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阳之战:史思明屡战屡败,只因李光弼这个克星,再横也得认栽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6-02-26 20:19 1

摘要:更要命的是,那个挂着“燕皇帝”名号的家伙根本镇不住场子,真正能打、敢打、还会算计的,是背后握着兵权、熟悉河北地形、手段狠辣得吓人的史思明。

公元759年秋天,关中的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但渭水边上的军营里还是闷热难耐。从前线传回来的战报一个比一个糟,不少人都隐约感觉不对劲。

安禄山虽然死了,但这乱子远远没完。就在这一年,河北那边又炸了锅,军镇里跳出来另一个狠角色,硬是把整个天下重新推进了血海里。

这人就是史思明。

这时候安史之乱已经打到中期了。安禄山被他亲儿子安庆绪宰了,叛军表面上换了新主子,底下却是暗流涌动。

更要命的是,那个挂着“燕皇帝”名号的家伙根本镇不住场子,真正能打、敢打、还会算计的,是背后握着兵权、熟悉河北地形、手段狠辣得吓人的史思明。

史家的兵马一动,河北河朔那边一大片州郡就跟着倒戈,唐朝那些打了半辈子仗的老将心里都门儿清:这主儿,比当年的安禄山难对付多了。

可这事儿有意思的地方在这儿。史思明再横,也躲不过一个人。

就像老话说的“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再凶的枭雄,总得撞上个能收拾他的对手。史思明在战场上敢跟郭子仪硬碰硬,能把各路名将逼得节节后退,唯独对李光弼这个人,打心眼儿里发怵。

俩人你来我往斗了好几年,愣是把安史之乱后半场的节奏,死死摁在了河阳城下。

很多人光记着“郭子仪挽狂澜”这出戏,容易忽略还有一根顶梁柱。从公元759年开始,“朔方节度使”这帽子落到李光弼头上,他又被任命为“天下兵马副元帅”,一下子成了唐朝军事体系里的关键人物。

唐肃宗李亨本来想再往上抬他一手,让他当元帅,可李光弼看得明白,宁可往后缩一步,也不敢往“功高震主”的火坑里跳。

就这点小心思,恰恰是史思明最看重、也最忌惮的地方,这对手不光会打仗,还特娘懂政治。

一、河阳城下的角力:往后缩一步,不是谁都敢干的

史思明干掉安庆绪,自己立为伪燕第三个皇帝,就在公元759年那会儿。他重新整顿人马,准备再往西打,目标还是关中。

当时的局势对叛军挺有利:河朔那边不少地方墙头草随风倒,滑州、汴州一线的唐朝节度使吃了败仗,黄河沿线的防线根本靠不住。

李光弼当时守着洛阳。洛阳是东都,政治意义大得很,可实际情况惨得没法看:城里粮食不够吃,周边战事节节败退,还没什么天然险要能倚仗。

硬撑着守,十有八九得被人困死、围死、耗死。就算心里再不是滋味,情怀再深,账也得算明白。于是乎,洛阳这座老牌都城,在这一轮博弈里被果断放弃了。

有人劝他退到潼关去。潼关那是天然要塞,卡着关中的东大门,历来都被当成“有潼关在,长安就丢不了”的底气。

更何况前面封常清、哥舒翰那档子惨事儿就摆在眼前,他俩因为退得太狠、太快,被人骂成“弃地丧师”,最后砍头问罪。背着这么大个政治阴影,往潼关缩,看着倒是挺安全。可实际情况哪有那么简单?

李光弼偏不,他一拐弯,退到了河阳。河阳这地方重要,一是因为它卡在黄河北岸,二是背后有泽州、潞州撑着,往前能挡住叛军西进,往后能跟朝廷交代清楚。

退到这儿,算不上缩到“天险的尽头”,但足够撑起一道能攻能守的防线。既不会被人骂成“缩在潼关等死”,又能把史思明往西的路堵死,这手棋下得确实漂亮。

这么一来,战场重心就锁死在河阳了。史思明带兵压到城下,攻了半天攻不下来,很快就发现问题了:

只要唐军死守着城不出,叛军的优势根本发挥不出来。史家那帮人擅长野战,冲击力强,在平原上能把对手压得喘不过气;可攻城是另一码事,消耗大,风险高。想翻盘,他得想尽办法把李光弼的人马“哄”出城来。

