩子多好,干嘛交给外面的机构?」

小姨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姐,薇薇工作带娃多辛苦,你做长辈的要懂事,别给她添麻烦。一家人和和气气最重要,老人的钱,不早晚都是子女的?」

我默默看着群里一条接一条的消息,林薇还在不停诉说自己这些年有多孝顺我。

语言上的辩解太无力。

我淡定地翻出她结婚十年来,我帮她付房款、还贷款的银行转账明细。

接着发了一张她给我列的每日任务表,从早六点到晚十点,全是打扫、做饭、接送孩子这些家务活。

聊天记录里,全是她冷冰冰的责骂:

不是说我活没干利索,就是抱怨我在她婆婆面前不够体面,让她没面子。

再翻我的消费记录,每一笔都是给她们家买日用品、孩子衣服、补习班费用,事无巨细。

整整十年,我居然没给自己买过一件新衣服。

最后,我还是把小美那篇《我最爱的人》发到了群里。

「@林薇 你说得对,那笔退休金确实是我养老看病的保命钱。正因为它这么重要,才更该由我自己掌控,用在刀刃上,而不是拿去填你家的无底洞,甚至给你婆婆买奢侈品。」

「你说养老院不靠谱?那今天我就跟你,也跟在场的亲戚们算笔明白账。你结婚那年,我卖了唯一的房子给你当婚房首付。你说以后你的家就是我的家。可这十年呢?我住在你家,用自己的退休金补贴日常开销,帮你带孩子小美,这些付出你提都不提,是不是也算欺骗?」

「这十年,我不仅是免费保姆,还是倒贴钱的保姆!我的付出在你和你婆婆眼里,成了理所当然,成了面子工程。现在我只是想拿回自己工资卡的支配权,怎么就成了无理取闹?」

群里瞬间炸了,舆论开始反转。

她大舅妈赶紧打圆场:

「哎哟,你们母女之间的经济账我们外人不好插嘴。但秀芬啊,就算小薇有不对,你当妈的也不能这么较真,传出去多不好听。一家人,吃亏是福嘛。」

林薇那几个表哥表姐本来就不满她当初高嫁后看不起人的态度,纷纷跳出来指责。

二表哥说:

「等等,还有卖房这回事?那是大姨唯一的房产啊!薇薇,你婆婆不是自称书香门第、大学教授吗?怎么还好意思让大姨卖房给你凑首付?」

表妹也跟着附和:

「薇薇姐,你怎么能这么心安理得地啃老?你妈把全部积蓄都给了你,十年如一日帮你带娃,真的太不容易了……」

三姨冷冷甩出一句:

「这小美跟她妈一个样,白眼狼,养不熟!」

看大家全在指责自己,林薇慌了。

「妈!你怎么能在群里说这个!那钱……那钱是你自己同意给我的!都多久的事了!你现在翻出来有意思吗?」

我平静地回:

「你有书面证据能证明这是送你的吗?我有聊天记录,白纸黑字写着,你说过这算借的,以后一定翻倍还我!翻倍就算了,利息我也不要,把本金还我就成。」

说到这儿,心里还是发酸。

哪个妈给子女花钱是图回报的?当初我压根没想过要她还。

可现实逼人,她实在让我太寒心。

林薇瞬间炸了:

「我婆婆说得没错,你就是心机重,骨子里就是爱算计的市侩!早知道我该听她的话,早点防着你……现在为点钱跟亲闺女算得清清楚楚,还在群里闹得人尽皆知,真够丢人的!」

「多谢你婆婆替我‘主持公道’,没错,我就是计较!钱你不认,咱们法庭见,就看你们夫妻俩的工作还能不能稳得住!」

「钱还我,以后我养老送终,不用你管。」

「还有群里各位,我以后的日子自己过,不用大家费心。」

说完,我直接退了群。

我知道这事不会这么轻易了结,但没想到林薇会蠢到把这辈子我最恨的人搬来当帮手。

养老院刚清静几天,就来了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6

练完太极刚回房间,就看见那个三十年没见、却像噩梦一样扎根在我记忆里的人。

前夫林国伟。

他穿着挺括的夹克,头发抹得油光水滑,还是遮不住凸起的肚子和眼神里的浑浊。

扫了一圈这间小屋子,他眉头皱得几乎拧成结。

一开口还是那种熟悉的、高高在上的腔调:

「张秀芬,你瞧瞧你现在成什么样!好好的大房子不住,偏要住这种地方,成何体统!」

「我都听薇薇说了,你为点钱跟亲闺女闹得人尽皆知,还在亲戚群里撒泼?你还有没有分寸!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他好像还是三十年前那个能对我呼来喝去的丈夫,语气里全是伪善的指责。

