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金50万变5000我没闹,大量项目被驳回老板急了,我:搞笑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8-28 00:01 1

摘要:财务部刚把季度奖金条贴出来时,整个技术部的打印机都像卡了壳,没人敢动。

财务部刚把季度奖金条贴出来时,整个技术部的打印机都像卡了壳,没人敢动。

王姐戳了戳我胳膊,声音压得像蚊子哼。

“林薇,你看了吗?”

我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项目图纸,手指在鼠标上顿了顿。

“没。”

“你快去看看!”

王姐急得直跺脚,

“张总上次在大会上说,你这个核心审核岗,奖金保底五十万,结果现在……”

周围同事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来,我能听见他们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的天,林薇的奖金条上是五千?”

“五十万变五千?这是打一折都嫌多啊?”

“张总疯了吧?上个月那几个大项目全靠林薇把关才过的审,没她咱们公司早被甲方罚死了!”

我终于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向财务部公告栏。

奖金条上的“林薇”两个字旁边,阿拉伯数字“5000”扎得人眼睛疼。

旁边刚入职的实习生小周凑过来,脸都白了。

“薇姐,这是不是写错了?我上个月都拿了八千……”

我扯了扯嘴角,把奖金条从公告栏上撕下来,叠成方块塞进兜里。

“没写错。”

转身回工位时,整个技术部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冲进总经理办公室掀桌子。

毕竟半年前,小李因为加班费少算了两百块,都在会议室跟张总吵到拍桌子。

可我坐下,打开CAD软件,继续画未完成的图纸。

键盘敲击声清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真不找张总问问?”

我回了个“微笑”的表情。

她大概没看懂,那不是妥协。

是我压了三年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出口的前兆。

我叫林薇,今年32岁,在盛远科技做项目审核主管,已经干了五年。

盛远是家中小型科技公司,主营智能设备研发。

说起来好听,其实全靠接甲方的定制项目活命。

我这个审核岗,听着像个闲职。

其实是公司的“安全阀”——所有项目方案、技术参数、落地细节,都得经我签字才能提交给甲方。

这活儿吃力不讨好,既要懂技术,又得抠流程。

稍微松一点,甲方验收时挑出毛病,公司就得赔钱;

严一点,项目组又嫌我卡进度。

张总,也就是公司老板张启明,45岁,是个典型的商人。

他眼里只有利润,开会三句不离“冲业绩”,对技术细节一窍不通,却总爱指手画脚。

五年前我刚来的时候,他拍着我肩膀说:

“小林,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功臣。”

那时候我信了。

王姐是技术部的老员工,比我大五岁。

管着测试组,人热心,就是嘴碎。

她看着我从新人熬成顶梁柱,知道我为了赶项目,连续半个月住在公司。

也知道张总好几次把我的方案改得乱七八糟,最后出了问题还是我去擦屁股。

小周是今年刚毕业的实习生,跟着我学审核流程,眼里还带着对职场的天真。

他总说:

“薇姐,你能力这么强,张总肯定得重用你。”

我每次都笑笑,不说话。

公司还有个销售部的老李,跟张总是发小,专管拉项目。

他最擅长的就是吹牛皮,把甲方的要求吹得天花乱坠。

回来扔给技术部,说“这活儿简单,林薇肯定能搞定”。

上个月那个让公司赚了三千万的医疗设备项目,就是老李吹出来的。

最后硬生生是我带着团队熬了四十天,才把方案里的坑全填上。

当时张总在庆功宴上举着酒杯,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这个项目,林薇功劳最大,季度奖金给她五十万,一分不少!”

全场都在鼓掌,我喝着果汁,心里却有点发虚——张总的承诺,从来像泡沫。

(1)奖金条上的“玩笑”

奖金条贴出来那天下午,张总特意来技术部晃了一圈。

他穿着新买的阿玛尼西装,皮鞋擦得锃亮,路过我工位时,脚步顿了顿。

“小林,忙呢?”

我抬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嗯。”

“那个……奖金的事,”

他搓了搓手,声音透着点不自然,

“财务部可能算错了,你别往心里去。”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连敲键盘的声音都停了。

王姐端着水杯的手悬在半空,小周瞪圆了眼睛。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张总,错没错,您心里清楚。”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随即又堆起来。

“这不是公司最近资金周转有点紧嘛,那笔预付款甲方还没打过来。”

“你放心,等钱一到,立马给你补上,少不了你的!”

