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胡若愚这名字,今天听起来像路人甲,可在民国年间的云南,他三次把“云南王”宝座搬到自家门口,又三次被人踹下山。一辈子都在赌,最后把命赔在广西岑溪那条连地图都懒得标的小河沟里。1949年10月17日,四野135师把他的十一兵团包饺子,8000人瞬间垮成800。现场
“上将级司令,居然被乱枪打死在山沟里?”——听完这句话,谁不想点开看看?
胡若愚这名字,今天听起来像路人甲,可在民国年间的云南,他三次把“云南王”宝座搬到自家门口,又三次被人踹下山。一辈子都在赌,最后把命赔在广西岑溪那条连地图都懒得标的小河沟里。1949年10月17日,四野135师把他的十一兵团包饺子,8000人瞬间垮成800。现场活下来的人回忆:枪声最密的时候,一个穿呢子大衣的小个子挥着手枪冲在最前,一梭子机枪扫过,人直接栽进稻田,脸埋泥里,连声都没吭。没人敢停,尸体是第二天才收的,口袋里的怀表停在上午10:42,金肩章还在,可脑袋被补枪烂成糊,谁也不敢认。于是传闻四起:有人说他怕被俘,先朝自己太阳穴来了一枪;有人说亲信怕报复,干脆帮长官“体面”;还有老乡赌咒,是解放军侦察兵隔河点射,子弹穿过稻草垛,纯属运气。直到今天,岑溪民政局档案里仍写“身份存疑”,一口没碑的黄土坟,清明连纸钱都少见。
别看死得潦草,活的时候可是猛人。21岁当团长,滇军里最快;台儿庄替李宗仁画“口袋”,白崇禧气得摔电话:“这胡矮子非把鬼子放进来再打,显他能耐!”老蒋日记里更绝,连骂三页“反复小人”,可第二天照样批条子给枪给炮——都知道他靠不住,可谁也舍不得他那一手练兵快、打仗狠的本事。最魔幻的是1930年中原大战,他上午还在通电反蒋,下午就派人去南京要钱,信封上直接写“若愚顿首”,把老蒋气得笑:娘希匹,这厮把我当提款机?
说到底,命好赌,运不赌他。云南地头,他囚过龙云,铁笼子上锁那夜,昆明烟馆都说“胡司令要坐天下了”,结果三个月就翻桌;抗战立功,勋章还没挂热,又被踢到参谋闲职;好不容易1948年捞到兵团司令,却是艘破船——十一兵团七成新兵,连鞋都凑不齐,重炮只有两门,还缺炮弹。部下劝他跑越南,他红着眼吼:“老子二十岁带兵,现在逃,身后名不要了?”于是把将官服烫得笔挺,每天战马刷到发光,硬要体面到底。最后那天,他让副官留下日记本,只写一句:“若愚今日还债。”后面是空白。
今天回看,胡若愚就像民国的一面裂镜:照得出军阀的枭悍,也照得出旧时代的脆。枪法准、算盘精、胆子大,却一次都没踩对大势。他死后再没人提“云南胡司令”,可当地老农还记得:那年稻子没收成,田埂全是钢盔,埋人的土堆来年长得最疯。历史不给他答案,只留一块没刻字的砖——想认的人,弯腰就能看见自己。
来源:奋发有为柳叶KAnV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