我心里猛地一揪,不是伤心,也不是害怕。

是那股憋了三十年的恶心和怒火一下子冲上了喉咙。

我站直身子,冷冷盯着他:

「林家?哪个林家?是那个因为我生了女儿,就让你妈寒冬腊月把我跟发高烧的薇薇赶出门,连件厚衣服都不让拿的林家?」

「林国伟,三十年不见,你这颠倒黑白、装模作样的本事一点没退步啊。」

他脸瞬间涨红,像被掐住脖子:

「你!你胡扯什么!陈年旧事翻出来有意思吗!我现在说的是你,为难孩子!配当妈吗!」

「孩子?」

我冷笑出声。

「林薇都三十好几了,你这才想起来她是你女儿?我就该被她榨干还感恩戴德?」

「你当过一天父亲吗?她心肌炎住院你在哪?交学费你在哪?结婚时你这个亲爹给了什么?我记得就塞了个五百的红包吧?隔壁王姨都包了一千!」

我一步步逼近,盯着这个虚胖的男人:

「我现在花的每一分,都是我自己退休金!是我省吃俭用、起早贪黑攒下的钱,早被跟你也一样自私的林薇骗光了!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你要真心疼女儿,那就替她还钱!不然就滚,别脏我这地儿!」

林国伟被呛得说不出话,手指哆嗦着指着我「你你你——」半天,最后甩门狼狈离开。

7

林国伟刚离开,林薇的电话立马打了进来。

这次没了之前的傲气,只剩崩溃的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怒火:

「妈!这下你开心了?现在志远天天跟我吵,干脆不回家了!」

「我婆婆本来就觉得我配不上他,现在更看不起了!」

「小美学校搞亲子活动,我请假都请不下来!工作也乱成一团,报表出错被领导骂惨了!你就不能忍一下?非要闹得鸡飞狗跳!」

「你现在倒轻松,躲外面清净了是吧!」

我听着林薇连珠炮似的控诉,心里只剩一片冰冷的麻木。

甚至能想象她此刻焦躁失控,却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的样子。

终究是我,因为心怀愧疚而一味纵容,把她宠成了这样。

而那个高高在上的亲家母,小美口中的完美奶奶,果然又在朋友圈发了新动态。

九张图全是三亚海滩,她戴着墨镜喝椰汁,悠闲晒太阳。

配文写着:

底下还有亲戚留言:

【活得通透!不像某些人,辛苦半辈子还不安分,老了还折腾。】

亲家母回了个偷笑的表情包。

林薇也在下面讨好地跟评:

「妈,您玩得尽兴啊!别晒伤了,我马上给您寄防晒霜到酒店。」

我忽然想起林薇结婚那天。

那天酒店金碧辉煌,宾客满堂。

她婆家那边的亲戚个个打扮精致。

说好准时来接亲的婚车,到了吉时却迟迟不到。

我打电话问,女儿支支吾吾:

「妈……婆婆说车坐满了,都是安排好的……要不……你打个车过来?反正你也不在意这些,别误了时辰,让婆婆觉得咱家不懂规矩……」

大热天,我穿着为不丢女儿脸特意买的套装,站在路边打了半小时的车。

汗水湿透了衣服。

赶到酒店时仪式都快结束了,我像个外人,狼狈地坐在最偏的角落。

台上,亲家母一身名牌,接受着众人的奉承。

事后我提起这事,林薇却皱眉说:

「妈,你就为这点小事不高兴?打个车怎么了?你就不能替我想想,别添麻烦,别让我在婆家抬不起头。」

原来,从那时候起,我的退让和付出,在女儿眼里就是「没面子」和「添乱」。

我一次次放低姿态,想帮她在婆家站稳脚跟,结果换来的只有越来越深的轻视和理所当然的索取。

8

电话那头,林薇还在不停抱怨生活的糟心事。

抱怨老公、抱怨孩子、抱怨工作,每句话都在暗示——

要是我还在替她扛着,她就不会这么累。

我安静地听着,视线停在窗外。

夕阳正暖,把养老院的花园染成一片金黄。

几个老朋友笑着喊我下去走走。

我轻声打断林薇,语气平静,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清醒:

「林薇,我拼尽全力把你养大供你上学,不是让你嫁得好就自我矮化,在婆家活得战战兢兢的。」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的生活是你自己选的,老公是你自己挑的,孩子是你自己生的。这些,跟我再没关系。」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把她拉进了黑名单。

