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豪门言情文——《月迷津渡》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11-16 09:09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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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书评数:16027 当前被收藏数:43435 营养液数:11284 文章积分:677,783,616

文案:

【1】敢爱敢恨小辣椒爆炒阴湿男

周景仪伦敦出差,偶遇六年不见的青梅竹马遭人围殴。

她顾念年少的情意,送他去了医院。

男人醒来,失去记忆,却问:“你是不是我女朋友?”

她笑着逗他:“不,我是你老婆。”

【2】

和谢津渡结婚纯属见色起意。

婚后不久,周景仪却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厌倦,决定一拍两散。

谢津渡看似平静地接受了离婚协议,却迟迟没去民政局签字。

她一不做二不休,连着半个月逛遍北城各大男模店。

那天,谢津渡找了过来,她醉醺醺地把他当男模啃了。

*

事后,周景仪常常光顾那家男模店,且只点一个叫William的蒙面男模。

谢津渡打算找妻子剖白真心,周景仪却说:“不了,我喜欢上别人了。”

“别人?”

“身高189,一身腱子肉,”周景仪慢吞吞燃起一支烟,似在回味,“而且他和我很合适。”

“什么合适?”

“尺寸。”周景仪在那烟雾中低笑起来,“我说衣服。”

【3】

年少时,周景仪总是撞见乖巧文弱的小竹马被人欺负。她好打抱不平,无数次为他冲锋陷阵。但其实,这位竹马,才是真正的挑事者。

谢津渡清楚地知道,只有这样做,那个骄傲花心的小公主才肯将注意力转向他分毫……

她偶尔给的关心,她漂亮眼睛里流露出的担忧,还有她吹拂伤口时留下的微温热气,无一不让他在夜里反复回味。

【4】

谢津渡有一间密室,里面摆放着一个按照自己妻子身形1:1定制的机器人。

只要按下按钮,它便会对他说:“我爱你。”

他知道那是假的,却还是将那按钮按掉了漆。

【阅读指南】

1.男女主同岁,双初恋,双洁,无纠缠不清女配

2.女主有钱不破产,男主有钱但会在老婆面前装可怜

试读:

·

次日下午,周景仪订了机票回国。

刚进候机厅,就收到了布莱恩打来的电话。

周景仪根本不想理他。

布莱恩连着打了三通电话,全都被她掐断了。

他无奈地看了一眼谢津渡,低头指了指自己的手机说:“挂我三次了。”

谢津渡淡声道:“再打。”

布莱恩噘着嘴,很不高兴,心想,真够假清高的,追女朋友,还让他去热脸贴冷屁股。

好在第四通电话终于接通了。

“周小姐,有空见一面吗?”布莱恩没敢用之前那个sweetie来称呼她,语气却比之前谄媚十倍。

“我要回国了,下次再见。”

“什么?你要回国了??”他这句话故意讲得大声,旨在告诉谢津渡他已经尽力了。

谢津渡指尖沾水,在桌上写下一串英文字母。

布莱恩会意,和周景仪说:“太不凑巧了,我爷爷还说想见见你,让我先和你谈谈。”

周景仪立马转变了态度:“我安排一下,晚点过来。”

布莱恩挂完电话,免不了嘲讽谢津渡几句:“你俩不是打得火热吗?怎么她回国都不告诉你?看样子,她也没多喜欢你嘛。”

谢津渡面色沉静,眸中没有半波澜,可那只帮在口袋里的手,到底抖了一下。

他意识到,周景仪的那句“不负责”其实是真心话。

布莱恩也不敢真把谢津渡惹毛,把见面地址商量好,立马溜之大吉。

四十分钟后,周景仪和布莱恩在金融城一家商务咖啡厅碰面。

她自信大方,从善如流,甚至不计前嫌,布莱恩觉得自己像个土包子。

不是没钱的那种土,是只有钱啥都没有的那种空虚的土。

他怕说多了露馅,索性拿出修改后的合同让周景仪过目。

谁知她看完合同,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这个定价,你们会亏损。”

“亏也没事。”

周景仪有些惊讶。

布莱恩忙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们有独特的销售渠道,你不用担心,商人当然不做亏本的买卖。”

的确是这个道理。

合作敲定后,两人一起喝了下午茶。

周景仪答应在伦敦多待几日。

布莱恩如数家珍般,向她介绍起伦敦适合观光打卡的景点,并自告奋勇说自己可以给她做向导。

长街对面的高楼上——

男人手持望远镜,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那家咖啡厅的一切。

半分钟后,布莱恩收到一条简讯:“不许再笑,可以离开了。”

他气得眉头直蹙。

谢津渡这个变态!什么都要管!

