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崔馨月又一次夜不归宿,这已经成为常态,从最早的愤怒到如今的无动于衷,我的心态早已改变。
在这所宽敞的豪宅里,四周静悄悄的。
只有我面前的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微弱的光芒在闪烁。
时钟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
崔馨月又一次夜不归宿,这已经成为常态,从最早的愤怒到如今的无动于衷,我的心态早已改变。
“生日快乐。”
我轻声自言自语,然后将蜡烛熄灭。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
崔馨月在她的男助理马新安的搀扶下,醉得一路摇晃地走进来。
“哎呀,韩副总,真是抱歉。”
“我本打算早点把崔总送回家,是她非要再多玩一会儿,说家里太无聊了。”
马新安的眼神中透着挑衅,他把手臂更紧地搂住崔馨月。
我平静地将崔馨月扶到沙发上,接过她的法拉利车钥匙。
这种状态已经持续了三年,对我而言已经习以为常。
我和崔馨月结婚七年,最初的日子就像许多夫妻一样,忙着工作、洗衣做饭,为了生活奔波,却充满了甜蜜。
可仅仅四年后,我们的事业到达高峰,崔馨月却变得越来越爱玩乐。
第一次发现她与男明星的暧昧信息时,我愤怒地质问了她好几天。
结果崔馨月索性不再掩饰了。
“我天生就是爱新鲜事物的女人,只是玩玩,不是真心的,你要是不高兴就离开。”
那一刻,我受到了重创。
为了留住她,我更加努力工作,也容忍着生活中的一切。
然而,崔馨月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愈演愈烈,连着一年换了五个男人。
直到马新安出现,她竟然与他保持了一年多的关系,直到现在还没有变换对象。
看着这个有些像我,却比我年轻十岁的家伙,我明白,我已经没有必要再纠缠了。
曾经那个在校门口与我一起散步、对我许下诺言的崔馨月,如今已经不复存在。
本性难改,崔馨月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人,只是对我更感兴趣一些而已。
如今我对她已经没有了兴趣,她也在物色替代我的对象。
当初为了马新安跟她大吵一架,最后得到的不过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话。
“我玩玩有什么问题?如果你不爽,那就各自去找,谁也别管谁。”
为了报复她,我故意去那些灯红酒绿的地方潇洒一番,但崔馨月对此完全无所谓。
门口的马新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口说道:“原来韩副总今天过生日啊,真不好意思把崔总占用了。”
“我过生日时,崔总可是一整天陪着我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冷笑了一声:“看到那个蛋糕了吗?崔馨月请了法国大师每年定制的,一次要70万,她应该从没忘给你订吧?”
“你跟她一年多了,连个蛋糕都买不起也正常,毕竟这70万都够买你的命了。”
马新安这种刚出社会的小伙子,除了喜欢炫耀外,什么都不懂。
一个小白脸想在我面前咄咄逼人,未免太可笑了。
果然,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转身离开了。
我回到沙发上,把蛋糕重新包好,擦了擦手。
“拿去扔了吧,以后别再订这种了。”
听到这话,崔馨月翻了个身,连眼睛都没睁开:“你又在发什么脾气~”“今天没给你过生日,明天补上就是了,男人别那么小气。”
显然,她依旧像以前那样不把我放在心上。
以前我可能会因嫉妒而大发雷霆,骂马新安,甚至疯狂要求他们断绝关系。
可现在,我已经不再这样做了。
一个男人最可怕的瞬间,不是他怒吼的时候,而是当他选择沉默的时候。
“我不生气,你还是多陪陪你的男秘书吧,免得他心里不舒服。”
崔馨月听后,声音低沉地回答:“我早就说过,我们各自过各自的生活,互不干涉,你非得这么无聊吗?”
“好吧,这次算我错了,下次不让他送我回家可以吗?”
我摇了摇头:“崔馨月,咱们还是离婚吧。”
我从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随便一扔在桌上:“我已经爱上别人了,不需要你了。”
崔馨月终于睁开眼,披着凌乱的头发翻看那份协议,眼中流露出一丝震惊。
“你是真心的吗?”
