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两人约好晚上行动。挂断电话后，许薇薇开车去了公司，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开会时走神，做方案时出错，连午饭都没吃几口。

两人约好晚上行动。挂断电话后，许薇薇开车去了公司，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开会时走神，做方案时出错，连午饭都没吃几口。

下午三点，“老婆，今晚项目组聚餐，可能要很晚，你和宝宝先睡。”

许薇薇盯着这条消息，想起昨晚监控里他坐在沙发上聊天的画面。所谓的“聚餐”，大概又是去见林悦吧。

她回复：“好的，少喝点酒。”

平静的语气下，是翻江倒海的恨意。

下班后，许薇薇接了儿子，去超市买了菜，回家做饭。整个过程她都表现得格外正常，甚至在儿子说“妈妈今天真漂亮”时，还笑着亲了亲他的脸蛋。

晚上九点，她照例哄儿子睡觉。等孩子睡熟后，她回到主卧，吞下“安眠药”，关灯躺下。

十一点半，衣柜门开了。

许薇薇闭着眼睛，听着周凯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这次她提前在客厅的时钟后面藏了一个录音笔，虽然不一定能录到清楚的内容，但至少可以知道他在客厅做了什么。

十分钟后，入户门轻轻关上了。

许薇薇立刻起床，打开手机查看监控。画面显示周凯出门后，她迅速走到客厅，取下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前几分钟是周凯喝水、换鞋的声音。接着是他打电话的声音，虽然有些模糊，但能听清几个关键词：

“悦悦……我马上过来……礼物买了……喜欢就好……”

悦悦。林悦。

许薇薇关掉录音笔，走到衣柜前。这一次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打开门，从那条厚外套的内袋里拿出了那把钥匙。

钥匙在手心里冰凉。

她换好衣服，给陈雅静发了条消息：“他走了，我拿到钥匙了。”

“我五分钟到你楼下。”

许薇薇检查了一遍家里的门窗，确认都锁好了，然后轻手轻脚地出门。电梯下行时，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二十天前，她还是个以为自己婚姻幸福的女人。二十天后，她在深夜里拿着丈夫藏起来的钥匙，要去调查另一个女人的房子。

陈雅静的车已经等在小区门口。许薇薇上车后，两人没有多说话，直接往云庭苑开去。

深夜的街道很安静，路灯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许薇薇紧紧握着那把钥匙，手心全是汗。

“紧张吗？”陈雅静问。

“嗯。”许薇薇老实承认，“我不知道会在那里看到什么。”

“不管看到什么，都要冷静。”陈雅静看了她一眼，“记住，我们是来找证据的，不是来捉奸的。就算房子里有林悦，我们也不能冲动。”

车子在云庭苑小区门口停下。这是个新建不久的高档小区，门禁很严。许薇薇正发愁怎么进去，陈雅静已经拿出了一张门禁卡。

“我朋友住这里，借来的。”

两人顺利进入小区，找到9栋，坐电梯上到9楼。902室在走廊尽头，深红色的防盗门看起来很新。

许薇薇拿出钥匙，手在微微发抖。她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

转动。

“咔哒”一声，门开了。

客厅里一片漆黑，但能看出装修得很精致。许薇薇摸索着找到开关，打开了灯。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

许薇薇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房子。

这是一个家。

客厅的墙上挂满了照片——周凯和一个年轻女人的合影。女人长得漂亮，眉眼间有种张扬的美，应该就是林悦。照片里两人笑得灿烂，有在海边的，有在餐厅的，有在家里沙发上相拥的。

最刺眼的一张，是在卧室床头的婚纱照。周凯穿着西装，林悦穿着白纱，两人额头相抵，笑得甜蜜。

婚纱照的下方，贴着一个红色的喜字。

许薇薇一步步走进客厅，脚像踩在棉花上。她看到茶几上摆着情侣杯，沙发上扔着女人的睡衣，电视柜上放着两人的合影摆台。

这里的一切都在宣告：这是周凯和林悦的家。

陈雅静跟在她身后，轻轻握住她的手：“薇薇，冷静。”

许薇薇挣脱开，走向卧室。推开门的瞬间，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水味——就是浴室里那瓶香水的味道。

卧室的床上铺着大红床单，床头柜上放着周凯的手表，那是她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衣柜门半开着，里面挂满了女人的衣服，而在最边上，挂着几件周凯的衬衫和西装。

