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是不是也觉得,家族这个词挺古怪的。平时我们谁管他那么多,忙着过日子,心里只想着下周的计划和明天的早餐。可一旦有人说要回老家祭祖,要查查“家谱”,那种长长的命脉、旧时候的悲欢离合,竟然会让人一时迷糊:早就消失的前人,他们究竟留下了什么?马英九这个名字,在历史和
马英九家族:血脉里的漂泊,和那些没能说出口的故事
你是不是也觉得,家族这个词挺古怪的。平时我们谁管他那么多,忙着过日子,心里只想着下周的计划和明天的早餐。可一旦有人说要回老家祭祖,要查查“家谱”,那种长长的命脉、旧时候的悲欢离合,竟然会让人一时迷糊:早就消失的前人,他们究竟留下了什么?马英九这个名字,在历史和现实之间来回走动,可真追溯起他的家族故事来,没那么光鲜,也没那么容易讲完。
祖先的事,说起来总带点戏剧味。有人说他们是扶风县马氏的后裔,唐朝乱世时一根筋走到江西,落脚在溪冈。溪冈马氏后来闯荡明末乱世,马成中从家里出门投明军,跟着队伍一路打到湖北湖南,最后命丧战场。说到底,也是家族运气轮转。马成中的儿子马光佑没了家主,只能在湘潭县湖田另起炉灶,把湖田马氏这个分支留在了湖南。乱世流转,他们像树一样,在湖南扎了根,又慢慢散开,流向更远的地方。
到了民国年间,马英九的祖父马立安还在湖南湘潭当过团练头,身边总有种混混土匪搅局。弟弟去世后,这家子决定搬到湘江对岸的衡山,为了躲些烧杀劫抢,保护家里人。世事难测,想太多没用。躲一阵子风头,重头再来,就成了祖辈的本事。
马鹤凌,也就是马英九的父亲,小时候跟随家人迁居衡山。那会儿,澡塘边上的旧事只有长辈们唠嗑才会翻出来。马鹤凌读过私立岳云中学、中央政治学校法政系,其实按小时候湖南乡下的规矩,能读书就已经是比别人多一道光。他没赶上毕业,抗战拉人,他就被卷进了青年军,被派到基层干公务员,后来转折来台、再去香港,之后又回台湾。他这一生搬过好几回家,也许比时下任何台湾人都明白,什么叫“不安定”。1944年,他娶了秦厚修,就是那个后来风风火火撑起五个孩子和半个家族的女人。
秦厚修是个性格鲜明的人。当初从湖南宁乡县的小村出来,祖上有清朝举人,父亲是军统的机要主任,她自己也是读书读得还不错。抗战时候,很多姑娘要么躲起来,要么随波逐流,可她偏要去重庆继续读政治学校统计科。1944年,她和马鹤凌结婚,成了自己人生新的节点。有些人天生就是推着时代走,这么说秦厚修其实也不夸张。
最难受还是到处搬家那两三年。国共内战打起来,她和丈夫带着大女儿马以南一路逃到广东、香港,剩下两个女儿则寄养在湖南老家,最小的还在吃奶。这种分离,有孩子能记住,有孩子一辈子只在脑子里模糊残影。后来终于在香港团聚——那时他们一家人只是香港九龙某个小小楼房里的普通家庭,为了生计开洗衣店、露天茶餐厅。秦厚修还去游乐场当售票员,月薪三百港币,听起来好像很少,可只要能撑起一大家子就够了。1950年,大家才终于又能团圆——这才是普通人命运的常态。
马英九就在香港出生。四处搬迁,漂泊的底色注定写在他心头。后来跟着父母又回到台北市,家里算是终于定了下来。
马家五个孩子,名字里都藏着那些年的时代痕迹。老大马以南早年生在重庆,后来移民美国三十多年,兜兜转转又回到台湾。马乃西,几乎一直在美国费城住着;马冰如,原名马自东,生于长沙,做过美国中学老师,后来到北京办国际学校;最小的马莉君,生在台北,最后又去了旧金山。这姐妹几个,各自生活在不同城市,微信和电话是后来才有的,之前都是靠家书和记忆维系亲情。其实你问问身边那些移民家庭,大多数人家就这样,分散各地,心里惦记着却聚不上。
还是说回秦家。秦厚修的弟弟秦灿石,虽然与马英九血缘极近,却一辈子没有碰过面。秦灿石是棉花育种专家,这几年山东农村谁种棉花都要提他。脾气好,技术硬,直到生命最后一刻都低调做人。临终前还特意嘱咐家人丧事一切从简,不开追悼会,也不搞遗体告别。身后那点风光看得再淡不过,只愿自己在农村搞了一辈子技术,把事做扎实。
马英九和周美青的故事,也带着一点时代的偶然。周美青,父亲是船长,母亲家里有四个孩子,自己在香港出生,成长在台北。两个人结识,是因为妹妹马莉君请她来家里吃饭,刚好碰上马英九。那个年代,同班同学请回家吃饭的事一点也不稀奇。后来两人都念大学、法律系,在纽约又重逢——1975年在美国谈起了恋爱,第二年订婚,等到1977年,马英九特别选了父母结婚纪念日办自己的婚礼。你说这是巧合吗?还是仪式感太强?反正他们俩就是这样,命里的交错总是带着一丝温情和紧张。
周美青做事向来低调。回台湾后,在兆丰银行奋斗多年,最后做到处长。退休后也没闲着,一头扎到公益和慈善基金会,还担任红十字会名誉会长。她喜欢看棒球,是中信兄弟的铁杆球迷,这事其实挺可爱的,有点像那种下班去球场喊加油的邻家阿姨。周家的四个孩子,除了周美青,在各自世界里过得也都算安稳:有人定居美国,有人做董事长,有人教书。
马英九家的下一代,其实比上一代要自由些。长女马唯中,学艺术、做策展,跑过香港M+,后来又到了纽约大都会美术馆,和哈佛学长蔡沛然结婚,生了个可爱的男孩。马元中,次女,布朗大学毕业,现在帮忙做蔡国强的工作室。她们姊妹在美国留学,成长轨迹里有全球化、跨文化的那点新鲜感,也有家族里不变的温情底色。
你要说这样一个家族是“传奇”,其实更多是被时代推着走,也是那些不断搬家、分离和重聚里留到今天的血脉和回忆。漂泊的人,总带着点敏感和坚韧;那些在大时代流浪过的人,心里始终还有个家乡,有些亲人一辈子见不上,但名字会在每年清明念出来。说到底,我们谁不在故事里?有些人把命运抗在肩头,有些人只是想着下一顿吃什么。至于家族和家乡——祭祖仪式里,也许都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回望和想念罢了。
马英九这样的家族,注定留白。千百年传承,几十年分散,地理和历史总是在续写下一段。人们说团圆,可其实团圆本就稀缺;人生的每一次搬迁、流离,和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话,才是真正的风景。这故事说到这儿,不知道你会不会想起自己的家。
来源:历史记录大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