“确实。”
我躺在沙发上,感到心情轻松了许多。
之前我尝试用离婚来威胁崔馨月,希望她能有所改变,但一直没有效果。
她心里知道,我其实离不开她,不管她在外和多少男人有过关系,什么时候回家都一样。
我发泄完情绪,愤怒也随之消散。
“说吧,这次你想要什么?”
崔馨月双臂交叉在胸前,语气变得冷淡:“连70万的补偿都不想要,是想要别墅还是车?”
“我能买得起,也没那个需要。”
我指了指离婚协议:“我现在只希望你在上面签字。”
“这份协议里财产分割可都写得明明白白,除了1.6亿的存款,还有23套房和73辆车,咱俩平分。”
“至于我在公司的股份,只要按市价买就行,反正我也不想再当副总了。”
“你这是啥意思?”
崔馨月愤怒地问:“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和马新安只是玩玩,关系丝毫不受影响。”
“你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说这个吗?我不也同意你去找人吗,这还不够?”
“是啊,所以我找到了一个好女孩。”
我平静地说:“我只想玩玩,但她希望和我结婚,我不能辜负她的期待。”
“是来自许城大学的许星琪吗?”
崔馨月靠在吧台上,冷冷地说道:“好歹也是个集团副总,怎么会这么幼稚?被一个小女孩玩弄于股掌之中。”
我随口反驳:“我愿意被她玩。”
崔馨月显然很了解我的情况,或许早就知道许星琪这个名字。
她可能认为我只是随意玩玩,但其实我已经真的动心了。
与许星琪的相识完全是一个偶然。
在崔馨月和马新安最疯狂的日子里,他们甚至在朋友圈晒出了穿着泳衣的合照,享受着私人泳池的乐趣。
马新安结实的腹肌与崔馨月苗条的身姿相得益彰。
红酒与玫瑰洒满一地,配文则是“浪漫,至死不渝”
。
而我记得,那天是我们结婚七周年的纪念日。
人们常说夫妻之间有七年之痒。
整整七年的岁月,足以消磨掉大多数感情。
从最初的热烈爱恋,到新鲜感渐渐消逝。
就像潮水冲刷过的沙滩,留下一片狼藉。
那天我砸碎了所有的纪念品,然后冲到全市最奢华的酒吧放纵自己。
我点了一位又一位性感的美女,却始终无法得到满足。
确实,我从来都不是那种泡妞的人。
怎么可能轻易爱上别人呢?
那段时间我一直泡在酒吧里,喝得酩酊大醉。
这个曾经叱诧风云的上市集团副总,如今却在角落里无声无息地沉醉。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突然被惊醒。
我发现一个清秀的女孩正在给我披衣服。
她是驻唱的大学生,见我一个人躺着觉得可怜,就想帮我盖上衣服。
她离开之前还不忘提醒我,那件衣服值五百块,要我记得归还。
当时我坐在沙发上,感受着那件白衣的余温,竟不自觉笑了出来。
我真没料到,身价过亿的我,竟然被一个做兼职的大学生给予了同情。
这件事挺有趣的。
后来我找到她,约她出来喝咖啡。
熟悉一段时间后,我们变得很亲近,她叫许星琪,现在在许城大学读大四,家里条件不太好,所以出来唱歌打工。
许星琪的眼睛格外迷人,笑时眼睛弯弯的,令人特别喜欢,她的整体气质也给人一种单纯的感觉。
就像在雨后依旧挺立的小白花,轻轻一嗅就能感受到那股清新。
我把她当做倾诉的对象,她则把我视为博学的哲学家。
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去酒吧接她,问她为什么觉得我可怜。
如果我有金钱和权力,又什么都不缺呢?