她拉开梳妆台的抽屉，里面堆满了化妆品。而在抽屉最里面，她摸到了一个硬壳的本子。

拿出来一看，是一本日记。

翻开第一页，日期是四个月前。

“今天遇到了凯哥，他是公司新来的项目负责人。他好帅，好温柔，他说我设计的方案很有灵气。我知道他有家庭，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许薇薇快速往后翻。

“凯哥说他婚姻不幸福，妻子不理解他，两个人早就没有感情了。他说他会离婚，会给我一个家。我相信他。”

“凯哥今天带我看了房子，他说要买下来作为我们的婚房。首付的钱他会解决，让我不用担心。我好爱他，好想快点和他在一起。”

“购房合同签了！房子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凯哥说等他把那边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就结婚。他妻子好像有点怀疑了，不过凯哥说他有办法。”

许薇薇翻到最近的一页，日期是三天前。

“凯哥最近好奇怪，每天晚上都要回去。他说要确认他妻子没有发现，说等他转移完财产就摊牌。我好怕，好怕他最后选择回归家庭。但他答应我了，下个月就离婚。”

日记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许薇薇站在原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那些文字像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她的心。

婚姻不幸福？没有感情？早就想离婚？

那这七年的朝夕相处算什么？那每天早晚安的问候算什么？那说好要一起把孩子养大的承诺算什么？

陈雅静捡起日记，快速翻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沉。

“这个混蛋。”她咬着牙说，“薇薇，我们现在有证据了。日记、照片、购房合同——这些都是他出轨和转移财产的证据。”

许薇薇没有说话。她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目光空洞地看着墙上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周凯笑得那么开心，是她很久没见过的笑容。这些年，他在家里总是说累，说压力大，说工作忙。她体谅他，包揽了所有家务，照顾孩子，努力经营这个家。

结果呢？他在外面给别的女人买房子，和别的女人拍婚纱照，计划着和别的女人的未来。

而她，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还要每天关心他“在外地”过得好不好。

“薇薇，”陈雅静坐到她身边，“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我们没时间了。周凯随时可能回来，我们要在之前离开这里，而且要把关键证据带走。”

“带什么？”许薇薇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日记本，还有电脑。”陈雅静已经发现了书房里的笔记本电脑，“电脑里肯定有更多证据。我们要抓紧时间。”

两人分头行动。陈雅静去书房拆电脑硬盘，许薇薇则开始翻找其他证据。她在书桌抽屉里找到了更多的文件——购房合同的原件、银行贷款合同、装修合同，还有一份保险合同，受益人写的是林悦。

最下面，压着一份打印的聊天记录。

许薇薇拿起来看，是周凯和林悦的微信对话。时间跨度长达半年，从两人刚认识到现在。

一开始是暧昧的调情，接着是周凯抱怨婚姻不幸，然后是两人商量怎么转移财产，最后是详细的计划——如何制造外派假象，如何躲在家里监视，如何一步步把家里的钱转到林悦名下。

聊天记录里，周凯甚至详细描述了许薇薇的反应。

“我老婆很好骗，我说什么她都信。”

“她每天忙着带孩子，根本没心思管我在干什么。”

“等我把钱转完，就跟她摊牌。反正房子是我的名字，存款我也转走了，她什么都得不到。”

许薇薇看着这些话，突然笑了出来。

笑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凄厉得吓人。

陈雅静抱着电脑主机从书房出来，看到她这个样子，赶紧走过来：“薇薇，你……”

“我很好。”许薇薇止住笑，眼神变得冰冷，“我真的很好。现在我看清楚了，彻底看清楚了。”

她把聊天记录整理好，和日记本一起装进随身带的包里。然后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子。

墙上的婚纱照里，周凯的笑容刺眼得让她想吐。

“我们走。”她说。

两人离开902室，锁好门，坐电梯下楼。回到车上时，刚好凌晨一点半。周凯应该还在林悦那里——或者，林悦可能就在902室等着他，只是今晚临时出去了。

“接下来怎么办？”陈雅静启动车子。

“按原计划。”许薇薇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等他摊牌。”

“你确定？现在我们有这么多证据，完全可以主动出击。”

