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去年他写《我叫张婉莲》,台上现挂,台下热搜;今年又扔出《曲韵新声》,把《丑末寅初》塞进电子鼓点,抖音五百万播放,评论区一水儿“原来大鼓也能蹦迪”。
“鼓曲+相声”这碗饭,德云社端上桌才一年,票房就从四成飙到八成五。
天津站连卖三天,北京临时加两场,黄牛票翻三倍还有人抢。
后台王惠松口气:鼓曲社终于不用靠情怀续命。
张鹤擎是那个往锅里添辣子的。
去年他写《我叫张婉莲》,台上现挂,台下热搜;今年又扔出《曲韵新声》,把《丑末寅初》塞进电子鼓点,抖音五百万播放,评论区一水儿“原来大鼓也能蹦迪”。
数据不会撒谎:纯鼓曲专场45%上座率,掺一段相声立刻飙到85%,年轻观众占比从15%涨到48%。
传统曲艺的“老年滤镜”被他一把撕掉。
6月,德云社成立“传统艺术创新中心”,37岁的张鹤擎挂副主任,直接向董事长王惠汇报。
头衔听着虚,实权是真:巡演曲目、合作院团、招生标准,他一支笔圈到底。
天津曲艺团的老艺术家原本斜着眼看“德云社小孩”,结果看完《曲韵新声》排练,团长第一句话“下周签合同,场地我出”。
这是德云社第一次跟专业院团深度合作,被业内戏称“民间国家队联姻”。
更狠的是“青年传承人计划”。
招生海报写着“15到25岁,零基础可报名”,首期30个名额,报名两千七。
面试现场,小姑娘把大鼓当架子鼓敲,00后男孩自带loop机,传统老师傅直咧嘴,张鹤擎拍板:“全收,教不会算我输。
”有人骂他“毁行当”,他回怼:“先让人进门,再谈跪不跪。
”一句话把鼓曲从“博物馆”拉回“直播间”。
回头再看,鼓曲社当年差点散摊子。2021年开箱,台下七排观众,演员比票友多。
王惠急得直掉泪,郭德纲放话:“再撑一年。
”张鹤擎就是那时候从相声队借调过来,第一场在广德楼,他把《探清水河》改成京韵大鼓,台下小姑娘举着荧光棒跟唱,老观众当场骂街“成何体统”。
散戏后,他蹲在后台抽烟,烟灰抖进茶缸里,嘟囔一句“爱听听,不听滚”。
三个月后,同一段子,老观众跟着打拍子,骂街那位大爷抢麦克风合唱——真香只会迟到,不会缺席。
现在巡演走到第七城,后台依旧乱:大鼓挨着快板,三弦贴着合成器,演员排队打卡“今天你又上几个热搜”。
张鹤擎不改臭毛病,演出前必喝一口凉可乐,打嗝上台,说“气儿顺了才能唱人味儿”。
粉丝总结:张老师的救场有三招——现挂、自黑、把观众拉下水。
去年南京站,弦师断弦,他张嘴来段B-box,台下00后疯了,大爷看呆,第二天“张鹤擎 弦断了”空降热搜,阅读破两亿。
鼓曲能不能活?
数据摆这儿:一年新增观众22万,平均年龄27岁,商演票价从80涨到380,仍一票难求。
张鹤擎在采访里翘着二郎腿:“别谈拯救,先让年轻人敢发朋友圈,九宫格一晒,比写十篇论文管用。
”话糙,理不糙。
传统艺术的根在街头,不在论文里;活下去的办法只有一个——先让人乐,再让人敬。
下月“津门曲韵”首演,天津大礼堂,两千四百座,开票十分钟售罄。
后台名单里,既有鼓曲老泰斗,也有说脱口秀的大学生。
张鹤擎发朋友圈,只有四个字:“玩把大的。
”配图是一张破鼓皮,写着“命硬,不喊停”。
来源:凡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