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北战役的四个战场:打霸县那一仗,因为叛徒出卖,差点全军覆没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11-16 10:21 5

摘要:“8月了,鬼子还没滚蛋,可老家的麦子已经熟到要掉穗。” 1945年大清河边,老乡们一边抢收,一边竖着耳朵听炮响——听说县里来了“八路的大股”,要给沦陷七年的霸县算总账。谁也没想到,这一仗打成了华北抗战的“收官彩蛋”:有人一枪没放就“捡”了据点,有人被叛徒坑到血

“8月了,鬼子还没滚蛋,可老家的麦子已经熟到要掉穗。” 1945年大清河边,老乡们一边抢收,一边竖着耳朵听炮响——听说县里来了“八路的大股”,要给沦陷七年的霸县算总账。谁也没想到,这一仗打成了华北抗战的“收官彩蛋”:有人一枪没放就“捡”了据点,有人被叛徒坑到血染城墙,更有人把伪军最阔的“日式王牌团”整锅端,连炮带机枪拉走三大车。

先说最憋气的一场。霸县城墙高七米,砖缝里灌了洋灰,两千多伪军把机枪口当窗户。内线刘凤泉拍胸脯“半夜开西门”,结果转头就把计划卖给日本人。8月3号后半夜,突击队摸到城根,迎接他们的是照明的镁光灯和泼雨般的子弹。巷战打到天亮,八十多个后生没回来,七十一个被捆成粽子扔在街心。老乡后来传:“那血顺着门洞流,把门槛前的石狮子都染红了。”可也正因为这波硬啃,鬼子把机动部队全缩进县城,外围成了空壳——给后面三场“神仙仗”埋了伏笔。

最划算的一单在煎茶铺。伪大队长刘举庵天天听广播,知道日本爹快沉了,夜里睡觉把枪放床外头,生怕梦里被人抹脖子。敌工股的老李拎了两瓶衡水老白干,一条“飞马”烟,在炮楼底下摆小桌:“刘队,你可想死后牌楼上写‘汉奸’还是‘起义’?”三杯酒下肚,一百多号人排着队把枪交了,炮楼灯一熄,天没亮就换了旗。后来县里发粮票,刘举庵逢人便吹:“老子也算抗战功臣,只是功在酒杯里。”

最解气的要数胜芳镇。津西第一大集,光是绸布庄就三十六家,鬼子占了七年,把“北国苏杭”硬改成“鬼市”。九分区副司令黄光明憋了三个月,把镇里几口井、几条狗都画成地图。8月9号傍黑,三连化装成送螃蟹的渔船,靠岸就把岗楼梯子给抽了。柳小五的伪军还在炕上抽大烟,机枪已经架在窗口。一宿仗打完,河面漂着二十多艘没主的汽船,码头仓库里堆着够全县吃半年的海盐。最意外的是缴获了伪财政局的大印,盖在公粮票上,连老乡都笑:“原来鬼子也怕八路收税!”

最豪横的一仗在信安、堂二里。治安军十九团,清一色“三八枪”“九二炮”,连皮鞋都是东京造,平时走路咔咔响,老百姓暗地叫他们“洋铁皮”。王道邦把团部分成两拨,一路挖坑道,一路用大喇叭喊“伪军兄弟领馒头”。坑道挖到第四夜,一口棺材大小的炸药包把主碉堡掀上了天。团长孙寅宇举着白手巾出洞,眼镜片炸碎一半,第一句话是:“贵军还收人不?我会修迫击炮。”清点战果:六门迫击炮、二十六挺机枪、七百条步枪,九百多俘虏排成四路纵队,走得比受阅都整齐。冀中军区通令嘉奖,一句大白话在部队传开:“伪军精锐?咱一口吞了,连骨头都没卡嗓子!”

八天后,东京广播“天皇认怂”,霸县城里的鬼子连夜扒火车,鞋掉站台都不敢捡。8月24号清早,城门洞开,老乡把自家门板拆下来刷上“光复”俩字,抬着就进了城。有人说,清北战役四场仗像一桌菜:先上辣子,再端甜汤,中间整条大鲤鱼,最后拍桌子上一盆红烧肉——吃得饱,更解恨。

如今霸州的老人聊天,还会把“刘凤泉坑人”“刘举庵喝酒”“孙寅宇举手”当段子。可段子背后,是七十万冀中百姓终于能把麦子种到自家地头,不用再给伪军交“护粮捐”。抗战最后一击,打的不只是炮楼,更是把“亡国奴”仨字从户口本上撕掉。

来源:智慧咖啡yvdze3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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