“不，”许薇薇摇头，“我要等他亲口告诉我，他要离婚。我要看着他怎么编故事，怎么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我要让他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然后，在他最得意的时候，揭穿一切。”

陈雅静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看到了好友眼中从未有过的决绝。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许薇薇下车前，陈雅静拉住她：“薇薇，记住，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需要任何帮助，随时给我打电话。”

“谢谢你，雅静。”许薇薇真心实意地说。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点。许薇薇轻手轻脚地进门，检查了一遍家里，确认周凯还没回来。她把钥匙放回衣柜原处，然后去浴室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但眼神很亮。

那是被背叛的痛苦淬炼出的光。

她回到卧室，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

凌晨三点，周凯回来了。

许薇薇在半睡半醒间听到衣柜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但她没有动。直到早晨闹钟响起，她才像往常一样起床。

做早餐时，“老婆，昨晚喝多了，在同事家睡了。你和宝宝还好吗？”

许薇薇看着这条消息，想起聊天记录里他说的“我老婆很好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回复：“没事，以后少喝点。对了，你那边项目什么时候结束？宝宝说想你了。”

“快了，还有一个月左右。”周凯回复得很快，“我也很想你们。”

想我们？是想我们快点消失吧。

许薇薇关掉手机，继续煎蛋。周小宝跑进厨房，抱着她的腿：“妈妈，我昨晚梦见爸爸从衣柜里出来了，还给我买了新玩具。”

“是吗？”许薇薇蹲下身，“那宝宝想要什么玩具？”

“想要那个会变形的机器人！”孩子眼睛发亮。

“好，等爸爸回来了，让爸爸给你买。”

许薇薇说这话时，语气温柔，眼神却冰冷如霜。

接下来的一周，日子过得风平浪静。许薇薇白天上班，晚上陪孩子，周末带儿子去公园、去游乐场。她表现得像个再正常不过的妻子和母亲，甚至在周凯视频通话时，还会关心他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但暗地里，她和陈雅静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她们整理了所有证据：日记本的复印件，聊天记录的打印件，购房合同和贷款合同的照片，还有从电脑硬盘里恢复出来的更多文件——包括周凯和林悦的亲密照片，周凯转移财产的银行流水截图，甚至还有一份周凯手写的离婚协议书草稿。

草稿上，周凯计划以“感情破裂”为由提出离婚，要求获得孩子的抚养权——因为许薇薇“忙于工作，疏于照顾家庭”，还要求分割大部分财产——因为他“为家庭付出更多”。

看着这份草稿，许薇薇只觉得荒唐。

这七年来，她为了支持周凯的事业，放弃了晋升机会，包揽了所有家务和育儿责任。结果在他笔下，她成了“疏于照顾家庭”的失职母亲，而他成了“为家庭付出更多”的受害者。

“人性可以丑陋到什么程度，我现在算是见识了。”陈雅静看着这些证据，气得手发抖。

“这才刚刚开始。”许薇薇平静地说，“我要让他自己演完这出戏。”

时机很快就来了。

周五晚上，周凯在视频通话时，语气有些犹豫：“薇薇，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许薇薇抱着儿子，表情温柔。

“这边项目可能还要延期一个月，而且结束后公司可能会派我去另一个城市跟进新项目。”周凯叹了口气，“我觉得这样长期两地分居不是办法，对宝宝成长也不好。”

许薇薇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担忧：“那怎么办？”

“我在想……”周凯顿了顿，“也许我们应该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这样拖着，对彼此都不公平。”

来了。终于来了。

许薇薇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周凯的声音听起来很诚恳，“等我回去，我们好好聊一聊未来的打算。”

“好啊。”许薇薇说，“我等你回来。”

挂断视频，她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动。周小宝跑过来，趴在她腿上：“妈妈，你怎么哭了？”

许薇薇摸了摸脸，才发现自己流泪了。她擦掉眼泪，抱起儿子：“妈妈没哭，妈妈只是眼睛有点不舒服。”

“那我给妈妈吹吹。”孩子凑过来，认真地对着她的眼睛吹气。

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许薇薇抱紧了儿子。这是她在这段婚姻里唯一的收获，也是她必须保护的人。

周凯说要谈，那就谈吧。

她会给他一个完美的舞台，让他尽情表演。然后，在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揭穿所有谎言。

