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反对无效!”李伟,我曾经最好的兄弟,此刻却像一头得胜的狮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江枫,别挣扎了。根据公司章程,超过三分之二的股东同意,就可以罢免你的董事长职务。现在,三票对一票,你出局了!”
“我反对!”冰冷的声音在偌大的会议室里回荡,显得那么不合时宜。
“反对无效!”李伟,我曾经最好的兄弟,此刻却像一头得胜的狮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江枫,别挣扎了。根据公司章程,超过三分之二的股东同意,就可以罢免你的董事长职务。现在,三票对一票,你出局了!”
他眼中的贪婪和得意毫不掩饰,旁边,我亲手提拔的技术总监张昊和运营总监王雪,都冷漠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我惨然一笑,原来这就是我用十年心血换来的结局。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图片源于网络,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01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每一粒尘埃都带着背叛的重量。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可没有一盏灯是为我而亮。
我亲手创立的“星辉科技”,我视若生命的梦想,在这一刻,被我最信任的人联手绞杀。
李伟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笔尖闪着冷酷的寒光。
“签了吧,股权转让协议和离职声明,念在过去的情分上,我们不会让你净身出户,这五十万,够你回老家安度余生了。”
五十万?
星辉科技如今市值早已过亿,我的股份至少价值五千万。
这已经不是驱逐,而是赤裸裸的抢劫和羞辱。
我看着李伟那张虚伪的脸,我们曾是大学里睡上下铺的兄弟,啃过同一个馒头,也曾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彻夜不眠地敲下第一行代码。
他说:“阿枫,将来我们成功了,要让世界都看到我们的光!”
我还看着张昊,他是技术天才,但性格孤僻,是我三顾茅庐,用诚意和公司一半的技术股,才把他请出山。
我曾对他说:“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
还有王雪,她是行业精英,是我力排众议,用高于市场价三倍的薪酬和期权聘请来的。
我曾对她说:“星辉的未来,需要你来运筹帷幄。”
可现在,他们眼中的感激、信任、热情,全都变成了冷漠、算计和贪婪。
人心,怎么能变得这么快?
“为什么?”我的声音沙哑干涩,像被砂纸磨过一样。
王雪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公式化得像在念报告:“江枫,你已经不适合带领星辉科技了。你的决策太过保守,错过了太多风口。公司需要一个更有魄力、更有野心的领导者。”
“保守?”我气极反笑,“当初是谁在公司资金链断裂时,抵押了房子,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拉投资,才让公司活下来的?又是谁在你们都想放弃的时候,带着大家没日没夜地攻克技术难关的?”
张昊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我们是在商言商。李总……不,李董,他为我们规划了更好的未来。”
李董?
真好笑,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坐上了我的位置。
李伟假惺惺地叹了口气:“阿枫,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太念旧情,妇人之仁。商场如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放心,星辉在我手里,会比在你手里更辉煌。”
我懂了,彻底懂了。
他们不是今天才动手的,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阴谋。
或许从我一次次分享股权,一次次下放权力开始,这颗种子就已经埋下。
是我太天真,以为人心换人心,却忘了人心也会被利益腐蚀。
我的心在滴血,但脸上却慢慢恢复了平静。
哀莫大于心死,当最深的信任被摧毁,愤怒和悲伤都显得多余。
我拿起笔,没有看那份屈辱的协议,而是翻到最后一页,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我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沉甸甸的,代表着公司最高权力的紫檀木盒子,轻轻放在桌上。
“啪嗒”一声,盒子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
李伟的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看到了猎物,几乎是抢一般地将盒子揽入怀中,仔仔细细地检查起来,生怕我做了手脚。
确认无误后,他终于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靠在董事长的真皮座椅上,志得意满地说:“好了,江枫,你可以走了。记得,明天开始,你和星辉科技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西装,环视了一圈这间我亲手设计的办公室。
墙上还挂着我们四个人的合影,照片上的我们笑得那么灿烂,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真是讽刺。
我一步步走向门口,手握住冰冷的门把手。
李伟、张昊、王雪,他们都在用一种看失败者的眼神看着我,等着我狼狈地消失。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对了,有件事忘了提醒各位。”
“公司现在租的这栋‘环球金融中心’的写字楼,下个月十五号租约就到期了。”
李伟不耐烦地摆摆手:“这种小事,王总监会处理的,不劳你费心。”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继续说道:“我想说的是,续租的事情,你们可能得抓紧了。毕竟,想在市中心找到这么合适的办公地点不容易。”
王雪自信地开口:“这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和物业的陈经理打过招呼了,续租合同随时可以签。”
“是吗?”我轻笑一声,终于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三个人的脸,“那他有没有告诉过你,这栋楼的房东是谁?”
