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他带着他心爱的庶妹扬长而去,留我在荒郊野岭 上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11-14 00:00 4

摘要:花轿内,容月头戴赤金点翠凤冠,身着正红绣金鸾嫁衣,广袖垂落,露出一截凝霜皓腕。她指尖微凉,轻轻交叠在膝前,大红盖头下,神色莫辨,只听得轿外喧嚣鼎沸,一路绵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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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京城最贤良的嫡女,却在大婚当日被未婚夫故意接错花轿。

他带着他心爱的庶妹扬长而去,留我在荒郊野岭。

“容月,你永远比不上你 妹妹活泼可爱。”

我默默掀开盖头,自己走回了府。

次日,他怒气冲冲来讨要说法。

我笑着展开婚书:“看清楚,我的夫君是沈砚。”

他脸色骤变:“不可能!婚书上明明是我的名字!”

这时,从内室走出一个身影:“夫人,谁在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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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错轿

十月初八,宜嫁娶。

京城长街,红绸铺地,锣鼓喧天。

镇国公府嫡女容月,今日出嫁。

花轿内,容月头戴赤金点翠凤冠,身着正红绣金鸾嫁衣,广袖垂落,露出一截凝霜皓腕。她指尖微凉,轻轻交叠在膝前,大红盖头下,神色莫辨,只听得轿外喧嚣鼎沸,一路绵延。

她要嫁的,是武安侯世子,陆璟。

一门她曾以为的,良缘。

陆家与容家是世交,她与陆璟也算自幼相识。虽知陆璟性子跳脱,近些年与她相处愈发觉得隔了一层什么,但总想着婚后举案齐眉,日子总能过得去。

花轿行至半途,本该向着武安侯府去的队伍,忽地一转,拐入了一条略显僻静的道路。轿身的颠簸细微地变了节奏,外面的鼓乐声似乎也遥远了些。

容月微微蹙眉。

不知过了多久,花轿猛地一顿,停了下来。落轿的力道有些重,不似平常。

外面传来一阵压抑的喧哗,夹杂着几声模糊的争执,很快又低了下去。

旋即,她听到一个熟悉至极,此刻却带着几分刻意扬高的声音,那是陆璟——

“错了错了!这本世子要接的,是后面那顶轿子!那才是我的月儿!”

容月搭在膝上的手,指尖无意识地向掌心蜷缩了一下。

另一个娇柔婉转,带着些许怯怯哭音的女声紧接着响起,穿透轿帘:“璟哥哥……妹妹、妹妹不是有意的,只是方才上轿时,姐姐她……”

是容星。她同父异母的庶妹。

容月端坐不动,盖头下的唇瓣轻轻抿起。

陆璟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惜:“星儿莫怕,万事有我。今日,我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他的话音一转,再次朝向容月这顶花轿的方向,语气已恢复了之前的疏离,甚至添了几分不耐与隐隐的厌恶:“容月,你素来贤良大度,今日之事,想必也不会计较。星儿她心思单纯,身子又弱,受不得惊扰,我便先接她回府了。你……且在此稍候,稍后自会有人来接你。”

说罢,竟不等任何回应,高喝一声:“起轿!接我的新娘子回府!”

喧闹的锣鼓声再次响起,伴随着马蹄踏踏与车轮滚动的声音,以及那一顶载着她庶妹的花轿远去的喧嚣,渐行渐远。

原地,只剩下容月这一顶孤零零的花轿,以及少数几个跟着容府送嫁,此刻已慌了手脚的仆从。

风吹过,卷起地上一片枯叶,打着旋儿落在轿门前。

四周,是荒郊野岭的景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所谓的“稍候”,不过是个笑话。

轿帘被一只颤抖的手掀开一角,陪嫁丫鬟云舒惨白着脸,带着哭腔低唤:“小姐……”

盖头下,容月缓缓睁开了眼。

眼底,没有预想中的泪意,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冰冷的清明。

她抬起手,指尖触上那方鲜红的盖头,猛地向下一扯。

凤冠珠翠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光线涌入,映亮了一张妆容精致,却毫无波澜的脸。眉眼如画,唇色点朱,只是那双眸子,深得像不见底的古井。

“云舒,”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一丝颤抖,“我们回去。”

“小、小姐?”云舒愣住了,看着自家小姐自己动手,将那价值不菲的凤冠取下,随手放在一旁,然后弯身,径直走出了花轿。

身姿挺拔,步履沉稳,仿佛只是从自家庭院散步归来。

她目光扫过眼前几个惶惶不安的轿夫和仆妇,语气淡然而不容置疑:“起轿,回国公府。”

第二章 归家

镇国公府门前,大红灯笼依旧高悬,但府内气氛却诡异得紧。

下人们个个敛声屏气,眼神躲闪。大小姐的花轿不是该去武安侯府了吗?怎会……怎会又原样抬了回来?而且,是自己走回来的!