这出戏，该落幕了。

周凯回来的那天，是个阴雨绵绵的周六。

许薇薇一大早就起床了，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还特意去花店买了一束百合插在客厅花瓶里。淡雅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掩盖了某种即将爆发的硝烟味。

周小宝很兴奋，从早上开始就围着妈妈转：“爸爸真的要回来了吗？游戏结束了吗？”

“结束了。”许薇薇蹲下身，整理儿子的衣领，“等爸爸回来，妈妈和爸爸有事情要谈，宝宝先去爷爷奶奶家住一天好不好？”

“为什么呀？”孩子不解。

“因为这是大人之间的事情。”许薇薇亲了亲儿子的额头，“宝宝听话，明天妈妈就去接你。”

上午十点，陈雅静开车来接孩子。她看着许薇薇平静的脸，有些担忧：“你真的不需要我陪你？”

“不用。”许薇薇把准备好的小行李箱递给她，“这场戏，我要自己唱完。”

“证据都准备好了？”

“嗯。”许薇薇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都在这里。录音笔、照片、文件复印件——足够让他百口莫辩。”

陈雅静抱了抱她：“薇薇，记住，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要心软。这种人，不值得。”

“我知道。”

送走孩子后，许薇薇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雨点敲打着窗户，发出单调的声响。她看着墙上的全家福——那是去年在游乐园拍的，周凯抱着儿子，她依偎在丈夫身边，三个人笑得那么开心。

现在想来，那笑容里有多少是真心的？

十一点，门铃响了。

许薇薇深吸一口气，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周凯，穿着她去年给他买的那件灰色大衣，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歉意。

“老婆，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很温柔。

许薇薇让开身：“进来吧，外面冷。”

周凯拖着行李箱进屋，环顾四周：“小宝呢？”

“去他爷爷奶奶家了。”许薇薇关上门，“我想我们需要单独谈谈。”

周凯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也好。薇薇，其实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好好跟你谈谈我们的未来。”

“先吃饭吧。”许薇薇转身往厨房走，“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周凯平时喜欢的口味。两人相对而坐，气氛安静得诡异。周凯几次想开口，都被许薇薇用“先吃饭”打断了。

一顿饭吃得味同嚼蜡。

饭后，许薇薇收拾完碗筷，泡了两杯茶端到客厅。她在单人沙发上坐下，周凯坐在长沙发上，两人之间隔着茶几，也隔着这四个月来堆积如山的谎言。

“薇薇，”周凯先开口了，语气沉重，“这几个月我想了很多。我们结婚七年了，我一直很感激你对家庭的付出，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但是我感觉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我在外面打拼，你在家里照顾孩子，我们生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已经没有共同语言了。”

许薇薇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继续说。”

“这次外派，让我想清楚了很多事情。”周凯的声音越来越流畅，显然是早就打好了腹稿，“我觉得我们这样下去，对彼此都是折磨。你还年轻，还能找到更适合你的人。我也不想耽误你。”

“所以你的意思是？”

周凯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许薇薇面前：“这是我拟的离婚协议。你看一下，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许薇薇拿起那份文件，翻开。内容和她在林悦家看到的那份草稿差不多，只是更加正式。周凯要求获得孩子的抚养权，理由是许薇薇“工作繁忙，无法给予孩子充足的陪伴”。财产分割方面，他要求获得现在住的这套房子——理由是“主要出资人是我”，以及存款的百分之七十——理由是“我为家庭经济贡献更大”。

“很公平，是吗？”周凯观察着她的表情，“孩子跟着我，你可以随时来看。房子归我，但我可以给你一笔补偿款。存款我拿大头，毕竟这些年主要是我在挣钱。”

许薇薇放下协议，抬起眼睛看他：“周凯，我们结婚七年，我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周凯愣了一下：“没有。你是个好妻子，好母亲。”

“那我有没有苛待过你父母？”

“没有。你对我爸妈一直很孝顺。”

“我有没有乱花过家里的钱？”

“没有。你一直很节俭。”

许薇薇点点头：“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我这么好，你为什么要离婚？为什么要在外面找别的女人？为什么要假装外派，其实每天躲在自家衣柜里监视我？”

