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衬衫沾上陌生香水味,我们的婚姻要变天了吗?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8-27 18:42 2

摘要:厨房抽油烟机嗡鸣着,我颠着锅铲翻炒最后一盘青椒炒肉。陈建国推开门时,我刚把菜装盘,油星子溅上手腕,疼得我倒抽冷气。

厨房抽油烟机嗡鸣着,我颠着锅铲翻炒最后一盘青椒炒肉。陈建国推开门时,我刚把菜装盘,油星子溅上手腕,疼得我倒抽冷气。

"又炒这么油?"他脱外套的动作有点急,藏青色衬衫滑出来,领口沾着点白——不是我用的蓝月亮洗衣液的清香味,是股甜得发腻的花果香,像超市化妆品区试香纸的味道。

我擦灶台的手顿了顿:"今儿跑哪条线?"

"南京。"他把公文包甩在沙发上,手机屏幕明灭两下,"小宇呢?"

"在屋里写作业呢。"我端着菜出去,瞥见他衬衫第二颗纽扣松了线,"你这件衬衫该换了,上次说的蓝格子款,我上周就......"

"说了不用你操心。"他打断我,扒拉两口饭就皱起眉头,"咸了。"

我喉咙发紧。从前他跑长途回来,能把我炒的酸辣土豆丝连扒三碗,直嚷嚷"媳妇儿手艺比服务区的饭强一百倍"。如今倒好,连句热乎话都没有。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陈建国背对着我打呼噜,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两下。我鬼使神差摸过去,屏幕锁了,试了三次指纹都不对。从前他手机密码是我生日,啥时候改的?

第二天上早班,王姐凑过来:"昨儿见你家老陈了,在人民公园门口跟个女的有说有笑。"她压低声音,"那女的穿得可鲜亮,大波浪卷儿,看着比咱们小十岁不止。"

我手里的理货筐哐当掉在地上。苹果骨碌碌滚得到处都是,我蹲下去捡,指甲缝里嵌着苹果皮的汁水,黏糊糊的。

"秀芬,你脸色咋这么白?"王姐扶我起来,"要不我替你盯会儿?"

我摇头,把苹果一个个码回货架。陈建国跑长途,人民公园离物流园不近,他去那儿干啥?可王姐眼神那么笃定,难道......

接下来半个月,我像根绷紧的弦。陈建国回家越来越晚,手机永远倒扣着,洗澡都带着。有天他换衬衫,我瞥见后领有片淡粉印子,像口红印。

"你最近......"我端着热牛奶站在卧室门口,话没说完,他手机又震了。他扫一眼屏幕,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货主催单子,我得去物流园。"

门"砰"地撞上,牛奶在桌上晃出涟漪。我摸出手机翻到小宇班级群——班主任说下周开家长会,父母至少来一个。小宇最近总嘟囔"爸忙",可上回家长会还是半年前,还是我替他开的。

那天我请了假,蹲在物流园门口守着。下午三点,陈建国的货车开出来,副驾驶坐着个穿米色连衣裙的女人。她扎着高马尾,手腕上的银镯子晃得我眼疼——和我结婚时他送的那对,是同款。

我跟着车到人民公园。他们没进公园,停在门口的奶茶店。女人踮脚给陈建国擦嘴角的奶盖,动作熟稔得像过日子的夫妻。陈建国笑着把她的手攥进掌心,指腹摩挲着她手腕上的镯子。

我腿一软,扶住旁边的垃圾桶。胃里翻涌着酸水,想起上个月他说"跑夜路犯困,想喝你煮的梨汤",我熬了两锅,他却只喝半碗,皱着眉说"太甜"。

那晚我没做饭。陈建国推开门,看见茶几上凉透的饭菜,皱起眉:"又发什么脾气?"

"人民公园的奶茶店,挺凉快吧?"我把手机里的照片甩过去——下午偷拍的,女人的侧脸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他脸色瞬间煞白。我头回见他这样,像被抽了脊梁骨的虾子。

"是货主的女儿。"他扯松领带,"人家刚离婚,开车带她去物流园取货,顺路......"

"顺路亲嘴?"我冷笑,"她镯子和我的一样,你送的?"

他不说话了。我翻出抽屉里的红布包,那对银镯子还在,内侧刻着"陈建国 周秀芬 2008.5.20"。而那女人的镯子内侧,刻着"陈建国 林晓晴 2023.3.15"。

"去年你住院,我在医院守了七天七夜。"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你说等病好了,要补我个金镯子。"

"我知道错了。"他突然跪下来,膝盖撞在瓷砖上发出闷响,"她就是......就是能听我说话。你每天只念叨小宇的成绩、超市的破事儿,我跑长途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你连句'辛苦了'都没有......"

我后退两步撞在冰箱上。他的话像针一样扎过来。小宇月考数学58分,我急得整宿睡不着;超市新来的理货员偷懒,我得盯着;上个月我妈住院,我白天上班晚上守夜......这些他都知道,咋就看不见?

"离婚吧。"我听见自己说,"小宇跟我,房子归我,货车你开走。"

他抬头看我,眼里有泪:"秀芬,我就是鬼迷心窍......"

"你早有预兆。"我打断他,"从你开始往衬衫喷香水那天,从你手机不让我看那天,从你连口热饭都不想吃那天。"

小宇从屋里跑出来,眼睛红红的:"妈,你们别吵了......"

我蹲下来抱他,他校服上沾着粉笔灰。上个月他说想学吉他,我嫌贵没买;他说同桌有新球鞋,我骂他攀比......原来我连自己儿子都顾不好,还指望老陈懂我?

夜里我睡在小宇屋里。他翻来覆去,突然说:"妈,我爸最近总说梦话,喊'晓晴别怕'。"

我摸着他软乎乎的头发,想起二十年前,陈建国开着二手货车带我跑运输。冬天坐副驾驶,他把我的手塞进他棉袄里,说:"等攒够钱,咱买带暖气的车,让你冬天也暖乎。"

现在车有了,暖气也足了,可我们咋就把日子过凉了呢?

第二天陈建国搬去货车上住。我收拾他的东西时,在抽屉最底层翻出个日记本。最后一页写着:"今天秀芬说我衬衫香水味重,她皱着眉头的样子,像极了刚结婚那年,我偷买烟被她发现时。"

后面还有行小字:"其实那瓶香水,是她去年逛街时多看了两眼的,我偷偷买的,想等结婚纪念日送她。"

我捏着日记本坐在地上,眼泪滴在纸页上,晕开一片模糊的蓝。

你们说,日子过到这份上,到底是谁先松了手?是我总把日子过成任务,还是他把失望攒成心事?

来源:西柚文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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