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毛主席与老友叙旧时突然发问:关公姓什么?结果无人答对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11-15 13:27 4

摘要:1958年,毛主席和一群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起坐在杭州。一屋子人,气氛说不冷也冷,大家都装作放松,其实心里隔着十八年烟雨,分外拘谨。毛主席忽然开腔,冒出来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了神的问题:“关公姓什么?”大家心头一惊,这算什么问题?谁不知道关公就姓关!但毛主席没笑,也没

1958年,毛主席和一群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起坐在杭州。一屋子人,气氛说不冷也冷,大家都装作放松,其实心里隔着十八年烟雨,分外拘谨。毛主席忽然开腔,冒出来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了神的问题:“关公姓什么?”大家心头一惊,这算什么问题?谁不知道关公就姓关!但毛主席没笑,也没解释,显得更神秘。谁会想到,他哪是在考大家呢?估计他是发现空气太凝重,得来点什么捣一捣,赶走尴尬。

众人互相看了谁都想抢个头彩。第一个开口的正是他的老朋友周谷城。周谷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关公姓‘关’这不是常识吗?”但又被主席一句“错了错了”堵得哑口无言。这气氛一下被搅和开,其他人也都开始嚷嚷起来,五花八门的答案层出不穷,露出久违的生活气息。谁料想这个问题居然还有争议?到底关公姓什么,又有多少人真知道?

周谷城那会儿还真有点尴尬。他自小出身湖南益阳,文弱书生一个,却爱读书爱思考,年纪轻轻就写出不少好文章,让同龄老师都头疼。小学的时候,先生没事就抓着他的作文当范本讲,念到动容处时还带点自豪。其实早在那时,先生就觉得周谷城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他反应快,想得多,镇定得很。有一天先生突然问他:“谷城,你以后是不是想当作家?”这个问题挺古怪,也不见得是由衷的。别的孩子回答十有八九都很随便,不是想当大官就是干脆说想做科学家。但周谷城思量一阵后摇头,嗓音还是稚气:“先生,对我来说,作家固然好,可现在这世道,光写文章有啥用?我更想让这个乱世入点正道!”这话搁今天听听也许有点稚嫩,可老师听得愣住了,觉得眼前这个目光有神的学生其实已经比大多数成年人更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那阵子老师叹了口气:“你这志向我以前还真问过一回,只有以前的润之答得好。”——没错,这润之指的正是毛主席。当时的周谷城却根本不知道自己会和“前任师兄”有缘。他只当老师宽慰他,毕竟还有什么比“你和毛主席想法一样”更高的评价?事后很久后,他也没真的往心里去。

到1921年,周谷城已经在湖南第一师范教书,毛主席也在那,仿佛冥冥中早就安排好一样。两人无意间成了同事,案头书山,常常凑一块切磋问题。他们谈理论、议时政,有时争到脸红脖子粗。你一句“马克思的意思根本不是这样”,我一声“你还是往后多读点再说”,桌上传来茶杯撞击声,过一会都得冷静下来喝口水。这一来二去,彼此的脾气性格摸得更透。

周谷城脾气直,有时候较个真,不服气就要和毛主席讲道理。毛主席那时倒一脸老成,他不着急回答,先静静听,这种沉稳不是装出来的。哪怕被顶得急了也还给你递水。后来每次吵过,周谷城都会坦率认错;他觉得毛主席的见解总比自己透彻些,不过他那股犟劲儿还在,有时候也嘴硬。争得厉害的时候彼此谁都没灰心。偶尔周谷城也自嘲,怕给毛主席添麻烦。他小心翼翼问过:“和我这样急性子的人处着,会不会烦啊?”主席笑得爽快:“你呀,直来直去太难得了。我正好喜欢这种劲头!”这种互动,就像两根牙签相互碰撞,不会折断。

战争一期,分离十八年,不是谁能预料的。1927年“四一二”之后,大家都各奔东西。毛主席忙着战事,周谷城留在大学,干的是传播思想那条路。做教授确实不容易,他的课在青年中吃香,可国民党哪能容他这样的人长久任教,常常找茬。学校主任不是不喜欢他,实则常常背地里帮他。一次停课处分下来,校长自己登门。屋子昏暗,桌角堆满泛黄文稿。校长看着周谷城,心情复杂:“谷城,给你停课不是我心甘情愿。你要是能不再卷进那些革命活动,我自然能帮你恢复上课。”周谷城嘴里只说谢谢,却一句软话都不肯说:“违心的事干不来。”场面一时静默。

校长后面几次还劝,周谷城一句没松口。其实他到底心里也咬着不甘。饭不好吃,薪水被克扣,家里几乎揭不开锅,他读信说信,有时深夜眼都熬红了。但这些苦,总比让他违背信念容易得多。那会儿两位老友只能靠信件联系,互相讲各自的近况。回信不一定很快,但承载的情感一天都不轻。毛主席在信里说的话,有时简短,有时绕远,但总让人觉得底气十足。也难说谁更倚重谁,但周谷城知道,有毛主席信撑着,日子才不会塌下来。

后来坚守到底的周谷城,并没有消失在历史洪流里。大学里一批又一批新生,看着他旧羽绒服里的讲义,多少年轻人记住了理想是怎么一件事。他始终坚持自己那一股轴劲。不等世道转晴,周谷城就已经做好准备。后来被聘到复旦大学,照旧风风火火地传播革命思潮。生活艰难归艰难,在书堆里踱步依旧是一种踏实感。

时间跳到了1958,再次聚首的周谷城火车刚到杭州就开始琢磨,和毛主席见面,是不是自己的身份太低——人都会有点这样的自卑。他不是没自信,只是离别多年,变化太大,总怕彼此有了隔膜。到场那天,他比往常还要拘泥,讲话都小声了点,眼神也飘忽。屋里除了他,别人也轻松不到哪儿去。毛主席察觉出这气氛,随口冒出“关公姓什么”就像扔个小炮仗。事实证明,冷场这种事只要有点幽默火花,一下就被打破。

人们争论着“姓关”“姓刘”,还有人干脆猜“姓张”,气氛转眼热络。这种平常想都懒得想的套路题,此刻却成了解套的钥匙。主席根本没指望有人答对。他忽然正色说:其实有历史书写关公原姓“冯”,逃难时才化名“关羽”。众人才恍然明白过来——这问题本来就不是为难大家,而是给大家一个说话的机会。

讲真,这个故事版本也未必准确。有学者指出,《三国志》《后汉书》这些可信史籍里,根本没记载关羽原姓“冯”,更不提什么“羽毛落地取名”。可主席是不是在乎答案倒在他想要的就是大家别再绷着,话匣子一打开,总比闷着强。这样的氛围里,总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冒出来,旧友之间的距离原先以为是山海,其实一席话就能跨越。

聚会结束已是深夜,火车都没了。主席张罗大家留宿。夜里周谷城和毛主席再无旁人打扰,对着月色谈到天亮。有些友情在时间里发酵,十几年没见面,感情反而更纯净。那天他们谈起各自多少年未曾提起的故事,书信里写不了的,那一晚上也全都补齐了。

周谷城始终觉得,毛主席是值得依赖的长者,更是让自己成长的“老师”;毛主席却觉得,周谷城一身坦率和拗劲儿是最难得的底色。这些年的友谊,不需要每日相见,也从没感觉生疏。关公姓什么不那么重要了,春秋大梦也好,革命理想也罢,到头来,难得的就是彼此都还在。

这样一种友谊,现在看有点遥远,其实也不遥远。只要还有人记得那些当年的坚持,记得屋里一群人争论那个不起眼的问题,故事就还没完。

来源:历史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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