三人都是一愣,没明白我为什么突然提这个。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忘了跟各位做个自我介绍。这栋楼的房-东,是我爸。”
02
我的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李伟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像是被瞬间冰冻的劣质雕塑,滑稽而可笑。
王雪那双精明干练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茫然和错愕,她下意识地扶了一下眼镜,似乎想看清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而一向沉默寡言的张昊,则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你说什么?”李伟的声音干涩发颤,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意气风发。
“我说,这栋楼,是我家的。”我重复了一遍,脸上的表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们三人的心上,“我爸是这栋环球金融中心的唯一产权所有人。”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王雪尖声叫道,失去了往日的镇定,“我查过公司的所有资料,也和物业打过交道,法人代表根本不姓江!江枫,你以为编造这种谎言就能吓到我们吗?你太天真了!”
“哦?法人代表?”我淡淡一笑,“你说的应该是‘宏远置业’的法人代表吧?
他是姓王,叫王忠,是我爸的司机。
我爸这人怕麻烦,不喜欢抛头露面,所以他名下大部分产业的法人,都不是他自己。”
我的语气太过笃定,细节太过真实,让王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是最清楚公司租赁合同的人,合同上的出租方,赫然就是“宏远置业”。
李伟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但他失败了。
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这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
他和我做了四年兄弟,他了解我,我不是一个喜欢虚张声势的人。
“你……你家这么有钱?我怎么从来不知道?”李伟的声音里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他一直以为我和他一样,都是从底层爬上来的穷小子,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才走到了今天。
这种相似的出身,一度是他拉近和张昊关系,孤立我的筹码。
可现在,这个他最看不起的“兄弟”,摇身一变成了顶级富二代?
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跳梁小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反问道,“我以为我们是靠梦想和才华聚在一起的,不是靠家世背景。看来,是我搞错了。”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们三个人的脸上。
张昊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握紧了拳头,一言不发。
他之所以背叛我,完全是因为李伟许诺给他更多的股份和分红。
他是个纯粹的技术人员,对公司的归属感不强,利益才是他唯一的驱动力。
可如果这栋楼真的是我家的,那公司随时可能被扫地出门,所谓的“更好未来”就成了一个笑话。
“好了,言尽于此。”我不再看他们,转身拉开了会议室的门,“祝你们……玩得愉快。”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留下身后一室的死寂和三张如同调色盘般精彩的脸。
走出星辉科技的大门,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我抬头看着眼前这栋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心中五味杂陈。
是的,我爸是江正远,一个外人眼中神秘的地产大亨。
但我从小就不喜欢活在他的光环之下。
我渴望证明自己,渴望创造出真正属于我自己的事业。
所以,我向他隐瞒了我的创业项目,拒绝了他提供的一切帮助,像个普通人一样,拿着微薄的启动资金,一步步把星辉科技做了起来。
我甚至故意选择了自己家的大楼作为办公地点,因为这里的租金比市价便宜两成。
当时我还沾沾自喜,觉得为公司省了一笔钱,却没想到,这无心之举,竟然成了我今天唯一的翻盘底牌。
这十年,我吃过的苦,受过的累,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以为我的努力,我的真诚,足以赢得伙伴的尊重和信任。
可现实却给了我最残酷的一课。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
“喂,臭小子,终于想起给你爹打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带着一丝调侃的声音。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情绪,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爸。”
“嗯?怎么了?听你这声音,跟被人煮了似的。你那小破公司,是不是倒闭了?倒闭了就赶紧给我滚回来,家里上千亿的资产等着你继承呢,天天瞎折腾什么!”
听着父亲熟悉的数落,我心中的委屈和冰冷,仿佛被一股暖流融化了。
“爸,”我开口道,“我的公司,被人抢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随后,江正远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怒火:“谁干的?”
03
半小时后,在环球金融中心顶层的私人会所里,我见到了我的父亲,江正远。
他穿着一身中式练功服,正在悠闲地泡着茶。
岁月似乎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依旧是那副不怒自威的模样。
看到我进来,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我依言坐下,他将一杯泡好的大红袍推到我面前,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说说吧,怎么回事?”
