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某天,校花突然抛出个石破天惊的提议:“不然咱们四个凑一块儿过,怎么样?”
我打从心底里迷恋校园里的风云校草,可他的视线总绕着校花打转。
校花呢,眼里只有那个气场全开、霸气侧漏的校霸。
偏偏校霸,好几次都用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着我。
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四角关系,让我头都大了。
某天,校花突然抛出个石破天惊的提议:“不然咱们四个凑一块儿过,怎么样?”
校草沉吟片刻,点头答应:“也行,说不定这样大家都能得偿所愿。”
校霸则一脸无所谓,轻描淡写地说:“那就凑活一下吧。”
我站在原地,满脑子问号:难道这世上就我一个人还保持着清醒?
纠结了好久,我终于鼓起勇气,向校园里的温柔偶像林叙然告白了。
我把精心写好的情书递给他,他修长的手指接过,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梨涡浅浅的,特别好看。
“许岁安,你的心意我明白,”他语气温和,“但我觉得,我们做学习上的伙伴会更合拍。”
不愧是大家都喜欢的校园男神,连拒绝都这么委婉,让人没法生气,却又忍不住想哭。
我们在同一个班,我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宝座,他稳坐第二,紧随其后。
班上同学早就开始八卦我们俩的关系,说什么“学霸CP”。
我对他满心欢喜,可他好像真的只把我当学习对手。
我强忍着失落,笑着追问:“那你心里有喜欢的人了吗?”
只要他没明确对象,我就还有机会。
没想到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喜欢余薇。”
这句话像一把刀,瞬间刺穿了我的心。
“许同学,这件事你能帮我保密吗?”他又补充道。
我慌乱地点头,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知……知道了。”
余薇,就是那个长得美艳、性格却冷冰冰的校花。
校草配校花,听起来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难怪林叙然每天下课都特意绕远路,走七班旁边的楼梯。
难怪上次余薇不小心摔倒,他二话不说就抱起她往医务室跑。
可我记得,余薇明明喜欢的是校霸时屿啊。
全校人都知道,高冷的校花只对时屿一人温柔,追了他好久。
我压下心里的酸涩,重新挤出笑容:“余薇不是一直在追时屿吗?”
林叙然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语气平淡地说:“你真会开玩笑。”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再回头。
我站在原地,只能尴尬地干笑几声。
哈哈,原来他喜欢的人,根本不喜欢他啊。
今天体育课,我们一班和七班凑到了一起上课。
我懒得动弹,就靠在树荫下乘凉,眼皮沉重得快要粘在一起,可目光却一直没离开过林叙然。
他靠在另一棵树上,手里拿着练习册,看着像是在做题,心思却早就飘到别处去了。
他的眼神时不时往余薇那边瞟,里面满是藏不住的温柔,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为啥失落呢?因为余薇正拿着一瓶水,走向刚打完篮球的时屿。
时屿那家伙,向来高傲得很,对谁都爱答不理,连校花递的水都懒得接。
旁边有同学看不过去,替余薇说话:“屿哥,校花追你这么久了,给个面子呗,接了这瓶水啊。”
时屿瞥了那人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喜欢她,你去接啊。”
林叙然突然站起身,双手攥得紧紧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时屿,带着一丝怒意。
我看得出来,他这是心疼余薇了。
余薇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委屈和不甘:“时屿,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难道我不够漂亮吗?”
时屿冷笑一声,语气刻薄:“不喜欢需要什么理由?”
“你……”余薇被他怼得说不出话,当着两个班同学的面被拒绝,脸涨得通红。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我这边,大声说道:“时屿,你是不是喜欢许岁安?”
嗯?
我懵了,这事儿跟我有啥关系?
时屿平时跟我几乎没什么交集,甚至没正眼看过我几次,可他却精准地找到了我的位置。
他往我这边飞快地瞟了一眼,然后恶狠狠地瞪着余薇:“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余薇冷笑一声,不肯罢休:“别装了,我都看到你手机里……”
“我说了我不喜欢你!别扯不相干的人!”时屿厉声打断她。
可余薇偏要把话说完,声音更大了:“你手机里全是许岁安的照片,连壁纸都是她!”
一瞬间,周围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人群里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两个班的人都在这儿,这也太不注意影响了吧。
我本来就困得不行,这会儿靠在树上眯着眼,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我睡着了。
索性,我干脆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冷静,冷静。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时屿有些不自在的咳嗽声:“咳,都别在这儿围着了,该干嘛干嘛去。”
直到下课铃响,有同学叫醒我,我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本来是想装睡躲过去的,结果竟然真的睡着了。
同学们差不多都回教室了,没想到时屿还站在原地,没走。
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若无其事地从他身边走过,回了教室。
一进教室,就听到有人小声嘀咕:“没想到时屿竟然喜欢我们学神许岁安?”
