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年一遇的暴风雨中追踪纳米比亚沙漠犀牛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8-25 14:34 2

摘要:“追踪员告诉我们该去哪里,我们就步行前去,”沙漠向导邦斯(Bons)说,“我们但愿犀牛只受到最小限度的人类干扰。我们不希望它们对吉普车习以为常——可以想见那会让它们多易遭到偷猎者的毒手。”摄影:Jonathan Gregson

“追踪员告诉我们该去哪里,我们就步行前去,”沙漠向导邦斯(Bons)说,“我们但愿犀牛只受到最小限度的人类干扰。我们不希望它们对吉普车习以为常——可以想见那会让它们多易遭到偷猎者的毒手。”摄影:Jonathan Gregson

撰文:Amanda Canning

摄影:Jonathan Gregson

达马拉兰(Damaraland)显然十分宽阔(46619平方千米),而且无疑很炎热(目前气温31摄氏度)。我以为它会像月球表面一样,只生着零星的肉质植物,然而那绵延的山脉都包裹在温柔的草浪中;想象中万里无云的蓝天,实际上翻腾着压向地面的积雨云,雨幕厚重,从地平线席卷而来。我原猜测,除却浅褐,这片天地再找不到色卡上的其他色彩。然而从霓虹灯般的网球绿,到泛着些许银光的鼠尾草绿,每一种绿都于此铺呈。

“这太特别了,”在我爬上一辆开放式陆地巡洋舰时,贝尔纳多·希拉里·罗曼(Bernadro Hillary Roman)说,“14年了。我们一直面临大规模干旱。这片地方平常看起来就像一座岩石的花园。”

我在帕姆瓦格特许保护区(Palmwag Concession)的沙质简易机场上同贝尔纳多相遇,他蓄着山羊胡,人们更常叫他“邦斯”(Bons)。保护区位于达马拉兰西北部,占地5438平方千米,是十足的荒郊野岭。当我搭乘赛斯纳小型飞机在云层下颠簸,从纳米比亚首都温得和克北上,生命的迹象逐渐消退:首先是村庄,然后树木,最后连道路也不见了。身下,巨大的岩层在平坦的大地上起伏,仿佛石化的海怪。

与大多数人一样,我此行有一个理由:看一看某个已经适应了在如此恶劣而干旱的环境下生存却严重濒危的动物。“我们拥有全球最大的沙漠适应性黑犀牛群落,”开往营地的路上,邦斯说,头顶驾着他的太阳镜,“成功见到它们的概率有99.99%。”

达马拉大戟(Euphorbia damarana),又称达马拉乳木,其乳胶树汁对大部分动物有毒,也包括人类,但犀牛却是个例外。没有其他食物来源时,它们就靠这种植物的汁液为生。摄影:JONATHAN GREGSON

追踪员拿出纸笔和相机,记录犀牛的状况,并勾勒出其标志性特征以帮助辨别它们。摄影:JONATHAN GREGSON

2010年起,邦斯就开始担任沙漠犀牛营地(Desert Rhino Camp)的向导,对保护区可谓了如指掌。“我在17千米外长大,这儿就像我的后院。”他对我说,此时雨刚开始下,我必须伸出手才能确切感受到微弱的雨滴。“即便在头上套个袋子,我也知道我们在哪儿。”

他没得到机会证明。我们刚到营地不久,天就暗了下来,风从地面卷起,雷声隆隆,如嘶哑的低吼滚过平原,又好像从四面的山脉那里反弹,环绕营地,回荡不绝。大雨很快倾盆而下。水洼涌出小溪,溪流又汇成小小的湖泊。我们无处可逃,只能躲进帆布游猎帐篷,在涨起的水里如同沙漠中的诺亚方舟。

“火星”上的生命

第二天早晨,几乎已经不见风暴的迹象。黎明前天光沉郁,几片云彩掠过地平线,大地漆黑而潮湿,而水分已全部渗入多孔的土壤。我听到几声酷似卡通片里青蛙的叫声,据邦斯说,那是两只鲁氏鸨的二重唱。在少雨地区可以见到这种身形苗条的淡棕色鸟类。待太阳升起,草地染上金辉,它们便组成小型管弦乐队,本格拉歌百灵的循环哨音和雀百灵欢快的啁啾声也加入进来。

