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颂回忆录|选辑:明摆着的自述和他述的朋友圈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6-02-26 21:04 1

摘要:作者简介: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新闻专业高级编辑;李又然的长子,辑注《又然文存》全编,为舞台剧《任性的玛丽亚纳》《一个高贵的灵魂》文学顾问。

明摆着的自述和他述的朋友圈

——李城外著、李李译52位《共和国先生》

与李又然远近相关的16篇人物专访述评

李兰颂

作者简介: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新闻专业高级编辑;李又然的长子,辑注《又然文存》全编,为舞台剧《任性的玛丽亚纳》《一个高贵的灵魂》文学顾问。

我知道文化部五七干校咸宁向阳湖和均县丹江口第一手资料,是家严李又然给我写的百余封信并一部自传的三分之二开幅——时间自1969年10月6日到干校第九天起,至1974年12月12日回北京当天止;作为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发表诗的诗人、散文家、翻译家、教育家的李又然,平生大比例亲笔信,保留至今且尚待出版的——竟多为以鸭群为伴望月、猪圈比邻而居促膝写就。

仅举一例。家严李又然于向阳湖曾在信里写道——

兰颂:

你好吗?爸总念着你!爸总想再写信给你!此刻终于又写了!

这信只是又要你给爸办一件事。什么事呢?爸冷,尤其足部,渴望有两双狗皮袜!而这无论北京、上海、咸宁……都没有的;爸就只能要你买了!

你知道爸有半身发麻的病,又长肿瘤,全身长好多处;足部也长,因之走路更不便,也更怕冷了。爸本来种菜,现在养猪,每天好多次下猪圈,不能穿棉鞋,晴天也总穿胶鞋,眼前才入冬,足部就已经常冻僵,全身也就更冷了。

爸现在经常整夜咳嗽,又经常胃痛十分厉害,冷就实在也是原因。

这里又晴天少、雨天多的,因之即使不下猪圈也经常得穿胶鞋,而穿胶鞋即使有毛线袜也还是要冷的。爸本来头部只左边发麻,现在右边也发麻了……

1970年11月15日 夜

​我认识中国五七干校研究第一人李城外,并阅读他辛勤努力坚持不懈的报刊书印刷品集大成,以及他每日在微信朋友圈的因人因事而作的七言短章,可谓多矣,但,真正唔面有时间地点事由记载的——清晰记得不过三回:

​一是,2016年12月25日,在中国现代文学馆《冯雪峰全集》出版座谈会暨新书首发式上;我提交的书面发言的题目是:《作家有责任传授当今所有人认识一个“饿”字——在《冯雪峰全集》出版座谈会暨新书首发式的书面发言》。那日我送他我任执行主编、总纂的国家出版基金资助项目《中国红十字会通志·1904-2015》。

​二是,2023年7月7日,七七啊,他竟突然造访我在京西南卢沟桥街道陋居,也为家严李又然是上海早期旅欧共产党人、延安文艺座谈会受邀诗人翻译家,而卓有兴致地大谈特谈;吃外卖烤鸭后,我开车送微醺的他回中国作家协会机关服务中心驻地。

​三是,2024年8月30日,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理论研究所和黑龙江大学文化旅游考古学院举办的口述历史研讨会上,他把他会议给他的发言时间的一半让给了我发言,我对一知半解的学风提出批评;其时,鄙公子李语然(与其令郎李熟了皆为校友博士导演)摄制《李又然影像志》,以参映近几届中国传媒大学主办的中国口述历史国际周(展)。

​特别要提的是,李城外为印制《向阳湖·丹江口——李又然五七干校书简》(详见李兰颂后记)耐心与操心日月可鉴;一日(2025年5月7日),他寄来委任状——《李兰颂先生:经湖北省向阳湖文化研究会四届一次理事会推举,诚聘您为我会顾问》于党史国史紧密相关。

