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英章用楷书写活了《滕王阁序》:每一笔都是汉字的“呼吸”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11-16 10:38 3

摘要:田英章先生用楷书演绎的《滕王阁序》,把千古名文写成了“能触摸的诗意”——当你盯着“落霞与孤鹜齐飞”的“鹜”字看,会觉得那点画像鸟的眼睛在眨;

田英章先生用楷书演绎的《滕王阁序》,把千古名文写成了“能触摸的诗意”——当你盯着“落霞与孤鹜齐飞”的“鹜”字看,会觉得那点画像鸟的眼睛在眨;

写“秋水共长天一色”的“长”字时,笔锋的舒展像河水在流。这种“字里有画、画里有魂”的境界,让这版字帖成了书友圈里的“传家宝”。

上周在“墨香里的日子”书法群,看到62岁的李阿姨发了张临摹稿。她用田英章的字帖练了四个月,把“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写得笔笔方正却带着灵动:

“渔”字的三点水像渔舟划过的波纹,“唱”字的口字旁像张开的喉咙,底下评论炸了——“这字会‘唱歌’!”“像从字帖里走出来的渔舟!”

李阿姨说:“田老师的字帖不教‘死笔画’,他说‘写“渔”字要想着小时候在老家河边看渔翁打渔的样子’,我写的时候,真的想起了渔翁的草帽、渔网的纹路,连笔锋都跟着软了下来。”

很多人学楷书只追求“横平竖直”,可田英章偏要“搞事情”。他说:“《滕王阁序》不是冷冰冰的文字,是王勃的‘心跳’,字得跟着他的情绪走。”

比如写“时运不齐,命途多舛”,他把“齐”字的竖画写得略弯,像人皱着的眉头;“舛”字的撇画像绞在一起的绳子,带着点委屈。

而写“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时,“老”字的撇画像扬起的下巴,“壮”字的竖画像挺直的腰杆,连不懂书法的人都能看出“不服输”的劲儿。

我曾看田英章讲解这版字帖的视频,他指着“孤鹜”的“鹜”字说:“下面的‘鸟’字,左边的点是眼睛,右边的撇是翅膀,要写得‘轻’,不然就像‘死鸟’。”

你看他写的“鹜”字,真的像一只正要起飞的孤鸟——点画灵动,撇捺舒展,连王勃的“孤”都有了温度。

田英章的楷书为什么能“圈粉”无数?因为他打破了“楷书=呆板”的刻板印象。他的字有“刚”——

比如“滕王阁”的“阁”字,宝盖头的横画像屋檐,写得特别挺拔,下面的“各”字竖画像柱子,稳稳撑起整个字;

可也有“柔”——比如“霞”字的雨字头,点画像飘落的霞彩,“飞”字的撇画像鸟的翅膀,带着点弧度。

有次采访里,田英章说:“我小时候练‘人’字,老师让写一百遍,我写了五十遍就烦了。

老师说:‘你看“人”字的撇和捺,像人的两条腿,要站得稳,可也得有弧度,不然就是‘木头人’。’从那以后,我就懂了:楷书不是‘死框架’,是‘活的人’。”

对普通人来说,学田英章的楷书不只是“练写字”,更是“学生活”。

他写每一个字都要调整三次笔锋,每一行的间距都要量过,这种“慢功夫”刚好对冲了现在的快节奏。

我有个做程序员的朋友,每天加班到十点,可最近开始练田英章的楷书。他说:

“写‘落霞与孤鹜齐飞’的时候,我得慢慢调整笔锋,慢慢感受撇画的弧度,这十分钟里,脑子里没有BUG,没有 deadlines,只有‘落霞’‘孤鹜’,像给心灵做了个按摩。”

田英章用楷书把《滕王阁序》写成了“活的文化”。当我们跟着他写“老当益壮”时,其实是在告诉自己:“我也能像王勃一样,保持一颗不服输的心;

当我们写“秋水共长天一色”时,是在提醒自己:“生活再忙,也要看看天上的云、河里的水。”

最后想问问你:如果让你用书法临摹一篇文章,你会选哪篇?如果是《滕王阁序》,你会用楷书还是行书?为什么?

欢迎在评论区聊聊——毕竟,文字的温度,藏在每一个人的笔锋里。

来源:家住十二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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