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西安新城,某个不起眼的工地底下,居然藏着唐代波斯国王的墓。你要说,这事搁现在听,好像天桥底下评书都敢这么讲,可事实就摆那了:专家们看懂了墓里的碑文,脸上那表情,活像刚被人用热水泼了一脸——又惊又疑,说不上话来。
西安新城,某个不起眼的工地底下,居然藏着唐代波斯国王的墓。你要说,这事搁现在听,好像天桥底下评书都敢这么讲,可事实就摆那了:专家们看懂了墓里的碑文,脸上那表情,活像刚被人用热水泼了一脸——又惊又疑,说不上话来。
先不说“国王”这个身份本就戏剧性十足,这墓主苏谅,还有他妻子(马氏),更蹊跷。两人关系绕的,连现在的家长群都要看蒙:苏谅既是国王、也是唐朝的将军,马氏既是他的妻子,又被称“女儿”,还是波斯公主。你没看错,碑文里两种文字各写一套,汉文与波斯巴列维文,就像一道谜面。汉文只记了马氏的去世,波斯文才掏底儿说明苏谅和马氏是父女合葬。多少专家凑到一起,谁也不敢拍桌子断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苏谅,也不容易。当年波斯国的风云变幻,不比现在的小道消息——是真要命的战争。苏谅的爹,萨珊王朝的最后一位国王,卑路斯,被阿拉伯打得国破家亡,逃亡中颠沛流离,大半生都是在异乡见天看云。他的妈,号称唐朝公主,宁国公主,是大唐皇室的女儿。你想,大马路上一对身世悬殊的男女,偏偏在战争里搭伙成亲,这故事开头就有种“时代的无奈”。
苏谅出生那会儿,波斯和唐朝都在折腾。有人说,他就是个被两种文化拉扯着长大的孩子。你琢磨琢磨,家里挂着波斯地毯,墙上贴着唐朝的春联。他既懂得波斯语,又讲得一口流利汉语。饭桌上是波斯奶茶和长安鱼肴混着吃,童年的陪伴是伊斯兰的祈祷声掺着大唐的佛号。这种滋味,我们寻常人可想象不来。
小时候的苏谅,估计也受够了“身份”的苦。一边是父亲的国仇家恨,要想着复国——这压力,搁谁肩上都嫌重;一边是母亲的唐朝亲情,皇室规矩和家国情怀,得小心翼翼地学着做条“合格的王孙”。但你说,谁能真两头圆?就像吃拉面和炒面,你终归得选一碗。而苏谅,他没得选,只能一边骑马射箭,一边和唐朝士子们对诗下棋。长安的灯火和波斯的星河,这些年都在他心里搅着。
成年之后,苏谅当了唐朝将军。也许他自己都没料到,背着“亡国之主”的头衔,却还能在大唐的军营行走,管着神策军的散兵。那一纸任命,既是信任,也是捆绑——你要说唐朝对待外来贵族,大多都是收编,既用又防,像给猫养个铃铛。苏谅这一生,想要摆脱父辈的阴影,又想活出点自己的样子,只怕夜里也常常睡不踏实。
马氏的身份,更是扑朔迷离。女儿?妻子?公主?这些头衔写在碑文上,都像是在考大家的智力题。有人说,马氏其实是苏谅的亲生女儿,因为波斯传统里,流亡皇室能通过和后代结亲,加强血脉延续——这听起来怪异,但若想活下去,有时就是要委屈自己的情感。也有一种说法,她其实只是被寄托了“公主”的称呼,这种身份混搭,如今看来多是无奈和悲凉。
说到马氏的结局,咸通十五年,年仅二十六岁,就离开人世。墓志上的那几行字,简单得像是大堂里随手一记,却藏着太多没法说的苦。她的死,不知是病痛,更不知是世事逼仄。女人在那个年代,命运多被国家、父辈和丈夫牢牢掌控。马氏是被书写进了历史的角落,但她痛苦时的表情,谁又能还原?
合葬这件事,用现在的话说,也是个“设定”——一个背井离乡的父亲,一个去世早的女儿/妻子,同眠在西安城外。这场跨国的团圆,毕竟也只能在墓里实现。专家们对着那两种文字发呆,可能也在想:人活着时那么多复杂情感,死后却归于简单的记述,你说到底什么算是家?
苏谅这一辈子,像是一直在奔波,一直在被历史追赶。或许他晚上独自坐在院落墙头时,会想起波斯的浩瀚草原,也会想念长安的温暖灯火。他的忠贞、聪慧、苦难,都被坞墙和泥土埋起来了。外人看不见他的挣扎,只看见那碎了的王冠和铁甲。从波斯王子的高头大马,到唐朝将军的旧戎装,这一路上丢了多少自尊,藏了多少委屈?都说“忠孝两难全”,苏谅算是活成了注脚。
再说马氏,她是被命运选中的人。公主也好,女儿也罢,这身份都是别人加于她的。26岁,已经尝过人生的甜苦。墓里只字未提她的思念,没讲她的希望。我们常说家国之间,个人委屈最难发现,可马氏的痛苦,只有石碑背面的泥土知道。
关于他们的故事,传到今天,就剩下一堆谜团。专家在墓前沉思,群众在博物馆门前合影,大家大概都在问同一个问题:两种文字的墓志里,到底藏着什么真相?是政治的折中,是血缘的无奈,还是文化的混杂?也许是全部,也许都不是。
故事到了这里,没个交代。历史大多数时间,不给人圆满结局。苏谅和马氏的墓,在西安地下悄悄躺着,白天车来车往,夜里灯火簇新。有人说这叫“跨界的奇迹”,有人觉得不过是大时代的牺牲品。我倒觉得,这两块墓志就像夹在家书最后一页的便签,有些事,只能留给时间慢慢琢磨。明明人的命运如此波折,那石头澄澈地写着——愿安拉保佑。其余的,只能沉在岁月深处了。
你说,最后他们得到了“安息”吗?或者只是换了另一段流亡。没人能回答。我们有时只想追问一句:那些被历史藏起来的悲欢,最后都去了什么地方?
来源:乡野品淳朴风情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