在摄制《李又然影像志》的同时,剧组建立创排阿尔弗莱·德·缪塞著、李又然法译汉舞台剧《任性的玛丽亚纳》。这是李又然反右前公开发表的最后一部译著;家严李又然竟同任何亲友一个字也未曾提起过,还包括他的所有任职以及发表过的全部诗文,都是如此秘而不宣。

​是2002年,我搜集到李又然法译汉《任性的玛丽亚纳》剧本。原著缪塞《夜歌集》是李又然送狱中艾青的三本书之一,使艾青由学画改写诗——《大堰河,我的保姆》被李又然推荐发表;在我发现这剧本二十年后,犬子李语然将其搬上中外舞台,纳入中法建交60周年庆典剧目。

以上每有披露,李城外均点赞鼓励,也是他给李又然祖孙三代人的家族待遇。我与李城外自相识后相互随时交换信息从未断档。我认识李城外这十年间也颇有情感投入,表现最为淋漓尽致的就是他在《共和国先生》中大开大合收放自如的细节捕捉和亮点曝光以及充沛的叙事忠贞。

​在《共和国先生》中,与家严李又然的新朋故友着实不少。最近就有其时均县文化馆图书室管理员刘永愉披露,在丹江李又然最要好的两个朋友一个是国图图书分类学家袁涌进、一个是故宫清史专家朱家溍。我听音频简直入迷,后者恰在李城外《共和国先生》讴歌光荣榜之列。

AI未必轻易替代的人力资源快递,汉英双语李城外著、李李译《共和国先生》确有其事、郑重其事地端端正正、实实在在地送达;内中书票,亦甚感人。一则无限拔高伟岸身姿,与天安门广场高天厚土风云际会的绣像彰显;一则为雪村手绘速写并不很像李城外给我直观印象,而我又想画却绝画不出来的青春风采形态少年义气挥斥方遒。

签赠倒是我辈一向风范,不拘一格的假装狂草并无铨印落款,一定是着急让我蛇年岁尾读到真版原件,才未能来得及马上加印,而在“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时态,加速写成《写就写对而岂能写错——李城外〈共和国先生〉听后感》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续篇真正意义的读后感。孰料,细翻,尚有十二联书票映像演绎木刻。

先生们拳拳之心于书中猎猎之意,至少有故宫清史学家朱家溍一人与家严李又然,为患难与共养鸭喂猪借阅均县文化馆图书室藏书窃喜之谊;恰印证我与李城外近日微信语音所云,我是他写作体量的6000/1,他有六千人可写持续笔耕不辍,我只有家严李又然一个人拙笔独探。何况是李城外更有《李建刚九十寿集》大书特书可圈可点。

在《共和国先生》中,李城外撰写的52位先生有16人与李又然有过深度接触或大致疏离或多或少或深或浅发生牵扯或被牵扯关系,尚有李又然回忆录或致亲友书信佐证。据李城外书并按我排序,头一个冯雪峰末一个牛汉,正直正派正义经久配位人民文学(编辑出版《伟大的安慰者》系列回忆录《毛主席》《丁玲》《艾青》《古久里》)——

明摆着的自述和他述的朋友圈。李城外所写《共和国先生》以时间经纬,大体有五组——

第一组是,冯雪峰(01)为李又然在上海最早听党指挥的一个,而彼时直接接触李又然的是楼适夷(02);萧三(03)是李又然在延安多篇译文的合作者、编辑人、评论员和出版家(首推《高尔基的二三事》出版),这期间同在鲁艺的有严文井(04),他们从不同路径先后到了东北解放区,则辗转成为了《东北日报》的作者和编者。

第二组是,应属田汉(05),确确实实一起土改足足半年,前后还有绿原(06)、萧乾(07)或多或少接触过;与茅盾(08)、韦君宜(09)仍为作者和编者关系——前者《译文》主编;后者《文艺学习》主编。

