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年,她联合奸夫想骗光我三千万,我将计就计送他们入地狱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8-26 16:54 2

摘要:苏青柏推开家门时,玄关的感应灯没有像往常一样亮起。一片冰冷的黑暗,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他摸索着墙壁,按下开关,柔和的暖光倾泻而下,照亮了空无一人的客厅。

苏青柏推开家门时,玄关的感应灯没有像往常一样亮起。一片冰冷的黑暗,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他摸索着墙壁,按下开关,柔和的暖光倾泻而下,照亮了空无一人的客厅。

墙上的挂钟指向午夜十一点半。

今天是他和江晚晴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

他出差一周,紧赶慢赶,搭乘最后一班飞机回来,就是为了能和她一起切下那块他提前预定的黑森林蛋糕。蛋糕就放在餐桌上,包装盒还未拆开,旁边是他早上出门前特意留下的那束“蓝色妖姬”。

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只是少了那个本该在家等他的女主人。

苏青柏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疲惫地坐了下来。他拿出手机,点开与江晚晴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下午发的:“老婆,我落地了,晚上见。”

没有回复。

他拨通了她的电话,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又关机了。这个月第三次了。】

苏青柏的心沉了下去。他是个景观设计师,对细节有着近乎偏执的敏感。而江晚晴最近的变化,就像一幅完美设计图上突兀出现的败笔,刺眼得让他无法忽视。

她开始频繁地加班,手机常常调成静音,甚至关机。她换了新的香水,不再是他熟悉的“一生之水”,而是一款他从未闻过的,带着冷冽木质香调的男士香水。她解释说是客户送的,觉得好闻就自己用了。

他曾试着相信。毕竟,他们是大学同学,从校服到婚纱,十年感情,坚如磐石。江晚晴是公认的才女,在一家外企做到了市场总监,美丽、独立、优雅。而他,苏青柏,在外人眼中也是个无可挑剔的“好男人”。他事业有成,创立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包揽了家里几乎所有的家务,将江晚晴宠得像个公主。

他以为他们的婚姻是一座他亲手设计的、完美无瑕的苏州园林,一步一景,和谐共生。

直到三个月前,他无意中在她车里的手套箱里,发现了另一部他从未见过的手机。

那一刻,园林里的假山,裂开了一道缝。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苏青柏的思绪。江晚晴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看不出丝毫疲惫,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酒后的微醺和满足。她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苏青柏,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便被温柔的笑意所取代。

“老公,你回来啦?怎么不开灯坐在这里,吓我一跳。”她走过来,习惯性地想给他一个拥抱。

苏青柏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的木质香,混杂着高级餐厅的食物香气和红酒的醇香。这绝不是加班后该有的味道。

江晚晴的拥抱僵在了半空中,她有些尴尬地收回手,将手里的爱马仕手袋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今天公司临时有个重要的晚宴,手机没电了,就没来得及跟你说。你吃饭了吗?”

她的解释天衣无缝,和过去两个月里的每一次都一样。

【晚宴?重要的晚宴需要关机吗?】

苏青柏压下心头的翻涌,脸上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还没,等你一起。纪念日快乐,老婆。”他指了指桌上的蛋糕。

江晚晴的目光落在蛋糕上,眼神里掠过一丝愧疚,但转瞬即逝。“对哦,我都忙忘了。老公,对不起。”

“没关系,工作要紧。”苏青柏站起身,走向餐桌,“只要能和你一起过,晚一点也一样。”

他拆开蛋糕的包装,插上数字“10”的蜡烛,点燃。跳跃的火光映着江晚晴美丽的脸,那张他爱了十年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敷衍和疏离。

“许个愿吧。”他说。

江晚晴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苏青柏在心里替她说了出来:【希望苏青柏永远不要发现。】

他吹灭了蜡烛,房间再次陷入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清冷地洒进来。

“晚晴,”他切下一块蛋糕,递给她,“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好好聊聊天了?”

