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前几天，年迈的父亲拄着一根旧拐杖，佝偻着身子站在我家门口。他的眼神里透着恳求，声音微微发颤：“让我在你这儿养老吧……”
文|时光
本文为短篇小说，内容纯属虚构，请理性观看
前几天，年迈的父亲拄着一根旧拐杖，佝偻着身子站在我家门口。他的眼神里透着恳求，声音微微发颤：“让我在你这儿养老吧……”
可我连犹豫都没有，径直挡在门口，决然地摇头：“对不起，收留你，我的良心过不去！”
我一直不愿意承认，我的父亲，是个采花贼。
小时候，我总觉得村里人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劲，尤其是那些大人，明明对我客客气气，但一转身，就对自己的孩子说：“少跟他玩。”
我不明白为什么，直到有一天，在学校门口，我和同学吵架，对方突然指着我骂：“你爸是个流氓！”
我当场愣住了，脑子里嗡嗡直响，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回家后，便小心翼翼地问母亲：“妈，什么他们都说爹是流氓？”
母亲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手里的针线也掉在了地上。她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别理他们，好好念书。”
可她越是不让我问，我就越想知道。终于，我还是从村里人的闲言碎语里，拼凑出了真相——父亲年轻时，确实做过那种伤天害理的事。
那是很久以前的一个夏夜，村里放露天电影，电影散场后，父亲盯上了一个姑娘，趁着夜色将人拖进了树林。姑娘哭着跑回家报了警，父亲被判了五年。
等他出狱后，村里人都把他当瘟神一样躲着，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甚至连走得近的男人，都会被人戳脊梁骨。爷爷奶奶愁得不行，四处托人给他相看对象，可哪家愿意把闺女嫁给他？
最终，家里想出了一个主意——换亲。
姥爷家成分不好，家里的几个舅舅都娶不上媳妇，尤其是大舅，年纪都快四十了，还光棍一条。两家一合计，决定用换亲的方式解决问题：姑姑嫁给了大舅，而母亲，则被许给了父亲。
母亲胆小懦弱，从小在家人的安排下做决定，这次也不例外。她没有反抗，乖乖地收拾了包袱，嫁进了我们家。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嫁的是什么人。
婚后的生活，对母亲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无休止的折磨。
父亲从来不干正事，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伸个懒腰就晃悠到村头，和一帮闲汉凑在一起打牌、喝酒、吹牛，甚至在赌场上输了钱，还敢回家跟母亲要。
母亲一个人下地干活，春天播种，夏天除草，秋天收割，冬天养家禽，一年四季，哪怕生病了也不敢停下。她的手经常被镰刀割破，伤口还没愈合就又裂开了，指尖总是沾满干涸的血痂。她每天从早忙到晚，做饭、洗衣、伺候全家，可父亲却连一声好话都舍不得给她。
最让我心寒的是，父亲嫌弃母亲长得黑，还当着我的面骂她：“看看你，一天到晚在地里干活，晒得跟个黑鬼一样，难看死了。”母亲低着头，默默地收拾碗筷，没有反驳。
可我气得不行，红着眼睛喊：“妈又不是不想白，是被你逼得整天干活！你自己倒是晒晒太阳看看会不会黑！”
父亲闻言，直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力气大得让我踉跄着摔倒在地。我捂着火辣辣的脸，死死盯着他，眼里满是恨意。可母亲却慌忙拉起我，小声哀求：“娃，别顶撞你爸，听话……”
她那时候还指望父亲能回头，可她根本没意识到，有些人天生就是个烂人，一辈子都不会变好。
这么多年，母亲从未为自己争取过什么，唯一一次反抗，就是为了我的学业。那年，我小学毕业，父亲根本不想让我继续读书，他冷冷地说：“娃就该去放牛，读啥书？读出来能当官啊？”
母亲急了，她和父亲吵了一架，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红着眼睛和人理论。她哭着喊：“不管怎么样，我要让娃念书！我要让他走出这个破村子！”
她把攒了一年的钱拿出来，硬是让我去了镇上读初中。
为了供我上学，她干的活比以前更多了，晚上还得帮人缝补衣服，赚点零碎的钱。可她从不喊苦，每次我放假回家，她都会给我做最爱吃的红烧茄子，笑着问：“娃，这次学了啥？老师夸你没？”
可惜，我终究没考上高中。初三那年，我的成绩下滑得厉害，最后一场考试结束，我站在学校门口，看着别的同学欢欢喜喜地讨论哪个高中好，而我，只能低着头，攥紧手里的成绩单，心里满是羞愧。
回到家，母亲却没有责怪我，只是叹了口气：“娃，考不上就算了，书念不念得成是命，咱们不强求。”
她没有让我回家种地，而是给我收拾好行李，送我去了镇上，跟着几个村里出去打工的年轻人，第一次离开了家乡。
临走前，母亲给我缝了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几张攒了很久的纸币，还有两个硬邦邦的五角硬币。她紧紧地攥着我的手，千叮万嘱：“娃，外面苦不要紧，记住了，一定要学点本事。”
我点点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带母亲离开这个家！
3离开家后的日子虽然苦，但我终于摆脱了父亲的阴影，在外面学着挣钱，学着做人。可是，我没想到，母亲的日子却变得更难了。