他心里清楚对手是谁。李光弼是河北出来的名将,安禄山造反之前就以能打出名,后来收复河北那几仗又立了不少功。

碰上这么个老对手,要是一把逮住机会干掉,后患就除干净了。史思明琢磨了一下,决定先从粮道下手。

唐军守在河阳,离不开后方送粮。史思明派兵去骚扰、切断粮道,逼着唐军主动出来保粮。不管是谁,都不敢说“没粮也能打”,对手越老辣,越不敢在这事儿上马虎。

史思明抓住这点,心里还挺有底:只要能把李光弼逼出来,就有机会在野战中把唐军干趴下。

李光弼不得不亲自出马。他带兵赶到黄河南岸的野水渡那一带,护着粮船、安排防守,可只待了一个白天,天一黑就悄悄撤回去了,把守卫的活儿丢给部将雍颢,就留了一千来号人。表面上看着,像是露了个“破绽”。

史思明一听这消息,立马起了杀心。他派出手下猛将李日越,带着五百骑兵追过去,命令下得特别狠:“必须逮住李光弼,逮不着你别回来!”这话一点不夸张,在史思明这种脾气的人手里,完不成任务就等于死路一条。

这时候河阳城里,雍颢有点懵。李光弼临走前就扔下一句话:“你就在这儿等着敌军来,不用打,他们投降了你带回来就行。”这话听着跟闹着玩儿似的,敌人还没动手呢,就等着人家放下武器?雍颢心里犯嘀咕,可军令如山,只能照办。

没过多久,李日越果然带人赶到,先看了看营里情况,一瞧李光弼不在,心里立马有了主意,调头投降。

这结果,换旁人看可能觉得莫名其妙,可李日越心里门儿清:要是空着手回去,摆在他面前的就一条路,让史思明收拾了处死。

既然如此,不如带着手下投了唐军,好歹能活命。至于忠诚不忠诚那套,在这乱世大局里,远没有死活来得实在。

李光弼算准的,就是这种心理。他知道史思明做事太狠,对手下“要马要将都要命”,利用对手内部的恐惧,就能借刀解围。雍颢接收了投降的骑兵,唐军不光白捡了一帮精锐,还化险为夷,把一次暗杀愣是变成了补充兵力。

这一回合下来,史思明脸上挂不住了,算计落空,还折兵损将。更要紧的,是心理上失衡了:他本想借“追杀”弄死老对手,结果发现对方连他对部下的性格弱点都算得清清楚楚。

二、千匹好马换了主:几声嘶鸣就够了

史思明吃了亏,当然不甘心。他手里还攥着大把人马,河北、河南那边来回跑的骑兵,是叛军打仗的主力。唐军这边,尤其在河阳一线,骑兵数量和马的素质都比不上人家,野战能力自然吃亏。

史思明换了招儿。他从部队里挑出一千多匹精良战马,集中放到黄河南岸,每天让它们喝水、刷洗。马群在岸边跑起来,沙尘扬得老高,动静挺大。对岸的唐军看得真真切切,自然能觉出差距来。这么干既是炫耀,也是挑衅。

他算的是心理账:唐军那些兵一看,自己这边马瘦毛长,对面马肥膘壮,心里肯定犯嘀咕。只要士气裂了缝,守城也守不踏实。至于战马本身,他有底气——河北草场出来的马,骑兵一旦打顺了,在野战中很容易占上风。

可李光弼看到的,不只是“对面有一千匹好马”,而是“这是一千个能跑能动的战力资源”。兵书上说“兵不厌诈”,对付敌军能用计,对付战马,照样能用计。他立马想起个挺实在的法子。

他让人从军中找五百匹刚生完小马驹不久的母马。这种母马对崽子粘得厉害,一离开小马驹就嘶鸣个不停,几乎是“听不得动静”的程度。安排妥当后,命令把这五百匹母马赶到河北岸,跟对岸那千把匹公马隔着河面对面。

两岸的场面,很快就热闹了。北岸的母马不停地嘶鸣,声音里带着急迫和焦躁,这是动物的本能,对面那一千多匹公马,一开始还安安静静吃草喝水,听了一阵子之后,慢慢就躁动起来。它们不懂什么“战场布局”,只知道对岸有一群母马在喊。

河水没法完全隔开,这声音就像根看不见的线,一下子点着了马群的本能。公马们越叫越急,根本控制不住,有的往河岸凑,有的直接冲进水里。照理说,兵士可以拦着,可千匹马跑起来,人力根本摁不住。

没多会儿,大批公马冲过河爬上北岸,跟母马混成一团,再想往回拉已经晚了。唐军早就布好防着,顺势把这些战马收拢。

结果,几乎没动刀兵,光靠河水两岸、母马嘶鸣,就让一千多匹精良战马换了主儿。

你想想,史思明得到这消息时,得是什么心情。那些马不是普通牲口,是长年打仗一点一点攒起来的精锐骑兵的家底。

如果说前一次折了五百骑兵,这次等于是把一支骑军的根基,主动拱手送给对手。损失的不光是马,更是对军队信心的打击。

不得不说,这种“戏弄”式的算计,对一个自负机变的枭雄来说,是够羞辱的。史思明虽然凶,但不是莽夫,他明白自己在战场上那些纵横捭阖的招数,在李光弼面前,总像是差了半步。