许星琪淡淡地摇了摇头。
她说眼睛是无法骗人的,她能从我眼中看到悲伤,再富有的人也无法掩盖自己灵魂的真实。
在深夜的街头, 许星琪为我弹奏了一曲吉他。
那音乐安静而又悲伤。
这是我多年间第一次感到眼眶湿润。
临走的时候,她还提醒我别哭,弹一首曲子要200块,记得下次一起分摊。
我被她那种纯真的状态逗笑了。
此后,我们开始交往。
今天是我的生日,许星琪送给我一条非常漂亮的藏式手链,她自己编织了半个月。
虽然那玩意儿连我首饰的一粒灰尘都比不上。
但那份温柔的触感让我心醉。
崔馨月再贵的蛋糕也始终冷冰冰的,永远无法温暖我的内心。
我心里明白,我对崔馨月的感情已然消失。
这段关系早已走到尽头,就算没有许星琪的出现,我也不想再继续折磨自己了。
“韩乐,差不多可以了。”
崔馨月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拉回现实,她把协议书推到我面前:“我们都成年了,做事要有个准则。”
“是啊,真该有个准则。”
我冷笑着说:“我和你结婚七年,你表现得老实也就一半,你现在都成年了,照样在外面胡来,这算什么分寸?”
崔馨月被我噎得无言以对,气得脸色发青:“所以你为了那个女孩就要和我离婚?”
“为了一个认识了不到半个月的女孩,你打算放弃上亿财产?你真是疯了。”
“我没有疯。”
我很冷静地说道:“如果你没别的事,签了这个协议吧,别浪费时间。”
一连串的话让崔馨月显得有些崩溃。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声音也颤抖:“韩乐,难道你真的动心了?”
“谁准你动心的?!”
崔馨月一边说,竟直接把协议书撕成了碎片。
我也火了:“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我让你动心了吗!”
“你为了一个小女孩想要和我离婚?别做梦了。”
崔馨月冲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而我内心却一片平静。
无论她多生气也没有意义。
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和她离婚,明天就去公司办手续,谁也拦不住我。
我拿起衣服离开了别墅,再待下去只会心烦意乱。
第二天一早。
我早早就到了集团办公室。
向人事提交了辞职信后,我开始整理手边的文件。
毕竟当了几年副总,收拾残局可不容易。
我找了几个同事来和我交接工作。
不久,马新安推开门,连个招呼都没打。
“韩副总,你这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走?”
他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昨天又和崔总吵架了?真不好意思,我让你们吵成这个样子。”
“你想多了,这可是我自己做出来的决定。”
我懒得跟他争辩:“让那几位骨干过来交接,你根本没有这个资格。”
“我哪里不配?要是把事情交给我,那不就是交给崔总吗?难道你觉得崔总不够格?”
他那挑衅的态度在我看来简直可笑得不行。
他跟崔馨月刚睡了几晚,就自以为是了。
我亲自用工作群发了几条消息,靠在椅子上,享受这惬意的时光。
马新安显然不打算离开,他轻抚着我的高级办公桌,眼神中透着贪婪。
我过着奢华的生活,那是他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因此他连自尊都放弃了,去迎合崔馨月。
“出去,这里不该是你待的地方。”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雪茄,点燃后冷冷说道。
“我为什么不能待在这里?这家公司本来就是崔总的,你已经辞职了,还想对我指手画脚?”
马新安抬起头,目光坚定:“这里早晚是我的!你不过是被崔馨月抛弃的失败者罢了。”
“连自己的女人都留不住,还有什么资格来评判我?”
我冷笑一声,心中暗想。
好听点说,他算天真;难听点就是愚蠢。
公司里谁不知道他是个靠女人过活的小白脸,大家都给他面子,现在竟敢在我面前放肆。
“马新安,送你一句话,做狗就得有狗的自觉,别蹬鼻子上脸,主人会不高兴的。”
我狠狠吸了一口雪茄,心中恍若畅快。
“你那高高在上的崔总,为我洗衣做饭,在床上伺候我的时候,你还在泥地里玩泥巴呢。”
马新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充满了难以言说的羞辱。
这时,崔馨月推门进来,似乎想说什么。
马新安一看到她,立刻装出委屈的样子:“崔总,韩副总在这里训我,骂得天花乱坠,我也只好认了,毕竟他是副总。”
“我~我有肺病,受不了烟味!”
他说着,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崔馨月立刻关心地跑到他身边:“怎么回事?”