我没有隐瞒,将公司创立以来的种种,以及今天股东会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从李伟的背叛,到张昊和王雪的倒戈,再到那份屈辱的股权转让协议。
整个过程中,江正远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神深邃如海,看不出喜怒。
直到我说完,他才缓缓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轻呷一口,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因为妇人之仁,把公司一半以上的股权都送了出去。为了所谓的兄弟义气,把财务和运营大权交到外人手里。江枫,我从小教你的帝王心术,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话语里的责备却像针一样扎人。
我低下头,脸上火辣辣的,无言以对。
是的,我错了,错得离谱。
我总以为只要自己坦诚相待,别人也会以诚待我。
我把现代商业社会想得太简单,把人心想得太善良。
“吃一堑,长一智。这次,就当是交学费了。”江正远放下茶杯,声音里多了一丝暖意,“不过,我江正远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小刘,是我。你带上法务部的王律师,再叫上两个最强的商业诉讼律师,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对,马上。”
挂断电话,他又看向我:“小子,想不想把属于你的东西,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我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火焰:“想!”
“好!”江正远赞许地点点头,“那你就听我的安排。从现在开始,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起你那可怜的善良和心软。对付豺狼,你就要比他们更狠!”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夜景。
“商场如战场,从来不是请客吃饭。你以为光靠一纸租约就能让他们伤筋动骨?太天真了。他们既然敢动手,就一定给自己留了后路。找不到新的办公地点,大不了暂时居家办公。只要公司的核心技术和客户资源还在他们手里,他们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我心中一凛,父亲看得比我更深,更远。
“所以,我们不仅要釜底抽薪,还要让他们万劫不复。”江正远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你刚才说,公司的核心专利,都是在你个人名下?”
我点点头:“是的,这是我当初留的一个心眼。公司的核心算法和几个关键软件的著作权,都在我个人名下,只是授权给公司使用。”
“做得不错,总算还没笨到家。”江正远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是我们反击的第一个突破口。王律师来了之后,让他立刻起草律师函,以个人名义,撤销对星辉科技的一切专利授权。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核心技术,他们那个‘更辉煌的未来’,要怎么实现。”
“第二,”他伸出两根手指,“那个叫李伟的,既然他能当上董事长,说明他现在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了。去查!让律师团队去查他接手公司之后的所有资金流水和合同签署。这种小人乍富,最容易得意忘形,露出马脚。只要抓到他任何一条挪用公款或者违规操作的证据,就足够把他送进去。”
“第三,”江正远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们既然能联手把你踢出局,背后一定有资本在支持。否则,凭他们三个,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能力。去查,把他们背后的资本给我挖出来!”
听着父亲条理清晰、招招致命的部署,我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看他叱咤商海,运筹帷幄的场景。
那种掌控一切的气魄和深不可测的城府,是我远远不及的。
“爸,谢谢你。”我由衷地说道。
江正远转过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傻小子,跟老子客气什么。记住,你是我的儿子。谁敢动你,我就让他倾家荡产,粉身碎骨!”
那一刻,我心中所有的委屈、迷茫和不甘,都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穷的斗志和复仇的火焰。
李伟,王雪,张昊,你们给我等着。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04
第二天,星辉科技的办公室里,气氛却与前一晚的志得意满截然不同。
李伟、王雪和张昊三人一夜未眠。
江枫最后那句话,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们心头,让他们坐立难安。
“王雪,你再去确认一下!那栋楼的房东,到底是谁?”李伟顶着一双熊猫眼,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
王雪的脸色也很难看,她打了一早上的电话,物业的陈经理要么不接,要么就含糊其辞,这让她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我已经托人去工商系统查‘宏远置业’的股权结构了,应该很快就有结果。”
王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推开,公司前台小姑娘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李……李董,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人,说是……说是房东的律师!”
三人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冲了出去。
只见公司的前厅里,站着七八个西装革履、表情严肃的男女,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气场强大,眼神锐利如刀。
“请问哪位是星辉科技的负责人?”中年男人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李伟硬着头皮走上前:“我就是,请问你们是?”
“我是王涛,宏远置业的首席法务顾问。”王涛递上一张名片,随即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方的律师函,请你们签收。”
“律师函?”李伟心里一沉,接了过来。
旁边的王雪和张昊也凑过来看。
当他们看到律师函上的内容时,三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那是一份《租赁合同提前终止通知函》。
通知函上明确指出,由于星辉科技发生了重大的股权及法人变更,导致原合同的“关键人条款”失效,出租方宏远置业有权单方面、无条件地提前终止租赁合同。
并要求星辉科技在七十二小时内,也就是三天之内,清空所有物品,搬离环球金融中心。
否则,将采取强制清场措施,并追究其违约责任。
“关键人条款?”王雪失声叫道,“合同里根本没有这一条!”