从餐厅出来,周景仪收到了谢津渡打来的电话。

男人语气温和,声音带笑:“现在要见一面吗?”

“好啊,”她背靠玻璃,单手点了支烟,“你要是能猜到我在哪里,咱俩就见面,我还可以亲你一下,怎么样?”

谢津渡温声提醒:“这里抽烟会被罚款。”

周景仪闻言往四周打量一圈,见他抱着捧白玫瑰站在马路对面。

“狡猾的家伙。”周景仪轻笑出声。

“别骂了,还是想想一会儿亲哪儿吧。”

下午三点,太阳失去了温度,变得又大又沉,似一颗巨大的冰淇淋球。

融化的日光,滴在高楼大厦的玻璃,再顺着墙体缓慢流淌。吸进鼻腔的空气,仿佛都染上了那种黏糊糊甜丝丝的味道。

谢津渡着一件过膝款卡布里蓝羊绒大衣,站在斑马线那头。

光在他四周萦绕颤动,脖子里围着的浅杏色围巾,削弱了他的年龄感,那双冷峻的眉眼和记忆里的少年重合交错。时间好像倒流到了很久以前。

他举起手里的玫瑰,朝她晃了晃。

红灯闪烁几下,跳转了绿灯,南北向的时间被人为地凝结住。

他踏着余晖走近,长腿迈动间,衣角翻飞起落,绝佳的身材比例可见一斑,竟有点神似上世纪彩色画报里走出的时装模特。

周景仪有想过和他重逢的画面——

也是这样的天气,他们在马路中央擦肩而过,之后各自消失在人海。

当一切发生在眼前,她忽然变得有些茫然,四肢发僵,喉咙不自觉吞咽着,手里的烟落到地上,溅起一小簇细碎的火星。

谢津渡穿过马路,走到近前,将那捧玫瑰塞进她怀里。

玫瑰馥郁的香气一把将她扯回现实,“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碰巧路过,看到你在喝咖啡,就想来见见你。”

“那花呢?”这总不能也是巧合吧。

“找对面街角的那位奶奶买的。”

周景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里果真站着一位卖花的老太太,六七十岁的模样,却并不显老,推着满车鲜花走街串巷,像是在兜售春天。

周景仪低头嗅了嗅怀里的玫瑰,目光渐至柔和。

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她问:“明明有红玫瑰,你为什么选白玫瑰?”

“白玫瑰是不是不太好看?”谢津渡摸着脖颈,露出那种犯错的小孩子受罚时才会有的表情问,“要不我再去买一捧红玫瑰?”

但其实他在说谎。

他买白玫瑰就是因为她喜欢。

除却白玫瑰,她还喜欢铃兰和时钟花。

这些花都无一例外地象征着纯洁、光明以及永恒的爱意。

“不用,”周景仪被他的表情逗笑了,“这就是我喜欢的花。”

在她看来,没有记忆的谢津渡,似乎保留了那个谢津渡的潜意识。

又或许是他误打误撞买对了。

谢津渡见她心情不错,小心翼翼询问:“我们今天可以去约会吗?”

周景仪有些忍俊不禁:“这个时间点约会,又要带我去哪儿吹冷风?”

他有些窘迫,似乎是被她的问题难住了。

“地方你选就行,我都愿意。”

“这样啊?”她眼珠一转说,“那就去酒店吧。”

“酒……酒店?”谢津渡大脑有点缺氧,舌头直打结。

周景仪看他这副模样,越发生了逗弄他的心思。

手指握住他的围巾,轻轻一扯,再松开,食指弯曲着探上去,一点点触碰他发烫的脸颊。

“怎么?你害羞啊?”

“……”他现在根本不用演,脸红的快熟了。

她在摸他的脸、还有下巴,动作轻柔,像在抚弄小猫或者小狗。

快要喘不过来气了,心脏好像也在膨胀、挤压。

怎么办?他快要变成一堆泡沫了。

周景仪见他这般模样,抖着背笑起来,笑声张扬放肆,宛若一粒粒玉珠滚落在青石板上。

谢津渡知道自己被她戏耍了也不恼。

周景仪笑够了,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拽着他往前走:“找正经地方约会去。”

她居然主动牵了他……

谢津渡的目光,缓缓落在那只白皙的左手上。

她手指纤细修长,柔软干净,海水蓝撒金的甲片闪闪发光,可爱又精致,就是手背冻得通红。

这么冷的天出门竟然没戴手套!