“把烟灭了。”
崔馨月冷冷地盯着我,仿佛在下命令。
我冷笑一声,重重地吐出一口烟圈:“这是我的私人办公室,你们就不能往外走吗?”
“韩乐,有什么事回去再说,没必要在公司闹得如此不可开交!你没看出他肺病发作了吗?”
崔馨月愤怒地走上前,试图夺走我的烟。
“一点小事搞成这样,我不发火,你就觉得我好欺负?”
“你来呀,想怎么处置我?”
我又抽出一根雪茄:“是要辞退我?还是准备离婚?”
曾经最爱的人,如今却为了别人对我指责,真是让人感慨万千。
这时,一群公司的核心员工和人事部的人匆匆进来,每个人都显得十分慌张。
“韩副总,您为什么要辞职?”
“我们都舍不得您走!”
“韩副总,请再考虑一下。”
看到这一幕,崔馨月的表情瞬间震惊:“你为什么突然要辞职?”
“我昨天说得已经很清楚了,离婚是正常的分家产,股票你不收购我就打算卖给别人,我没时间陪你们继续玩这场游戏。”
我看着崔馨月复杂的脸色,又转头看了看忧伤的马新安,心里开始酝酿一个主意。
崔馨月不是不想离婚吗?
那么在我、她和马新安之间,她到底会选择谁?
“这样吧,看你为难,我给你一个选择。”
“第一,你把马新安开除,从此断绝来往。”
“第二,我依然离婚。”
“你得在我们之间选一个。”
我双臂交叉,随意观察着崔馨月的抉择。
她不愿意和我离婚,显然是因为害怕我分走她的一半财产;而她对马新安的保护,不过是因为对他的新鲜感。
但人不能过于贪心,外遇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从未相信崔馨月的话。
她说的那些各玩各的,谁能保证自己不会动真感情?
现在的崔馨月或许能斩钉截铁地说她和马新安只是玩玩,但将来呢?
也许会有李新安、王新安浮出水面,她能确保对每一个人都不动心吗?
我们都无法做出这样的承诺。
趁着事情还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越早结束越好。
我用手指敲击着沉重的办公桌,目光紧紧盯着崔馨月。
曾几何时,这家公司是我们共同努力的成果。
在能力上,我和崔馨月势均力敌,只是我更偏向于研发,对社交活动没有太大兴趣。
而崔馨月擅长处理各种对外沟通,这导致她承担了与外界的交往。
我一度以为我们会一直携手共创这份心血结晶,让它持续发展壮大。
然而,随着生活的逐渐好转,我和崔馨月的距离却在不停拉大。
我们再也不需要在雨中挤在那个潮湿昏暗的地下室,但我却要在深夜苦苦等她从应酬中归来。
三年前,我曾向崔馨月提及过要孩子的事。
我们婚姻多年,生活条件逐步好转,完全可以有个孩子。
但是崔馨月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不愿意接受。
她不停强调不能放弃事业,但我明明已经答应她,生完孩子后她可以回到董事的位置。
只要她愿意,我乐意为她服务一辈子。
但她拒绝了,并且选择与不同的男人交往。
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我们很久没有好好坐下来一起吃过一顿饭。
其实,我早该觉察到我和崔馨月的婚姻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或许,从多年前我看到她和一个小男孩跳舞的那一刻,我就该明白。
当时我还安慰自己,他们之间的互动只是正常的社交,现在回头看,真是太天真了。
关于过去的种种,我可以选择不去追究崔馨月。
因为我对你心存爱意,所以愿意包容你的种种行为。
可马新安竟然在我面前如此猖狂,甚至对想要取代我,我无法忍受。
他朝我投来目光,轻轻拉了拉崔馨月的衣服,说:“我先出去了,你们的事情我不便插手。”
我心中冷笑,这家伙真会伪装,他以退为进,就是想让崔馨月倾心于他。
其实我们都是男人,我看得比崔馨月更透彻。
马新安未必想真和崔馨月开始一场忘年恋,他真正渴望的是我在公司的副总之位。
他的野心明摆着。
“马新安不能走。”
崔馨月毫不犹豫地回答。
我轻蔑一笑:“好吧,明天中午十二点,我在民政局外等你。”
“好了,事情回家再谈吧。”
崔馨月这么说的时候,我心如死灰。
她这是在和我玩心计吗?