我们今天的计划是与帕姆瓦格特许保护区的护林员们汇合,如若好运,或许还能跟随他们在营地车程内找到约17头黑犀。护林员们几个小时前就动身前去搜查了。“追踪员追踪犀牛,我们跟踪追踪员,”邦斯标志性地咧嘴一笑,一脸淘气,“不过他们的任务困难得很——恐怕雨水已经冲刷掉一切足迹。”

我们一早上都沿着保护区里纵横交织的痕迹缓缓移动,伴随着每次转弯,又一幅壮观景色扑面而来——覆满草色的山丘向着天际无限延伸,间或有砂岩峭壁和露出地表的巨大红色玄武岩。黄色的狭叶鸟足菜,以及恍如紫色的毯草花的野花从岩石间探出,为沙漠缀上点点色彩。微风携来野茶树薄荷味的气息。“通常这里看起来就像火星,”邦斯说,“要是前十年哪位来客眼前出现了这景象,他们就得见见医生了。”

画面中最突出的是黑犀牛在寻常年份赖以为生的植物。耐旱的达马拉大戟(又叫达马拉乳木)含有一种乳胶树液,对于包括人类在内的大部分动物而言,这种树液有毒,犀牛则不以为意——当缺少其他食物来源,它们便以此为食。致命毒素不是乳木丛唯一恐怖所在:成百上千酷似蜘蛛的披甲树螽依附在多刺的叶片上,它们饮啜树液,似乎是为了让自己变成鸟儿不乐意吃的食物。

达马拉兰孕育着世界上最大的沙漠适应性黑犀群落。摄影:JONATHAN GREGSON

我们继续穿越帕姆瓦格,邦斯时不时停下,举起双筒望远镜细细观察,他凭肉眼已经捕获到沙漠中其他生物的踪迹,只是它们大部分隐没在无尽草野,其中就有跳羚、斑马和长角羚撤离的背影,它们迫切想要尽可能与我们拉开距离。我们从平日干涸的乌尼亚布河(Uniab River)上趟过湍急的水流与厚厚的泥巴以后,发生了一次近距离邂逅。一头安哥拉长颈鹿就站在对岸,它的下巴正卖力应付一棵香松豆树的叶子,目光无动于衷地落在我们身上。

我们没多少时间回望。陆地巡洋舰的收音机噼啪响起,护林人来消息了——他们找到了犀牛。我们朝着他们的方向进发,略带急迫,很快驶过一堆堆大型动物的粪便,追踪员们的四驱车就出现在我们视野前方。越过他们不远处便是犀牛:一头母犀牛在前,一头幼兽亦步亦趋,还有一头高大的公犀牛缓步跟在它们身后。

“追踪员会告诉我们往哪儿走,我们只要步行跟上,”邦斯说,他放低了音量,“我们希望犀牛们只受到最小限度的人类干扰。我们可不愿意它们对吉普车习以为常——可以想见那会让它们多易遭受偷猎者的毒手。”

追踪员队伍叫我们过去,引导我们跟在他们后面排成一列,同时保持安静。“我们需要你融入进来,”护林人登索·奇拉索(Denso Tjiraso)悄声嘱咐,“我们正身处它们的生态,所以我们希望,它们不会注意到你。”

我们混入其中并保持无声的尝试几乎顷刻就失败了。摸着一处多岩的斜坡向下时,几层页岩被触动,滑下来砸落在我们脚边。三头犀牛转身看了过来——它们绝对发现我们了。在斜坡底部,双方都站住了,我们面面相觑,隔着一百米距离陷入僵持。犀牛们最终放下了戒心,虽察觉我们在场,却显然不再受到困扰——成年犀牛继续进食脚边青绿的午餐,耳朵竖起朝向我们,犀牛宝宝则依偎在母亲的身影下。