第三组是,陈白尘(10)、郭小川(11)。

第四组是,朱家溍(12)、臧克家(13)。

第五组是,谢冰心(14)、张光年(15)、牛汉(16)——汗血无人可以替代,后者牛汉《新文学史料》主编。

于是,在李城外笔下诸位《共和国先生》的逸闻轶事真切否?大有自述和他述分别,即受访者和采访者的被动主动,李城外自然为后者和主动者;他到处找人写,从纸质写到微信朋友圈,隔空喊话也存在,就是不想出空档。

另一点更重要,所谓《共和国先生》涵盖,时间和地点,没有泛指,都有所指,即为湖北省向阳湖研究专属地。因之,我读《共和国先生》敲字——就锚定李城外落笔成文的精道精彩精致精准,16篇专访每篇说上三言五语。

李城外笔下的冯雪峰标题——《冯雪峰遇“知音”》(01)

,这简直是一篇冯雪峰和陈早春高调的议论文,当真正交心的还是第一问:鸭子该怎么管才能多下蛋?自己该帮着干些什么事?最后领的任务是,帮助陈早春照看鸭群……

史上有两位参加过二万五千里长征又担任过文化部门或高等学校领导的著名作家,女的是李伯钊(中央戏剧学院副院长),男的是冯雪峰(人民文学出版社社长、总编辑);家严李又然与二位都熟悉,很早就曾写信说过二位。

李城外笔下的楼适夷标题——《楼适夷“补课”》(02)

,我注意到第9页通栏照片,说明写着——“李城外在医院探望楼适夷先生”,未见时间和地点;然而,“补课”却是伴随终生而又随时随地甚至没完没了的,当地农人问,这对比有力:“我们一辈子种田,到六十多岁也不下水田了,怎么还让你们写书的老人干这种活呢?”不知当地话如何语调,这无疑就是一种讥讽。事实上楼适夷何止是写书的人,李又然著《古久里——回忆录之四》中如是说。

李城外笔下的萧三标题——《萧三之子喂猪》(03)

,谁喂猪就写谁喂猪,儿子萧立昂喂猪,偏偏写“萧三之子喂猪”。先是萧三为毛泽东同学、《国际歌》译者、《革命烈士诗抄》编者,李城外重点介绍,萧立昂生于莫斯科,母亲叶华为中国籍德意志犹太人,嘿,连通栏照片都是老子而不是儿子的!我问萧立昂,《萧三日记》何时出版,他答我,甭想了,出不了——四五种外语,还有自造字。

《一个高贵的灵魂》(苏联文艺短篇之一),据女公民F诉说,李又然法译汉,原载延安《解放日报》1945年5月18日第四版、《东北日报》1948年5月18日第四版。萧三编入合集《一个高贵的灵魂》李又然、萧三等译(北方印刷局1947年第一版)。萧三君子待人,编稿出书从来认稿不认人,无论是以发稿意义在先,还是姓氏笔划多寡为序,署名皆为——李又然在前、他本人在后。

李城外笔下的严文井标题——《严文井“升官”》(04)

,这位曾经的新闻官、出版头,此番也算官运亨通,由班副而排长再副指导员又指导员;话说当年在延安政治局委员都有任学习委员会指导员的。

不信就——请先看1949年夏秋,即在9、10月间,随四野大军南下到武汉时,李又然就是中共广西省委文艺工作团指导员,准备接管大学,就任某校校长。因之,能上能下,早已经是那一代人的修养了。

李城外笔下的田汉标题——《田汉的“孝子贤孙”》(05)

,这一篇还是子因父贵又只能反其道而视之,“孝子贤孙”田大畏为解脱,是由多事之秋的北京来到穷乡僻壤的鄂南;日后的田大畏,更以留苏的俄语才情,与人合译了索尔仁尼琴的《古拉格群岛》。

田大畏曾以晚辈名义拜谒广西土地改革历史博物馆,于村口国歌广场和馆内父母塑像前献花。田汉与李又然的展室也在,其时二人为全国政协土改工作团第21团团党委委员。作家陆地据此创作出长篇小说《美丽的南方》并拍出同名电视连续剧由央视热播。

李城外笔下的绿原标题——《绿原的“超蜜月”》(06)

,绿原几近绝路逢生,为了打发日子而自学德语,坚持译出叔本华散文集,终于迎来生命之树返青——对,不是“常青”,而是“返青”,这与李又然说与他年青(年轻)时的话何其相似,即,“革命者是没有年龄的!”