提起离婚诉讼却不递交离婚证明,这过程绵长,期间她完全可以将我的财产转移得一干二净。
如果她真把我之前提的条件告上法庭,我恐怕只能得到微薄的赔偿。
“崔馨月,你真以为我傻得可笑?”
我走到她面前,语气冷得像冰:“我劝你赶紧和我离婚,解雇我,否则~”
我的目光转向她身后的马新安:“我可不敢保证会对他做什么。”
马新安被我这样一威胁,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他本想对我发火,却无权这样,只能选择沉默。
我准备离开办公室,既然他们想留在这里,我就不再继续打扰。
“顺便提醒你,崔总,如果明天中午我没见到你,海外的那些项目下午恐怕要停摆,你最好好好考虑一下。”
崔馨月见我用项目要挟,立刻坐不住了。
“你真的打算这么绝情吗?”
崔馨月开始感情攻势,“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就这么视而不见?”
“你爱玩就去找愿意陪你的人,我只想过我的日子。”
崔馨月让马新安出去,想和我单独谈谈。
“韩乐,你真要这样吗?”
崔馨月继续反击,“你仔细想想,你在这段婚姻中真的是一心一意、光明磊落吗?”
“那个女孩和马新安有什么区别?她不也是被你的钱吸引?”
崔馨月冷笑一声,“太天真了,要是你还像当年跟我挤在地下室,她会看上你吗?”
她慢慢靠近我,帮我整理领带,“我们能不能像从前那样?”
我厌烦地推开她,“我受不了没有感情的婚姻。”
“韩乐,我虽然爱玩,但我的心没变。就算身体出轨,你可是精神出轨。”
崔馨月又开始她那套歪理,“说实话,你的情况比我严重多了。”
我摇摇头,难以置信,“崔馨月,我越来越搞不懂你了。有时我真的在想,你曾经爱过我吗?当初和我在一起也只是玩玩吗!”
“我已经不再爱你了,明白吗?我不想继续生活在一起,她是否欺骗我与你无关!”
我瞪着崔馨月,语气冷得刺骨,“许星琪能比你更深地欺骗我吗?”
说完,我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离婚手续越早办越好,不想再经历这样的争吵。
彼此揭伤疤有何意义?!
我已经迫不及待,当天下午我和崔馨月就站在民政局门口。
当离婚的章狠狠地盖下去时,我终于感受到解放。
“韩乐,我没想到你真的跟我离婚了。”
崔馨月站在我旁边,满脸讥讽,“明明是你先动心,现在却反过来指责我。”
我把离婚证放进口袋,侧头看着她,“现在说这些已经没什么意义,我会找个时间回去收拾东西。”
拿到离婚证后,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财产分割,我深深叹了口气。
刚从民政局出来,我的心情纠结无比,坐在车里抽了一根雪茄,这时许星琪发来了一条信息。
“大叔,你在忙吗?今晚我去酒吧唱歌,要不要来?如果你来,我会为你留个位置。”
看着她的信息,我仿佛能感受到她脸上的兴奋。
过了一会儿,又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如果你不来也没关系,有空我单独唱给你听。”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悄悄地去了许星琪工作的酒吧。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的歌声就飘入我的耳朵。
酒吧的灯光昏暗,我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点了一瓶酒,随意地喝着。
和崔馨月离婚的事情让我筋疲力尽,此刻我只想放松自己,不去想任何事情,就这样静静地待着。
喝了几杯后,我有些微醺,抬头望着台上抱着吉他的许星琪。
她年轻、努力,那种不屈不挠的精神让我特别着迷。
想到这里,我的喉咙有些发痒。
小小的干咳声在酒吧里显得格外突出。
果然,台上的许星琪一眼就认出我来了,她的笑容灿烂,宛如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女孩。
我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束花送到她的舞台上。
99朵玫瑰,没什么特别,只是看着许星琪,我希望对她好一点。
今晚是她的主场,她唱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宣布结束。
在结束前,她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拿着话筒说要加唱一首,送给在场最特别的人。
许星琪更年轻,平日里喜欢唱流行音乐。
但今晚,她居然选择了一首我学生时代听过的粤语老歌。
“我的粤语可能不太标准。”
我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只要是许星琪用心演唱的,我绝对不会挑剔。
因为真诚是最难得的。
远远地看着许星琪,我突然觉得轻松,仿佛这一段时间的纷乱都与我无关。
一首歌的时光转瞬即逝,许星琪赶紧整理好自己的东西,欢快地跳到我身边。
看到我,她有些害羞,紧紧拽着吉他的背带,怯生生地问我,“大叔,谢谢你的花。”
我伸出手,她立刻明白,主动靠近,紧紧拥抱了我。
“大叔,我刚唱的歌好听吗?”