追踪员霍夫尼·加塞布(Hofney Gaseb)、理查德·加努塞布(Richard Ganuseb)与登索一道,拿出笔记本和相机,开始记录犀牛的状态,勾勒出有助于辨认它们的标志性特征。我听说,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分别是图塔,它的女儿卡斯帕,以及闯入者亚瑟——它可能在附近逡巡,寻找配偶。调查完毕,我们悄悄撤离,由它们寻一处隐蔽之所,此时,水星正在头上升起。

犀牛的好天气

沙漠犀牛营地的访客能获得这样独特的经历,多要感谢营地与拯救犀牛纳米比亚信托基金(Save The Rhino Trust Namibia, SRT)的合作项目。超过21年来,他们与保护区内三个社区合作,一方面借助本地力量,一方面分享营地收益,同时鼓励社区支持保护工作、报告一切偷猎迹象。SRT还从保护区所在村落招收帕姆瓦格护林人,为他们提供培训和装备。

我见到了基金会驻地负责人莱斯利·卡鲁贾伊瓦(Lesley Karutjaiva),当时,他正返回保护区指挥部,邦斯与我则在附近漫无目的地驾车兜圈。他穿着一身整洁的绿衬衫配长裤,靠在他的四驱车上,告诉我SRT已经培训了71名护林人,反偷猎工作正在取得进展。“我们这儿有大约200头犀牛,”说话间,雷声在我们周围响起,“不过,500头会是一个更好的结果。”

这一缺口无法归咎到偷猎者。“上一场大雨还是2011年,”莱斯利解释道,“极端干旱期间,我们失去了许多幼兽——犀牛母亲没有足够的食物来生产奶水。”而据他所说比较好的新闻是,帕姆瓦格今年降水十分充裕,应该能支撑它们度过未来五年。

老天抓住了戏剧性的时机——一整个下午都在头顶盘旋的暴雨终于猛然拉开帷幕,倏忽间,凶猛的雨点砸在我们身边。崎岖的闪电映着夕照,在天空劈出一道红光。“噢,这对犀牛可是非常好的天气,”在我们退回车上时,莱斯利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们都很开心。”

大雨很快倾盆而下。水洼涌出涓流,涓流流又汇成小型湖泊。摄影:JONATHAN GREGSON

保护区面向区域内野生动物的低干扰策略意味着这里的动物仍然不适应车辆和人类,它们的本能实际上就是从这两者面前快速逃离。摄影:JONATHAN GREGSON

我在帕姆瓦格的余下时间遇上了更多十分有益犀牛的天气,也收获了更多场目击记录。我们看到了图塔、卡斯帕和亚瑟,在温和的夜色下,它们缓步行走在干涸的河床上;然后又在某个清晨,看到它们在山间漫步,边走边尽享野草的美味。每一回,它们最终都会从风中嗅到我们的气味,然后以优雅得令人惊讶的姿态小跑着消失在天边。

保护区面向区域内野生动物的低干扰策略意味着这里的动物仍然不适应车辆和人类,它们的本能实际上就是从这两者跟前快速逃离。不过这在纳米比亚北部的保护区并不是一种常规策略,在旅途的下一站,我几乎立刻发现了这一点。

从帕姆瓦格向东经过长达一小时的螺旋状飞行,落地后,我仿佛已踏入另一片天地。自然在此尽展风采,慷慨赋予大地一团团浓密的树丛、至白的沙质土壤和大片青绿色的水塘。人类用笔直的道路与篱笆,在其中添上了装饰性的几画。

从简易机场到昂古马自然保护区(Onguma)有10分钟的车程。这里地处纳米比亚地标景点埃托沙国家公园(Etosha National Park)边缘,是一处占地逾336平方千米的私人保护区。那10分钟的行程就为我呈上了丰富的野生动物风景。一个缟獴家族在车辆几米外翻滚玩耍;一头雄性角马若无其事地大步走过,它离得那样近,只要我探出身就能摸到它;一小群长角羚在一块空地边缘吃草,它们的角像长矛一样竖起;还有一只紫胸佛法僧鸟蹲在一处蚁丘上,背后,几只灰颈鹭鸨昂首阔步穿过草地。没有哪只动物从我面前逃开。

