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为白月光递上和离书,我笑着掏空嫁妆,他竟追遍天涯跪求复合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8-24 17:41 2

摘要:那封信不是给我的,上面写着“晚月亲启”。萧承衍视若珍宝,却错放在了我的梳妆台上。三年夫妻,原来我只是一个写错了名字的收信人。

那封信不是给我的,上面写着“晚月亲启”。萧承衍视若珍宝,却错放在了我的梳妆台上。三年夫妻,原来我只是一个写错了名字的收信人。

我的心在那一刻就死了。没有哭闹,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平静地将那封信放回原处,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晚上,萧承衍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陌生的脂粉香。他习惯性地想拥我入眠,我却稍稍侧身,躲开了。

“怎么了?”他有些不悦,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妾身有些不适。”我轻声说,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他没有追问,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我。黑暗中,我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而我,睁着眼睛,一夜无眠,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里。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为他准备朝服,替他整理衣冠。他看着镜中的我,眼中难得有了一丝暖意:“浅浅,你总是这么体贴。”

我笑了笑,没说话。体贴?不过是这三年刻入骨髓的习惯罢了。

他走后,我立刻叫来了我的陪嫁丫鬟,春桃。

“小姐?”春桃见我神色凝重,有些不安。

“春桃,我们得走了。”我开门见山。

春桃大惊失色:“小姐,您说什么胡话!这可是王府啊!”

“王府?”我自嘲地笑了,“不过是个金丝笼。春桃,你信我吗?”

春桃看着我,最终用力地点了点头:“奴婢的命是小姐救的,小姐去哪,奴婢就去哪。”

“好。”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布置,“从今天起,把我所有能变卖的首饰、古玩,都分批拿出去当掉,换成银票。记住,要找不同的当铺,别引人注意。还有,去城外置办一处小小的田产,要偏僻,不起眼,写在你的名下。”

我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将王府里属于我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悄无声息地转移了出去。萧承衍赏赐的,我一件没动;但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那些真正价值连城的珍宝,全都被我换成了冰冷的银票。

萧承衍很忙,忙着为他心中的白月光——林晚月铺路。林晚月是镇国将军之女,三年前因故远走边关,如今要回来了。京城里人人都知道,靖安王萧承衍心中真正的人是林晚月。只有我,这个名正言顺的王妃,像个傻子一样,以为三年的朝夕相处,能换来他一丝真心。

我甚至开始在他面前“争风吃醋”。不是为了挽回他,而是为了让他厌烦我,好让他放我走的时候,没有半分愧疚。

“王爷,您今晚又要去林府吗?”我拦住他,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怨怼。

萧承衍皱眉:“晚月她刚回京,身体不好,我理应多去探望。”

“那我呢?我也是您的妻子,您已经半个月没有在我房里歇下了!”我拔高了声音,像个真正的怨妇。

他眼中的不耐烦越来越浓:“苏浅,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可理喻了?”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一片凄然:“我只是……害怕失去王爷。”

他终究还是软化了一点,拍了拍我的手:“别胡思乱想,早点歇息吧。”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收起了脸上的表情。很好,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我变卖资产的行动越来越大胆,甚至开始接触王府里一些不得志的管事,用银钱收买他们,为我日后出府打通关节。我知道,我必须在林晚月被正式接入王府之前离开。

终于,那一天还是来了。

萧承衍一身锦衣,坐在我对面,桌上放着一碗莲子羹,是我亲手做的。他曾经最爱喝。

他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苏浅,我们和离吧。”

我握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为什么?”

他似乎没料到我如此镇定,愣了一下才说:“晚月……她回来了。她吃了太多苦,我不能再负她。”

“所以,就要负我吗?”我轻声问,语气里没有一丝起伏。

他避开我的眼神:“我会给你补偿。城外的别院,京中的三间铺子,还有一万两黄金。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你仍然可以保留王妃的仪制,只是……”

“只是不能再住在这王府,不能再做你的妻子。”我替他说了下去。

他默认了。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这下,轮到萧承衍震惊了。他猛地抬头看我,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你……你同意了?”