容月无视沿途那些或惊诧、或怜悯、或藏着幸灾乐祸的目光,径直穿过庭院,走向正厅。

厅内,镇国公容渊与其夫人柳氏正坐立难安,显然已收到了消息。

“月儿!”柳氏一见女儿身着嫁衣却未披盖头,独自归来,眼圈瞬间红了,急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家他……”

容渊脸色铁青,重重一拍桌案:“岂有此理!陆家小子竟敢如此辱我容家!我这就去找他问个明白!”

“父亲,母亲,”容月反手握住母亲微颤的手,声音依旧平静,“不必动怒。陆世子心有所属,接错了花轿,女儿自己回来,便是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

容渊看着女儿平静得过分的脸,心头怒火更炽,却又夹杂着一丝难言的心疼与愧疚。他岂会不知陆璟近年的变化,又岂会看不出那庶女容星的心思?只是碍于世交情面,且以为陆璟总有分寸,却不想他竟敢在大婚之日做出如此荒唐绝伦之事!

“是父亲看错了人,让你受此大辱……”容渊长叹一声,瞬间像是苍老了几岁。

“父亲何出此言。”容月微微摇头,“路是人选的,也是人走的。既知非良人,及时抽身,未尝不是幸事。”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父母,目光清亮而坚定:“此事,女儿自有主张,还请父亲母亲暂息雷霆之怒,一切,待明日再说。”

柳氏看着女儿,泪水终是滚落下来,却也不再言语,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

容月安抚好父母,回到自己的院落“揽月轩”。

屏退了左右,只留云舒一人伺候。

云舒一边替她卸下繁重的钗环,一边忍不住低声啜泣:“小姐,您怎么就……那陆世子也太不是东西了!还有二小姐,她怎么能……”

铜镜中,映出容月毫无表情的脸。她抬手,轻轻抚过镜面,指尖冰凉。

“眼泪换不回尊严,也惩罚不了恶人。”她淡淡开口,打断云舒的哭泣,“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那……我们就这么算了吗?”云舒不甘心地问。

容月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镜中自己卸去钗环后,愈发显得清丽却也疏离的眉眼,脑海中闪过婚书匣底层,那份被刻意遗忘、却从未真正离开她谋划的,另一份婚书。

那是祖父,已故的老国公,当年与已故的沈老将军定下的约定。对象,是沈老将军那个年仅十岁便因家族巨变,被迫离京,如今据说在边关某处挣扎求存的孙子——沈砚。

一份几乎被所有人遗忘,包括她自己在内,都以为不会再被提起的婚约。

与陆家的婚约,是后来父亲与武安侯口头约定,并未正式过礼部,更未请旨。而沈家那份,却是祖父临终前,拉着她的手,亲自放入匣中,盖有老国公和沈老将军私印,甚至隐约听闻,先帝当年亦是知晓并默许的。

轻重之别,在她心中瞬间分明。

一抹极淡,却带着冷意的弧度,在她唇角缓缓勾起。

“算了?”她轻声重复,像是自语,又像是回答云舒,“云舒,去把我那个紫檀木的婚书匣子拿来。”

第三章 旧约

紫檀木匣被云舒小心翼翼地捧了出来,匣身暗沉,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透着一股经年的厚重感。

容月接过,指尖在冰凉的锁扣上轻轻一按,“咔哒”一声,匣盖开启。

里面,整齐地放着一些旧物,有儿时佩戴过的长命锁,也有祖父赠予的一些小巧玩物。她将上层的东西一件件取出,露出底层。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份颜色稍显陈旧的锦缎卷轴。

与陆家那份只是红纸黑字的婚书不同,这份婚书的锦缎是特制的云纹锦,边缘以金线绣着细密的如意纹路,展开后,一股淡淡的樟木与墨香混合的气息弥漫开来。

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正是祖父容国公的笔迹。后面附着的,是沈老将军的签名与私印。更下方,还有一个不甚清晰,却隐约能辨出龙纹的暗记——那是先帝御览过的痕迹。

婚约双方:镇国公府嫡长孙女容月,与已故镇北将军沈擎之孙沈砚。

成婚之期,并未明确限定,只写着“待沈砚弱冠,或立业后,由两家商议择吉日完婚”。

容月的手指,轻轻抚过“沈砚”两个字。

沈砚。

这个名字,对于如今的京城而言,早已陌生。沈家当年因卷入一桩说不清道不明的旧案,沈老将军愤而辞官,携家眷远走边关,不久后便郁郁而终。沈家也随之败落,在京中几乎没了声息。

关于沈砚的消息更是寥寥。只听说他父母早逝,跟着祖父去了边关,后来似乎投了军,在最苦寒的北地挣扎。几年前,似乎有消息传回,说他立了些军功,但具体如何,无人关心。一个失了圣心、家族零落的边关将领,在繁华的京城权贵眼中,与蝼蚁无异。

谁能想到,昔日蝼蚁,或许亦有腾空之日?

