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这条口子不是被炮弹轰开的，是被肚子逼出来的。11月3号清晨，俄军无人机拍到的画面里，一排乌军把步枪挂在脖子上，双手高举，沿着公路慢慢往外走。没人开枪，也没人阻拦，因为对面也愣了：守了半年的城，怎么说放就放。
饿到啃树皮的前线士兵突然集体后撤，红军城包围圈瞬间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这条口子不是被炮弹轰开的，是被肚子逼出来的。11月3号清晨，俄军无人机拍到的画面里，一排乌军把步枪挂在脖子上，双手高举，沿着公路慢慢往外走。没人开枪，也没人阻拦，因为对面也愣了：守了半年的城，怎么说放就放。
基辅后来给出的解释只有一句补给跟不上。翻译过来就是粮食没了，子弹也快见底。前一周送饭的卡车在半路被炸成火球，后一周连压缩饼干都断货。士兵每天分到的口粮减到两块面包，一杯热水。有人半夜饿醒，把牙膏挤在面包上，骗自己是奶酪。155旅的 Telegram 群里流传出一张清单：三天里全旅上报的伤病员里，一半以上是饿晕的。
当肚子开始替大脑做决定，再厚的防线也成纸糊。155旅先撤，左右两翼跟着动摇，像多米诺骨牌，一个排带走一个连，一个连拖垮一个营。俄军没费多少炮弹，就把缺口撕成走廊。三天后，红军城三面被围，只剩一条乡间土路能往外送人，宽度刚够一辆拖拉机通过。
城里还困着两万平民。停电、停水、停暖气，老人把旧书撕碎塞进衣服里挡风。孩子们学会的第一句外语是无人机喊话：留在屋内，不要走动。外面的人想冲进去救人，里面的人想冲出来找吃的，中间隔着十公里的雷区。排雷通道每天只开放两小时，排在最前面的永远是抱着婴儿的母亲，排到最后，常常只剩空空的怀抱。
后方的基辅，议员在直播镜头前拍桌子，说总统办公室把战报压了整整一周。电视上的战况还停留在俄军被挡在三十公里外，而那时俄军侦察兵已经拍到市中心钟楼。前总统趁机发长文，说再这么打下去，国会把变成摆设。欧盟的观察团顺势递上一份报告，指出战时动员程序跳过太多审议环节，民主打分直接降一档。西方媒体把这三件事剪在一起，标题里全是问号。
换帅的消息在同一天傍晚发布。原总司令被派去伦敦当武官，新上任的这位以巷战出名，喜欢把部队拆成十人以下的小队，各自为战。前任爱搞大兵团对撞，去年哈尔科夫一口气投入三个机械化旅，追着俄军跑了一百多公里，西方电视台欢呼转折点到。当时如果坐下来谈，筹码还在手里。如今筹码被磨得只剩碎渣，再谈，连桌子都凑不齐。
西方金主内部也开始对表。特朗普在集会上说24小时就能让两边停火，东欧国家连夜开会，担心美国一旦抽身，缓冲区得自己埋单。比利时提出用冻结的俄资产付账，法国担心违约风险，匈牙利直接否决下一轮军援。欧盟委员会给出的时间表显示，现有库存最多再撑六周。六周后，如果运输线还是断的，前线只能靠缴获度日。
俄军显然算过这笔账。他们不急着冲锋，每天固定时段出动无人机，把仓库、路口、水井逐一标记。一周下来，城内能冒烟的地方越来越少，因为实在没东西可烧。围困第十天，俄军在前沿挂起大喇叭，用乌克兰语循环播放领取食物路线。没人敢信，也没人敢不信。半夜三点，第一批二百多名平民沿着指定方向走出去，天亮时，俄军放出视频，他们正排队领热汤。
战场以外的人，看到的是地图上的色块一点点变红；战场以内的人，只闻到风里飘来的面包味。对士兵来说，投降可能挨骂，可挨饿真的会死。对政客来说，失去地盘还能再谈，失去话语权才是灭顶之灾。两种恐惧撞在一起，就把前线撕出那条口子。
有人把155旅的撤退称作溃败，也有人说是保命。真正的难题在下一道防线：如果肚子还是填不饱，再强的口号也堵不住缺口。冬天已经来了，土地开始上冻，挖战壕变成砸冰坑。等冰坑也挖不下去的时候，谁去守下一座城。
城外雷区还在，排雷通道每天仍开放两小时。排队的人越来越少，因为能走出来的人，基本已经走光。剩下的人学会在废墟里找糖纸，舔一舔，骗自己吃过午饭。无人机依旧在空中盘旋，提醒他们留在屋内。屋内没有暖气，没有灯光，只有越来越薄的墙壁，和墙外越来越近的发动机声。
或许再过一周，地图上的色块会彻底换色。到那时，镜头会转向下一座城，新的数字、新的口号、新的会议。可饥饿不会跟着新闻走，它留在胃里，留在记忆里，留在下一次有人犹豫要不要转身的那一刻。真正的包围圈从来不是铁丝网，是空腹里那股酸水，它提醒大脑：扣动扳机需要力气，而力气来自面包。
来源：单纯鲸鱼tQy7f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