周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震惊、慌乱、难以置信，最后全部混成一种扭曲的狰狞。

“你……你在说什么？”他勉强挤出这句话。

“我说，”许薇薇站起身，从茶几抽屉里拿出那个厚厚的文件袋，重重摔在周凯面前，“你出轨林悦，用我们的共同存款给她买房，拍婚纱照，计划着和她结婚。这四个月你根本没有外派，你每天都躲在家里，等我睡着了就出去见她。周凯，我说得够清楚吗？”

文件袋摔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几页纸滑出来，是周凯和林悦的亲密照片，还有购房合同的复印件。

周凯看着那些照片，手开始发抖。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凶狠的光：“你调查我？”

“不然呢？”许薇薇冷笑，“等着你把我赶出家门，夺走孩子，拿走所有财产，然后和林悦双宿双飞？”

“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用我的钱给小三买房？解释你怎么和林悦商量转移财产？解释你怎么在日记里写‘我老婆很好骗’？”许薇薇的声音陡然拔高，“周凯，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傻到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

周凯猛地站起来：“许薇薇！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那些照片是PS的！合同是伪造的！我根本没有……”

“没有？”许薇薇从文件袋里拿出那本日记，翻到最后一页，扔到他脸上，“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这是林悦亲笔写的日记！里面详细记录了你们怎么认识，怎么勾搭，怎么计划骗我！连你躲在衣柜里监视我都写得清清楚楚！”

周凯接住日记本，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僵住了。

“还有这个。”许薇薇又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里面传来周凯的声音：“悦悦，我马上过来……礼物买了……喜欢就好……”

“这是你在我家客厅打电话的录音。”许薇薇关掉录音，“需要我再放几段吗？你和林悦商量怎么转移财产的聊天记录，要不要我念给你听？”

周凯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他死死盯着许薇薇，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你竟然在家里装监控？你竟然偷看我的东西？许薇薇，你这是侵犯隐私！”

“那你呢？”许薇薇一步上前，逼视着他，“你躲在衣柜里监视我，算不算侵犯隐私？你用我的钱养小三，算不算侵犯我的财产权？你计划夺走我的孩子，算不算侵犯我的抚养权？”

“那是我挣的钱！”周凯咆哮道，“房子是我买的！存款是我存的！你为这个家付出过什么？不就是做做饭、带带孩子吗？那些钱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许薇薇心里。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她爱了七年、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放弃事业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周凯，”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结婚第一年，你创业失败，欠了三十万外债，是我拿出所有积蓄，又向我爸妈借了十万，帮你还清的。那时候你怎么不说钱是你一个人的？”

周凯的表情僵了一下。

“结婚第三年，你父亲做手术需要二十万，是我没日没夜接私活，攒了整整一年凑够的。那时候你怎么不说钱是你一个人的？”

“结婚第五年，你想换车，说谈生意需要面子，是我把嫁妆钱拿出来，给你买了那辆宝马。那时候你怎么不说钱是你一个人的？”

许薇薇每说一句，就向前一步。周凯被她逼得步步后退，最后跌坐在沙发上。

“这七年来，我为了支持你的事业，放弃了三次晋升机会。我包揽了所有家务，照顾孩子，孝顺你父母，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地去打拼。结果在你眼里，我的付出就值一句‘不就是做做饭、带带孩子’？”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眼泪在过去的二十天里已经流干了，现在剩下的只有恨。

“周凯，我今天就告诉你，这个家的一切，都有我的一半。你想拿走？可以，我们法庭上见。看看是你这个出轨转移财产的渣男赢，还是我这个为家庭付出所有的原配赢。”

“你……”周凯气得浑身发抖，“你休想！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是吗？”许薇薇笑了，那笑容冰冷刺骨，“那你猜猜，如果我把这些证据发到你们公司的工作群，发给你所有的亲戚朋友，发给你那个小三的单位——会怎么样？”

周凯的脸色彻底变了。

“林悦是你们公司新招的设计师对吧？如果公司知道她插足别人婚姻，还伙同男方转移财产，她还能待下去吗？”许薇薇慢条斯理地说，“还有你，周凯。一个对结发妻子如此狠心、如此算计的男人，哪个公司敢重用？哪个合作伙伴敢信任？”

“你敢！”周凯猛地站起来，伸手要来抢文件袋。

许薇薇早有准备，迅速后退一步，举起手机：“你再动一下，我现在就发。”

周凯的手僵在半空中。

两人对峙着，空气像凝固了一样。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玻璃，像是某种倒计时。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许薇薇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和她预计的一样。