他忙从侧袋里拿出自己的手套递过来。

“不用手套。”她说,“你焐,不许用手套。”

“怎么焐?”记得小时候,她喜欢把手塞他衣领里,这招现在行不通。

“笨死了。”周景仪松开他的手腕,脸别至一旁,小拇指靠过来,状似不经意地点了点他的掌心。

细微的触碰又移开,像一粒石子坠进平静的湖面,痒意涟漪似的层层漾开,撩拨着,晃荡着,他的眼神都变了。

她都暗示到这种程度了,他还没半点反应。

真是个木头做的!

周景仪气鼓鼓把手塞回口袋。

谢津渡察觉她不高兴,暗骂自己愚钝。

他手臂靠过来,捏住她的腕骨,将那只纤细的手从大衣口袋里缓缓抽出来。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周景仪轻咬住嘴唇,想要挣脱。

奈何他根本没给她机会,五指收紧,将她的手团成小拳头,包饺子似的裹进掌心。

好大的力道,好烫的体温……

周景仪绯红了脸,又不想被看出端倪,故作愠怒地凶他:“谁允许你牵我手了?”

他略显笨拙地开口:“不可以吗?”

算了,算了,焐手而已,才不是什么暧昧。

而且,是她先放的钩子,顶多算是她鱼饵放的好,鱼又比较听话。

说话间,天色暗了下来。

那颗挂在西天的“冰淇淋球”不见了,乌云翻滚,野风呼嚎,一场大雨正在酝酿。

“变天了,”周景仪耸耸肩,“我们的约会计划泡汤了。”

谢津渡怕她以天气为借口拒绝自己,忙提议道:“这附近有酒吧,我们可以在那里待到雨停。”

去酒吧?这个提议一点也不谢津渡。

她从前喜欢玩儿,有一年过生日,朋友们提议拎上蛋糕去酒吧热闹,谢津渡听完立刻说不去。

一大群人围着他好说歹说都不成,最后没办法,她也没去。

因为这件事,她被朋友嘲笑惧夫。那时候小,又要面子,她气得两天没理他。

第三天,谢津渡拎着礼物登门道歉。

她凶巴巴问他,为什么不能去酒吧?

他说,酒吧里乱,坏人多,不安全。

她不依不饶地同他吵架,怎么就不安全了,别人不都去吗?

他说,别人是别人,你是你,我不想你出任何意外。

一晃过去了好多年,她还清楚地记得他说那些话时的表情:认真、温柔、真挚。

那样的表情,再也没出现在第二个人脸上。

谢津渡,也只有谢津渡。

记忆里的少年,和眼前的男人重叠到了一个画面上。

她眼睛乌溜溜转了一圈,说:“好啊,那就去酒吧约会。”

谢津渡在伦敦生活的几年,日子过得乏善可陈,酒吧、夜场这些热闹的地方他通通没去,当然也不可能知道哪家酒吧好。

周景仪在地图上选了一家距离这里最近的Pub。

走路过去不过几百米,酒吧在一幢大厦的顶楼,内饰与一些传统酒馆不太一样,没有厚重的墙体和狭小的空间,反而有一整视野开阔的面落地窗。

天气好的时候,在这里观夜景应该别有一番意趣。

他们来得早,靠窗的卡座还有空位。

点餐过后,外面下起了下雨,哗哗啦啦。

观景玻璃经过特殊处理,尤其适合听雨。

周景仪撑着下巴,看那些飞溅在玻璃上的小水滴汇聚滚落,酒吧里闪烁的彩灯将它们映照得如同千万只萤火虫。

服务生送餐时,点亮了卡座上方的小灯,霎时间“萤火虫们”退去了光彩。

落地的玻璃成了漆黑镜面,谢津渡的侧脸倒映其中。

周景仪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甜酒,在那玻璃里欣赏起他的美貌。

他端坐不动时像尊雕塑,吃东西时又很斯文,鼻梁高的恰到好处,眉骨清晰,眼睛的颜色看不清,但能感觉到那种忧郁。嘴唇的颜色偏红润,接吻的时候触感应该会很软。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惹笑了……