江晚晴接过蛋糕,用叉子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没有吃。“聊什么?不都挺好的吗?”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青柏,我很累了,想先去洗澡。”

“好。”苏青柏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看着江晚晴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起。他拿起她放在茶几上的手袋,很沉。他打开,里面除了钱包、口红、车钥匙,还有一个丝绒首饰盒。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卡地亚的钻石项链,光芒璀璨。绝不是他送的。他送的礼物,是一对亲手设计的、以他们名字命名的兰花耳坠,还静静地躺在他卧室的抽屉里。

苏青柏将项链放回原处,又从手袋夹层里,摸出了那部他熟悉的、却不属于他的手机。他尝试着输入江晚晴的生日,解锁失败。他又输入了自己的生日,依然失败。

他深吸一口气,输入了一个他希望永远不会正确的日期——三个月前,他发现这部手机的那一天。

**屏幕亮了。**

壁纸是一个男人的侧影,坐在游艇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背景是壮阔的海。苏青柏一眼就认出了那块表——百达翡丽的天文陀飞轮,价值数百万。

他点开微信,置顶的联系人备注是“L”。点开,聊天记录不堪入目。

“宝贝,今晚的你真美。”这是半小时前发的。

“烦死了,苏青柏今天回来,我得赶紧回去了。”这是江晚晴一小时前发的。

“怕什么,那种只知道伺候你的‘好男人’,离了你活不了。你什么时候跟他摊牌?”

“快了,等我把手上这个项目的资金弄到手。他那个人,心软,耳根子也软,只要我开口,他肯定会把工作室的钱都投进来。”

“还是我的晚晴有手段。”

再往上翻,是各种酒店的定位,转账记录,以及他们对于未来的规划——用苏青柏的钱作为启动资金,然后一起远走高飞。

苏青柏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手指冰冷,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十年婚姻,十年付出,在他这里是倾尽所有的爱,在她那里,却只是一个可以随时榨干利用的工具。

那个“好男人”的标签,此刻像一个巨大的嘲讽,狠狠地烙在他的心上。

原来,他亲手设计的完美园林,根基早已被蛀空,他以为的和谐共生,不过是寄生藤对大树的无情绞杀。

砰!

浴室的门开了。江晚晴裹着浴巾走出来,看到苏青柏手里拿着那部手机,脸色瞬间煞白。“你……你动我东西?”

苏青柏缓缓抬起头,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这种平静,比任何狂风暴雨都让江晚晴感到恐惧。

他没有质问,没有争吵,只是将手机轻轻放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然后,他拿起那块属于自己的,还未动过的蛋糕,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

黑森林蛋糕的甜腻混着可可的苦涩,在他口中蔓延开来,像极了他这十年的人生。

“味道不错。”他轻声说,仿佛只是在品尝一道甜点,“就是……有点腻了。”

江晚晴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预想过无数种被发现的场景,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苏青柏的冷静,让她所有的借口和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青柏,我……”

“早点休息吧。”苏青柏打断她,站起身,走向自己的书房,“明天,我们谈谈。”

他关上书房的门,将自己与那个女人隔绝在两个世界。

他没有开灯,任由自己沉浸在黑暗中。他没有流泪,也没有砸东西,只是静静地坐在书桌前。那些聊天记录像电影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

【把手上这个项目的资金弄到手……他肯定会把工作室的钱都投进来……】

【原来如此。她最近频繁地向我吹风,说她朋友公司有个回报率极高的海外地产项目,就是为了这个。】

苏青e柏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愤怒吗?当然。心痛吗?早已麻木。

但他不是一个只会被情绪左右的懦夫。作为一个设计师,他最擅长的,就是规划和布局。既然她能为了钱背叛他,那他就要让她亲手把吃进去的,加倍吐出来。

他打开电脑,屏幕的光照亮了他冷静得可怕的脸。

他没有搜索“如何处理出轨”,而是输入了“商业欺诈罪量刑标准”和“婚内财产转移举证”。

**复仇的蓝图,在他的脑海中,开始一笔一划地勾勒。**

不是简单的离婚,不是撕破脸的争吵。他要的,是一场精密的、让她永世难忘的“设计”。他要将她引以为傲的美貌、事业、财富,连同她的奸夫一起,彻底摧毁。

他要让她知道,他这个“好男人”,不仅会设计园林,更会设计……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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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苏青柏像往常一样,六点半起床,准备早餐。

江晚晴一夜未眠,眼下泛着青黑。她忐忑地坐在餐桌前,看着苏青柏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怎样的审判。

苏青柏端出煎蛋、吐司和热牛奶,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快吃吧,今天不是还要跟客户开会吗?”他将牛奶推到她面前。

江晚晴一怔,试探地问:“青柏,你……不生气了?”

“生气?”苏青柏笑了笑,笑容里却不带一丝温度,“为什么要生气?成年人了,选择不同,各取所需而已。我只是有点好奇,那个人是谁?”