王涛律师推了推眼镜,冷冷一笑:“王总监记性不太好啊。当初签合同时,是我方特别要求的附加条款。上面写得很清楚,本合同的顺利履行,是基于对贵公司创始人江枫先生个人信誉的认可。若江枫先生不再担任公司董事长或失去控股地位,我方有权终止合同。白纸黑字,上面还有贵公司的公章和江枫先生的亲笔签名。”
王雪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她想起来了,当初签合同时,确实有这么一条。
但当时她以为这只是对方为了表示对江枫重视的客套话,根本没放在心上,谁能想到,这竟然是埋下的一个惊天巨雷!
“三天?这不可能!”李伟也急了,大吼道,“我们公司这么多人,这么多设备,三天怎么可能搬得完?你们这是故意刁难!”
“这是合同规定,李先生。”王涛律师的语气依旧冰冷,“我只是来通知你们。如果你们拒绝履行,我的团队会立刻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另外,从明天开始,大楼的物业将停止对贵公司所在楼层的一切服务,包括电梯、空调、网络和水电供应。”
断水断电断网?
这简直是釜底抽薪!
星辉科技是一家互联网公司,断了网,就等于断了命!
更何况,他们筹备已久的新产品,原计划在一周后就要上线发布,这是他们踢走江枫后,向外界和投资人证明自己的第一仗,绝对不容有失。
如果这时候被赶出去,一切都完了!
“王律师,王律师,有话好说!”李伟彻底慌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他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凑上前去,“我们承认,在江枫的事情上,我们处理得有些……仓促。但这都是公司的内部事务,和租约无关。您看,能不能宽限几天,或者,我们愿意加租金,双倍!不,三倍!”
王涛根本不为所动,只是公式化地回答:“抱歉,这是我们老板的决定,我无权更改。告辞。”
说完,他带着律师团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李伟三人在原地,如坠冰窟。
江枫没有骗他们,这栋楼,真的是他家的!
他们以为自己是胜利者,却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别人的地盘上玩过家家。
人家随时可以掀桌子,让他们滚蛋!
就在这时,又一个员工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
“李董,不好了!我们收到了江……江总的律师函,他……他要撤回所有核心技术的专利授权!”
“什么?!”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九天玄雷,把李伟三人彻底劈傻了。
如果说被赶出大楼是断了他们的手脚,那撤回专利授权,就是直接挖走了他们的心脏!
星辉科技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江枫开发的几项核心算法。
没有了这些,公司就只是一个空壳子,他们即将发布的新产品,也会立刻变成一堆毫无价值的垃圾代码!
“完了……全完了……”张昊喃喃自语,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他是技术总监,比任何人都清楚失去这些专利意味着什么。
李伟和王雪也面如死灰,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上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他们以为自己算计的是一只绵羊,没想到,那却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猛虎!
05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星辉科技内部蔓延。
被扫地出门和核心技术被抽走的双重打击,让整个公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员工们人心惶惶,窃窃私语,不少人已经开始偷偷更新简历,寻找下家。
李伟、王雪和张昊三人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疯狂地打着电话,试图找到解决办法。
但他们所有的努力都如同石沉大海。
他们想找新的办公地点,但三天之内要找到能容纳上百人团队的写字楼,无异于天方夜谭。
他们想联系江枫,希望能和他谈判,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已经将他们拉黑。
他们想找律师咨询,但得到的答复都是:对方的合同和操作完全合法,他们没有任何胜算。
绝望之中,他们只能寄希望于那个在背后支持他们的投资人——鼎盛资本的孙总。
电话接通后,李伟几乎是用哭腔把事情说了一遍。
然而,电话那头的孙总在听完后,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就在李伟以为电话已经挂断时,孙总冰冷的声音才缓缓传来:“江枫的父亲,是江正远?”
“是……是的。”
“蠢货!你们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孙总在电话里破口大骂,“你们知道江正远是谁吗?你们在动手之前,难道就不会把人家的背景调查清楚吗?”
“我们……我们以为他只是个普通家庭……”李伟的声音都在发抖。
“以为?你以为!”孙总怒吼道,“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江枫下跪道歉!求他原谅!否则,别说你们,连我都要被你们这群蠢货拖下水!”