有意思的是,这半步差距,很多时候不是在大规模会战里体现的,而是在这种看着像“小事”的博弈里。

丢了马之后,他在河阳城下再也轻松不起来。既然诱敌不成、挑衅没用,剩下的路,只能硬打。

三、南城两天之约:撑到极限也得咬着牙

史料里有一段流传挺广的话:“当初,光弼对李抱玉说:将军能替我守南城两天吗?抱玉问:过了期限咋办?答:弃城。抱玉答应了。”

这一段,大概发生在河阳城防守最吃紧的时候。城里守军只有两万出头,面对的却是叛军反复集结后的重兵压境。这兵力对比,换别的将领,很容易就想到“求援”、“求和”甚至直接撤。可李光弼的安排,是精确到“南城守两天”。

南城,是河阳防御里最难啃的一段。地形不如其他方向好守,受敌也最直接。李抱玉被派去守南城,心里自然有压力,但当时的判断是:靠着城墙,再加上士兵短时间内还能拼命,两天应该能撑住。

他问了句“过了期限咋办”,其实带着试探。要是过了两天还得死守,那就不光是拼命,可能是全军覆没。

李光弼回得干脆,“弃城”俩字,把责任揽自己身上了:守不住南城,也不会全甩锅给这员部将。从这点看,统帅跟部下之间的信任,反而在重压之下更紧了。

仗一打起来,李抱玉就明白了,自己之前还是低估了对手的狠劲儿。前面一连串“被戏弄”的经历,让史思明憋着一肚子火,真下手攻城的时候,几乎是不计代价地猛砸。

铁甲步兵一波又一波撞向城墙,云梯、攻具轮番上,箭矢、石块雨点一样砸向城头。

南城守军在城上死扛,伤亡蹭蹭往上涨。许多兵一天打到手脚发麻,盔甲上全是箭眼。站在城墙上的李抱玉,看着不断被攻破又匆忙补上的缺口,心里清楚:光靠硬撑,两天怕是都难熬过去。

这种时候,光有血性远远不够。硬打下去,只会被人一点点磨光。于是他趁着激战,忽然想出一招迂回的法子。他派人偷偷出城,带着一番“话”去见史思明。

使者见到叛军主帅,转达的意思很明白:“我们粮食快没了,城里撑不了多久,打算明天开门投降。”类似的话,在战乱年代不少见,很多攻城的人都爱听这种“投诚消息”。毕竟,比起硬啃,等着对方主动开门能省不少力气。

史思明本来就急着拿战果,听了挺高兴。他更愿意相信南城真到极限了,守军连粮食都快断尽,士气肯定高不了。既然如此,不如按兵不动,等着对方自己解套。他真就撤了当天的强攻,准备第二天接收城池。

谁也没料到,这一夜的“空窗”,正好成了南城的喘息机会。李抱玉抓住这空当,连夜组织人修补城墙,堵上被砸坏的缺口,又挖壕沟、立木桩,把临时防线补成勉强能守的工事。许多兵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到处搬石头、运土袋,好不容易撑到天亮。

第二天,城头没挂出投降的旗,城门照样关着,城墙也重新立起来了。史思明发现自己又被耍了一道,气得不行,只能重新调人攻城。可经过短暂修整,南城防守力量恢复了几分,叛军再想一口气啃下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得不说,这一来一回的诈降,不光救了南城,也把史思明的耐性一点点磨没了。对一个枭雄来说,最难承受的打击,往往不是兵力损失,而是被对手连续算计后的挫败感。

在河阳这一局里,他老是处于被动,手里虽然攥着大把人,却像被根看不见的绳子牵着走。

这么消耗下来,叛军的攻势慢慢疲了。唐军靠着河阳死守,加上各路援军配合,最后扛过了这波进攻。史思明西进的步子被挡在河阳一线,潼关跟长安也就相对安全了。安史之乱后半程的关键防线,就这样在一座城、一段南墙里撑住了。

有意思的是,很多年后,提起这段战事,人们更多说的是“李光弼之守”,可在细枝末节里,像李抱玉这样的将领,正是靠着跟统帅之间那一两句简短的对话,扛下了实实在在的压力。

四、天敌这称号:不光是运气好

说到这儿,有个问题绕不开:凭啥说李光弼是史思明的“天敌”?是不是就运气好,刚好几仗都占了上风?