她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了看，然后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周凯的父母，周建国和李梅。两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看样子是给儿子带的土特产。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周凯的姐姐周琳和姐夫王志强。

“爸，妈，姐，姐夫，你们来了。”许薇薇让开身，语气平静。

四个人进屋，看到客厅里的场景，都愣住了。

茶几上散落着照片和文件，周凯脸色铁青地站在沙发前，许薇薇则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这是……怎么了？”李梅最先反应过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小凯，你不是今天刚回来吗？怎么跟薇薇吵架了？”

周凯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妈，薇薇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些假照片，非说我出轨，要跟我离婚，还要分走家里所有的财产！”

“什么？”李梅瞪大眼睛看向许薇薇，“薇薇，这是真的吗？你怎么能这样冤枉小凯？他在外面工作多辛苦你不知道吗？”

许薇薇没有说话，只是把茶几上的照片捡起来，递给李梅。

李梅接过照片，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照片上是周凯和一个年轻女人在海边拥吻，背景是蓝天白云，两人笑得灿烂。

“这……这是……”李梅的手开始发抖。

“这是您的好儿子，和他在外面养的小三。”许薇薇又递过去购房合同的复印件，“这是他给小三买的房子，首付九十六万，用的是我们夫妻的共同存款。”

周建国接过合同，戴着老花镜仔细看。看到签名处“周凯、林悦”两个名字时，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小凯，这是怎么回事？”

“爸，这是假的！都是薇薇伪造的！”周凯急忙辩解，“她就是想跟我离婚，想分财产，才弄出这些假证据！”

“假的？”许薇薇笑了，“那您解释一下，为什么这四个月您儿子根本没有外派，而是每天躲在家里的衣柜里，等我睡着了就出去见小三？”

“衣柜？”周琳惊呼出声，“小凯，你……”

“姐，你别听她胡说！”周凯慌了，“我怎么可能……”

“小宝可以作证。”许薇薇打断他，“您三岁的孙子亲眼看见，他爸爸每天晚上从衣柜里出来。他还吃了爸爸给的糖，被要求保守秘密。”

李梅手里的照片掉在了地上。

她看着儿子，眼神从震惊到失望，再到愤怒：“周凯！你给我说实话！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妈，我……”

“说实话！”周建国一声怒吼。

周凯被这一吼震住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好得很。”周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我周建国一辈子清清白白，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混账东西！出轨、骗人、还躲在衣柜里监视自己老婆？你还是个人吗！”

“爸，您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用家里的钱养小三？解释你怎么骗薇薇说外派，其实天天在家当老鼠？”周建国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狠狠摔在地上，“我们周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烟灰缸碎裂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周琳赶紧上前扶住父亲：“爸，您别生气，身体要紧。”

“我能不生气吗？”周建国指着周凯，“你看看他干的这些事！这是人干的事吗？薇薇这些年为这个家付出多少，你看不见吗？孩子是你带的吗？家务是你做的吗？你爸妈生病是谁在床前伺候的？都是薇薇！”

李梅也哭了：“小凯，你怎么能这样啊……薇薇多好的媳妇，你怎么不知道珍惜……”

“她好？”周凯突然爆发了，“她好在哪里？整天就知道围着孩子转，一点情趣都没有！跟她说工作她不懂，跟她说投资她没兴趣！我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家连句贴心话都听不到！林悦不一样，她懂我，她支持我，她能给我想要的生活！”

“你想要的生活就是出轨？就是骗人？就是转移财产？”许薇薇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周凯，你三十多岁了，不是三岁小孩。过得不幸福可以离婚，为什么要用这么龌龊的手段？”

“离婚？”周凯冷笑，“离婚你能分走一半财产！我辛辛苦苦挣的钱，凭什么分给你！”

“就凭那里面也有我的血汗！”许薇薇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周凯，你是不是忘了，你创业失败的时候是谁陪你熬过来的？你爸生病的时候是谁没日没夜照顾的？你工作忙的时候是谁一个人撑起这个家的？是我！全都是我！”

她哭得浑身发抖，但声音依然清晰：“我不要求你感恩，但至少，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一边享受我的付出，一边在背后捅我一刀。周凯，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许薇薇压抑的哭声和窗外的雨声。