谢津渡听到动静抬头——

周景仪收回视线,放下酒杯,捏起刀叉,一下一下切割盘子里的炭烤章鱼。

谢津渡顺着她刚刚的视线看向窗外,不误意外地看到了自己。

他耳根不自觉发烫,又有些窃喜。

至少她还是留恋他这张脸的。

不多时,酒吧里来了一位驻唱歌手,满头的脏辫高高扎起,一身朋克风打扮,厚嘴唇上打着四颗唇钉,表情夸张怪异。

这人身上唯一符合周景仪审美的东西,是他挂在胸前的那把白色电吉他。

一束光打过来,那人原地起调,一口气弹了四首曲子,节奏轻快,引得人群跟着摇摆。

这是一家音乐酒吧。

老板为了吸引人气,每隔三天举办一次比赛,获胜方会获得300镑的奖金。

获胜方可自主选择拿钱走人,或者作为擂主等待后面的挑战者,擂主保擂成功一回,奖金翻倍一次。

这位脏辫男是过去一个月的擂主。

因为一直没人赢过他,奖金池已经累计到了7.6万英镑。

今晚谁要是赢过他,酒吧老板会一次支付7.6万镑给赢家,反之奖金会继续翻倍。

高奖金吸引来了大批挑战者。

晚上八点,原本宽敞的酒吧被挤得水泄不通。

周景仪小酌几口,看起了热闹。

第一个上去挑战的人,弹了半首曲子就败下阵来,第二个上去的也没有成功。

一连八人,全部败北。

脏辫男握着话筒,兴奋地喊叫:“我就是整个伦敦最厉害的吉他手,美国人不行,德国人不行,意大利人更不行。”

这家伙真够吵的,窗外雨声是一点儿都听不见了。

她从卡座里站起来,想去趟厕所,忽然被那脏辫男点了名:“嘿,窗边的那位日本女孩,别理你那男朋友了,过来一起喝杯酒。”

环顾四周,就她一个女生站在窗边。

这句日本女孩是叫谁的,再明显不过。

瞎了眼的死洋鬼子,竟然敢骂她是日本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酒我不缺,我要你的奖金,”周景仪拿起桌上的酒杯,朝那人比了比,“给我十分钟时间准备,今晚,我要让你哭着回家。”

一时间,四周全是起哄看热闹的。

谢津渡目露担忧。

周景仪没给他反对的机会,一把将他牵起来,扯进了卫生间。

“你去把里面的衬衫脱下来给我。”

“脱衣服?”他不太明白她的用意。

“对,脱下来给我穿。”

她粲然一笑,耳畔的蓝宝石闪着光,和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遥相呼应。

早上出门时,她不知道要来酒吧和人比赛,这会儿总不能穿着毛衣上去弹吉他。

她打算用他的衬衫来变装。

谢津渡照做了。

他脱掉衬衫,真空穿着大衣,胸口的皮肤露了一片在外面,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周景仪一心要想着找脏辫男报仇,连胸肌都没细看。

她接过衬衣径直去了女士卫生间。

再出来时,外套、毛衣、内搭全脱掉了。

那件黑色男士丝缎衬衫,被她倒过来穿在身上,用刘海夹固定后,爆改成了一字肩上衣。

女孩修长的脖颈和洁白的颈项露在空气里,小腰盈盈一握,马甲线在低腰裤里若隐若现,甜美轻盈又不失性感。

谢津渡看呆了,心脏怦怦直跳。

好好看。

好看到……想把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

今晚他们不该来酒吧的。

周景仪对着镜子左照照右照照,噘着嘴嘟囔:“其他倒还好,就是这黑色有点过于单调沉闷了。”

她摘掉左边的耳饰,在领口处做了枚小胸针。

那枚蓝宝石耳环意外成了点睛之笔,让她看起像个暗夜精灵。

妆是没时间化了,她将长发放下来,稍作整理,又补了点口红,转过来问谢津渡:“好看吗?”

谢津渡木然点点头,像只呆掉的孔雀。

半晌,她把背对着他说:“男朋友,帮忙扣一下最上面的扣子。”

男朋友……

她竟然喊他男朋友?

不似之前那般的戏弄,而是亲昵、温柔地叫他男朋友。

可她不是说,做她男朋友的前提是永远不记得以前的事吗?