“补上多少?”我追问了一句。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当然是……五十万啊,我答应过的嘛。”

“行。”

我低下头,继续改图纸,

“我等着。”

他站了几秒,大概觉得没趣,又打着哈哈去跟别人打招呼了。

等他走后,王姐立马凑过来。

“薇姐,你就这么信他?他那话能信吗?”

“信不信,有区别吗?”我反问。

“怎么没区别?这可是四十九万五啊!”

王姐急了,

“你跟他吵啊!上次小李那两百块都吵赢了,你这五十万凭什么认了?”

“吵赢了又能怎样?”

我点开项目文件夹,

“下个月他照样能找借口扣回去。”

小周在旁边小声说:

“薇姐,你是不是怕被开除啊?”

我看了他一眼,这孩子还是太年轻。

“盛远离了我,能活多久?”

这话有点狂,但没人反驳。

谁都知道,公司这两年接的大项目,全靠我把关。

甲方那边的审核员跟我熟,好几次私下说:

“林薇,不是看在你把方案做得滴水不漏的份上,你们张总那德性,我们早不合作了。”

(2)第一个被驳回的项目

第二天早上,老李拿着一个新项目方案冲进了技术部。

他跑得气喘吁吁,把方案往我桌上一拍。

“林薇,赶紧看看这个!紧急项目,甲方后天就要初稿!”

我拿起方案翻了翻,是个智能家居的项目,甲方要求下个月就得落地。

“时间太紧了,技术参数根本来不及验证。”

“来不及也得及!”

老李急得直转圈,

“这可是个大客户,要是拿下了,下半年大家奖金翻倍!”

“翻倍?”

我想起兜里那张五千块的奖金条,嘴角勾了勾,

“李哥,你这话,还不如张总的靠谱。”

他没听出我话里的刺,还在那催。

“别开玩笑了,赶紧审!有什么问题你帮忙改改,你最拿手这个了。”

以前,我可能真的会帮忙改。

就像上次那个医疗设备项目,老李吹得天花乱坠。

说甲方要求“零误差”,结果方案里连传感器的型号都写错了。

我带着团队熬了三个通宵,把所有参数重新核算。

连线路图都重画了一遍,才勉强达标。

张总在庆功宴上把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提都没提我那三个通宵。

但这次,我不想帮了。

我把方案里的问题一条一条标出来:

传感器响应速度不达标、电源适配存在安全隐患、数据加密方式不符合甲方要求……足足列了两页纸。

“这些问题不解决,方案提交上去也是被驳回。”

我把方案推回去。

老李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林薇,你什么意思?这点小问题你不能帮忙处理一下?以前不都这么过来的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我靠在椅背上,

“公司有规定,审核不通过的项目,不能提交。”

“你这是故意找茬!”

老李急了,

“就因为那点奖金?林薇,你格局能不能大一点?”

“我的格局,只够对项目负责。”

我看着他,

“要么改方案,要么换项目,你选一个。”

他气得脸通红,抓起方案就往总经理办公室冲。

“我找张总说去!”

(3)张总的“重视”

没过十分钟,张总就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老李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还在那喘粗气。

“小林,那个智能家居的项目,你怎么回事?”

张总把方案往桌上一摔,

“老李好不容易拉来的客户,你说驳回就驳回?”

“方案有问题,不符合甲方要求。”

我把列出来的问题清单递过去。

他扫了一眼,根本没细看。

“这些都是小问题嘛,你经验丰富,稍微调整一下不就行了?”

“调整需要时间,甲方后天就要初稿,来不及。”

“怎么来不及?你加个班不就完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

“以前那么多紧急项目,不都是你加班搞定的?”

“张总,”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是审核主管,不是项目执行。我的职责是指出问题,不是解决问题。”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以前我总是默默把问题解决了,他早就习惯了我的“多管闲事”。

“林薇,你是不是还在为奖金的事闹情绪?”

他的语气沉了下来,

“我都说了会给你补上,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我计较的不是钱。”

我深吸一口气,

“是规矩。公司规定审核不通过的项目不能提交。”

“您是老板,更该遵守规矩。”

“我是老板,我让你过,你就得过!”