李城外笔下的萧乾标题——《“大力士”萧乾》(07)

,“大力士”无疑是“大滑稽”“大逞能”,终于因干苦力而累病的萧乾,“由儿子萧桐搀着走上十里路到咸宁县城,再搭上开往温泉的公共汽车。经确诊,萧乾患的是冠心病。回来时,萧乾浑身瑟瑟发抖。儿子把自己身上唯一的衬衫脱下来,给爸爸披上。妻子翘首候到午夜,父子二人才趔趔趄趄地回来。”这101字的细节描写,可谓是父子情深,而李又然几次都写信说,“萧乾,曾经同我非常接近,几乎每星期日都带着儿子去看我。”

李城外笔下的茅盾标题——《茅盾“发火”》(08)

,茅盾发火在于夫人病逝的追悼会,“等儿媳回来再办”,竟收到时在文化部五七干校咸宁向阳湖儿媳陈小曼的回电却是:“请假未准!”茅盾的底火何止是夫人溘然长逝、儿媳奔丧受阻,生离死别在他绝非“惟无战栗”,我手头有钟桂松整理茅盾爱女沈霞《延安四年1942-1945》(大象出版社2009年3月第一版),是意外早逝的她,生前留赠人间的日记,想必茅盾的这一次“发火”会引起不少的伤感。

李城外笔下的韦君宜标题——《“韦老太”办专案》(09)

,“公若登台辅,临危莫爱身”,对韦君宜说,这句提得好,她主编《文艺学习》时接收——家慈刘蕊华对我说,1953年11月《文艺学习》创刊,韦君宜当主编,你爸和她一说,我去当了编辑。1954年1月,经文研所党支部同意并批准,我和你爸结婚,就住在文研所,即鼓楼东大街103号。

她说:难道我能够不批别人吗?不能。也得批。李又然的妻子刘蕊华在我们编辑部工作,别人贴她的大字报:“警告刘蕊华,休想往边滑。”我明知这完全是无理株连,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她绝非“睁只眼闭只眼”,直接上过手,家慈刘蕊华指出:“主编韦君宜谈话让我和李又然划清界限,动员我讲出他们的密谋,威胁否则群众不答应。”)

李城外笔下的陈白尘标题——《陈白尘探亲》(10)

,开始一句说“文革”中的咸宁,曾是一片并不安宁的土地。结尾处又讲他应邀去美国参加国际笔会中心活动,写出了怀旧之作《云梦断忆》……我反复读过他这开头。

与家严李又然在咸宁向阳湖的段落——陈白尘在中国作家协会直属机关管过人事,开列的名单“不下百人”中的15位,仅凭排序来讲,也隐喻着某种志鉴体(大多在《共和国先生》一书中,与本文列表也相差无几)。

李城外笔下的郭小川标题——《“战士和诗人”郭小川》(11)

,他在文尾写道:“在被严加看管的环境中,他毅然唱出了脍炙人口的《团泊洼的秋天》……是诗人刚刚忍受了向阳湖的酷夏才写出来的!”这是诗眼,写得最好,只可惜未深入,就一带而过了!这才是诗,代表性诗!