谁能想到,她容月,今日会需要这份几乎被尘封的婚约?

“小姐,这……”云舒看着这份截然不同的婚书,惊讶地睁大了眼。她虽是容月心腹,却也只知小姐与陆世子的婚约,从未听说过还有这么一份。

“去查,”容月将婚书仔细卷好,收入袖中,声音低沉而清晰,“动用我们所有的人手,不惜一切代价,我要在明日天亮之前,知道沈砚现在确切的身份、官职、驻地,以及……他如今是否在京中。”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锐利如即将出鞘的剑。

“还有,让我们的人,将今日陆璟接错花轿,弃我于荒野的消息,‘悄悄’地散出去。尤其是,要确保某些特定的人听到。”

比如,御史台那些闻风奏事的言官。比如,与武安侯府素来不睦的政敌。再比如……宫里那位,近年来对武安侯府圣眷正隆早已心生忌惮的陛下。

云舒心神一凛,瞬间明白了小姐的意图。她用力点头:“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办!”

这一夜,镇国公府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汹涌。

而容月,坐在灯下,摩挲着那份旧的婚书,神色静默,无人能窥见她心底翻涌的,究竟是怎样的波澜。

第四章 晨闹

翌日,清晨。

武安侯世子陆璟大婚之日接错花轿,弃嫡女,迎庶女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无人不在议论这桩惊天丑闻。

“听说了吗?那陆世子,竟然把花轿接错了!放着好好的国公府嫡女不要,去接了个庶女!”

“啧啧,真是荒唐!那容二小姐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迷得世子如此神魂颠倒!”

“嘿,这下武安侯府和镇国公府的脸可都丢尽了!”

“我看未必,那容大小姐自己走回国公府,这份气度,可不是寻常女子能有的……”

各种议论,纷至沓来。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武安侯府,此刻气氛更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陆璟昨夜与心爱之人终成眷属,正是春风得意,虽也知此事做得不妥,但想着容月素来柔顺,镇国公府总要顾及颜面,大不了日后多给容月些补偿便是。至于容星,他定要给她最好的。

然而,清晨醒来,面对的不是娇妻软语,而是父亲武安侯陆擎的雷霆震怒,以及母亲侯夫人哭哭啼啼的埋怨,还有府外那几乎要将门槛踏破的探究目光和窃窃私语。

“逆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陆擎将一叠厚厚的拜帖和打听来的消息摔在陆璟面前,气得浑身发抖,“我武安侯府百年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你让我明日如何上朝?如何面对同僚?如何面对陛下!”

陆璟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仍强自辩解:“父亲,儿子、儿子只是情难自禁……星儿她柔弱可怜,若是昨日受了委屈,儿子于心何忍?容月她、她不是自己回去了吗?她既如此‘贤良’,想必也不会……”

“放屁!”陆擎直接爆了粗口,“她容月是自己走回去的!这比当场闹起来更狠!现在全京城都在看我们武安侯府的笑话!说你宠妾灭妻,德行有亏!御史台的弹劾折子,怕是已经递到御前了!”

陆璟冷汗涔涔而下,终于慌了神:“那、那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陆擎狠狠瞪着他,“立刻!马上!跟我去镇国公府赔罪!无论如何,要把容月求回来!哪怕做做样子,也必须先把这风波平息下去!”

陆璟心中一百个不情愿,他此刻只想陪着楚楚可怜的星儿,但看着父亲杀人般的目光,只得硬着头皮应下。

第五章 对峙

镇国公府,正厅。

容渊端坐主位,面色沉凝。柳氏坐在一旁,脸色亦是不佳。

陆擎带着一脸不情不愿的陆璟,登门赔罪。

“容兄,弟妇,昨日之事,实是这逆子荒唐!我已重重责罚过他!今日特带他来,向侄女赔罪!还望容兄、侄女大人大量,原谅他年轻识浅,一时糊涂……”陆擎姿态放得极低,连连拱手。

陆璟被迫跪在地上,闷声道:“伯父,伯母,昨日是小婿……是侄儿错了。侄儿一时鬼迷心窍,委屈了月妹妹,还请月妹妹原谅。”

他口中说着道歉的话,眼神却飘忽不定,显然并无多少诚意。

容渊冷哼一声,尚未开口。

厅外已传来一个清凌凌的声音:“陆世子何错之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容月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未施粉黛,墨发只用一支简单的玉簪松松挽起,缓步走了进来。她身姿挺拔,步履从容,面上甚至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与昨日一身嫁衣的明艳判若两人,却别有一种清冷出尘的气度。

陆璟抬头看到她这般模样,不由得一怔。他印象里的容月,总是端庄得体,温婉柔顺,何曾有过这般……疏离又带着锋芒的模样?