他拍了下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办公室外的脚步声停了,显然有人在偷听。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语气又软了下来。

“小林,算我求你了行不行?这个项目对公司很重要。”

“你帮个忙,等项目成了,我私人再给你加两万奖金,怎么样?”

又是奖金。

我突然觉得很疲惫。

这三年,他用“奖金”画了无数个饼,我一次都没吃到过。

上次那个医疗设备项目,他说给我五十万,结果呢?五千。

“张总,抱歉,按规定来。”

我转身往门口走。

“林薇!”

他在我身后喊,

“你要是敢驳回这个项目,这个月绩效扣光!”

我脚步没停,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门外站着好几个同事,见我出来,赶紧假装忙碌。

王姐给我使了个眼色,那眼神里有担忧,也有佩服。

(4)越来越多的“不合格”

智能家居项目最终还是没提交。

甲方那边打电话来问,张总只好找借口说“方案还在优化”。

对方不耐烦,直接把项目给了别家公司。

老李在办公室骂了一下午,说我毁了公司的大生意。

张总没再找我麻烦,大概觉得我只是闹几天脾气就会收手。

他大概忘了,我是个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回头的人。

接下来的一周,我审核过的项目,通过率直线下降。

以前我会心软,觉得“这个问题不大,提醒项目组改一下就行”。

现在我把所有问题都摆在台面上,一点情面都不留。

有个跟了半年的教育设备项目,方案里的编程逻辑有漏洞。

虽然不影响基本功能,但长期使用可能会出问题。

项目组长是老员工赵哥,跟我关系不错,拿着方案来找我。

“林薇,这个漏洞不影响验收,先过了审行不行?”

“等项目落地了,我们再偷偷补上。”

“不行。”

我摇头,

“甲方合同里写了,要保证五年内无重大故障,这个漏洞就是隐患。”

“就不能通融一下?”

赵哥叹了口气,

“这个项目要是黄了,我这个月绩效就完了。”

“那你让张总别扣绩效啊。”

我把漏洞标出来,

“要么改,要么等。”

赵哥没办法,只好带着团队熬夜改方案。

等他改完再来找我时,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林薇,你这次是真铁了心啊。”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

我审核通过,在方案上签了字。

他拿着方案走了,没再说什么。

我知道他心里肯定有意见,但我不在乎。

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以前帮他们擦的屁股还少吗?

(5)甲方的投诉

半个月后,甲方那边开始有动静了。

先是一家做新能源设备的公司发来投诉函,说盛远提交的三个方案都“存在重大技术缺陷”,要求换审核人员对接。

张总把投诉函拍在我桌上,脸色铁青。

“林薇,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家可是我们的长期客户!”

“他们的方案确实有问题。”

我把三个方案的问题清单推给他,

“第一个方案的电池续航计算错误,第二个的散热设计不合理,第三个的成本预算虚高,这些都是硬伤。”

“那你不会帮他们改吗?”

他吼道,

“以前你不都帮着改了?”

“我是审核主管,不是方案设计师。”

我平静地说,

“改方案是项目组的事。”

“你!”

他气得说不出话,指着我半天,最后摔门而去。

没过两天,又有两家甲方终止了合作,理由都是“盛远提交的方案质量下降”。

销售部的老李快疯了,天天在办公室唉声叹气,见了我就绕道走。

技术部的气氛也变得很压抑,大家都不敢说话,生怕哪句话惹到我。

王姐偷偷跟我说:

“薇姐,张总昨天在会议室跟副总们开会,说要找个人替代你。”

“哦?找到了吗?”我问。

“哪那么好找啊。”

王姐撇撇嘴,

“你手里那套审核标准,除了你自己,没人能完全吃透。”

“张总让赵哥试着顶了两天,结果甲方那边直接说‘让林薇来对接’,赵哥脸都绿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那套审核标准是我花了三年时间,结合十几家甲方的要求总结出来的。

里面的门道,不是随便谁都能学会的。

(6)张总的“求和”

第三个甲方终止合作的那天下午,张总又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这次他没发脾气,还给我泡了杯茶。

“小林啊,最近辛苦了。”

他搓着手,脸上堆着笑,

“之前奖金的事,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我端起茶杯,没喝。

“张总,有话直说。”

“那个……五十万的奖金,我已经让财务准备好了,这两天就给你打过去。”

他小心翼翼地说,

“你看……项目审核那边,能不能稍微……松一点?”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搞笑。

早干嘛去了?