在他看来,爱他入骨的我,此刻应该哭着求他,抱着他的腿不让他走,而不是这么干脆利落地答应。

我点点头,从袖中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和离书,推到他面前。“字我已经签好了,王爷盖上私印便可。”

萧承衍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死死地盯着那份和离书,仿佛要把它看穿。他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悲伤、不舍,哪怕是伪装。

可是没有。我的脸上一片平静,像一潭死水。

“苏浅,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他声音发冷。

“王爷不是要和离吗?我成全你,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反问。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抓过和离书,从怀中掏出私印,狠狠地盖了上去。墨迹染红了他的指尖,也染红了我的自由。

“苏浅,你最好别后悔。”他咬着牙说。

我笑了,三年来第一次发自内心地笑:“王爷放心,我苏浅此生,绝不后悔。”

三天后,我离开了靖安王府。

没有大张旗鼓,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袱,和一个忠心耿耿的春桃。萧承衍承诺给我的别院、铺子、黄金,我一样都没要。那些地契房契,被我留在了卧房的桌上,旁边压着那封他写给林晚月的信。

我走得悄无声息,就像我从未出现过一样。

我们没有回乡,而是去了江南。那里有我用嫁妆钱置办的宅院和药铺。我给自己换了个名字,叫苏娘子,一个普通的寡妇。

江南的生活很平静。药铺的生意不温不火,足以养活我们主仆二人。我每天亲自坐堂,看看诊,抓抓药,日子过得安宁而充实。我渐渐忘了京城,忘了那个叫萧承衍的男人。

有时候,春桃会愤愤不平:“小姐,王爷也太无情了!您为他操持王府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怎么能说休就休!”

我只是淡然一笑:“无所谓了。离开他,我才活得像个人。”

是的,像个人。而不是一个影子,一个叫做“林晚月”的替身。

我以为,我和萧承衍的缘分,到此就该尽了。我没想到,他会找来。

一年后的一个黄昏,我正在药铺里盘账,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挡住了最后一片夕阳。

他瘦了,也憔悴了许多,锦衣华服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他就那么站着,一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是萧承衍。

药铺里的伙计不认识他,上前询问:“这位客官,是抓药还是看诊?”

萧承衍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他一步一步地走进来,声音沙哑得厉害:“浅浅。”

我放下手中的账本,抬起头,平静地回视他,语气疏离:“这位爷,您认错人了。我姓苏,不叫浅浅。”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眼中满是痛楚:“别这样,浅浅,我知道是你。我找了你整整一年。”

“哦?王爷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我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若是看病,请坐下说脉案。若是叙旧,抱歉,我与王爷没什么旧可叙。”

“苏浅!”他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春桃立刻挡在我身前,怒视着他:“靖安王,请您自重!我家小姐已经和您没有关系了!”

萧承衍的目光越过春桃,满是血丝的眼睛里写满了悔恨:“浅浅,跟我回去,好不好?王妃的位置,我一直给你留着。”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王爷,您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和离了。白纸黑字,您亲自盖的印。至于王妃之位……您不是要留给林晚月小姐吗?怎么,她没坐上?”

提到林晚月,萧承衍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他痛苦地闭上眼:“是我错了,浅浅。我把她接进府里才发现,她不是你。她喝不惯我爱的茶,她不懂我书房的规矩,她甚至……她根本就不是记忆里的那个人了。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你的一颦一笑,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

“王爷,”我打断他,“您弄错了一件事。您怀念的,不是我,而是那个对您百依百顺、无微不至的靖安王妃。您只是习惯了我的照顾,离不开我的付出。这不叫爱,这叫自私。”

“不!是爱!”他激动地反驳,“我爱你,苏浅!当我发现你留下的那封信,当我发现你什么都没带走就消失了,我就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这一年,我派人找遍了大江南北,我快疯了!浅浅,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开始。”

他眼中的悔恨和痛苦是那么真实,若是从前的我,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我的心早已是一片焦土,长不出任何名为“爱情”的枝丫了。

“重新开始?”我摇了摇头,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王爷,破了的镜子,是圆不回来的。死过一次的心,也活不过来了。你我之间,早在你写下那封信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我走的那天,带走了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也放下了所有关于你的执念。现在,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药铺老板,苏娘子。而你,是高高在上的靖安王...爷。我们,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王爷请回吧。我的药铺小,容不下您这尊大佛。”说完,我转身对伙计道,“送客。”

“苏浅!”萧承衍嘶吼着,声音里带着绝望。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进了内堂。

他没有走。

他就守在药铺外面,从黄昏到深夜,从深夜到黎明。像一尊望妻石,风雨无阻。

江南的百姓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纷纷围观看热闹。我的药铺生意也因此一落千丈。

春桃气得不行:“小姐,我去赶他走!”

