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杨浦丨隐蔽战线上的革命之光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8-24 21:52 2

摘要:毕玲,一位从江南水乡走出的女性,在民族危亡之际,以学子之身作铠甲,以隐秘行动为利刃,在看不见的战场上镌刻下对革命的赤诚。她的足迹,从宁波的校园延伸至上海的街巷,从战火的逃难路铺向解放的建设途,每一步都映照着一个时代的风雨与荣光。今天,为大家讲述隐蔽战线上的革命

毕玲,一位从江南水乡走出的女性,在民族危亡之际,以学子之身作铠甲,以隐秘行动为利刃,在看不见的战场上镌刻下对革命的赤诚。她的足迹,从宁波的校园延伸至上海的街巷,从战火的逃难路铺向解放的建设途,每一步都映照着一个时代的风雨与荣光。今天,为大家讲述隐蔽战线上的革命之光——毕玲的故事。

毕玲(1920—2017),浙江宁波人。1933年,从鄞县县立女子小学毕业,随即考入鄞县县立女子中学(又称女子师范学校),即今宁波二中。在校期间,她十分热爱读书,发表文章《读书应怎样努力》。她在文章中写到:“虽然,我们要努力读书,更要达到读书四到:眼到,口到,心到,手到,根据这四到去读书,才会达到美满的效果。”字里行间,显现出对知识的敬畏。初中毕业后,她考入省立第四中学(又称宁波中学),以品学兼优的表现,为人生写下扎实的开篇。

毕玲在鄞县县立女子中学读书时的教学楼

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宁波中学因是公立学校而奉命内迁江西。毕玲没有随学校一起去往江西,而是选择了留在家中。日军飞机对家乡的轰炸,让17岁的她跟随着家人开始颠沛流离的生活。她先随家人逃难到东乡方桥,又逃难到西乡樟树,最后辗转来到上海,在租界内居住,并前往中华职业补习学校补高一课程,维持学业。

1938年,经初中同学傅桂介绍,毕玲秘密参加了上海市抗日救亡学生协会——这个起初她并不知晓的中国共产党外围组织,成了她革命之路的起点。在这里,她接受党的教育,学习《论持久战》,看《西行漫记》及革命小说。她十分认同毛泽东在《论持久战》中指出“抗日战争是持久战,中国必将取得这场战争的最后胜利”的观点。

经过一年半的时间,毕玲思想进步飞快。1939年9月,她加入中国共产党,正式以信仰为旗,踏上革命征程。

1940年,毕玲结束了高中学业,遵照组织安排考入之江大学。在之江大学,她担任秘密党支部的宣传委员,不过根据地下党组织的规定,她本人不能在学生当中擅自活动,甚至不能给人留下是一个活跃分子的印象。所以在旁人看来,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毕玲用之江大学学生的身份作掩护,在女中区委担任委员,负责上海市各个女子中学支部工作。

沪江大学

1941年,毕玲转入沪江大学,继续以教会学生身份为掩护,开展群众工作。当时周恩来给抗战时期的地下党员三句话:勤学、勤业、交朋友。毕玲完全遵循党的要求,学习上稳居第一,精通专业知识,在工作中提升自身能力,在群众中树立威望,同群众广交朋友。

彼时局势愈发紧张,皖南事变爆发后,国共之间的矛盾走向高潮。上级党组织除了在政策上进行引导,对一些细节问题也有非常具体的指示。当时教会大学里面的女学生都烫头发,为让她社会化、合法化,组织希望她也可以烫头发、穿皮鞋以免暴露身份,并留在上海开展活动。当时的毕玲认为她是无产阶级,应该艰苦朴素,一心想去解放区,但为了革命需要,她遵从了组织安排。