非要等公司损失了几百万,才想起我的好?

“张总,奖金是我应得的,跟审核没关系。”

我放下茶杯,

“审核标准不会变,有问题的方案,我还是会驳回。”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林薇,你别太过分!公司要是黄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什么好处,但也没什么坏处。”

我站起身,

“我早就找好下家了,下周一入职。”

他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你……你什么时候找的下家?”

“奖金条贴出来那天。”

我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解脱,

“张总,我在盛远五年,加了多少班,背了多少锅,你心里有数。”

“我不是非要那五十万,我只是想要个公平。你连这点都给不了,我留着干嘛?”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这次,没人在门外偷听了。

大家都在忙着收拾东西,听说公司要裁员了。

(7)最后的交接

我提交辞职信的时候,张总没批。

他大概还抱着一丝希望,觉得我只是吓唬他。

但我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

王姐来帮我整理文件,一边叠箱子一边叹气。

“薇姐,你真走啊?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把那套审核标准打印出来,放在桌上,

“这个留给你们,能学多少看造化吧。”

小周红着眼睛,递过来一个笔记本。

“薇姐,这是我记的笔记,你能不能……给我签个名?”

我接过笔记本,在扉页上写下“保持初心”四个字。

“职场不是游乐场,别总想着靠别人,得自己硬气。”

他重重地点点头,眼泪掉了下来。

赵哥也过来了,手里拿着一瓶酒。

“林薇,以前是我不对,总觉得你太较真。”

他把酒瓶放在桌上,

“这酒送你,算我赔个不是。祝你前程似锦。”

“谢谢。”

我收下酒,

“项目组的事,你多费心。”

他嗯了一声,转身走了,脚步有点沉。

最后走的那天,张总在办公室门口拦住了我。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西装皱巴巴的,头发也没打理。

“林薇,再留一个月,帮公司渡过难关,我给你涨一倍工资,再加五十万奖金,怎么样?”

我看着他,突然想起刚入职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拍着我的肩膀说

“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

真是可笑。

“张总,”

我拉着行李箱,绕过他,

“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回来的。”

他站在原地,没再说话。

我走出盛远的大门,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手机响了,是新公司的HR。

“林经理,我们这边都准备好了,周一见。”

“周一见。”我挂了电话,嘴角忍不住上扬。

尾声

三个月后,我在新公司过得很好。

新老板是个技术出身的人,懂行,也尊重专业。

我的奖金从来都是按时发,一分不少。

偶尔会从王姐那里听说盛远的消息。

据说我走后,公司的项目审核一塌糊涂。

接连被甲方投诉,几个大客户都跑了。

张总想重新招人,可没几个人能接手我的活儿。

后来他把老李辞了,又裁了一半员工,公司缩成了一个小作坊。

有一次王姐给我发微信,说张总在酒局上喝醉了。

抱着酒瓶哭,说“不该对不起林薇”。

我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没什么波澜。

或许他是真的后悔了,但那又怎样?

谁也不能回到过去。

这天下午,我审核完一个新项目,靠在椅背上休息。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桌上的那盆绿萝上,叶子绿得发亮。

新同事小陈端着咖啡过来,笑着说:

“林姐,你这套审核标准太厉害了,甲方那边都说‘完美’!”

我接过咖啡,抿了一口。

“不是标准厉害,是认真做事,总会被看见的。”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笑着跑开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想起了刚入职时的自己,也想起了盛远的那些人。

王姐应该还在技术部,小周大概已经能独立审核简单的项目了,赵哥说不定成了技术部的负责人。

生活就是这样,有人离开;

有人留下,有人后悔,有人向前。

重要的是,别辜负自己。

我拿起手机,

“有空聚聚。”

她秒回:“好啊!我请你吃火锅!”

阳光穿过玻璃窗,在手机屏幕上投下一小块光斑,暖得像心里的那点甜。

原来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生活。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来源:梦佳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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