卡座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昏暗的灯光下,我喝了点酒,感到有些热。
我拉扯了下脖子上的领带。
“让我来帮你!”
许星琪伸手抓住我的领带,瞬间我低下头,轻轻触碰到她的嘴唇。
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我觉得这样很有意思,手指轻捏了捏她的嘴角。
“好听。”
我放下酒杯,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我们认识这么久,这是第一次这么亲密。
之前我对许星琪的感情都只是表面的礼节和情谊。
在崔馨月的背叛之前,我只将她视作朋友,能够聊聊,分享几句心声。
许星琪显得有些紧张,但她的激动更为明显。
她的慌乱让我恍惚,内心也悄然动情。
我摇摇头,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但今晚的酒似乎更容易让人沉醉。
我越想保持理智,心中却愈加燃烧,仿佛被火焰吞没。
“大叔,你怎么不回消息,突然出现了?”
看到我喝酒,许星琪主动为我点了一杯加冰的柠檬水,递给我,“大叔,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独自喝酒?来杯柠檬水,酒喝多了不好。”
“你是说,不欢迎我突然出现?”
我接过冰凉的柠檬水,喝下去的刹那,感觉清爽透心,就像许星琪给我的感觉。
“不是的不高兴,只是觉得有点~”
她一边说一边笑了,害羞地低下头。
“觉得什么?”
我拉住她,“红玫瑰太普通?”
“不是不是。”
她急忙解释,“红玫瑰很美,我只是有些意外。”
许星琪的家庭条件不太好,能够走到今天,全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的努力。
突然受到别人的关注,她难免有些慌乱。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要安抚她,结果她误会了,竟然主动抱住了我。
她的勇气似乎大了许多,靠近我耳边低声说道:“大叔,我真喜欢你。”
我心里一紧,感觉心跳都停了一拍。
“大叔,你喝多了,待会儿怎么回家?”
许星琪松开我,认真地盯着我的眼睛问道,“酒后不开车,你一个人回家安全吗?”
我深吸一口气,想到那个冰冷的家,摇了摇头:“不想回去,打算去旁边的酒店。”
许星琪对我家的情况不太了解,我只告诉她我快要离婚了。
她没有多问,我也没有多说。
所以在感情上我们之间没有更进一步,只是保持着最基本的界限。
“住酒店?”
许星琪露出一丝疑惑,“你~搬出去了?”
我微微一笑,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你想问什么?”
许星琪主动拉我的手放在她的腰间:“大叔~你现在重新开始恋爱可以吗?”
听到她这么可爱的问题,我忍不住笑了。
“你是在问我是否离婚了吗?”
我喝了一口柠檬水,低头一看,刚才的动作让她的衬衫领口微微松开,露出了柔美的锁骨。
“你应该不会骗我吧?”
许星琪神情认真,“我不会是~小三吧~”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主动吻了她的唇。
许星琪并没有躲避,反而紧紧抱住我的肩膀,向我靠近。
当我们喘着气分开时,我从口袋里拿出离婚证,放在她面前:“下午刚拿的。”
我慢慢说道,“你不是小三,我和她早该结束了。”
许星琪再次抱住我,眼眶竟然红了。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又仿佛一切都在悄然改变。
一瓶酒已经喝光,我准备起身离开,没想到许星琪竟然拉住了我。
“大叔,已经这么晚了,我回学校的时候可能会关门!”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说完之后就再也不剩多少勇气。
我握住她的手,问她:“你知道这句话的分量吗?”