说完,孙总就“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李伟握着手机,呆若木鸡。
他第一次看到孙总如此失态,那个在他眼中无所不能的资本大佬,在听到“江正远”这个名字时,竟然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这个江正远,到底是什么人?
王雪在一旁用电脑疯狂地搜索着,很快,她的脸色变得比纸还要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伟抢过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江正远的个人词条。
“江正远,华夏顶级地产大亨,宏远集团创始人,福布斯富豪榜前十的常客,为人低调,背景神秘,据说其商业帝国不仅遍布房地产,还深度涉足了金融、能源、科技等多个领域……”
下面还附带着一长串他投资或控股的,每一个都如雷贯耳的公司名字。
李伟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终于明白,自己究竟惹上了一个多么可怕的怪物。
他们精心策划的夺权阴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像一场幼稚可笑的儿童剧。
“怎么办……我们现在怎么办?”王雪带着哭腔问道,彻底乱了方寸。
李伟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狰狞。
事到如今,求饶已经没用了。
江枫和他父亲的手段如此狠辣,显然不打算给他们留活路。
既然横竖都是死,不如拼死一搏!
“事已至此,我们没有退路了!”李伟咬着牙,对张昊说道,“张昊!公司的核心代码你都有备份吧?我们立刻把所有核心资产转移出去,成立一个新公司!只要技术在我们手里,我们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张昊愣住了,他没想到李伟会如此疯狂。
这是赤裸裸的商业犯罪!
“这……这是违法的!”
“违法?我们都快要死了,还在乎什么违法!”李伟状若疯魔地吼道,“就这么定了!王雪,你负责把公司的客户资料全部拷贝一份。张昊,你立刻开始转移代码和专利文件!我们必须在他们冻结公司资产之前,把最有价值的东西带走!”
在李伟的逼迫和煽动下,被逼入绝境的张昊和王雪,最终还是选择了同流合污。
他们就像三只赌输了的赌徒,企图在牌桌被掀翻前,捞走最后一把筹码。
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张更大的网,早已悄然张开。
就在三人手忙脚乱地进行着非法资产转移时,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了。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律师,而是几个身穿制服,表情严肃的警察。
为首的,正是我的父亲江正远身边的王涛律师。
王涛律师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三人慌乱的脸,以及他们电脑上还未关闭的转移界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举起手中的一份文件,对着脸色煞白的李伟说道:
“李伟先生,我们刚接到举报,并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你涉嫌职务侵占、非法转移公司核心资产以及商业窃密。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06
警察的出现,像一盆冰水,浇熄了李伟眼中最后的疯狂。
他看着王涛律师手中那份印着公安局公章的立案通知书,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的动作这么快?
自己才刚刚开始转移资产,对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拿到了证据?
他不知道,从他踏入这栋大楼的那一刻起,他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江正远的监控之下。
这栋大楼的安保系统,远比他想象的要智能和强大。
办公室里的摄像头,他电脑上的每一个操作,都早已被实时记录,并同步发送到了王涛律师的团队那里。
他以为自己在绝地求生,殊不知,只是在一步步走进别人为他设好的陷阱。
“不……这不是真的!你们这是诬告!是陷害!”李伟歇斯底里地大吼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冰冷的手铐已经铐上了他的手腕。
“有什么话,留着跟法官说吧。”为首的警察面无表情地说道。
王雪和张昊看着被警察带走的李伟,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上。
王涛律师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至于你们两位,”王律师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作为从犯,虽然暂时不用被带走,但也请随时配合我们的调查。另外,我代表我的当事人江枫先生,以及宏远集团,正式通知你们,我们将对你们提起民事诉讼,追讨你们因背信行为给星辉科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相信我,这个数字,会是你们倾家荡产也还不清的天文数字。”
王雪浑身一软,彻底昏了过去。
而张昊,这个一向只对代码感兴趣的技术天才,此刻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悔恨。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为了那点蝇头小利,到底付出了多么惨痛的代价。
星辉科技的闹剧,以一种极其戏剧化,也极其惨烈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第二天,整个科技圈都被这则新闻引爆了。
《星辉科技创始人遭背叛出局,上演绝地反杀,三名高管或将面临巨额索赔与牢狱之灾!》
《揭秘星辉科技内斗:神秘富豪父亲出手,为子复仇!》
各种博人眼球的标题在网络上疯传。
江枫的名字,以及他背后那个神秘的“房东爸爸”,一时间成为了所有人热议的焦点。
而此刻的我,正站在父亲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心情复杂。
大仇得报,我却没有想象中的快感,反而有些意兴阑珊。
为了这几个背叛者,我失去了我十年心血创办的公司,它现在已经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
“怎么?还不开心?”江正远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红酒。
“爸,公司……没了。”我低声说道。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江正远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鼓励,“一个空壳子而已,有什么好可惜的?你的人还在,你的技术还在,你的脑子还在,这就够了。你失去的,只是一个名字,但你得到的,是一次宝贵的教训和一次重生的机会。”
他指着脚下的城市:“看到没有?只要你有实力,随时可以再建起一座更高的楼。爸相信你,能比以前做得更好。”
父亲的话,像一道光,照亮了我心中的阴霾。
是啊,我为什么要为了几个不值得的人而消沉?