走在野性一侧

我很快了解到,近距离接触算得上昂古马的一大主题。保护区一方面将域内动物的福祉视作重中之重,另一方面,又给人类访客留下了大量在近处安静观察它们的机会。在卡拉营地(Camp Kala)的高档小屋,四间套房每一个都坐落在一条抬高的走道上,俯瞰一处水塘,当鬣狗与大象前来饮水,客人们就能从从私人泳池中观看。一辆顶部搭建“星空床”的定制陆地巡洋舰让夫妻旅客可以露天过夜,在灿烂的银河下,聆听附近狮子的呼噜声。还有一个部分建入地下的藏身处,当斑马和长颈鹿毫无察觉地站在几米远处,从这里便可窥视它们。

而我正要去的住宿点开门营业将将一个月,这片地区的野生动物尚未适应新来的居民。当太阳落下,非洲牛箱头蛙开始鸣唱,我和我那终日乐呵呵的向导利伯蒂·埃塞布(Liberty Eiseb)沿着通往步道营地(Trails Camp)的小径颠簸前行。利伯蒂停了车,指给我看下面沙地上的靴印,这是昂古马反游猎小队留下的,夜间,他们俩俩巡逻。旁边是豹子的足迹。“可能是我们睡觉时进入营地的那头豹子,”他说,“每天夜里4点,我都听到它的声音。”

我无法责怪它的造访——步道营地是藏在金合欢林里的一处小小伊甸园,游客常常由此出发步行观光。提灯照亮的道路通向四顶观光帐篷,每户门前都配备了木质热水浴缸,门后还有一个露天淋浴室。当黑夜降临荒野,南十字座与天蝎座在漫天星辰下闪耀。“在这里,你找到寂静,也收获探险。”在我们都进入帐篷准备过夜之前,利伯蒂带着些许欢快说。

一辆顶上配备“星空床”的定制陆地巡洋舰让夫妻旅客可以露天过夜,在灿烂的银河下,聆听附近狮子的呼噜声。摄影:JONATHAN GREGSON

保护区一方面将域内动物的福祉放在重中之重,另一方面又给人类访客留下了大量在近处安静观察它们的机会。摄影:JONATHAN GREGSON

一夜好眠,我走出帐篷,在黎明前柔和的光线里,利伯蒂坐在篝火边,一只烧黑的锡制水壶坐在余烬上。“你看,荒野居民电视台已经开播了,”他说,指了指火焰,“它总能带来好故事。”凌晨4点和5点半,豹子慢慢穿过营地,他听到了它锯子般的叫声。“动物们须得逐渐适应营地的存在,不过它们会的,”他继续说,“那头大豹子很快就会在我们周围的树丛里坐卧下来。”

斑鸠的啼鸣从同一片林子里婉转传出,充当着早餐的伴奏。我俨然适应了营地,但荒野不会等待任何人,于是我随向导崔斯坦·路易斯(Tristan Lewis)启程,开始一天的探险。我们很快便驶过一片布满水坑的区域,高大的非洲象牙棕立在水边。我们身旁出现了大量野生动物:长颈鹿从金合欢树顶探出头;大象从我们面前横穿过去,迅速消失在丛林中;黑嘴弯嘴犀鸟啄食着白蚁;豹纹陆龟沿路踉跄移动;斑鬣狗在草地里潜行。“清晨驾驶是我的最爱,”崔斯坦说,他蓄着整洁的小胡子,一身浅棕色衬衫配短裤的传统观兽旅行制服,“一切都是崭新的,万物都在苏醒。”

和帕姆瓦格一样,昂古马也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降水,这改变了保护区内动物们的行为。“通常,我们这儿会发生小规模的随雨迁徙,”在我们停车观看一群高角羚吃草的时候,崔斯坦告诉我,它们的黑眼睛注视着我们的车辆,“繁殖群向东走,因为第一场雨一般落在那里。但现在,它们发现到处都是雨水,因此所有模式都乱了套。”

大雨也把道路弄的一团糟,崔斯坦时不时要小心翼翼开着越野车,从泥泞中穿过填满水的深河槽,或调转车头寻找另一条线路。在昂古马与埃托沙的交界处,我们在寻找狮群时遇到了一个尤为棘手的泥潭,它最终击败了我们。

发送广播呼叫替换车辆后,崔斯坦指着不远处一对正在吃草的雄性白犀牛说:“陷到泥地里也不是什么坏事——一抬头就有犀牛相伴。要过去走走吗?”