他的直白让江晚晴措手不及。她本以为会有一场激烈的争吵,甚至动手,她连应对的说辞都想好了。可他却像一个局外人,冷静地分析着局势。

【不能让他知道是陆泽,否则以陆泽的背景,事情会很麻烦。】

江晚晴定了定神,开始按照她预演过无数次的剧本表演:“青柏,对不起,我……我是一时糊涂。他只是一个客户,我们……”

“陆泽,对吗?”苏青柏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名字。

江晚晴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苏青柏看着她的反应,心中最后一丝旧情也化为灰烬。他没有告诉她,昨晚他用恢复软件,找回了那部手机里被删除的照片。其中一张,是江晚晴和陆泽在游艇上的亲密合影,背景和他手机壁纸一模一样。

陆泽,金融圈的新贵,以心狠手辣著称,也是苏青柏一位老同学的死对头。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小。

“看来我猜对了。”苏青柏用餐巾擦了擦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说说你的计划吧。那个海外地产项目,是不是就是他攒的局?”

江晚晴彻底慌了。她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眼前的这个男人了。他不再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丈夫,而是一个洞悉一切的猎人,而她,就是那只掉进陷阱的猎物。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没关系。”苏青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晚晴,我们毕竟夫妻十年。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这样吧,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江晚晴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条件?”

“把那个项目介绍给我。”苏青柏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让她陌生的、充满野心的神色,“我的工作室最近也遇到了瓶颈,需要一些新的投资方向。如果项目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我们夫妻同心,一起把钱赚了,以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赚了钱,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这番话,完全超出了江晚晴的预料。她以为苏青柏会提离婚,会要她净身出户。没想到,他居然想……分一杯羹?

【他这是被钱冲昏头了?还是真的那么爱我,爱到可以原谅一切?】

江晚晴的脑子飞速旋转。陆泽的计划是利用苏青柏的资金撬动杠杆,事成之后就卷款走人。如果苏青柏也参与进来,那能骗到的钱就更多了!而且,还能暂时稳住他,简直是一石二鸟!

贪婪压倒了理智。她看着苏青柏“真诚”的眼神,觉得他还是那个自己可以随意拿捏的“好男人”。

“青柏,你……你真的愿意?”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狂喜。

“为什么不愿意?”苏青柏反问,“钱是好东西。感情会背叛人,但钱不会。”他顿了顿,走上前,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只是,你要让陆泽知道,这次投资,必须由我来主导。毕竟,大部分资金都出自我这里。”

“没问题!”江晚晴一口答应下来,生怕他反悔。她觉得苏青柏是想借此机会掌握主动权,在她面前找回一点男人的尊严。这正中她的下怀。

“好。”苏青柏笑了,“那尽快安排我们见一面吧。”

他转身走向阳台,给他的那盆君子兰浇水。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背影挺拔如松。

江晚晴看着他,心中那点不安被巨大的贪欲彻底吞噬。她立刻拿出手机,兴奋地给陆泽发信息。

而阳台上,苏青柏的嘴角,无声地勾起。

【鱼儿,上钩了。】

当天下午,苏青柏没有去工作室,而是约见了一位律师。

林疏影,业内顶尖的离婚与经济纠纷律师,也是他那位老同学的妻子。她干练的短发,犀利的眼神,和她雷厉风行的办案风格一样出名。

咖啡馆里,苏青柏将一个U盘推到她面前。

“林律师,这里面是我妻子江晚晴婚内出轨,并涉嫌与第三方合谋诈骗我财产的初步证据。”

林疏影挑了挑眉,将U盘插入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她快速浏览着里面的照片、聊天记录截图和一段录音——是昨晚苏青柏放在客厅的智能音箱录下的,记录了江晚晴回家后的一切对话。

“证据链很清晰。”林疏影的表情没有丝毫波澜,“你想要什么结果?让她净身出户,很简单。追究陆泽的刑事责任,有点难度,但也不是不可能。”

苏青柏摇了摇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够。”

“哦?”

