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1944年6月,法国北部的天气变幻不定,海风狠狠地拍打着英吉利海峡。没人会怀疑这是个重要时刻。诺曼底,这个名字在那几周逐渐变得炙手可热。数百万美英盟军集结在此,连细小的村庄也变得紧张兮兮。288万人,17万辆各类车辆,从早餐到晚餐都一水的军事化节奏!换作旁人,
1944年6月,法国北部的天气变幻不定,海风狠狠地拍打着英吉利海峡。没人会怀疑这是个重要时刻。诺曼底,这个名字在那几周逐渐变得炙手可热。数百万美英盟军集结在此,连细小的村庄也变得紧张兮兮。288万人,17万辆各类车辆,从早餐到晚餐都一水的军事化节奏!换作旁人,大概会觉得冷冰冰的数字没啥感觉,可在当地老农眼里,谁会忘了头顶满是飞机、脚下踩着坦克履带的那种轰鸣?那时处处都像新世界的敲门砖。
时间推进到7月下旬,死人数字吓得人直咂舌,已经超过24万。近些年经常有档案披露,当时德军基本已经被围剿得喘不过气,谁还记得他们四处溃退?所谓抵抗,也只是几张报纸上的安慰剂罢了。到8月底,40个德军师失守,西边的海风竟显得安静了不少。盟军没人庆祝,德国人更不会。巴黎解放,街头巷尾出现短暂的笑声,却压不下前线士兵眼里的疲倦。
有人说这场登陆战决定了西欧的走向。没错。最直接的后果是德军陷入了西线与东线两面作战,苏军趁势直插柏林。盟军也顺水推舟地去太平洋找日本算账,战争好像一下子看得见尽头了。这一场面前,中国将军粟裕却关注得出奇。在毛主席的默许下,1970年的粟裕终于有机会身临其境地走一遭。
这件小事,显得一点也不小。党中央早早给中国驻法大使馆打去电话,说粟裕将军和中国代表团要途经法国,这一趟招待可得重视。那时的中法关系正缓慢升温,谁乐意在这样场合出纰漏?大使馆上下加班连夜,吃住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粟裕一行落地巴黎,略带时差,连饭桌上的寒暄都变得简短。大家都以为他会爱看马奇诺防线,毕竟是有名的战争遗迹,在中方军事圈里风头也大。可粟裕点名要去诺曼底登陆场,眼神里有些固执。有人忍不住揣测,将军到底想找什么?难道只是新闻宣传的噱头?
次日天还没亮,大使馆安排了车队,从巴黎往西狂奔。粟裕在路上一直翻笔记,车厢里没人说话,外头的田野没几只鸟。法国方面对登陆场也不熟,为了保险起见,特地请来一位当地军事学者全程导览。车间气氛有些微妙,法国专家偷瞄粟裕手里的笔记本,发现他密密麻麻画着地形图,标注细致得令人咂舌。要不是亲眼见,说不定还以为是事先偷偷彩排过。法国专家疑心大起。
粟裕没有解释,连驻法大使都看得有点发愣。毕竟啊,一个中国将军,第一次来法国,却对诺曼底周边的小路小河门儿清。粟裕只是说,早在北京就对这里有兴趣,资料翻了不知多少遍。可感兴趣归感兴趣,能把周围环境画得乱真,这事普通人做不到。
车到阿洛芒什,阳光难得透出一点温暖。粟裕下了车,站在纪念馆门口,目光在海滩和周围田地间来回,像是在测量每一寸土地。随行人员有些不解,他却自顾自看了许久,还要大使给拍照留念。他开口时语气忽然严肃起来:“美英为什么选这儿?政治有考量,军事肯定也有玄机!”