我拿书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作,装作没听见。
“真的假的?这瓜也太大了吧?”另一个人问道。
我翻开课本,开始做题,试图屏蔽这些议论。
“你刚才去厕所了没听到,这是余薇亲口说的,还说时屿手机里全是许岁安的照片呢。”
我写错了一个字,默默地用涂改液涂掉。
“余薇不是一直追着时屿跑吗?怎么突然扯到许岁安了?”
“校花喜欢校霸,校霸喜欢学神……我去!那学神不会喜欢校花吧?”
“这关系也太乱了,跟电视剧似的。”
我悄悄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
姐妹,你这瓜漏了一环啊,我喜欢的是校草林叙然。
“不过时屿那么凶,看着就不好惹,许岁安那么文静,他俩要是真在一起,也太不搭了吧。”
我哪里文静了?我只是情绪稳定而已。
就像暑假最后一天,有人不小心把水洒在我作业本上,我都能淡定地说“没事”。
那种稳定,是因为我根本就没写作业啊。
其实“时屿喜欢我”这事儿,我是不太相信的。
毕竟我和他没什么交集,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但不管这事儿是真的还是假的,都跟我没关系。
我还是继续喜欢我的林叙然好了。
周末,我实在在家待得无聊,就去了书城。
我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沉浸在小说的世界里,完全忘了时间。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书架旁。
我心里一动,赶紧起身走过去,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林叙然?”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手里拿着几本厚厚的练习册,看到我,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真巧,你也来买学习资料吗?”
我晃了晃手里的书,封面赫然写着《嫡女重生之黎王宠上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家里太闷了,出来透透气,随便看看书。”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一直保持年级第一的?”我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羡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他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无奈。
我没管他的反应,又往前凑了凑,鼓起勇气说:“林叙然,反正余薇也不喜欢你,我们要不要试试在一起?”
“算了,”他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我发现时屿对余薇确实没那个意思,我想再试试追求她。”
“……”我瞬间语塞,心里满是失落。
“我选好资料了,先走了。”他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我急了,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求你了,我只是想谈一场恋爱,如果你到最后还是不喜欢我,到时候我们再分手也行。”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轻轻叹了口气。
他刚要开口说话,又突然闭上了嘴,目光转向了我身后。
“怎么了?”我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回头。
时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惊讶:“你……你们?”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冷静下来,只想快点脱身。
林叙然轻轻抽出被我拉住的手臂,看向时屿:“你怎么会在这里?”
时屿冷笑一声,语气不善:“怎么,这书城是你家开的?我不能来?”
他不再理会林叙然,径直走到我面前,眼神锐利:“你那天体育课上,是不是都听到了?”
“听到什么?”我装傻充愣。
“我知道你没睡着。”他笃定地说。
“我真的睡着了,”我没说谎,后来确实睡沉了,“你别多想。”
“我还没说是哪天,也没说什么事。”
“……”被他绕进去了。
气氛变得紧张。
“林叙然、时屿、许岁安?”余薇从门口走进来。
时屿看向她,语气不耐烦:“你怎么来了?”
林叙然:“是我约她来的,跟你没关系。”
余薇伸出手,难以置信地在我们之间来回指指点点。
“你、你们……”
够了。
我说够了。
趁他们争执的时候,我悄悄弯下腰,想要溜走。
结果余薇突然拉住我:“你先别走。”
我:……
因为这里不适合谈话,我们去了对面的奶茶店。
我是被逼的。
我静静地喝着奶茶里的珍珠。
一颗,两颗,三颗……
林叙然:“聊聊吧。”
余薇:“不是你约我来的吗?”
时屿看向我:“你经常来这家书城,我想找你说点事。”
余薇阴阳怪气:“说点事~”
咦?珍珠卡在吸管里了。
时屿瞪了她一眼,又问林叙然:“你们俩怎么回事?”
林叙然:“我来买资料。”
我尴尬地笑:“偶遇偶遇。”
我们聊了半天,终于理清了这复杂的关系。
余薇满眼好奇,拍了拍我的头:“喜欢林叙然啊?放心,我以后绝对跟他保持距离,你只要不抢时屿就行。”
时屿:“你闭嘴吧!”
林叙然:“你吼余薇干什么?许岁安才不会喜欢你这种脾气差,成绩也差的人。”
我还没见过温柔校草这么怼人的时候,时屿显然有些心虚。
我默默地站起来:“我回家了。”
时屿:“我送你回去。”
“不了吧。”我们也不熟。
余薇:“不行!要去我也去。”
林叙然:“不行!那我也去!”
我:……
场面再次变得混乱。
“噗嗤!”
