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天安门城楼上那句“中国人民从此站立起来了”刚落音,28响礼炮的硝烟还没散,毛泽东案头的三份急电就带着火药味堆了上来:西南剿匪部队在黔北遇袭,上海粮行的大米价三天涨十倍,美国白宫发言人对着话筒念:“对中共实施全面禁运,包括煤油、药品和机床”。
天安门城楼上那句“中国人民从此站立起来了”刚落音,28响礼炮的硝烟还没散,毛泽东案头的三份急电就带着火药味堆了上来:西南剿匪部队在黔北遇袭,上海粮行的大米价三天涨十倍,美国白宫发言人对着话筒念:“对中共实施全面禁运,包括煤油、药品和机床”。
那会儿中国穷到根子里,人均GDP不足50美元,全国工业产值才占国民经济7%,钢产量15.8万吨——不够修一条京沪铁路,连家家户户钉木板的钉子都叫“洋钉”,因为自己造不出来。斯大林在克里姆林宫私下跟莫洛托夫说:“这个政权能撑10年就谢天谢地”,杜鲁门在椭圆形办公室拍着桌子对国务卿喊:“中国?永远是个农业国,成不了气候”。
可谁也没料到,28年后,罗布泊会升起蘑菇云,“东方红”卫星会从太空传回《东方红》乐曲,联合国大厅会为五星红旗响起23秒掌声。毛泽东攥着那三份急电时,手里捏的到底是死棋还是活棋?
那会儿中国像间漏雨的破屋,外头下大雨,里头下小雨。
屋里头,全国工业产值才占国民经济9%,上海工厂开工不足三成,机床大多是日本投降留下的旧货,工人拿榔头敲敲打打,一天造不出十个零件;文盲率超80%,扫盲班黑板上写“毛主席万岁”,底下老乡用树枝在地上画,半天写不对“席”字;西南深山里更乱,国民党残部和土匪混在一起,手里有枪有鸦片,贵州一个县就查出罂粟田两千亩,剿匪部队进山搜,时常踩着埋在土里的手榴弹。
门外头更没好脸色。
美国从朝鲜半岛到台湾海峡拉了条锁链,第七舰队开进台湾海峡那天,福州渔民看见美国军舰比渔船还多;英国军舰在长江口游弋,炮口对着上海外滩;苏联专家倒是来了,带着图纸也带着条件,援建的工厂要优先用苏联设备,连螺丝钉都得从莫斯科运,有专家私下跟中方技术员说:“核心数据,你们别问。”
毛泽东站在地图前,手指从西南剿匪区划到台湾海峡,又停在东北边境——屋里要扫干净,门外的狼也得顶住,哪头都松不得。
哪头都松不得,可危机偏扎堆来。
1950年秋,朝鲜半岛炮声传到北京,美军仁川登陆后直逼鸭绿江,飞机炸弹扔到中国边境,东北边防军电报雪片似的飞来,总参谋部会议室里,不少将领盯着地图叹气:“咱钢产量才60万吨,美军是8700万吨,这仗怎么打?”主张“避战保国”的人拍着桌子争,说“刚建国,经不起折腾”。
消停没几年,1960年夏天,苏联专家宿舍突然人去楼空,墙上留着没擦完的公式,援建项目图纸被卷走,有专家临走前对翻译冷笑:“中国人?20年也搞不出原子弹。”那会儿兰州铀浓缩厂刚搭起架子,离心机转不起来,科研人员蹲在厂房地上,拿粉笔头算数据。
到1965年,南边又炸了锅。美国把越南战争往北方扩,第七舰队开进台湾海峡,侦察机天天在福建上空转圈,白宫发言人对着记者喊:“要让中国永远停在农业国,别想碰工业!”那会儿全国拖拉机才5万台,化肥产量不够给农田塞牙缝,真要被按住,这辈子别想抬头。
毛泽东在政治局扩大会议上,手指在朝鲜地图上敲出声响:“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多数将领攥着美军钢产量数据倒抽冷气时,他盯着窗外说:“美军装备是钢多气少,我们是钢少气多,这气,就是不怕死的劲头。”
罗布泊的风刮了整整五年,科研人员蹲在帐篷里喝盐碱水,用算盘计算核爆冲击波数据,有人边算边咳血,铅笔头磨短了三根。会议桌上摆着两种声音:“先解决吃饭问题”和“没有核弹腰杆硬不起来”,最后实验室墙上多了行字:“死在戈壁滩,埋在青山头”。
1971年联合国席位投票前,美国特使挨家挨户找亚非拉代表,威胁“投赞成票就断援助”。中国代表团却带着非洲国家提案在走廊里奔走,有坦桑尼亚代表拍着桌子喊:“中国必须进来!”投票前夜,毛泽东在书房对周恩来说:“让他们去争,我们只讲一个道理——中国不是清政府。”