“我要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苏青柏放下咖啡杯,眼中闪烁着寒光,“而且,我要让他们亲手把钱送到我手上,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掉进深渊。”

他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林疏影听完,第一次露出了欣赏的目光。“苏先生,你比我想象的要狠得多。你这是在钓鱼,而且是用你自己做诱饵,风险很大。一旦操作不当,你工作室的资金可能会真的血本无归。”

“我信得过你。”苏青柏说,“法律上的事,你是专业的。至于布局,我是专业的。我要你做的,是在他们把钱转入那个所谓的‘海外项目’账户后,立刻启动所有法律程序,冻结他们的所有资产,同时向证监会和他们各自的公司实名举报。”

“陆泽那边,我会联系我先生,他收集了陆泽不少违规操作的证据,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这次,正好可以一并送他上路。”林疏d影的嘴角也浮现一抹冷笑,“至于江晚晴,我会让她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净身出户’。不仅是婚内财产,她这些年利用职位之便收受的灰色收入,我也会一笔一笔帮她算清楚。”

“合作愉快。”苏青柏伸出手。

“合作愉快。”林疏影与他握手,“苏先生,提醒你一句。接下来的日子,你要演一场大戏。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苏青柏淡淡一笑:“放心,我是一个很好的演员。”

一周后,市中心最高档的西餐厅。

苏青柏、江晚晴和陆泽,进行了一次“友好”的三方会谈。

陆泽一身高定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他看苏青柏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优越感,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自己吞噬的猎物。

“苏先生,久仰大名。没想到你对金融投资也这么有兴趣。”陆泽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苏青柏温和地笑了笑,显得有些憨厚:“哪里哪里,我就是个粗人,只懂点设计。这不是晚晴说陆总年轻有为,有发财的路子,想跟着陆总喝口汤嘛。”

他表现得像一个典型的、对妻子言听计从、又有些贪财的小男人。这让陆泽和江晚晴彻底放下了戒心。

江晚晴在一旁帮腔:“青柏,我早就跟你说过,陆总是人中龙凤,你以后要多跟陆总学习。”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桌下用高跟鞋轻轻蹭着陆泽的小腿。

这一切,都被苏青柏看在眼里。

【演,继续演。我看你们能演到什么时候。】

饭局上,陆泽天花乱坠地介绍着那个所谓的“迪拜之心”地产项目,PPT做得精美绝伦,数据详实得仿佛真有其事。

苏青柏全程表现出一个门外汉的好奇与贪婪。他不断地提出一些幼稚的问题,比如“这个真的保本吗?”“分红什么时候能到账?”,让陆泽的优越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苏先生放心,”陆泽拍着胸脯保证,“这个项目是我一个迪拜皇室的朋友牵头的,内部渠道,稳赚不赔。第一期投入三千万,一年后回报至少翻一番。”

“三千万……”苏青柏故作迟疑,“这是我工作室所有的流动资金了,还要抵押掉一套房子才够……”

江晚晴立刻握住他的手,柔声说:“老公,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陆总。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想想,等我们赚了钱,你就可以开一个更大的工作室,实现你的设计理想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

苏青柏看着她“情真意切”的脸,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被说服的表情:“好!既然老婆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豁出去了!就当是为了我们的未来赌一把!”

他表现出的激动和孤注一掷,让陆泽和江晚晴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不过,”苏青柏话锋一转,“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陆泽道。

“这次投资,我要签一份三方协议。”苏青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正是林疏影帮他拟定的,“协议里要写清楚,这次投资的主体是我们夫妻共同财产,由我全权代表。同时,陆总的公司需要作为担保方,承诺投资的最低年化收益率不低于50%。如果达不到,或者本金出现亏损,陆总的公司需要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陆泽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协议条款非常苛刻,简直就是一份对赌协议。

江晚晴也觉得苏青柏的要求有点过分,拉了拉他的衣袖:“青柏,你这是不相信陆总啊。”

“不是不相信。”苏青柏憨厚地笑道,“亲兄弟明算账嘛。这么大一笔钱,我总得对我的员工和家庭负责。白纸黑字写清楚,大家心里都踏实。陆总,你不会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吧?”

他用上了激将法。

陆泽看着苏青柏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中的轻蔑更甚。他认为这只是苏青柏为了保全自己面子,故作精明的表现。而且,这个项目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局,资金一旦进入他控制的离岸账户,就会立刻被分批洗走,所谓的担保协议不过是一张废纸。

【一个搞设计的,懂什么金融和法律?蠢货。】陆泽心想。

“没问题!”他大方地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先生果然谨慎。就按你说的办!”