“不必了。”我淡淡地说,“他想站,就让他站吧。腿是他自己的。”

我照常开门,看诊,抓药,完全无视门口那个越来越憔悴的男人。他想用苦肉计来博取我的同情,可他不知道,我的心,早就比江南冬天的石头还要冷,还要硬。

三天后,他病倒了。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他的随从冲进药铺,跪在我面前,求我救救他。

我最终还是去了。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医者的本分。我不能见死不救。

我给他开了药,让春桃去煎。在他床边,我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听着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我的名字“浅浅……浅浅……”,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醒来后,看到我守在床边,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他挣扎着想抓住我的手:“浅浅,你还是关心我的……”

我抽回手,将一碗药递到他面前,语气冰冷:“王爷,该喝药了。喝完药,就请离开江南。这里不欢迎你。”

他眼中的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伤。他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却毫不在意。

“我不走。”他固执地说,“除非你跟我一起走。”

“那你就病死在这里吧。”我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这场拉锯战持续了半个月。他用尽了各种办法,送来无数珍宝,都被我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他甚至动用权势,让我的药铺开不下去。

我便关了药铺,准备带着春桃离开,去一个更远的地方。

他得知消息,疯了一样地冲到我的住处,堵住了我的去路。

“你非要这么逼我吗?”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是你一直在逼我。”我冷冷地看着他,“萧承衍,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吧。”

“我放不下!”他嘶吼道,“没有你,我怎么活?这王位,这富贵,我要来何用!”

他开始讲述这一年多他是如何过的。林晚月进府后,他才发现自己怀念的、习惯的、爱上的,全都是我这个“替身”的模样。他按照我的喜好布置房间,却发现林晚月根本不喜欢;他下意识地在书房等我送来宵夜,等来的却是林晚月娇滴滴的抱怨。

他越来越烦躁,越来越觉得王府里处处都是我的影子。最后,他终于忍无可忍,将林晚月送出了府,给了她一笔丰厚的补偿,然后开始疯狂地找我。

他说得声泪俱下,悔不当初。

若是旁人听了,或许会感动于这份“深情”。

但我只觉得讽刺。

“说完了吗?”我静静地听他说完,“王爷,你的悔恨,你的痛苦,与我何干?那都是你当初种下的因,如今结出的果,你应该自己尝。”

“你当初为了你的白月光,毫不犹豫地抛弃我时,可曾想过我的痛苦?你享受着我对你的好,心里却装着另一个人时,可曾有过半分愧疚?萧承衍,你不是爱我,你只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你怀念的,是你自己被全心全意爱着的感觉。你爱的,从来都只有你自己。”

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得他体无完肤。

他踉跄着后退,脸色惨白如纸,喃喃自语:“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言尽于此。”我不再看他,拉着春桃,绕过他,向巷子外走去。

“别走!”他从后面死死地抱住我,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勒碎。“苏浅,我求你,别离开我……我把我的王位给你,我把我的命给你,只要你回来……”

他的眼泪滚烫,滴落在我的脖颈。

我却只觉得无比厌烦。

我没有挣扎,只是平静地说:“萧承衍,你知道吗?我曾经也以为,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他身体一僵。

“三年前,我嫁给你,满心欢喜。我学着你喜欢的样子,为你洗手作羹汤,为你打理王府,为你……磨平了我自己所有的棱角。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你总有一天会看到我。”

“可是我错了。石头焐了三年,还是冷的。当我看到那封信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那一刻,苏浅就已经死了。死在了靖安王府,死在了你写给林晚月的那封信上。”

我用力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

“现在活着的,是苏娘子。她不需要王妃的头衔,也不需要一个心里有过别人的男人。她只想在江南,安安稳稳地开一间药铺,救死扶伤,了此残生。”

他的手终于被我彻底掰开。

我没有回头,脚步坚定地向前走。

身后,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哭喊。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我走出巷口,江南的阳光温暖地洒在我身上。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王爷,此刻正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哭得像个孩子。

而我,只是轻轻地笑了笑,拉着春桃,汇入了江南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后来,我听说,靖安王回京后,大病一场,从此性情大变,遣散了所有姬妾,终日将自己关在书房,再不问世事。

再后来,我听说,他向皇上请辞,卸下了所有官职,成了一个闲散王爷,独自一人,走遍了大江南北,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的药铺重新开了起来,生意比以前更好。江南的邻里都说,苏娘子人美心善,医术高明,只是可惜是个寡妇,无人疼惜。

每当这时,一直在药铺帮忙的张大夫都会红着脸,默默地帮我把药材整理得更整齐一些。

春桃总是在我耳边念叨:“小姐,张大夫是个好人,老实本分,对您也是真心实意……”

我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或许有一天,我会接受一份新的感情。或许,我就这样一个人,守着我的药铺,过完这一生。

谁知道呢?

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回头了。

那面破碎的镜子,那些扎人的碎片,我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才清理干净。我不会再傻到,亲手将它们一片一片,重新拼凑起来,再伤自己一次。

萧承衍的火葬场再盛大,也暖不了我那颗早已成灰的心。

来源:竹林中漫赏的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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