那天，我刚从工地收工，突然接到母亲的电话。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哭腔：“娃，你能不能回来一趟……”
我的心猛地一沉，赶紧追问：“妈，出啥事了？”
她支支吾吾地半天不说，我心急如焚，直到她哽咽着吐出几个字：“你爸……带回来个女人。”我心里“咯噔”一下，几乎不用猜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母亲告诉我，前些日子，父亲突然带回来一个女人，说是他的表姐，离婚后无处可去，便投奔到他这里。母亲是个老实人，从小就被灌输要敬重夫家亲戚，她虽然没听说过这位表姐，但也没怀疑，愣愣地点了头，给那女人腾出了房间。
可是，没过多久，村里就传出了闲言碎语，说父亲和这个“表姐”关系不正当。母亲一开始不信，直到有一天，她回家比平时早了一点，刚进院子，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令人羞耻的喘息声。
她的脑子瞬间炸开了，冲进屋里，看到那女人衣衫不整地靠在床头，而父亲正坐在床边，手里还点着一支烟，看到母亲回来，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脸上连一点愧疚都没有。
母亲顿时崩溃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眼泪一颗颗地往下掉，最后慌慌张张地跑出了家门，给我打了这个电话。听完她的哭诉，我的怒火瞬间窜到了头顶，恨不得立刻撕了那个畜生！
我连夜赶回家，一进门就看到院子里那女人正悠闲地嗑着瓜子，看到我回来，还笑着打招呼：“哟，侄子回来了？”
我的拳头瞬间握紧，冲进屋里，看到父亲正翘着腿躺在床上，见我进来，他才不耐烦地睁开眼：“干啥？回来了就坐下，别咋咋呼呼的。”
我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怒吼道：“你还有没有点脸？！家里穷成这样，你还有心思干这种伤风败俗的事？！”父亲不屑地哼了一声：“你管得着吗？我愿意让她住就住。”
我差点被他气疯，抡起拳头就想打下去，可母亲突然扑过来，死死拽住我的胳膊，哭着喊：“娃，别打，别打……”
她的声音带着哀求，手指像枯枝一样瘦，紧紧地抓着我。我心疼得不行，却也只能强忍着怒气。我拉着母亲的手，咬牙道：“妈，跟我走，我们不要这个家了！”
母亲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哭着摇头：“我不能走，我走了，你大舅怎么办？我要是离婚，大舅也得跟着离婚，他这一辈子好不容易安顿下来，不能连累他。”
我听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母亲就是这样，哪怕被伤得体无完肤，也要替别人着想。
她走不了，可我不能再让她受折磨。于是，我把她带到了城里，给她租了间房，从此，不再让她回那个家一步。
4后来，我开始跟着熟人做蔬菜批发生意，没日没夜地干活，渐渐攒了一些钱，终于在城里买了一套小房子，彻底安顿了下来。
母亲的日子也好了许多，她在这里认识了一群老太太，学会了跳广场舞，学会了买菜砍价，甚至学会了用智能手机。她终于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脸上的笑容渐渐多了起来。
至于父亲——他在我带走母亲后，便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可没过两年，那女人骗光了他所有的钱，然后一脚把他踹开，自己跑了。
失去了母亲的照顾，父亲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年纪大了，身体也越来越差，最后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这一天，他站在我家门口，弯着腰，拄着一根旧拐杖，脸上的皱纹深深地刻在皮肤里，像一棵枯死的老树。
“儿啊……我老了，没人养我了，能不能让我住你这儿？”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哀求。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让开门的意思：“不行。”
父亲愣住了，眼里带着一丝震惊：“我是你爹啊……”
我咬紧牙关，沉声道：“对不起，收留你，我良心过不去！”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似乎不敢相信我会这样说。可我知道，这个男人，从来不值得我原谅。
他毁了母亲的大半生，如今又想让我为他的罪孽买单？不可能！
门，最终还是关上了。我靠在门后，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把过去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关在了门外。
从今往后，我只想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摊上这样的父亲真令人无奈！大家觉得呢？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
来源：煮酒谈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