直到三把尖刀捅破了这层铁幕。
1953年板门店签字那天,美军克拉克将军在停战协定上签字时,钢笔尖把纸戳穿了——他们终于承认,中国军队能把战线从鸭绿江推回三八线,这场仗打完,西方报纸标题从“中共政权撑不过半年”,变成了“必须正视这个亚洲新力量”。
1964年10月16日,罗布泊的蘑菇云升起时,科研人员趴在沙地上数着冲击波的秒数,北京收音机里播音员念:“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当天联合国安理会紧急开会,议题从“制裁中国”变成了“如何应对核俱乐部新成员”。
1970年4月24日更热闹,“东方红一号”卫星从酒泉发射场腾空,全球无线电爱好者都能听到那曲《东方红》,美国NASA的监测站报告:“轨道参数稳定,中国掌握了航天器回收技术”——他们终于明白,封锁锁不住一个民族的骨头。
屋里头要收拾干净,毛泽东让人扛着锄头先去刨地。
扫盲班的黑板刷了又刷,农民用树枝在地上画“毛主席万岁”,十年下来,1.5亿人甩掉文盲帽子;
土地改革队背着文件袋下乡,把地契钉在村口老槐树上,3亿农民攥着土地证,头回知道自己是土地的主人;
卫生部的干部背着药箱往山里钻,“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的标语刷在土墙上,赤脚医生背着药箱走村串户,针管煮沸了再用,青霉素省着打,硬是拉起百万队伍。
兴修水利的号子喊遍全国,红旗渠的石头是一锤一凿敲出来的,淮河堤坝上,农民光着膀子挑土,号子声能传三里地;
工厂烟囱多了起来,鞍钢的高炉昼夜烧,钢产量一年一个台阶往上跳。
外头的拳头来了也不能躲。
1962年中印边界,印军拿着英国时期的旧地图硬说地盘是他们的,毛泽东在军委会议上说“打不赢就不打,打赢了就停”,部队上去一个冲锋,连克要地,然后主动后撤,把缴获的武器擦干净送回去,印军军官看着崭新的步枪,手都抖。
1974年西沙海战,南越军舰比中国的大两倍,炮也多,中国水兵抱着炸药包准备跳帮,硬是把南越军舰打跑,舰长在电台里喊“我们胜利了”,声音都劈了。
1971年联合国第26届大会,美国代表还在台上念反对提案,底下非洲代表举着“中国必须进来”的标语牌,电子计票器跳到76票赞成时,大厅里掌声炸了锅,美国代表铁青着脸,没听完结果就夹着文件袋提前退场,中国代表乔冠华在笑声里仰着头笑,这一笑,被记者拍下来,成了第二天全世界报纸的头版。
到1976年,毛泽东留下的这盘棋已经盘活了。物质上,钢产量从15.8万吨冲到2046万吨,鞍钢、武钢的高炉能炼特种钢,长春一汽能造解放卡车,全国工业体系从无到有,机床、化肥、发电设备都能自己造;国防上,罗布泊的蘑菇云、戈壁滩的导弹尾焰、渤海湾的核潜艇,让中国成了少数能靠自己拳头说话的国家;教育医疗也没落下,扫盲班让1.5亿人认识了字,赤脚医生背着药箱走遍村村寨寨,农民生病不用再找“跳大神”的。
精神上更硬气。抗美援朝冻僵在阵地的战士、罗布泊喝盐碱水的科研人员、红旗渠凿山的农民,这群人用“不服输”的劲头,把“东亚病夫”的帽子扔进了太平洋。后来人说“敢斗争、能胜利”,其实就是那会儿传下来的——没枪没炮自己造,没技术就用算盘敲,饿肚子也要把腰杆挺直。
国际上,中国不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联合国五常席位稳稳当当,非洲兄弟见了中国代表就竖大拇指,美国国务卿基辛格来北京,得提前看中国的脸色。1976年《泰晤士报》写:“这个国家用28年走完别人百年的路,现在,它有足够的力量改变世界。”
这些家底,不光让中国站稳了脚,更给后来人留了把钥匙——危机里能找机会,压力下能憋大招,骨头硬,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来源:永远高唱我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