周琳走过去，抱住许薇薇：“薇薇，别哭了，是我们周家对不起你……”

“姐，这不关你的事。”许薇薇擦掉眼泪，重新站直身体，“今天请大家来，不只是为了揭穿周凯的真面目。我还有一件事要宣布。”

她从文件袋里拿出最后一份文件。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孩子归我，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归我，存款我要百分之八十。如果你同意，我们现在就签。如果不同意——”

她看向周凯，眼神冰冷：“我就把这些证据发到网上，发到你公司，发给你所有认识的人。周凯，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周凯死死瞪着她，眼睛血红：“你威胁我？”

“对，我就是威胁你。”许薇薇坦然承认，“对付你这种人，讲道理没用，只能用你听得懂的方式。”

“你休想！我不会签的！”

“那好啊。”许薇薇拿出手机，“我现在就发。第一站，你们公司的工作群。标题我都想好了——‘建筑公司项目经理周凯出轨下属，转移财产，算计发妻’。你觉得怎么样？”

“你敢！”周凯扑上来要抢手机。

王志强赶紧拦住他：“周凯！你冷静点！”

“姐夫你放开我！我要教训这个疯女人！”

“疯女人？”许薇薇笑了，“周凯，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主动权在我手里。你签，我们好聚好散。你不签，我就让你身败名裂，工作丢掉，小三跑路，亲戚朋友都指着你的脊梁骨骂。你选哪个？”

周凯喘着粗气，像一头困兽。他知道许薇薇说的是真的，那些证据一旦公开，他就全完了。

“小凯，签了吧。”周建国颓然坐下，“这件事是你不对，你没得选。”

“爸！连你也帮她？”

“我不帮她，我帮理！”周建国痛心疾首，“你自己做的孽，自己承担后果。薇薇要的不过分，孩子本来就该跟着妈妈，房子和钱大部分也该归她。你要是不服，我们就法庭上见。但你想清楚了，上了法庭，这些证据一摆，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李梅也哭着劝：“小凯，听你爸的，签了吧……妈求你了……”

周凯看着父母，看着姐姐姐夫，最后看向许薇薇。那个曾经温柔顺从的妻子，此刻像一尊冰冷的雕像，眼里没有半点温度。

他知道，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笔。”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许薇薇把笔递过去。周凯接过笔，手抖得厉害，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时，笔画都是歪的。

签完字，他把笔一摔，红着眼睛瞪着许薇薇：“现在你满意了？”

“不满意。”许薇薇收起协议，“这只是开始。”

“你还想怎样？”

“我要你当着你爸妈、姐姐姐夫的面，给林悦打电话，告诉她你们结束了。”许薇薇把周凯的旧手机扔给他，“用这个手机打，开免提。”

周凯握着手机，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打。”许薇薇只有一个字。

周凯颤抖着找到林悦的号码，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凯哥？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你不是说今天要跟你老婆摊牌吗？”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周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凯哥？你怎么不说话呀？”林悦的声音带着笑意，“是不是已经搞定啦？你老婆是不是哭哭啼啼地答应了？我就说嘛，那种黄脸婆最好对付了……”

“林悦。”周凯终于出声，声音干涩，“我们……结束了。”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束了。”周凯闭上眼睛，“房子我会处理掉，以后不要联系了。”

“周凯！你什么意思！”林悦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你玩我呢？当初是谁说会离婚娶我的？是谁说会给我一个家的？现在你说结束就结束？我告诉你，没门！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我就去你们公司闹！让你身败名裂！”

“随便你。”周凯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茶几上，像是扔掉什么脏东西。

许薇薇看着他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波澜。背叛的人终将被背叛，这就是报应。

“现在，请你离开我家。”她说。

周凯抬起头：“这是我的家……”

“签了协议，这就是我的家。”许薇薇指着门口，“你的东西我会打包寄给你。现在，请你出去。”

周凯看向父母，李梅哭着别过脸，周建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周琳和王志强也沉默着。

没有人替他说话。

他输了，众叛亲离。

周凯慢慢站起身，拖着行李箱，踉踉跄跄地走向门口。在开门前，他回头看了许薇薇一眼，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恨，有悔，有不甘，但更多的是绝望。

门开了，又关上。

他走了。

客厅里一片寂静。许久，周建国才开口：“薇薇，是我们周家对不起你。”