余薇突然笑了出来。
校花笑起来真好看。
她收起笑容,说:“要不然……咱们四个一起过?”
“啊?”我不理解,但我大为震惊。
林叙然看了看余薇,又看向时屿。
他显然想起了余薇喜欢时屿的事情。
“想让我们所有人都得到圆满,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来自校草的妥协。
“不是,你等会。”我不理解,但我大为震惊。
时屿似乎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凑合凑合吧。”
“这个世界没有正常人了吗?”我不理解,但我大为震惊。
余薇很满意,掏出手机:“面对面建个群吧,1460。”
林叙然,时屿:“行。”
我没动。
这是我最后的坚持。
林叙然有我的微信。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拉你了啊,快进群。”
我:……
刚进群,时屿就发来了好友申请。
余薇紧随其后。
“改个群名吧。”林叙然道。
余薇:“四神天团?”
我麻了,冷笑道:“葬爱家族吧。”
埋葬这复杂的爱情。
最后定下的名字:四爱。
6。
我不明白事情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我只是想谈个恋爱而已。
却遇到了三个有病的人。
毕竟正常人怎么接受得了四个人恋爱的?
回到家,我妈在做饭。
“妈妈,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我妈:“先听坏的。”
“我先说好消息。”
“我恋爱了。”
“那坏消息呢?”
“……有点拥挤。”
我妈:“那……还谈吗?”
“谈,但我只能跟一个人谈啊。”
瞅着林叙然,我内心有点不自在。
咱们同班,交流的机会自然不少。
他不再称呼我“同学”,而是直呼其名。
时屿时不时给我发来问候。
余薇买了对发卡,分我一个。
她说道:“自家人,别客气。”
这恋爱啊。
真别说,这恋爱啊。
中午放学,我回头一瞥林叙然。
本想叫他一起去食堂。
既然已经谈了恋爱,他应该不会拒绝吧?
“林叙然,食堂走起?”
他抬头回应:“我刚刚给余薇发了消息,她还没回我。”
突然间,时屿给我发来微信。
时屿:【咱们食堂约饭?】
我:……
正当我犹豫如何回复时,“四爱”群弹出消息。
余薇发了微信截图。
余薇:【一起去食堂吃饭?】
时屿:【不了,我跟许岁安有约。】
不是吧……
他们同班,还得微信聊天?
紧接着,余薇@许岁安:【加我一个行不?】
林叙然@余薇:【一起吧。】
时屿@许岁安:【你还没回我消息呢。】
行了。
我说行了。
这荒谬的世界。
余薇:【呵,有什么非得私下聊的,把群当摆设?】
时屿:【你自己先做到再说。】
余薇:【那从现在开始,有事群里说,别忘了,咱们四个可是一对。】
时屿:【你去查查百度,啥叫‘一对’?】
余薇:【……咱们四个是情侣。】
看着他们斗嘴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出声。
“他们还挺配的。”
下一刻,林叙然的目光幽幽投来。
我赶紧捂嘴,不小心把心里话给说漏了。
“咳咳,再不去食堂,饭都没了。”
饭堂里。
我们心照不宣,默默走到窗口排队。
时屿接过我的餐盘,给我添了个鸡腿。
“谢啦。”
林叙然和余薇投来不满的眼神。
时屿只好也给他们俩各加了一个鸡腿。
我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
时屿抢占了我旁边的座位。
余薇眉头一皱,想要坐在时屿对面。
林叙然不干了:“你坐许岁安对面,我坐时屿对面。”
余薇反驳:“凭什么你能坐他对面?”
我有些无奈,对余薇说:“他们俩都是男生,你担心什么呢?”
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暧昧:“男生又如何?”
我回答:“都是自家人,随便坐吧。”
“也是。”她被我说服了。
最后,大家各让一步。
时屿坐在我旁边。
我坐在林叙然对面。
林叙然坐在余薇旁边。
余薇坐在时屿对面。
大家都满意了。
终于可以开饭了。
气氛有点微妙。
林叙然首先打破沉默。
“上午的小测验,最后一道题你解出来了吗?”
“解出来了。”
他有些紧张地问:“是画辅助线吗?”
“是的。”
他稍微松了口气:“A点?”
我点点头。
“到E点?”
“…….”
“怎么了?”他又紧张起来。
我尴尬地笑了笑:“也可能是我做错了。”
他咽了咽口水:“你继续说。”
“AF。”
他沉默了一会儿,不甘心地问:“那答案呢?”
我报了一个数字。
他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失望地吃了几口饭。
一直插不上话的时屿急了:“吃饭就吃饭,搞什么啊?”