与此同时,客观地说,无论对谁而言,一面管《诗刊》,一面搞“运动”,诗要写得好,完全无可能。“战士和诗人”匹配,“枪手和歌者”失据。李城外没能设想到和感受到的是,郭小川写李又然案的结论,用李又然的话说,“一句对的也没有”——对于李又然,真下过死手。

李城外笔下的朱家溍标题——《朱家溍的“文艺生活”》(12)

,我是先听后读的——亮点在于童话创作,《一只皮箱的自述》《小黑驴的故事》《烦躁的幼犬》在6000位文化人拿不出几多传世诗文的现实面前,篇篇均属上上品,当然,这与李城外津津有味的逐一详尽推介有关系,足以揭示个中奥秘事必有因。

李城外笔下的臧克家标题——《臧克家的“父爱”》(13)

,“无声地传递着对幼女的怜爱”,对尽人皆知创造“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诗句的诗人,对于“无声地传递着”行为,是无须写出来只有做便是(臧克家对李又然至少有过两次“传递”);

一次是任《诗刊》主编时发表李又然《译诗随感》(1957),才使李又然译《波特夫诗集》未被损毁得一干二净;另一次是李又然与艾青分别近十六年经碧野找臧克家通第一封信(1974)。可在《臧克家全集》中寻不到一丝痕迹,也算做好事不留名么?啊,只传递,不留名!

李城外笔下的冰心标题——《冰心在向阳湖》(14)

,再次看到第31页通栏照片,说明写着——“李城外看望冰心先生”。这一则写“冰心在向阳湖”有点文不对题了,前有与郭小川在武汉医牙,后有在中央民族学院沙洋五七干校;我这样说,是向家严李又然学习“批评与自我批评”精神,人皆平等,毋庸讳言。也许还是《毛主席——回忆录之一》诞生记吧?!

李城外笔下的张光年标题——《张光年受审查》(15)

,“1970年盛夏,有一次干校在食堂前的空场上围了一圈人,组织批判《黄河大合唱》。”李又然说——关键是“冼星海问”这一句,“冼星海问:‘毛主席,《黄河大合唱》怎样?’‘百听不厌!’”这句话若张光年没看过李又然回忆录,则未必知道;显而易见,组织批判《黄河大合唱》是反毛的。

张光年日记——“1979年1月21—25日,晴。这几天参加在友谊宾馆举行的理论务虚会小组会议,每天往返于西郊道上。司机是小龚。因为晚上必须回家,批阅右派复查结论及外事文件,这些事不能耽搁的;在魏伯同志主持下,按照作协筹备组的要求,春节前解决大部分,是做到了,包括艾青、公木、俞林、戈扬、李又然、李清泉、钟惦棐等二十余人。”

李城外笔下的牛汉标题——《牛汉的“汗血斋”》(16)

,李城外在文中特别说——“鹰有汗血鹰,马有汗血马,人有汗血人”,而汗血人找汗血人,牛汉在李又然回忆录中涉及的当事人都健在的情形下,向李又然组稿——并无私无畏一篇篇发表:

《毛主席——回忆录之一》,署名李又然,《新文学史料》季刊 1982年第2期(总第15 期)。《人民文学》月刊1982年7月第7期(总第274期)。

编者附记:作者为老作家、老同志。写得一手好散文。读完这篇回忆录就可以得到证实,作品意蕴深沉、情感诚挚、风格优美。它发表在《新文学史料》季刊1982年第2期。为向广大读者推荐,特予转载。

《丁玲——回忆录之二》,署名李又然,《新文学史料》季刊(牛汉编辑)1982年第4 期总第 17 期。

《艾青——回忆录之三》,署名李又然,《新文学史料》季刊(牛汉编辑)1983年第2期总第19期。

《古久里——回忆录之四》回忆录,署名李又然,《远东反战会议纪念集》中国出版集团东方出版中心2014年11月第一版。

五七见底色,六一起歌声。若没有一颗童真般的心,则很难从故纸堆里筛选出来如此精炼的逸闻轶事;开卷有益,温故知新,诵读也许更可以体会心声!

​于是我写下,李城外《共和国先生》读后感,大体是浏览后的印象记;我和李城外微信对话窗随手一翻就能看见——直言不讳的评论,想到就说的品性。

明摆着的自述和他述的朋友圈。

来源:李兰颂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