同行的法国人听着点头,可也没那股激情了。粟裕接连走了好几个角落,不厌其烦。最后,他提出了自己的猜测:德军主防加来海峡,反而忽略了塞纳湾,兵力分布出现视觉盲区。而塞纳湾在英国空军射程之内,登陆有风险,可进可退。明明风险大,却偏偏作战指挥官敢一搏,甚至没有给对手半点反应余地。
他又换了个说法,觉得南部50公里纵深,是天赐的主战场,自然应该成为美英压上的地方,反正德国人肯定没想到。但他这说法转身自己推翻,忽然又觉得登陆点也许只是运气好,说到底是德国人太自负?见他顾左右而言他,没人敢接茬。
法国学者后来找到机会问:“将军,这真第一次到法国?”粟裕点点头,却一反常态地陷入沉默。他不再多解释,自顾自记着笔记,偶尔抬头又细看地形,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
要说粟裕将军真厉害,在参观过程中,他的目光不时透出一丝焦虑。他对旧战场的实际问题感兴趣,疑问藏在心底,终究没能憋住。美英盟军当年居然能在荒芜冰冷的大海上修两个人工港,数量惊人。短时间内把九千多艘军舰开到岸边,靠的是什么本事?粟裕明明在中国海军界那可是权威,却始终觉得这事说破天也不简单。偌大的部队,该怎么悄无声息地登岸?这是他最深的好奇。
忍不住,粟裕终于问了出名的“四问”:数百万大军怎么运来?通行工具是什么?人工港口怎么固定、能抵住海浪飘不到处去?混凝土墩子的数量和结构有无具体参数?最后一问尤其关键,九千艘军舰怎么在一个小地方通行和协同作战?
法国军事学者听得目瞪口呆,这种异地他乡的专业追问,明显超出一般参观者的需要。别说外来将领,法国本地人也很少关注这些幕后技术细节。甚至有段时间,连英美资料里都语焉不详,到底该怎么回答?没人能给出一个彻底的解释。
也没人敢笑粟裕多事。见对方被问住,粟裕倒没有追问下去,自顾自笑了笑,又接着看风景。回到大使馆,粟裕连夜补充了观后笔记,字迹像蚂蚁踩出来那般密集。笔记回国后让叶剑英也吓了一跳,据说他半小时看完只剩一句话:“就你,行!”这是玩笑还是真夸,谁分得清?
其实认真想想,中国将军跑到远在欧洲的战争遗址忙着测地形,不单单是什么兴趣或猎奇。诺曼底登陆在二战中的角色谁都明白,可粟裕心里在意的是另一桩事——解放台湾。如果说,粟裕关心的最终目标是什么,那大概率不是那个已经封尘的海滩,而是现实中未解的难题。
既然美英可以驾驭九千艘军舰同时渡海,哪怕条件千难万险,为啥中国不能?粟裕的焦虑和坚持,都跟台湾问题关系大。他没说出口的心结,可能只有同样身处一线的人能明白。
上世纪五十年代,中国军队内对渡台作战的走向,粟裕多次推演。台湾和大陆之间最短也是80海里多一点。假如出兵50万,算上装备粮草,十三万吨的总重量早就让当时的船队吃紧。就算能拼凑出575艘千吨级船只,又能不能在大海中央护航?部队靠什么配合精确登陆?光史书上说起来容易,实际细节里难处多了。这些问题那时候没人能一口给答案。
朝鲜战争一爆发,局势大变,美国舰队一扎进台湾海峡,所有构想又变成泡影。后来国际风云不定,曾经的“天赐良机”也成了遥不可及的想象。粟裕没机会真的统帅海军策动一次大规模登陆。他想得多,手头的笔记页数越来越厚,只是最终没能完结。
他到底看透了诺曼底的真正秘密没有?这一点其实谁也说不清。围绕他的分析,后来被不少中国军界人物翻来覆去地研究,只是时代不同,很难再照搬当年的经验。粟裕晚年封笔,心里留下太多未竟之业。
有人说时代变了,技术和情势一再更迭,战争的门道早就不一样了。可站在今天回看当年,粟裕将军的那份执念好像还留着点余温。人走了,笔记成了历史的注脚。诺曼底那个老旧纪念馆的照片还没泛黄,无数中国军迷依然琢磨这里和平统一的可能性。
事情好像也没有明显的眉目,谁知道将来会不会有新的变数?可能还要再等下去吧。
来源:霞姐零添加私房水饺-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