余薇也轻哼一声:“我们四个之间不许有小秘密。”
我:……
余薇喝汤时不小心呛到了。
林叙然帮她拍了拍背,语气温和:“慢点喝。”
她抬头时,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
气氛变得暧昧。
我轻声提醒:“我们是四个人哦。”
没错。
我已经渐渐习惯了这个奇怪的组合。
吃完饭,我们各自回到了教室。
我和林叙然一起走。
余薇和时屿一起走。
行吧,我坦白了。
我确实对林叙然有点意思。
他成绩棒,性格棒,颜值高,还总是乐于助人。
我们同为课代表,常常结伴去办公室交作业。
他总是自然而然地接过我手中的一叠书。
如果这情节发生在小说里,难免会让人想入非非。
但我清楚,他只是单纯的善良。
林叙然是班长。
他会为生病的同学买药。
他会在值日生疏忽时,默默地擦干净黑板。
跑操时,他注意到有女生不舒服,却又不好意思向老师开口。
他会细心地帮她请假。
新转来的学生总是独自一人。
他特意找了几个性格开朗的同学去接近他。
他就像一个小太阳,温暖而悄无声息地照耀着周围的每一个人。
但要说我有多爱他?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我只是单纯地想谈场恋爱。
林叙然是最佳人选。
我们同窗,对彼此都很熟悉。
生活太无聊了。
这糟糕的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想放弃。
唯一的遗憾是还没谈过恋爱。
我想谈恋爱。
谈完就去放弃!!!
面对现在这种情况……
我打算在他们三人中选一个。
反正大家都是朋友。
我不是在挑选一个。
而是要分开两个。
这只是我的想法,但他们三个似乎当真了。
吃饭时,时屿给我们三个都买了鸡腿。
余薇给时屿带早餐时,我和林叙然也有份。
林叙然买了四本习题,每人一本。
我怀疑他们三个都疯了。
我正要买奶茶,但独自享受似乎不太好。
「老板,来四杯奶茶。」
不过一周时间,我们的谣言就传开了。
起初,时屿把我的照片设为了头像。
他的手机壁纸都是我,换个头像也正常。
然后余薇拍了张时屿打篮球的照片。
很酷。
立刻设为了头像。
接着林叙然把余薇的照片设为了头像。
但他比较内敛,只拍了余薇的背影。
我看了看自己的樱桃小丸子头像,陷入了沉思。
四爱弹出消息。
余薇@我:【就差你了,注意形象。】
我:【你们三个人都疯了!】
这个世界难道只有我一个正常人了吗?
他们太认真了,我真的害怕了。
所以我找林叙然坦白了。
「我当时表白真的是一时冲动。」
「我就是想谈个恋爱,你是我认识的人里最好的选择。」
林叙然皱眉:「所以你在欺骗我的感情?」
「我没有!」我急忙否认。
「你都拒绝我了,你又不喜欢我,再说了,我想谈恋爱为什么第一个选你,说明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很完美。」我努力说服他。
也说服自己,结结巴巴地说:「而且我也……不算骗你,我确实挺喜欢你的,大家都挺喜欢你的呀,老师们也很喜欢你啊。」
「我们做了一年多的同学了,即使没有爱情,但同学情还在,求你看在同学的份上,帮帮我吧。」
他很平静地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知道了?
知道什么?
「谢谢你对我有这么高的评价。」
「至于分手的事,你可以去跟他们说,只不过我们的情况特殊,你渣我一个人倒无所谓,但你渣了三个人。」
「……」
他继续道:「你也知道,这四段关系维持起来,缺一不可。你退出了,时屿也会退出,时屿退出,余薇就失恋了,而我也没有女朋友了。」
「我特喵……」
「你伤害了三个人。」
我叹了口气:「抬头。」
我拍了张林叙然的照片,换上了。
这日子让我过的。
毁灭吧。
余薇提议让我们去见见她的家人。
我吓了一跳,说:“不至于这么快吧?”
我们的关系还没稳定下来,怎么就到了见家长的地步了呢?
我可没见过早恋的未成年人还敢把对象带回家的!
到了周六,时屿开着他的玛莎拉蒂来接我和林叙然。
这家伙原来是个富家子弟。
他坐在副驾驶,我和林叙然坐在后座。
司机说:“这是少爷第一次让别人坐他的车。”
这话听着好耳熟。
我好奇地问:“这不会是你家最不值钱的车吧?”
还没等时屿回答,司机咧嘴一笑,说:“当然不是,少爷经常开这车出去炫耀。”
我心想,我得和这些有钱人斗一斗!
余薇看到家门口停着的玛莎拉蒂,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靠,我最烦那些爱炫耀的人!”
余薇的妈妈非常热情。
热情到我怀疑她可能根本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
林叙然打了个招呼,就没再说话。
至于我?