我应该向前看。
“爸,我想……”
“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江正远打断了我的话,豪气干云地说道,“资金、人脉、资源,你需要什么,老子给你什么!我江正远的儿子,不能让人看扁了!”
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喂,是……是江总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有些怯懦的声音。
是张昊。
“有事吗?”我的语气很冷。
对于这个背叛者,我没有任何好感。
“江总,我……我知道错了。”张昊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被李伟那个混蛋骗了!我不想坐牢,我也不想倾家荡产!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很多李伟和王雪的秘密,我知道他们是怎么一步步算计你的,我还有他们私下交易的证据!只要你肯放我一马,我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听着张昊在电话里卑微的求饶,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07
我约了张昊在一家咖啡馆见面。
再次见到他,不过短短两天,他却像是老了十岁。
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曾经属于技术天才的骄傲和自负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颓废和恐惧。
看到我,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过来,差点给我跪下。
“江总!江总你一定要救救我!”
我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看着他:“坐下说。”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在对面的位置坐好,双手局促地放在桌上,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把你掌握的证据,都拿出来吧。”我开门见山,不想和他多废话。
张昊如蒙大赦,急忙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U盘,双手递给我:“都在这里面了!江总!这里面有李伟和王雪的通话录音,他们从半年前就开始策划这件事了。还有……还有他们和鼎盛资本签的对赌协议,以及李伟私下挪用公司公款,给王雪买车买房的转账记录!”
我接过U盘,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一直以为,王雪只是被利益蒙蔽,却没想到,她和李伟之间,竟然还有这种龌龊的关系。
难怪,她会背叛得如此彻底。
而鼎盛资本的介入,更是证实了父亲的猜测。
这一切,果然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鼎盛资本的孙总,许诺给他们什么?”我问道。
“孙总说,只要他们把你踢出局,让李伟当上董事长,鼎盛资本就会立刻注资五千万,并且帮星辉科技在一年内上市。上市后,李伟、王雪和我,手里的股份价值至少能翻十倍。”张昊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悔恨而颤抖,“我……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
真是个诱人的条件。
可惜,他们找错了算计的对象。
我把U盘收好,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崩溃的男人,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证据我收下了。”我淡淡地说道,“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会原谅你。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你今天能为了利益背叛我,明天就能为了利益背叛别人。”
张昊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江总,我真的知道错了!我……”
“不过,”我话锋一转,“念在你主动坦白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指一条路。”
张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求生的光芒,死死地盯着我。
“拿着这些证据,去当污点证人。”我说道,“主动向警方自首,配合调查,指证李伟和王雪。这样,法律会酌情对你从轻处理。至于民事赔偿,我可以和我父亲那边打声招呼,给你一个能够承受的数字。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极限了。”
虽然我恨他的背叛,但从理性的角度出发,他的证词,是能将李伟和王雪彻底钉死的关键。
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比单纯地报复张昊更有意义。
张昊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他以为自己面对的会是无穷无尽的报复。
“谢谢……谢谢江总!谢谢江总的大人有大量!”他激动得语无伦次,站起来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我发誓,我一定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我一定配合!”