她是不介意他会恢复记忆,还是一时兴起?

没事,就算那样也没事,他安慰自己。

这样的转变,已足够令他灵魂颤栗。

他愿意被她踩在脚下玩弄,哪怕明天就被抛弃。

至少今晚,天使用她洁白的裙摆扫过恶魔漆黑的面庞。

周景仪见他半天没动静,转头催促:“快点儿啊!我还得出去呢。”

他忘了回应,只觉得她生气的模样都可爱。

“谢津渡!”周景仪耐心耗尽,想发火。

他猛地回神。

昏暗的灯光下,女孩如瀑的长发铺撒在后背,泛着盈盈的光泽。

想要扣纽扣,得穿过这些柔软蓬松的发丝。

手指刚碰上去,一阵暖融的香气便扑至鼻尖——

橙花和海盐饼干混合的味道。

他咽了咽嗓子,好想把鼻尖贴上去轻轻地嗅,慢慢地吻……

扑通——

扑通——

他的心鼓胀、跳动,像一尾离水蹦跶的鱼。

周景仪也觉得头发碍事,一歪脑袋将长发捋至一边。

绸缎质地的发丝从他手心流淌过,冰冰凉凉。期间,她的手指短暂地触碰到了他的手背,又小鹿般跳走了。

没有了发丝的遮蔽,洁白漂亮的后背裸//露在空气中,那对纤细漂亮的蝴蝶骨让她看上去更像天使了。

他不敢多看,觉得那是对圣洁的亵渎。

手指小心翼翼避开她的背部皮肤,往下寻找纽扣。

周景仪边等他扣扣子,边碎碎念:“一会儿,我一定要让那个脏辫小鬼喊我一声姑奶奶,竟然敢说我是日本人,真的要把我气死了……”

谢津渡不是故意不搭话,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两粒纽扣霸占了。

因为过度紧张,他指尖在发抖,手心在出汗。

周景仪没在说话,忽明忽暗的灯光在她后背上跳动。

好漂亮,好想触摸……

他被心底的恶魔驱使着,又被那跳动的光蛊惑,指尖一点点靠近……

一下,只碰一下,他对自己说。

指腹在她脊柱上短暂地轻点过后,迅速移开。

周景仪也感觉到了,湿热的触感,一触即离,像是某种软体动物的吸盘,引得她一阵颤栗。

他应该是不小心碰到的吧,她想。

“弄好了。”谢津渡把手从她后背上移开。

“衣服帮我拿着,我一会儿还要穿。”周景仪冲身后嘱咐完,快步出了盥洗间。

四周奇静无比,头顶的灯一闪一闪地跳动着,他抱过那堆她换下来的衣服,呆愣愣地立在那里。

这些东西上沾满了她的体温和气息,是那种让他陶醉到晕厥的味道。

他萌生出某种错觉,仿佛怀中抱着的是她……

胳膊不自觉地收紧,鼻尖贴上去细嗅,想将这些记录进身体。

人群突然尖叫起来——

比刚刚更吵。

他想起周景仪还在外面,忙抱着衣服追出去。

他的天使已经站到了聚光灯下,肩薄腰细,发丝飞扬发着光,没有刻意的浓妆艳抹,但就是很镇得住场子。

有人送了把吉他上去,她道了声谢,抱进怀里,几下调好了音。

周景仪是今天晚上唯一一个上去叫板挑战的女孩,又是亚洲面孔,虽不明实力,但勇气可佳,加上脸蛋儿漂亮,引来无数人加油打气。

临时主持插进来说话:“比赛共三局决胜负,我们有三种不同的比赛方式,由你们自由选择顺序。”

脏辫男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女士优先,你来选第一局。”

周景仪轻蔑一笑,朝他抬了抬下巴,用流畅的英文说:“还是你先选吧,弱者优先。”

脏辫男觉得她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这种人他见得多了,最后都是他的手下败将。

他选了最拿手的对战方式——倒放复刻。

主持人稍作解释,观众席随机找人倒放一首曲子,谁先用吉他复刻出原声,谁就赢。

周景仪点点头,表示已经清楚规则。

吵闹的人群安静下来。

音响里叮叮当当响起一段旋律,倒放开始了。

周景仪闭眼听了不到5秒钟,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来源:AAA冰冰推书A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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