我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倒是时屿和阿姨聊得很投机。
林叙然坐在沙发上,依旧保持着他那一贯的冷静,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只要自己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所以他不觉得尴尬。
尴尬的是我。
我脚趾头都快扣出洞来了。
我打算换个话题。
“余薇,你平时喜欢吃什么零食?”
“我吃鹤禹的。”
这是个我没听说过的品牌。
“那你喜欢喝什么饮料,以后我请你。”
“我喝鹤禹的。”
“那水果呢?”
“吃鹤禹的。”
水果也有品牌?
时屿已经和阿姨聊到了家里的人口问题。
我实在待不下去了:“余薇,我们去你房间待会儿吧?”
“好啊。”
她带我进了左边的房间。
一个小男孩正在电脑前玩游戏。
房间里有一张大床,乱七八糟的。
墙边的折叠床上放着几件女孩子的衣服。
我看到裙子上有几个脚印。
余薇突然大声吼道,非常生气:“周鹤禹,你又乱动我东西!”
我:……
小男孩很没礼貌:“滚出去,我忙着呢!”
他头也没回,忙着玩游戏。
我看了一眼,是4399的游戏。
余薇直接冲过去把电脑关了。
“我有没有说过,别动我东西?”
“啊啊啊啊!”周鹤禹像疯了一样,躺在地上撒泼。
“妈妈,姐姐打我!”
余薇本来没打他,听到这话直接踹了他两脚。
然后把他扔出去,顺便把门反锁了。
“贱丫头,开门!”外面还在叫。
小孩子哪里懂这些词的含义,不过是跟着大人学的。
我看了看这个房间里的布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看来这个房间也是周鹤禹的。
余薇好像并不在意:“后爹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用理会。”
然后她开始到处找东西。
我看了看墙上的照片,这也是房间里为数不多的属于余薇的东西。
她穿着舞蹈服,手捧花束,和父母的合照。
照片里的父亲应该是亲生的,不是后爹。
照片里的女孩年纪都很小。
我找了好久,也没找到长大后的余薇。
刚想说什么,就看余薇趴在床底下,姿势很奇怪。
她自言自语:“我记得上次放这儿了。”
没找到,她又打开衣柜翻了翻。
从里面拿出一个大箱子。
有薯片、辣条、酸奶,干脆面。
她大方地说:“想吃什么,随便拿。”
我犹豫了一下,只拿了一颗不起眼的糖。
“我平时不怎么吃零食。”
拆开糖,塞到嘴里。
别说。
这鹤禹的确实好吃。
我们出去时,周鹤禹一边哭一边蹲在时屿面前扎马步。
累得都哭不出声了,只能干流泪。
“男子汉就得多锻炼,看到哥这肌肉没有,都是练出来的。”时屿一本正经地说教。
余薇妈妈很是认同:“听哥哥的话啊。”
林叙然没说话,默默拿起一本书放在孩子头顶。
我顿时有种错觉。
这段四人关系,也没有很糟糕。
阿姨想要留我们吃饭。
“别了吧。”我尬笑道。
随后听到时屿说:“不用了阿姨,我们还有事。”
我顿时松了口气。
时屿先将我送回了家。
结果在小区门口遇到了我妈。
“宝贝,有朋友来啊?”
“没有!”
我“砰”得一声关上车门,挡住后面的林叙然。
结果前面的时屿降下车窗。
“阿姨好啊。”
我:……
我妈也很热情:“小伙子长得真帅气。”
“阿姨也很年轻,跟安安一样漂亮。”
他怎么跟长辈那么聊得来?
我妈被哄得心花怒放:“来家里玩吗,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不用了阿姨,等安安同意了我再来。”
我微笑:“走,赶紧走。”
回到家,我妈神秘兮兮问我:“他和你头像那个人不一样啊。”
够了。
我说够了。
今儿个晌午,时屿领着我们去了学校对面的住处。
“打扫干净了,正好四个房间,你们可以住这儿。”
“别担心,这房子装修完好久了,一直没人住,甲醛问题不用担心。”
我心想:家长要是知道了,不会让我和他们住一起吧?
“那可不行!我爸妈知道了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时屿愣了一下,然后紧张兮兮地说:“你想啥呢,我也不打算住这儿,这屋子太小,哪配得上我啊?”
林叙然也说:“我也不住,我得每天按时回家。”
我这才松了口气。
余薇却说:“我住这儿。”
“真的吗?”我惊讶地问。
她拍了拍我的头:“你可以来找我玩,午休也可以来这儿睡觉,毕竟离学校挺近的。”
我突然想到了“鹤禹”的房间,这样也不错。
时屿神秘兮兮地拉着我去了最里面的房间。
他小声说:“这房间是我找人特别布置的,你进去瞧瞧。”
我推开门,满屋子都是玩偶。
床是特别大的公主床,还挂着粉色的窗帘,上面摆着一个大熊。
柜子里堆满了各种手办。
落地窗上挂着小型布娃娃。
时屿轻笑着说:“等放假我把墙壁刷成粉色的。”
“不用,真的不用。”
“谁教你的?”