江晚晴见状,也松了口气,看向苏青柏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鄙夷和得意。

苏青柏收好协议,脸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他知道,当陆泽签下这个名字的时候,绞索,已经套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脖子上。

接下来的一个月,苏青柏开始了人生中最精彩的表演。

他按照协议,真的去抵押了名下的一套房产,并将工作室的全部流动资金凑齐了三千万,打入了他和江晚晴的联名账户。

他每天都对江晚晴嘘寒问暖,比以前更加体贴。他会记得给她买她最爱吃的甜点,会在她加班晚归时准备好夜宵,甚至主动提出,为了庆祝他们即将到来的“财富自由”,重新补办一场盛大的十周年纪念派对。

江晚晴彻底沉浸在苏青柏编织的假象里。她觉得苏青柏已经彻底原谅了她,并且对未来的“美好生活”充满了向往。她一边享受着苏青柏的照顾,一边和陆泽筹划着卷款跑路后的奢华生活。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一张巨大的网,正在悄然收紧。

苏青柏利用自己设计师的身份,以“升级家庭安防系统”为由,在家中各个角落安装了高清针孔摄像头和拾音器。江晚晴和陆泽每一次的通话,每一次在家中幽会的甜言蜜语和阴谋算计,都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他还委托私家侦探,将陆泽和江晚晴出入酒店、高级餐厅、珠宝店的亲密照片,全部拍了下来。

林疏影那边也进展顺利。她通过渠道查清了陆泽那个所谓的“海外账户”的真实属性,就是一个用于洗钱的皮包公司账户。同时,她联合苏青柏的同学,收集齐了陆泽近年来在金融市场上所有违规操作的证据,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给予他致命一击。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而这股东风,就是江晚晴和陆泽将那三千万转走的那一刻。

转账日定在了他们补办的结婚纪念派对的第二天。陆泽说那天是周末,银行系统结算慢,便于他们操作。

派对的地点,定在城郊的一座私人庄园,也是苏青柏的得意之作。他邀请了双方的父母、亲戚,以及两人共同的朋友。

江晚晴对此非常满意。她觉得这是苏青柏在向所有人宣告,他们的感情牢不可破。她穿着昂贵的晚礼服,戴着陆泽送的钻石项链,穿梭在宾客之间,笑靥如花,享受着众人艳羡的目光。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当自己明天和陆泽双宿双飞后,这些人脸上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

派对进行到高潮,苏青柏作为男主人,走上了台。

他手里拿着一杯香槟,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感谢各位亲朋好友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和晚晴的十周年纪念派对。”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江晚晴身上,眼神温柔得仿佛能化出水来。

江晚晴迎着他的目光,心中充满了胜利者的骄傲。

“十年,三千六百多个日日夜夜。我和晚晴,从青葱校园,走到今天,实属不易。”苏青柏的声音充满磁性,带着一丝感慨,“很多人都羡慕我们,说我们是模范夫妻。但婚姻如饮水,冷暖自知。今天,我想借这个机会,和大家分享一些我们婚姻中的‘小秘密’。”

宾客们都笑了起来,以为是夫妻间的趣事分享。

江晚晴也笑着,等着苏青柏说出那些对她的赞美之词。

苏青柏按下了遥控器,他身后的大屏幕亮了起来。

出现的,不是他们温馨的婚纱照,而是一张高清照片——江晚晴和陆泽在游艇上拥吻,背景是碧海蓝天。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江晚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尽失。她惊恐地看着苏青柏,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陆泽也混在宾客中,看到照片,脸色骤变,下意识地就想溜走。

“大家别急,还有更精彩的。”苏青柏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屏幕上的照片开始切换,一张张都是江晚晴和陆泽在各种场合的亲密照。紧接着,是一段段音频。

“烦死了,苏青柏今天回来,我得赶紧回去了。”

“怕什么,那种只知道伺候你的‘好男人’,离了你活不了。”

“等我把他的钱都弄到手,我们就去环游世界。”

不堪入耳的对话,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庄园的每一个角落。江晚晴的父母脸色惨白,摇摇欲坠。苏青柏的父母则气得浑身发抖。

宾客们议论纷纷,鄙夷、震惊、同情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在江晚晴的身上。

“最后,是一段特别的影像,送给我‘最亲爱’的妻子。”苏青柏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

屏幕上开始播放视频,是他们家卧室的监控录像。画面中,江晚晴正和陆泽赤裸地纠缠在一起,一边做着苟且之事,一边商量着如何骗光苏青柏的财产。

“啊——!”江晚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崩溃地瘫倒在地。

现场彻底炸开了锅。

“别放了!苏青柏!我求你别放了!”江晚晴哭喊着,声嘶力竭。

苏青柏冷漠地看着她,按下了暂停键。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不是喜欢演戏吗?今天,我给你搭了这么大一个舞台,观众也够多,还满意吗?”