许星琪轻轻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她回答:“大哥,我对你有感觉。”
“我们都是成年人,我明白自己所说的话和所做的事都是要负责任的。”
那晚,我把许星琪带回了酒店。
她青春洋溢,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活力与热情。
深夜时分,我感到身边有些动静,许星琪悄悄起身,拿起吉他,靠在窗边轻声拨动着琴弦。
我慢慢睁开眼,注视着她。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歪着头,下巴搁在吉他上,笑着对我说:“大哥,我突然觉得你挺帅的!”
我微微一笑,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笑容。
那几天的疲惫在这一瞬间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许星琪再次钻进我怀里,依偎在我身旁,像是一个刚陷入爱河的少女,喋喋不休地说着话。
“大哥,你觉得我太幼稚吗?”
她背对着我,抬起头,目光落在我的唇上,忍不住又亲了过来。
“我不觉得你幼稚,不过你总叫我大哥,让我感觉自己很老。”
许星琪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我觉得这样叫你比其他的更亲切。”
“睡吧,明天有课吗?”
我伸手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轻轻吻了下去。
许星琪转过身,与我面对面,她有些害羞:“大哥,我刚才骗了你。”
我挑了挑眉,好奇地问:“什么事?”
她抿着嘴唇,轻声说道:“其实我并没有说学校关门,我只是想多陪你一会儿。”
“大哥,你觉得我是不是不诚实?”
许星琪低声问,“我真的很喜欢你。”
“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我问她,“你才这么年轻,而我~”
许星琪突然坐了起来,皱起了眉头,恼怒地说:“大哥,我怎么会后悔!”
她背对着我,语气中夹杂着不满,“我没有喝醉,如果有后悔,那应该是你后悔。”
“你生气了吗?”
我轻轻搭在她肩膀上,没想到她并没有转过身去,反而轻轻哭了起来。
许星琪从来没有这样哭过,曾经告诉我即使生活再艰难她也不会流泪。
现在却因为我说了一句话,竟然哭了。
我站起身从后面环抱着她,“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问你。”
许星琪侧过头不想看我,表情仍带着怒气。
“我没有喝醉,我~”
见我沉默,她泪眼汪汪地看着我,我轻抚着她的头发,“我也喜欢你。”
许星琪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大哥,咱们谈恋爱好不好?”
她握住我的手,让我们的手指紧紧交缠,“我知道你以前和很多人谈过恋爱,但我心里只装着你。”
“你是我的初恋。”
许星琪将自己的全部交给我,我当然不想辜负她的心意。
“好,我们就试试。”
最终,许星琪实在累了,靠在我怀里沉沉入睡。
但我却无法入眠,手机不停响起提示音。
都是崔馨月发来的信息和电话。
她先催我回家搬东西,接着又唏嘘往事,发照片给我。
如果是以前,这些行为会让我感动,但如今我只觉得虚伪。
我紧紧抱着许星琪,果断把崔馨月拉黑,屏蔽了她的消息。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家没回去。
以往总是我在家等她到深夜,这次换成了她,而她的焦虑和崩溃让我惊讶。
或许人们总是在失去之前才意识到应该珍惜拥有的东西,但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
第二天,许星琪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宁静,我被吵醒,赶紧抓起手机,心里有些忐忑,生怕影响到我。
结果一看到我醒了,她便显得有些尴尬:“大叔,打扰到你了吗?”
我撑着头,故作轻松地说:“是啊,那你打算怎么办?”
许星琪靠近我,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这样可行吗?”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到身下,“显然还不够。”
许星琪的脸瞬间沉醉似的红了起来。
如果昨晚的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我们连回味的时间都没有。
那么现在这一刻,才是真正的体验,我们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昨晚的梦境在这一瞬间终于变成了现实。
“我感觉自己在做梦。”
我柔声说道。
“你一点也没做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试图安慰她,正打算继续推进关系时,她却拦住了我:“大叔,我得起床了,否则上学要迟到了。”
我急忙打断她的话:“等会儿我送你,我们先把事情解决了。”
幸运的是,许星琪并没有错过早上的第一节课。
到达学校时,时间还有十分钟。
我松开了她的安全带,“晚上我去接你,好吗?”