“余薇告诉我,女孩子应该会喜欢这些可爱的东西。”
我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我确实挺喜欢玩偶的。
但也没喜欢到……这么多。
林叙然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为什么其他房间那么普通?”
时屿又恢复了那副拽拽的样子,嫌弃地瞥了他一眼:“给你准备就不错了,事儿真多。”
我四处看了看,书架上竟然还有我喜欢的小说,各种漫画、周边。
随手打开衣柜。
满柜子的洋娃娃被门禁锢住,此刻像爆炸似的蹦出来。
全砸在我身上了。
“喜欢吗?”时屿滋着个大牙傻乐。
我看着精心布置的房间,又看着他满脸期待的表情。
“我很喜欢,谢谢。”
“平时上学,你中午可以来这边休息。”
“如果以后不住了,这些都可以带走。”
回到客厅,林叙然和余薇正在冰箱前翻找东西。
“时屿,你还准备了那么多食材?”
“哦,管家爷爷以为我要住,给我准备的,还让家里的厨师也过来了。”
“那中午也别去食堂了,就在这儿吃吧。”
我们一致决定吃了饭再回学校。
然而。
“谁会做饭?”时屿问,“本少爷可没进过厨房。”
余薇:“你家厨师呢?”
时屿:“我以为不需要,就让他回去了。”
他们俩齐齐把希望的目光投向我,又齐齐摇了摇头。
“算了。”
我瞪大双眼:“什么叫算了,我看着就不会做饭吗?”
余薇站起身:“我倒是会做,不过……希望你们吃得下去。”
林叙然拦住他:“我会做饭,我去吧。”
好耶!
一盘普普通通的青椒炒肉丝。
余薇:“要不以后你每天中午来给我做饭吧?”
时屿一边吃一边评价:“一般般。”
林叙然:“自然比不上你家的大厨。”
我不说话,我直接吃。
看不出来,林叙然还有这天赋。
时屿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据点。
总感觉我们在执行某项秘密活动。
周五的午后,时屿来到我们教室找我。
“我家新开了个游乐场,要不要去耍耍?”
这就是有钱人的作风吗?
连邀请都这么别具一格。
我迟疑着说:“就我们两个?”
“对啊。”
不是说好了不搞二人世界吗?
我搞不懂时屿为啥看上我了,但跟他单独相处,我真觉得尴尬。
当然,四个人一起也会尴尬。
那大家都别活了,不能只有我一个难受。
于是我果断带上了林叙然。
“时屿家新开的游乐场,要不要去耍耍?”
“不去。”
真够无情的。
“你难道不想出去玩吗?”出去玩啊!
还是免费的。
他犹豫了一下:“其实还是挺想去的。”
“那就走吧。”
他点了点头:“你得帮我个忙。”
啥意思?
他解释说:“我爸妈让我周末在家做题,不让出门,但你去说说,应该可以。”
“为啥?”
“因为他们喜欢你。”
“我都不认识他们。”
“你不认识他们,但他们喜欢你。”
“因为你是年级第一。”
“……”
有点罪恶感。
我跟林叙然爸妈撒了个谎。
说去图书馆。
实际上我们去了游乐场。
看到我们四个人时,时屿都愣住了。
他叫了我,我叫了林叙然,林叙然叫了余薇。
四个人就要整整齐齐。
很好。
余薇挑了挑眉:“两个学霸也会出来玩啊?”
时屿冷笑:“别把他们相提并论,安安是学神,她可是甩了年级第二30分呢。”
“卷面的满分只是对她能力的限制。”
余薇翻了个白眼:“瞧你牛的,她厉害又不是你厉害。”
我拍了拍时屿的后脑勺:“禁止拉踩,少挑拨我和林叙然之间的感情。”
进游乐场时,林叙然走在我旁边,低声说:“他说的也没错。”
“啊?”
“老师之前建议你跳级,提前高考,你为什么拒绝了?”
“人生又不是电视剧,干吗要按快进键啊?”
他皱起眉头:“可跳级的话,所有人都会觉得你很厉害,你爸妈也会很骄傲。”
“我要那么厉害干吗?我爸妈已经很骄傲了,不能让他们再得瑟了。”
他还想说什么,前面的时屿开始吆喝:
“快跟上,说什么悄悄话呢?”
我拍了拍林叙然的肩膀:“开心的日子要珍惜,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有了。”
玩了半天,时屿最积极,林叙然什么都想尝试。
只有我和余薇拿着杯奶茶,一步都懒得走。
时屿:“海盗船,玩吗?”