看着他感激涕零的样子,我心中毫无波澜。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江总,请等一下!”张昊又叫住了我。
“还有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我知道,星辉科技已经完了。但是……但是公司的技术是无辜的,那些跟着我们一起奋斗的兄弟们,也是无辜的。如果您……如果您打算东山再起,我……我愿意无偿为您工作,一辈子!我只想……只想把我犯下的错,弥补回来。”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真诚和恳切。
或许,这次惨痛的教训,真的让他脱胎换骨了。
“等我需要的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说完,我转身离去,没有再给他任何承诺。
一个人的价值,不是靠嘴上说的,而是要看他实际做的。
张昊是否真的悔改,还需要时间来检验。
08
有了张昊提供的铁证,李伟和王雪的案子进展得异常顺利。
录音、转账记录、秘密协议……每一项证据都像一把利剑,彻底击溃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王雪最先崩溃,交代了所有罪行。
而李伟,在得知张昊反水,并且连他和王雪的私情都被曝光后,也放弃了抵抗,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和巨额的民事赔偿。
他们不仅要为自己的贪婪付出自由的代价,下半辈子也将在无尽的债务中度过。
而那个在背后操盘的鼎盛资本孙总,在得知事情败露后,第一时间就卷款跑路了,据说已经逃往国外。
他留下的鼎盛资本,也因为涉嫌多项违规操作而被调查,最终破产清算。
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阴谋,最终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闹剧般地收场。
我没有去关注这些人的最终下场,因为我已经开始了新的征程。
在父亲的支持下,我成立了一家新的公司,名字叫“涅槃科技”,寓意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公司的启动资金,父亲直接给了我十个亿,他说:“别怕失败,就当练手了。”
公司的办公地点,父亲直接将环球金融中心最顶尖的五层楼划给了我,他说:“地段要好,门面要足,才能吸引最好的人才。”
公司的人才招聘,父亲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帮我从全世界挖来了最顶尖的技术专家和管理精英。
有了这些顶级的资源支持,我的事业进展得顺风顺水。
我吸取了星辉科技失败的教训,建立了一套完善、严谨、权责分明的现代企业管理制度。
我牢牢地将公司的控股权握在自己手里,同时又设计了极具吸引力的员工期权激励计划,让每一个为公司奋斗的人,都能分享到公司成长的红利。
那些曾经在星辉科技因为看不惯李伟等人的做法而离职的,有能力有担当的老员工,我也一个个把他们请了回来,委以重任。
短短几个月时间,涅槃科技就步入了正轨,并且凭借我手中掌握的核心技术,迅速在市场上崭露头角,甚至比当初的星辉科技发展得更快,更有潜力。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秘书敲门进来。
“江总,楼下有位姓王的女士,说是您的旧识,想见您一面。”
“姓王?”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让她上来吧。”
几分钟后,王雪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门口。
她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曾经那个光鲜亮丽、精明干练的女强人,如今看起来就像一朵枯萎的花。
因为处于取保候审阶段,她暂时获得了自由。
“江总。”她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声音低得像蚊子一样。
“有事吗?”我看着她,语气平静。
她踌躇了很久,才鼓起勇气说:“我……我是来道歉的。对不起,江总,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对不起你的信任。”
说着,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门口的桌子上:“这里面有五十万,是我这些年所有的积蓄了……我知道这远远不够赔偿公司的损失,但我……我只想尽我所能,弥补一点点……”
我摇了摇头:“不必了。你的赔偿,法院会判的。我今天见你,不是想听你道歉,也不是想要你的钱。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王雪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值得吗?”我问道。
她愣住了,随即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泪水流得更凶了。
“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她泣不成声,“我以为我抓住了通往天堂的捷径,却没想到,那是一条通往地狱的单行道。我毁了我的事业,毁了我的人生,也毁了你对我的信任……”
看着她悔恨的样子,我心中最后一丝怨气,也烟消云散了。
“路是自己选的,后果也只能自己承担。”我站起身,“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回办公桌。
王雪知道,这是我们之间最后的对话。
她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默默地转身,离开了。
她的背影,落寞而凄凉。
09
送走王雪后,我的生活重新回归了正轨。
涅槃科技的发展势头越来越好,我们发布的第一款产品,就凭借其革命性的技术和极致的用户体验,引爆了整个市场,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公司的估值也水涨船高,在第一轮融资中,就轻松突破了百亿大关。
我比以前更忙了,但也更充实了。
每一次看到公司的进步,看到团队成员脸上洋溢的笑容,我都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这种成就感,与金钱无关,而是来自于创造价值的本身。
这天晚上,我难得没有加班,开车回到了父亲的别墅。
他正在院子里打太极,一招一式,行云流水,颇有宗师风范。
“爸。”我走过去,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嗯,回来了。”他收了招,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公司最近怎么样?”