许星琪轻轻点头:“大叔,你工作那么忙,其实不用特意来接我,工作更重要。”
说完,这时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更加温暖。
恋爱就是这样,总想时刻在一起。
“大叔,我能做件事吗?”
许星琪本要打开车门,却又靠近我。
“做什么?”
我问,话还没说完,她就在我衬衫的领口留了个吻痕。
“希望大叔在上班的时候也能想起我!”
说完,许星琪下车,根本不给我反击的机会,她轻轻敲了下车窗,“大叔,带着这个吻痕要记得我在时时刻刻想着你!”
这种恰到好处的幼稚让我忍不住笑出声:“真是个小妖精。”
许星琪吐了吐舌头,“大叔,我走啦,想你哦!”
我一直停在许星琪的学校门口,直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
回到公司,我的办公室里已经被搬得差不多了。
当我站在门口时,马新安正带着人搬我的办公桌,似乎想要抹去我在这里留下的最后痕迹。
马新安看到我,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副总~哦不,韩乐你来了!”
我冷眼相待,犹如看待一个小丑。
“崔馨月派你来的吗?”
我从来没把他当回事,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我浪费时间。
说曹操曹操到,门口响起高跟鞋的声响,我抬头一看,是崔馨月。
她比昨天疲惫了许多,看到我就问道:“昨天晚上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怎么就不接?”
我低下头,尽管她的话在耳边回响,但我继续整理手中的东西。
“我们的婚姻已经结束了,我觉得我无义务向你透露我的行踪。”
我冷淡的反应彻底激怒了崔馨月,她猛地冲到我面前,像个疯子一样抓住我的衣领。
“为什么!你一点悲伤都没有,只有我一个人这么痛苦!”
我淡淡地回答,“因为我等这个时刻已经太久了!”
崔馨月自嘲地笑了笑,终于放开了我。
“如果你折腾够了,那我们可以坐下来,冷静地讨论财产分配问题。”
毕竟,现在这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
崔馨月的动作突然僵住了,目光紧盯着我白衬衫的一角。
我低头一看,正好看到许星琪留下的吻痕。
崔馨月也注意到了,刚刚平复的情绪又瞬间激动起来。
她抓住我的衣服质问:“这是谁的!这到底是谁的!”
我推开她,挣脱了她的束缚,“我们已经离婚了,谈恋爱是自由的,想必这不是你想知道的。”
崔馨月摇头,表示不相信,她疯狂地叫道:“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你不是爱我吗?怎么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我打断她,“她不是什么别的女人,她现在是我女朋友。”
可能是出于对自己职位的担忧,他很快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从我办公室里拿走的东西。
我正准备离开,他却站在我面前,“别太自满!”
我毫不客气地把他推开,“这句话我也想对你说!”
“没有崔总,你根本一无是处!”
马新安那副嘴脸,让人看着就觉得恶心。
我轻蔑一笑,“这句话,我照样还给你。”
被我几次无视,马新安急得跳脚,最后竟然想要动手打我。
一拳就把他打倒了,这些年我可没少锻炼自己。
在我眼里,马新安不仅是个小丑,还是个软弱无力的人。
“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我提着文件夹绕过他,头也不回地走,临走时还补了一句,“你真是一废物到底。”
半小时后,我拿着文件去找崔馨月签字。
公司的业务交接比我预想的更顺利。
如果没有意外,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了。
“他打我,你怎么能不管!”
我刚走到崔馨月的办公室门口,就听见马新安在里面疯狂诉苦。
我站在那儿冷笑,想听听崔馨月怎么回应。
“你为什么要挑衅他?”
马新安的语气立刻软下来了,“你不是说过要把他的办公室给我,还说要提拔我当副总吗?”
崔馨月冷冷地问,“我在问你,为什么要挑衅他!”
来源:Ace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