从时间上看,安史之乱爆发在公元755年,安禄山起兵反唐。之后短短几年,洛阳、长安相继失守,唐玄宗往西跑,政治中心晃得厉害。

到公元757年前后,郭子仪他们慢慢收复长安、洛阳,局势看着像缓过来了,可河北地区还是乱成一锅粥。史思明、史朝义这帮人,在那一片轮番自立称王。

在这段拉锯里,李光弼并不是一开始就名声最响的。他早年从边地当兵,靠实打实的战功一步步往上爬,出身不算显赫,可会用兵,尤其擅长防御跟机动结合的打法。

到了乾元二年,也就是公元759年,他接了郭子仪的班当朔方节度使,又顶个“天下兵马副元帅”的名头,挑起了北线抗击叛军的担子。

正是从这年起,史思明自立为帝,李光弼全面接手北方战事,俩人的直接对抗变得特别密集。河阳之战,只是其中最典型的一段。

从作风上看,俩人性格差得远。史思明出身外族,早年跟着安禄山打仗,谋略、勇武都是战场上磨出来的。叛乱爆发后,他反复在唐、燕之间跳来跳去,最后干脆自己称王。

这人做事狠辣,对部下用威压远多过恩信。像李日越这样的猛将,在他手下随时感觉压力,一有差错就担心脑袋不保。

反过来看李光弼,虽然也严厉,但更注意约束自己,不轻易逞一时之快。面对皇帝的厚赏和加衔,他懂得知趣拒绝,不把权力拼命往身上揽。这种“知止”的态度,让他在政治漩涡里站得更稳,也让部下愿意替他卖命。

安史之乱里,不少本来名气挺大的将领,倒在了政治算计和战事压力的交叉点上。封常清、哥舒翰都战功赫赫,最后却在潼关败了之后被杀。

对当时的朝臣来说,一旦战局不利,找替罪羊几乎是本能。而李光弼正好踩在一个微妙的位置上:敢打、能打,但又努力不把自己推到“没人能制”的高度。

史思明碰上这么个对手,难免心里发怵。他在战场上经历过不少硬仗,可遇到李光弼时,总觉得自己落了下风。无形之中,“李光弼”三个字开始跟“克我之人”的印象绑在一起。时间长了,甚至连计划都不自觉地围着这一点来定。

从战术层面看,李光弼善于借势。守城时,他不光死守一点,而是利用河阳背靠泽州、潞州的一体防线,把自己跟朝廷责任绑一块儿。退城时,他不退到潼关那种“退无可退”的死角,而是选在稍前的位置,留着回旋余地。

更值得一提的是,他在用人上表现出的灵活。比如接纳李日越投降,不光是添人马,更是在叛军内部打进一个“前燕猛将归唐”的象征。士气上的变化,往往比单纯的人数更关键。

史思明面对这样的对手,每一步都显得束手束脚。一想用狠招,又担心被对方反过来利用;想靠强攻,又被坚城和计策拖住。说他把李光弼当“天敌”,一点不过分。许多历史人物的对决,最后不是靠一两场大决战定输赢,而是在无数次试探、周旋中慢慢形成“谁克谁”的格局。

安史之乱到了后期,叛军内部的裂痕越来越明显。公元761年之后,史思明虽然还攥着部分主力,却难恢复当初攻城略地的锐气。他的残忍和猜忌,反过来磨掉了自己阵营的凝聚力。

相比之下,唐朝这边在经历初期混乱后,慢慢形成了以郭子仪、李光弼等人为支柱的军事体系。气数这东西,很难逆转。

从这个角度看,李光弼能成史思明的“克星”,绝不是因为某一场单独的仗,而是多个因素叠在一起的结果:

冷静的政治判断、稳健的战场布局、巧妙的用计习惯,以及对部下相对合理的对待方式。这些因素搅和在一块儿,让他在那个乱局里,表现出一种少见的“稳当劲儿”。

史思明最后的结局不太光彩。公元761年,他被自己儿子史朝义杀了,叛军内部的权力斗争,把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枭雄推下了台。

反观李光弼,虽然晚年也经历了不少波折,可在安史之乱这个节骨眼上,他的角色已经定了,那是唐朝在半壁江山里竖起来的一根硬杆子。

从河阳城头望出去,黄河水照样往东流。战争的硝烟散后,许多名字慢慢模糊,许多事也渐渐淡出记忆。

可在那段历史里,一边是脾气暴烈、起落沉浮的史思明,一边是谨慎冷静、善守善战的李光弼,俩人之间的反复对峙,确实成了安史之乱后半段的一条暗线。

一物降一物,有时候不是天意,更多是性格、选择以及时代,合在一起之后的结果。

来源:深巷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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