“月妹妹……”他下意识地唤道。

“陆世子还是唤我容小姐吧。”容月淡淡打断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他和武安侯,“毕竟,你我之间,并无婚约关系。”

此言一出,满堂皆静。

陆擎愣住了。

陆璟更是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容月,你胡说什么?我们昨日大婚,全京城都知道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是吗?”容月微微挑眉,唇角的笑意深了些,却未达眼底,“陆世子莫非是昨日欢喜过了头,记错了事情?昨日你亲口所言,接的是我妹妹容星,并已带她回府拜堂成亲。在场众人皆可作证。何来我是你未过门妻子一说?”

“你!”陆璟被她噎得脸色涨红,猛地站起身,“昨日那是权宜之计!是你善妒不容人,逼得星儿险些自尽,我才不得已而为之!容月,我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心胸狭窄、斤斤计较之人!”

他竟倒打一耙,将过错推到了容月身上。

容渊和柳氏气得脸色发白。

容月却笑了,笑声清脆,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陆世子这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让容月刮目相看。”她止住笑,眼神骤然冷冽,“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与我有婚约,那请问,婚书何在?”

陆璟一滞。他与容月的婚约,确实是两家口头约定,并未正式立下婚书。当时只想着是世交,走个过场即可,谁曾想……

“婚约乃两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须婚书?”陆璟强辩道。

“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容月不疾不徐地从袖中取出那份紫檀木匣中的旧婚书,刷地一下,在众人面前展开。

那特制的云纹锦,耀眼的金线如意纹,苍劲熟悉的字迹,以及那隐约的龙纹暗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便请陆世子,还有武安侯,看清楚了。”容月的声音清晰无比,一字一句,敲在每个人的心上,“这,才是我容月,名正言顺的婚书!”

她的指尖,稳稳地点在婚书末尾的名字上。

“我的夫君,是沈砚。”

第六章 惊变

“沈砚?!”

陆璟失声惊呼,眼睛死死盯着那份婚书,像是要将它烧出两个洞来。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他猛地摇头,脸上血色尽褪,混杂着震惊、荒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沈家早就败落了!沈砚那个边关莽夫,他算什么东西!你怎么可能和他有婚约!容月,你为了气我,竟然伪造婚书?!”

武安侯陆擎也是满脸惊疑不定,他凑近了些,仔细辨认着婚书上的字迹和印鉴。越是辨认,他的心越是往下沉。这字迹,确实是已故容国公的!那私印,也做不得假!还有那龙纹暗记……他虽然不敢完全确定,但这份婚书,十有八九是真的!

可是,沈家……那个早已消失在京城权力中心的沈家?容月怎么会和沈砚有婚约?而且是在和他们陆家有口头婚约的前提下?

容渊和柳氏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份婚书,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但随即,容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复杂。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某些嘱托,当时并未深思,如今看来……

“伪造?”容月冷笑一声,将婚书转向容渊,“父亲,请您过目,这是否是祖父的亲笔?”

容渊接过,仔细看了片刻,沉重地点了点头:“确是先父笔迹,印鉴也无误。”他看向陆擎,语气带着一丝疏离,“陆侯爷,看来是小女与令郎缘分浅薄。她与沈家郎君的婚约,乃是先父与沈老将军早年所定,此事,本公亦是方才知晓详情。”

这话,既坐实了婚书的真实性,也撇清了镇国公府刻意欺瞒的嫌疑——连他自己都是刚知道。

陆擎脸色难看至极,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璟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急声道:“就算有婚书又如何!那沈砚如今不过是个边关小卒,生死未卜!他凭什么娶你?容月,你难道要嫁去那苦寒之地受苦吗?你清醒一点!昨日之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我这就回去休了容星,风风光光娶你过门!”

到了此刻,他竟还以为容月是在赌气,是在用这种方式逼他回头。

容月看着他,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散殆尽,只剩下全然的厌恶与怜悯。

“陆世子,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她的声音冰冷,“我容月的夫君,是顶天立地的男儿,是名正言顺写在婚书上的沈砚。与你陆璟,从无半点干系。昨日你接错花轿,于我而言,是解脱,是幸事。请你以后,莫要再来自取其辱。”

“你……”陆璟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羞愤难当。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却极具穿透力的男声:

“夫人,谁在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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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雪月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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