“一切顺利。”我笑着说,“下个月,我们准备开发布会,推出第二代产品。”
“不错。”他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比我想象中成长得要快。”
我们在院子里坐着,一边喝茶,一边聊着天。
从公司的发展战略,到行业的未来趋势,再到人生的感悟。
我发现,经过这次事件,我和父亲之间的关系,变得前所未有的亲近和融洽。
不再是以前那种严父和叛逆儿子的对立,而更像是朋友,是导师,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对了,那个叫张昊的小子,后来怎么样了?”父亲突然问道。
“他因为有重大立功表现,被判了缓刑。”我回答道,“前段时间,他联系过我,说想来涅槃科技工作,哪怕从最底层的程序员做起也行。”
“那你怎么想的?”父亲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我沉默了片刻,说道:“我拒绝了。”
“哦?为什么?我以为你会给他一个机会。”
“一个有技术污点的人,就像一面有裂痕的镜子,就算修复了,也总会留下痕迹。”我看着天上的月亮,缓缓说道,“涅槃科技不需要这样的人。我需要建立的,是一种绝对信任、绝对纯粹的企业文化。任何可能带来风险和隐患的因素,都必须被排除在外。”
父亲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赞许和欣赏。
“你长大了。”他欣慰地说道,“你已经学会了如何做一个真正的领导者。不再是那个凭着一腔热血和兄弟义气闯天下的愣头青了。”
我笑了笑,端起茶杯,敬了他一杯。
“爸,谢谢你。”
“谢什么。”他摆摆手,“老子帮你,是天经地义。不过,以后公司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我能给你的,只是一个起点,你能达到什么样的高度,取决于你自己的格局和眼界。”
“我明白。”我重重地点了下头。
那天晚上,我和父亲聊了很久。
月光如水,洒在庭院里,也洒在我们父子俩的身上。
我从未感觉如此心安和踏实。
我知道,无论未来遇到什么样的风雨,我的背后,永远有一个坚实的港湾。
10
一年后。
涅槃科技的新产品发布会,在国家会议中心隆重举行。
我站在聚光灯下,面对着台下数千名来宾、媒体记者和行业大佬,侃侃而谈。
我分享着涅槃科技的创业历程,阐述着我们对未来的构想,展示着我们足以改变世界的新技术。
台下掌声雷动,闪光灯亮成一片。
在嘉宾席的第一排,我看到了父亲的身影。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正满脸笑容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在他的身边,坐着几位我只在财经新闻上见过的,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华夏商界抖三抖的顶级大佬。
此刻,他们也都在认真地倾听着我的演讲,不时地点头表示赞许。
我知道,这一切,都离不开父亲在背后的支持。
发布会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涅槃科技的名字,一夜之间传遍了世界。
我们的技术,被誉为“开启了下一个时代”,我们的公司,也被资本市场疯狂追捧,估值突破千亿,成为了年度最耀眼的科技新星。
我也从一个失败的创业者,一跃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科技新贵。
发布会结束后,我举办了一场庆功晚宴。
在晚宴上,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李伟。
他不是被邀请来的,而是作为酒店的服务生,在这里端盘子。
他比上一次见面时更加苍老和颓废,穿着不合身的制服,眼神躲躲闪闪,充满了自卑和不安。
当他的目光和我对上时,他吓得手一抖,盘子里的酒杯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慌忙低下头,想要躲进人群里。
我却端着酒杯,主动向他走了过去。
他看到我走来,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几乎要站不稳。
“江……江总。”他用蚊子般的声音叫道。
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没有理会别人,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好久不见。”
他愣住了,不知道我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想起了我们一起啃馒头的日子,想起了我们一起熬夜写代码的日子,想起了我们一起在天台上对着流星许愿的日子。
那些曾经的美好,是真的。
只是,它最终还是被现实和贪婪所吞噬。
一切都过去了。
我不再恨他了。
当我站得足够高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懒得去俯视那些曾经绊倒过我的人。
“好好工作吧。”
我对他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与他擦肩而过,走向了更广阔的未来。
他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我的背影,很久,很久。
最终,他深深地低下了头,眼角似乎有浑浊的泪水滑落。
晚宴结束,我陪着父亲走出酒店。
璀璨的霓虹灯下,父亲看着我,笑着说:“儿子,祝贺你。”
“爸,我有一个想法。”我看着父亲,认真地说道,“我想收购‘宏远置业’。”
江正远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臭小子,翅膀硬了,连老子的家底都想掏了?”
我也笑了:“我不是想掏您的家底。我是想,用我自己的能力,去守护这份家业。您为我撑起了一片天,现在,该轮到我,为您遮风挡雨了。”
江正远看着我,眼眶有些湿润。
他欣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好,好!”
我看着眼前的万家灯火,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豪情和希望。
属于我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来源:窗前沉思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