作为在敌占区工作的中共女中区委委员,毕玲时刻谨记不能轻举妄动。她灵活地利用了教会学校的特殊性,找到了工作的突破口。教会学校规定要成立团契,作为专门研究《圣经》和传教的组织。在这个组织里,毕玲将《大众哲学》《社会发展史》等进步书籍与大家共享、组织学习讨论,使团契逐渐成为中国共产党的外围组织。她利用吟诗、唱歌等青年人喜欢的方式,将苏联和解放区歌曲引入其中,逐步引导团契的学生吸收进步文化,在歌声与诗意中播撒进步火种,让革命思想于无形中生根。

1944年,中共党组织根据隐蔽战线工作的特点,分批对上海党组织的部分干部进行多样化的短期轮训,有的通过个别汇报进行学习,有的编入小组学习,有的送往党校学习。9月,毕玲根据中共党组织的安排作为第二期学员,赴新四军二师所在地雁南路东敌占区后方的华中党校参加整风学习。

1945年3月,毕玲在党校毕业,继续做上海女中区委的工作。她化装成单帮小贩,穿越封锁线冒险返沪,并顺利与党组织接上关系。1945年8月至1947年初,毕玲担任女中区委委员。1947年初,男、女中区委合并成立中学工作委员会,领导人是上海市学委的吴学谦。毕玲仍担任委员,具体负责女中工作。

《中学时代》刊物

当时中共上海市学委决定创办《中学时代》刊物,面向广大政治态度上中间和进步的中学生进行革命启蒙教育。中学区委具体负责刊物的创办工作,毕玲积极参与了该刊物的筹备工作。过程中,毕玲与吴学谦相互了解渐深,并确立恋爱关系,两人共同约定,不到上海解放那一天,绝不结婚。

1947年冬,男、女中区委分设后,毕玲担任女中区委委员、代理书记。任职期间,毕玲经常在教会学校利用早晨早礼拜主讲的时间开展一些党的活动,向学生们讲一些时事,如反对内战、反对国民党的迫害活动等,甚至还会带领学生走出校门,在街头巷尾践行进步理想。

1948年5月,毕玲领导下的一位女同志被捕,她从任教的进德女中紧急撤离,躲进同为中共党员的堂嫂家中。随后,上级领导将她调至教会大学区委,领导东吴大学、沪江大学、沪江夜大学(商科)三个大学支部。1948年底,为迎接解放,上海中共党的组织调整为几个地区委员会,毕玲负责新城区委领导工作,为解放上海筑牢基层堡垒。

1949年5月上海解放前夕,在中共党组织的领导下,毕玲组织了一支涵盖工人、教师、职员、学生的上海民众联合保安队,仅学生就有4万人报名。保安队分为纠察队和宣传队两个组织,毕玲把男学生组织在纠察队,女学生组织在宣传队。纠察队在各工厂、学校站岗,保护重要的财产和武器。宣传队在街上唱《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等革命歌曲,用热烈的歌声迎接黎明的到来。

上海解放后,毕玲担任中共上海市教师党委宣传部部长,为中学教师开培训班,向各校派政治教员,配备校长。

毕玲吴学谦夫妇

新中国成立后,1951年2月,毕玲和吴学谦在上海学联礼堂结婚,由时任上海市委组织部副部长张承宗证婚。婚后,两人一同在中央国际联络部做青年工作,毕玲任机关党支部书记。同年5月,参加柏林世界青年联欢会的亚非拉青年代表到中国参观,毕玲负责带领印尼青年代表,经天津、上海、杭州、汉口、广州一路参观,架起了国际交流的桥梁。1953年,吴学谦接待外国来宾,毕玲负责接待东南亚国家的代表,展现了出色的外交能力。

1954年初,毕玲调任中共中央组织部干部管理处二级巡视员。1958年底,为响应中央号召文教调干的号召,她主动要求下基层,赴北京师范学院中文系(今首都师范大学)工作。1983年离休。

毕玲的一生,是革命女性成长的缩影。从甬城学子到地下党员,从隐蔽战线的潜伏者到新中国的建设者,她始终以党和人民的利益为重,在战火中坚守信仰,在和平年代奉献余热,用平凡的生命绽放出了跨越时代的光芒。

来源:上海杨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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