余薇:“随便。”
我摇了摇头:“害怕。”
林叙然:“可以试试。”
时屿:“过山车,玩吗?”
余薇:“随便。”
我:“吓人。”
时屿:“可以试试。”
最后,时屿和林叙然携手玩了好几个项目。
我和余薇坐在一边喝奶茶,晒太阳。
时屿生气了。
“最后的鬼屋,所有人都要去!”
随即他又不好意思道:“安安,你害怕可以跟着我。”
我:……
林叙然给我的感觉更靠谱,怎么说我们也做了一年多的同学。
更熟悉些。
但看体型,时屿更像那个能一拳打死三个鬼的人。
我胆子确实很小。
撞上那个鬼的时候,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啊——”
终于出来了。
我整个人都挂在余薇身上。
女生很少有她那么高的。
也很少有我那么矮的。
可以参考一下挂在树上的树懒。
她很无奈:“都是假的,赶紧下来吧。”
刚松了一口气,转头便看见一脸苍白的林叙然和一脸菜色的时屿。
又看到他们握在一起的手。
我敲!
时屿使劲甩了两下:“我求你了,快松开吧。”
林叙然绷着唇,没有反应。
头上冒出细细的汗。
他不对劲。
时屿狐疑道:“刚刚撞上那绿毛怪,也没见你有什么反应。”
“等等,你该不会是怕黑吧?哈哈哈……”
余薇:“别笑了。”
时屿“嘁”了一声。
“闭嘴。”我看林叙然状态也不太对劲。
林叙然喝了口水,绷紧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时间不早了,都回家吧。”
我有点不放心:“要不让时屿送你回去?”
时屿:“凭什么?”
“你有车。”
咱们四个形影不离,班上同学都看在眼里,我的头像也成了大家的话题。
谣言满天飞。
有人觉得我跟林叙然挺配。
有人觉得我跟时屿更搭。
也有人觉得他们俩和余薇更合适。
甚至有人看到我跟余薇一起去洗手间,就开始八卦“薇安”。
还有人觉得我们四个都是怪人。
这位同学,虽然你说话直了点,但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
不过,三个怪人里可不包括我。
林叙然好像没受啥影响,还把桌子搬到了我旁边。
我的前同桌乐呵呵地收拾东西,离开了。
别误会,他以为我藏着什么学习秘籍没告诉他。
他非得观察一下我的学习状态。
结果呢,我看书的时候,他在做题。
我听别人编故事的时候,他在做题。
我跟着别人胡扯的时候,他还在做题。
他不仅做学校的练习题,还买了一堆课外资料,试卷一张接一张地刷。
我劝他:“林叙然,你每天做这么多题,不累吗?”
他叹了口气,语气有点无力:“你不懂。”
“劳逸结合才能提高效率。”
“你不懂。”
“你这样对身体不好。”
“你不懂。”
月考成绩出来,我还是第一,他还是第二。
林叙然:“我不懂。”
自习课上,我还在偷偷看小说。
林叙然忍无可忍:“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控制不住自己。”
“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我可以对不起你,但不能对不起它。”我指的是小说。
“我把座位换回去吧,你老是刺激我。”
“别啊。”
左边传来一个声音:“要开始了?快来听八卦。”
林叙然不解:“你真的没事干吗?文言文背完了?”
“上课的时候顺便就背了。”
“英语作业写了吗?”
“英语老师说,我可以不用写作业。”
“算了,把你数学笔记借我看一下,我有个题型没搞懂。”
“笔记?我从来没记过。”
林叙然:“……”
“许岁安,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很像一个人。”
“谁啊?”