他拿上步枪,然后我们轻手轻脚地缓缓向它们挪去,穿过散落着狮子脚印的沙质土壤。“我们与这些犀牛已经共处了许多时日,”在我们越来越靠近时,崔斯坦低语道,“我们了解它们的习性,它们很随和,不像黑犀牛——那可是些难以把握的家伙。”

我们相距60英尺左右的时候,两头公犀牛终于注意到了我们。崔斯坦示意我蹲下,保持安静。“它们清楚我们在这里,现在,我们要给它们时间决定怎么做。”他柔声说,两头动物正面向我们站立,“你能看得出,它们有些好奇。”经过几分钟的考虑,其中一头谨慎地向我们走来,它低着头,耳朵打着转。它太近了,我甚至能听到它的呼吸;崔斯坦缓慢起身,那头犀牛立刻小跑着离开了。

接下来的30分钟里,这对犀牛反复踱步回来,只有当崔斯坦缓缓改变位置时才走向别处。“它们不介意我们,但我们可不想它们靠的太近,”望着它们吃草,他咕哝道,“它们是野生动物,我们希望它们保持野性。”

不一会儿,一切都变得自在起来:我们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地里,与这些重达2.5吨的动物一起度日,看它们故意展示那又长又尖、见之难忘的犀角。“它们任你进入它们的空间,而且不认为你是威胁,这样的时机好极了,”当犀牛最终决定继续向前时,崔斯坦说,“你得以同它们共享这段不可思议的时光。”

这是来自纳米比亚大雨的临别礼物——乘坐的车辆陷进泥巴,随之带来纯粹如奇迹的一刻。我们晃晃悠悠走向前来接我们的向导,还感到有一点晕眩。那一刻,我脑海中回想起在帕姆瓦格避雨时,邦斯对我说的话:“雨对万物都是极好的——于自然,于动物,也于我们。”

怎么去

从英国出发前往纳米比亚首都温得和克的航班含一次中转。南非航空、英国航空和维珍航空的航班在约翰内斯堡中转,埃塞俄比亚航空的航班在亚的斯亚贝巴中转。平均飞行时间:15—18小时。

包机螺旋桨飞机飞往达马拉兰和埃托沙简易机场,相关事宜由旅社或住宿提供方统筹安排,若选择自驾,可从温得和克霍希亚库塔科国际机场租用四驱车。前往沙漠犀牛营地的车程约七个小时,从该营地前往昂古马自然保护区和埃托沙国家公园的车程与此相近。

观光季节

那米比亚北部的湿季为11月到次年4月,降水不是每年都有,有时突然发生。干季(5月—10月)适宜野生动物观光旅行,这个时节,动物们会聚集到有限的几处水源周围。全年温差很小,最高温25—30摄氏度,最低温10—17摄氏度。

住宿选择

温得和克温伯格酒店,起价5654尼日利亚奈拉。

游览建议

非洲旅行专业旅社黄斑马野生动物观光(Yellow Zebra Safaris)推出专属行程:温得和克温伯格酒店一晚、沙漠犀牛营地三晚和昂古马卡拉营地三晚,每人9524英镑起,含餐饮、观光活动、国内航班、摆渡接送和国际航班,还可升级体验“梦幻巡洋舰”(Dream Cruiser)星空床住宿。若最后三晚选择下榻昂古马步道营地(每年4月—9月开放),同行程价格调整为8289英镑起。

报导制作受到英国黄斑马野生动物观光旅社支持。

这篇报导刊载于《国家地理旅行者(英国版)》2025年9月刊。

来源:国家地理中文网一点号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