我已经向法院提交了强制执行申请,如果他们有钱不还,法院会罚款、拘留。

规定期限内不还钱,法院会查他们夫妻的财产,依法查封、冻结、划拨。

林薇和徐志远都有正经工作,不可能让自己上失信名单。

更不可能接受被限高,坐不了飞机高铁。

我去房产平台查了下,林薇果然把之前买的一套小户型挂出去了。

那房子地段好,楼下就是地铁,还带双学区,挂出来没几天,页面就显示已售。

没过几天,我的账户就收到了林薇转来的七十六万。

我很清楚林薇打得什么算盘,她根本不信我真会这么狠。

她肯定觉得我就是吓唬她,闹脾气。

再说我只有她一个女儿,就算她把钱还了,也是左手倒右手,等我走了,钱迟早还是她的。

可这一次,我真的心寒透了。

我独自去了公证处,立了遗嘱,等我走后,所有财产全部捐给希望工程,用来资助失学儿童读书。

9

林薇换了新号码打给我。

「妈,你要的钱已经转你了,气也该顺了吧?」

「小美最近吃饭睡觉都不规律,瘦了一大圈,动不动就感冒,我完全搞不定,啥都不会,你快回来吧。」

「我这种没本事的妈别耽误你家公主了,还是让你那优雅的婆婆回来带吧。」

说完,我直接掐了电话。

没几分钟,林薇的婆婆孙永梅来电。

「小美姥姥,钱你也拿到了,怎么还不回来照看孩子?」

我冷笑出声:

「小美奶奶,这话不该我问你吗?我给你们老徐家免费带了十年娃,你亲自带过几天?这班也该轮到你了!」

「可……」孙永梅支吾着,「我在外地,实在抽不开身。」

「真巧,我也在外地度假呢,诗和远方谁不向往,我也该学学你,好好过过我的退休生活!」

「你!你就不怕我儿子和林薇离婚吗?当初要不是林薇死缠烂打,我们家根本不会同意这门差距这么大的婚!」

「你生的女儿跟你一样命薄,连给我们徐家生个孙子都做不到!我干嘛要伺候那个没用的女儿,要伺候也是伺候我未来的孙子!带孩子本来就是你这个姥姥的责任,你们家欠我们徐家的!」孙永梅怒吼。

「儿孙的路他们自己走,我管不着。倒是你这张嘴,跟你平时装的斯文劲儿半点不搭!」

「堂堂大学教授还这么重男轻女,真该把你这些话发网上,让大家见识下你的真面目!」我冷冷回击。

孙永梅气得语塞,猛地挂了电话。

世界终于安静下来,所有嘈杂都被挡在了外面。

10

有钱后,我也开始学孙永梅,到处旅游,买真丝长裙。

我身材比她好,穿起来更有范儿。

一趟旅行结束,我就回养老院歇几天。

跟这群老姐妹待着,日子过得挺热闹。

平静被一个暴雨夜打破。

刚躺下,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门外,工作人员表情迟疑:

「张阿姨,有人找您。这会儿按理不该放人进来,可是……」

我探头一看,林薇浑身湿透站在走廊,头发贴在惨白的脸上,水珠不停往下滴,怀里搂着昏睡的小美,也湿得像落汤鸡。

她眼里全是恐惧和绝望,像被逼到了绝路。

「妈……」

她嘴唇抖着,才喊出一个字,整个人就垮了,抱着孩子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哭得撕心裂肺。

从她断断续续的哭诉中,我慢慢拼出了真相。

原来徐志远老是借口加班不回家,不是因为讨厌我,而是他外面早就有了家。

婆家上下全知情,合伙瞒着她一个人。

直到最近,那个女人生了儿子,林薇才知丈夫早就出轨。

「他们……早就把房子、车子、存款全转到婆婆名下了……连给孩子存的教育金也被他卷走了……」

林薇牙齿打颤,眼神发直:

「那天……婆婆抱着那个私生子上门,直接叫我们滚,说徐家不能绝后,说小美是赔钱货……」

「她还说家里所有东西都是徐家的,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她突然死死抓住我的手,指甲快嵌进我皮肉里:

「我不肯离,他们就换了门锁……妈!我的东西全被扔出来了!他们早计划好了!就等孙子一出生,把我们彻底赶出门!」

我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一无所有的女儿,想起当年抱着她被林家赶出门的场景。

命运轮回了。

「妈!我错了!我真的全错了!」

林薇突然像被惊醒,死死抱住我的腿,哭到身体发抖。

「我以前太混蛋了!我脑子不清醒!我不该信他们的话,不该那样对你!我以为讨好婆家就能换来安稳,以为有了小美就能有地位……没想到他们这么绝情!妈……」

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我现在什么都没了……徐志远逼我签离婚协议,不签就不让我见小美……妈,我该怎么办?只有你能救我了……」

我冷眼看着林薇,任她抱着我哭喊。

以前我委婉提醒她要有自己的规划,经济上别太被动,她根本不听。

反而更拼命讨好婆家,回头还嫌我多心、计较、给她添麻烦。

林薇哭了很久,终于抬起浮肿的脸,眼神里满是期待又卑微地望着我:

