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一个渐冻症编剧用两根手指敲完80版剧本,却被剧组一句话抹掉名字,这操作比抢年终奖还狠。
一个渐冻症编剧用两根手指敲完80版剧本,却被剧组一句话抹掉名字,这操作比抢年终奖还狠。
肌肉从腿开始消失,程骏年还能打字的时候,每天改稿到凌晨三点。
后来手指也抬不动,他就用眼球追踪仪继续写。
六年时间,他把金宇澄的小说拆成人物小传,再拼成沪语台词,连黄河路招牌上的霓虹色号都标得清清楚楚。
这些文档躺在硬盘里,时间戳最早可以追溯到2017年9月。
剧组声明说他没回国走流程,可律师函寄到新加坡要两个月,开庭排期再拖一年。
Kennedy病的平均病程是十五年,他已经用掉八年,剩下的时间不够打完一场涉外官司。
最瘦的时候,他体重不到九十斤,呼吸机面罩在脸上压出淤青,还是坚持录了那段三分钟的视频。
视频里没哭惨,只说了两件事:剧本是我写的,我想留下名字。
三天后剧组回应,说他剪辑录音煽动情绪,绝口提署名。
网友把声明翻来覆去读,发现全文都在谈程序,没一句谈创作。
有人翻出2019年的立项公示,编剧栏只有秦雯,没有程骏年。
又有人找出2021年的剧组通告,感谢程老师提供上海话指导。
前后矛盾,像极了自己公司发年终奖,先说是利润不达标,转头又给领导层换车。
录音里秦雯的声音很清晰,商战线基本没动,人物关系我保留原样。
这句话被剪成十五秒短视频,播放两千万次。
法律博主解释,公共场所录音可以当证据,但影视公司合同里通常写一条:所有创作成果归公司所有。
换句话说,你交上去的剧本,哪怕每个标点都是亲手敲的,只要合同没写你名字,你就只是素材提供者。
程骏年把未采用的剧本打包上传到网盘,文件名写着供学生拉片。
里面有阿宝第一次见雪芝的完整对白,也有爷叔教汪小姐写检讨的沪语版本。
下载链接在微博转了八万次,有导演系学生留言,原来真正的上海话台词要这样写,不是简单把你说改成侬好。
更多人开始贴自己的经历。
有人做了三年综艺策划,播出时片尾没有名字,问领导,答复是实习生不署名。
有人写了八版招商PPT,最后 presenter 换成总监,项目拿下,他只拿到五百块超市卡。
最离谱的是游戏公司,美术离职后,原画被改两笔上线,作者栏写内部团队集体创作。
这些跟影视圈比,只是小巫见大巫,毕竟观众看不到幕后,只看到明星在红毯上微笑。
有律师给出三步建议:签合同前拍视频读一遍关键条款,邮件标题写清楚版本号,每次改稿用云盘留档。
真走到诉讼,时间戳比眼泪有用。
可程骏年等不起,他的肺活量只剩正常人的三成,夜里翻身都要护工帮忙。
他把硬盘寄给大学室友,说如果我走了,你帮我继续发。
剧组最后松口,说可以补一个特别感谢。
程骏年拒绝,只要编剧署名。
朋友劝他先答应,至少能让爸妈拿到尾款。
他打字很慢,屏幕上一行字:名字没了,钱只是医药费,留不下作品。
这句话被截图转遍朋友圈,比任何热搜都扎心。
事情拖到六月,程骏年的微博停在一条转发,内容是韩国编剧集体罢工,要求流媒体公开收视数据。
有人留言,哥,我们这边连署名都拿不到。
他没再更新,头像灰下去。
账号简介还是那句:写上海的人,想留下名字。
现在打开视频平台,繁花片头闪过,编剧栏只有秦雯。
弹幕飘过几条:听说还有另一位编剧?
很快被新的弹幕盖过去。
观众只记得胡歌的西装和唐嫣的睫毛,没人关心那些对白是谁写的。
就像你加班到凌晨改的方案,客户只记得汇报人的笑脸。
下次看剧,别急着关片尾。
如果字幕突然跳得快,或者编剧名字缩在角落,那可能又有人被抹掉。
留个心眼,把名字打在评论区,至少让算法记住。
毕竟肌肉会消失,硬盘会坏,屏幕上的字比人长久。
来源:明明白白大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