“爸，妈，姐，姐夫，”许薇薇深吸一口气，“这件事跟你们没关系。你们永远是小宝的爷爷奶奶，姑姑姑父。以后如果想看孩子，随时可以来。”

李梅哭着抱住她：“好孩子，委屈你了……”

许薇薇拍拍婆婆的背，没有说话。

送走周家人后，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雨。雨已经小了，天空开始放晴，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雅静发来的消息：“怎么样？”

许薇薇回复：“他签了。”

“恭喜。”陈雅静发来一个拥抱的表情，“新的生活开始了。”

是的，新的生活开始了。

许薇薇走到儿子房间，看着墙上的卡通贴纸，看着小床上的恐龙玩偶，看着书架上摆满的绘本。这是她的家，她和儿子的家，再也没有谎言，再也没有背叛。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云庭苑物业吗？我是9栋902的业主，我想挂售房子……对，急售，价格可以商量。”

挂掉电话，她走到阳台，深深吸了一口雨后的空气。

空气很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远处的天空，一道彩虹悄然浮现。

尾声

三个月后。

许薇薇牵着周小宝的手，走进新家的门。这是她用自己的积蓄和离婚分到的钱买的一套小公寓，两室一厅，不大，但很温馨。

“妈妈，新家好漂亮！”周小宝兴奋地在客厅里跑来跑去。

“喜欢吗？”

“喜欢！”孩子扑进她怀里，“妈妈，爸爸呢？”

许薇薇蹲下身，看着儿子的眼睛：“宝宝，爸爸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了。以后就妈妈和宝宝一起住，好吗？”

“好！”周小宝用力点头，“我最喜欢妈妈了！”

许薇薇抱住儿子，眼睛有点湿，但嘴角是笑着的。

这三个月发生了很多事。周凯辞职离开了这座城市，据说去了南方。林悦因为闹事被公司开除，那套房子也被许薇薇低价出售，钱拿回来填补了部分损失。周家父母经常来看孙子，每次都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像是要弥补什么。

许薇薇辞去了原来的工作，和陈雅静合伙开了一家小小的设计工作室。虽然起步艰难，但每天都很充实。她重新捡起了画笔，找回了那个曾经有梦想的自己。

周末，她会带着儿子去公园，去图书馆，去博物馆。她教孩子认识花草树木，给他讲故事，陪他搭积木。孩子的笑容越来越多，渐渐不再问起爸爸。

有时候夜深人静，许薇薇还是会想起那二十天，想起衣柜里那双眼睛，想起那些谎言和背叛。但疼痛已经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解脱感。

她终于从那段糟糕的婚姻里走了出来，带着伤痕，但也带着成长。

手机响了，是陈雅静打来的。

“薇薇，明天工作室开业，别忘了早点到。我给你定了花篮，保证气势十足。”

“知道了，陈大律师。”许薇薇笑。

“对了，我帮你物色了几个优质男青年，什么时候见见？”

“再说吧。”许薇薇看着在客厅里玩耍的儿子，“现在我只想好好工作，好好带大宝宝。”

“行，等你准备好了告诉我。”陈雅静顿了顿，“薇薇，你真的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许薇薇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你知道吗雅静，我以前总觉得，婚姻失败了，人生就完了。但现在我发现，结束一段糟糕的关系，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你能这么想就好。”陈雅静的声音带着笑意，“明天见，许老板。”

“明天见。”

挂掉电话，许薇薇走到儿子身边，和他一起坐在地毯上搭积木。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整个客厅都染成了金色。

周小宝搭了一座歪歪扭扭的小房子，兴奋地指给她看：“妈妈你看，这是我们的新家！”

“真漂亮。”许薇薇亲了亲儿子的脸蛋。

“里面住着妈妈和我，”周小宝认真地说，“还有好多好多爱。”

许薇薇的眼眶湿了，但这次是幸福的泪水。

“对，有好多好多爱。”

她抱起儿子，走到阳台上。远处的高楼大厦在夕阳下闪闪发光，街道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奔着自己的方向。

生活还在继续，而且会越来越好。

衣柜里的秘密已经揭开，背叛者付出了代价。而她和儿子，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但这一次，她们会走得很好。

因为她们有爱，有勇气，有重新开始的决心。

还有彼此。

这就够了。

来源：密橘故事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