「妈……你一直最疼我……你不会眼睁睁看我和小美没地方去对吧?你会帮我的是不是?」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我慢慢抽开被她抱着的腿。

「妈,我知道你有积蓄,能不能先给我?我和小美得活下去……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我心里突然涌上一阵荒凉和无力。

她是我的女儿,看着她落到这步,说不心疼是假的。

可她刚才每一句哭诉,都像刀子一样刺着我,也让我心底升起深深的怀疑。

我太了解林薇了。

她是我的孩子,哪怕天塌下来,第一反应也是保全自己、顾及面子。

刚才那番崩溃、悔恨、无助的表演,太过完整,情绪拿捏得恰到好处。

精准地击中我最心软的部分。

太像了……

太像一场设计好的戏码。

我留了防备,只掏出三百块现金塞给她:

「我身上就这么多,你先带小美找个旅馆住下,明天我去银行取钱再给你。」

11

林薇挂了电话后,我翻出小区里一位保洁阿姨的微信,委婉地问了些近况。

一问,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她一脸疑惑地发来语音:

「你女儿和女婿最近挺正常的啊!之前是吵过一架,家里扫出来一堆碎碗,但很快就好了!今天傍晚我还看见她笑着挽着老公去接孩子!晚上一家三口还在楼下散步,有说有笑的,根本不像是要离婚。」

「对了,你亲家母前两天也来过,走的时候是你女儿亲自送下楼的,俩人还勾肩搭背的,关系可融洽了……」

听完语音,我浑身发冷,像被扔进了冰水里。

原来林薇是在演戏,想用苦情戏骗走我全部的养老钱。

而我竟然还动过一丝回去的念头,简直可笑至极。

荒唐又心凉。

我在黑着灯的屋子里坐了一整夜。

真相比我能想到的还要恶心。

这就是我亲生的女儿,为了拿光我最后一点钱,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天刚亮,我就收拾好所有行李,退掉床位,直接买了南下的火车票。

从今往后,我不再有女儿了。

12

在大理的民宿住了三个月后,我接到一个出乎意料的电话。

居然是女婿徐志远打来的。

电话那头,他语气里满是讥讽:

「张秀芬,你还是快回来管管你女儿和外孙女吧,她们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了。」

我以为又是林薇在演苦情戏,正准备挂电话,徐志远继续说:

「你女儿还没告诉你?还是她蠢到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扫地出门的?」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尖酸又得意:

「既然这样,我也懒得瞒你了。没错,我儿子出生了!我们徐家有继承人了!」

我愣在原地,搞不清他们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不是想联手骗我钱吗?我早就看穿了!

「林薇真是蠢得可以,我还没想好怎么离呢,她自己跑去找我妈表忠心,说能把那76万一分不少地拿回来!」

「她说演戏就得演全套,主动把夫妻名下的资产转给我妈,还主动签了离婚协议!结果手续刚办完,呵,一个没用的黄脸婆,留着过年吗?」

挂电话前,徐志远冷笑一声:

「她算什么东西?演谍战片呢?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现在好了,真成流浪狗了!」

电话被狠狠掐断。

我站在那儿,半天没回过神。

原来林薇自以为的计谋,其实蠢得要命,把自己彻底搭了进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不就是她自找的报应吗?

13

我完全没料到,最后一次见女儿,竟是在看守所的会见室。

林薇用私藏的备用钥匙潜入徐志远的车,藏在后排,持刀杀害了他和他新婚的妻子孩子。

警察通知我,说林薇点名要见我。

这次她没再吵没再闹,脸上是死寂般的、真实的崩溃。

她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直视我。

「妈……他们……他们……」

她嘴唇不停颤抖,话都说不完整。

「他们骗了你,用完你就甩了。你主动送出去的钱和房产,全都拿不回来了。对吧?」

我淡淡地接上她的话。

林薇猛地抬起头,满脸震惊地盯着我。

「徐志远前阵子打电话给我,全告诉我了。」

我的声音没有起伏,

「包括你如何主动去讨好,怎么自愿转移资产,还打我那76万的主意。」

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跪倒在地。

这次不是表演,是真真切切的恐惧和瓦解:

「妈!我错了!我不想蹲监狱!我不想死啊!你帮我请律师,救救我行不行!」

看着地上蜷缩发抖的女儿,我心里只有一片空荡的麻木。

「林薇,犯了错就得认。你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没人能替你扛。」

我站起来,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林薇撕心裂肺的哭喊:

「妈!你不能这么绝情!我是你亲生女儿啊!」

门缓缓合上,把她绝望的哭声和过去的一切恩怨,彻底关在了里面。

三条人命,林薇一审被判死刑。

民政局的人联系我,问我是否愿意收养外孙女小美。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

「交给她奶奶吧,孩子最爱的是奶奶。」

来源:群群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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