“我哥。”
“……”
他果然对我没那方面的意思,甚至没把我当女生看。
期中考试前,林叙然特别焦虑。
他眼圈发黑,一看就知道熬夜刷题了。
每天早读都喝一杯咖啡。
他好像特别想超过我。
搞得我比他还紧张。
他那么想当第一,要不这次我控制一下分数好了。
毕竟成绩和升学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
用一个不重要的东西,换他开心一下。
挺值得的。
我还没来得及做任何事,林叙然就遭遇了不幸。
他因作弊被老师带出了考场。
期中考试监管不严,没有信号屏蔽器。
考试结束后,他已经被家长接走了。
学校给了他处分,还要停课一周。
班里议论纷纷。
他一向品学兼优,又是校草。
出了这种事,就像房子塌了一样。
但我不相信他会作弊。
他那么想超越我。
之前一次月考,我做完题就走神,忘了填答题卡。
是林叙然小声提醒我。
我不认为这种人会作弊。
他可能是忘记把手机上交了。
或者有人想害他,把手机塞他口袋里。
高中的知识点我都掌握了,所以我很少听课。
老师也不管我,只要我不闹出动静就行。
看着旁边空着的位置,我翻出了他的笔记本。
帮他记一下笔记,他回来也好赶进度。
刚翻开,里面掉出一张纸。
是心理状况诊断单。
我咽了咽口水,冷静地夹回去,合上笔记,放回原位。
我给林叙然发过消息。
他始终没回。
我在群里艾特他,也没有动静。
余薇:【他回不了信息的。】
我感觉她知道点什么。
毕竟林叙然喜欢她。
时屿:【他作弊,怪的了谁?】
我:【他不可能作弊。】
我怕林叙然看到不高兴,于是果断重新建了个群。
三个人。
我:【林叙然是不会作弊的,我真的害怕他出事。】
我没敢把心理诊断单的事情说出来。
以我对林叙然的了解,他爸妈对他要求很严格。
他应该惨了。
时屿:【他出事又不是你出事,你那么担心干吗?】
我:【咱们四个的关系,我还不能关心一下了,我和他还是同学。】
时屿:【行。】
余薇:【他父母要求特别高,考不好会挨打,还不让吃饭,我也不太了解,可能比我知道的更严重。】
所以,这就是他那么努力学习的原因?
可他都考七百分了,国内大学随便选。
这还不够吗?
放学铃声一响,时屿就回到了自己的小窝。
时屿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真没担心他,这地儿是我的,我就是来这儿放松放松。”
余薇轻笑一声:“哼,你还装什么高冷。”
“别绕弯子了,咱们聊点正经的。”我插嘴道。
余薇叹了口气,开始解释:“我和他是在高一时的元旦晚会上认识的,我们俩都是主持人。晚会前一晚要对台词,他回家晚了,结果他妈妈冲到学校来找他。”
“她以为我们俩在约会,还说我打扮得花枝招展,不像好人。知道我是七班的,她就不让他跟我这种‘差生’混。结果林叙然一句话都没帮我说,这也是我为啥对他有成见。”
“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第二天林叙然就没来学校,学校只好找了个学长跟我搭档。”
我想了一会儿,确实,高一元旦晚会那会儿,林叙然请了三天假。
老师当时说他病了。
余薇接着说:“后来他来找我道歉,但我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亏,就跟他吵了起来,不小心……看到了他胳膊上的伤,挺严重的。”
一直在那儿假装玩手机,其实偷偷听着的时屿,突然一拍桌子,气呼呼地说:“靠!我受不了了!”
他立刻拨了个电话:“王助理,给我三分钟内查清楚这个人的所有资料。”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少爷,您要查谁啊?”
“少爷,三分钟太短了。”
半小时后,时屿把查到的资料发到了我们的群里。
林叙然有个哥哥,叫林叙铭。
他以前说过,我和他哥哥挺像的。
那是个14岁就参加高考的天才。
他的成绩足以进入一所重点大学。
但他拒绝了多家名校的邀请,选择复读。
他家人都猜,他的目标是清华北大。
再次听到他的消息,是在第二年高考的前一天。
他跳楼自杀了。
林叙铭不仅在学校的成绩接近满分,还学了很多课外技能。
他拿过奥数冠军,小提琴奖杯,还参加过围棋比赛。
跟他一比,我简直就是条咸鱼。
连翻身都觉得累。
所有人都羡慕林家父母有这么个好儿子。
林家父母也以此为傲,带着林叙铭参加了很多采访。
林叙铭去世后,林家受不了外界的闲言碎语,就搬了家。
原本成绩平平,不受重视的林叙然突然变成了优等生。
他没有哥哥那么出色,没法同时兼顾那么多课外学习,只能努力提高自己的学习成绩。
周六的清晨,我轻轻敲响了林叙然家的大门。
“您好阿姨,我叫许岁安,是林叙然的同学,今天特意来给他送作业本。”
阿姨,一个温文尔雅的女性,非常热情地邀请我进屋。
这跟我从余薇那里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或许真像林叙然所说,他妈妈对我颇有好感。
她递给我一杯果汁,说道:“我在家长会上听说过你,你的学习成绩很出色。”
“谢谢阿姨,林叙然在家吗?我本想邀请他一起去图书馆学习。”
“他缺了几堂课。”
阿姨迟疑了片刻:“他可能在房间里,我带你过去。”
我跟着她上了二楼。
她推开林叙然的房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我突然想起来,然然去了邻居家,你可以在这里稍等,顺便看看他的书,我去叫他。”
说完,她便下楼去了。
真是奇怪。
林叙然到底有没有出门,她怎么不清楚呢?
而且,让同学待在儿子的房间里,似乎不太妥当吧?
她下楼后左转,那并不是大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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