“你……你是魔鬼!”江晚晴惊恐地看着他。

“是你亲手把我变成了魔鬼。”苏青柏站起身,重新拿起话筒,对着所有目瞪口呆的宾客说道:“抱歉,让大家看了一场闹剧。这场派对,不是为了庆祝,而是为了审判。”

他看向人群中脸色煞白的陆泽:“陆先生,你以为你赢了吗?”

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庄园门口,径直朝陆泽走来。

“陆泽先生,我们是经侦支队的。你涉嫌商业欺诈、非法集资等多项罪名,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陆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是怎么败露的。

与此同时,林疏影的电话打了进来。苏青柏按下了免提。

“苏先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已于十分钟前,向法院提交了全部证据,并成功申请了对江晚晴和陆泽名下所有资产的诉前保全。同时,我们已经向证监会、银监会以及江晚晴和陆泽所在的公司,寄出了实名举报信。另外,你转入联名账户的三千万,因为涉嫌被用于非法活动,已被警方冻结。等案件结束后,会原路返还给你。一分都不会少。”

苏青柏挂掉电话,最后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瘫在地上的江晚晴。

他走到她面前,将一份文件,轻轻地甩在了她的脸上。

是离婚协议书。

**“江晚晴,我们离婚吧。你净身出户。”**

说完,他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走下台,穿过错愕的人群,大步走出了庄园。

外面的夜色很深,但空气却前所未有的清新。

一场长达十年的噩梦,终于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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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官司进行得异常顺利。

在铁证面前,江晚晴没有任何辩驳的余地。她不仅没能分走苏青柏一分钱的财产,反而因为婚内转移财产和协同诈骗的意图,被判处向苏青柏支付巨额的精神损失赔偿。

她丢了工作,名誉扫地。曾经的朋友对她避之不及,娘家人也视她为奇耻大辱。更让她绝望的是,陆泽为了减刑,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称自己是被她引诱和欺骗的。

两个曾经如胶似漆的“情人”,在法庭上互相撕咬,丑态百出。

最终,陆泽因诈骗罪、非法集资等多项罪名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而江晚晴,虽然免去了牢狱之灾,但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毁了。她从一个光鲜亮丽的外企总监,变成了一个身负巨债、声名狼藉的弃妇。

她曾经拥有的一切——美貌、财富、地位、爱情,都在苏青柏那场精心设计的“派对”上,化为泡影。

苏青柏处理完这一切后,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

他去了西藏,去了新疆,去了很多他曾经想和江晚晴一起去,却一直没有去成的地方。他开着越野车,行驶在广袤无垠的公路上,看着雪山、草原和沙漠,心境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开阔。

他删除了所有关于江晚晴的联系方式和照片,就像清理电脑里的垃圾文件。他没有恨,也没有怨,只觉得那十年,像做了一场荒唐的梦。

如今,梦醒了,天也亮了。

一年后。

苏青柏的工作室扩大了规模,接下了几个国家级的园林设计项目,声名鹊起。他整个人也变得更加沉稳、睿智,眉宇间多了一份经历风雨后的从容。

这天,他正在自己的庭院里修剪一盆新培育的兰花,手机响了。是林疏影。

“苏大设计师,有空吗?我先生说要请你吃饭,感谢你上次帮忙把他那个死对头送进去。”林疏影的声音带着笑意。

“当然有空。”苏青柏也笑了,“地方我来定吧,我知道一个地方,菜不错,风景也好。”

“好啊。对了,我有个表妹,刚从国外回来,人长得漂亮,性格也好,也是单身……”

“林律师,”苏青柏打断她,语气温和而坚定,“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暂时不用了。我现在……很享受一个人的生活。”

他挂掉电话,看着眼前那盆静静绽放的兰花。花瓣洁白如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是他亲手培育的品种,取名“青柏重生”。

不远处,一只蝴蝶飞来,停留在花蕊上,翅膀在阳光下闪烁着 iridescent 的光芒。

苏青柏笑了。

他知道,他设计的不再是困住自己的围城,而是一座属于自己的、充满无限生机与可能的,广阔天地。

他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来源:江面上竞渡的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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