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东坡:人生再难,不过八万餐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10-30 19:06 4

摘要:可谁真读过他那摊开在北宋山河间的六十六年长卷,就会知道这不是一句风花雪月的笑谈,而是一句历尽千难后的放下。

“人生再难,不过八万餐”,这似乎是苏东坡留给后人的潇洒结语。

可谁真读过他那摊开在北宋山河间的六十六年长卷,就会知道这不是一句风花雪月的笑谈,而是一句历尽千难后的放下。

作为北宋文坛、政坛的双重高峰,苏轼这个生于书香门第、才华横溢的官二代,风光与风浪并行,一路走来,宦海深沉,仕途波折。

他的太平之路从未真正踏平,三度贬谪,乌台诗案,党争漩涡,亲人离世……苏轼式的“平生事”,哪一桩不是刻骨写血?

但偏偏他从不以颓靡示人。哪怕身陷泥潭,依旧赋诗言志,自嘲自乐。

苏轼不是我们熟读诗文里那个词意澄明、清风两袖的浪漫士大夫,他更是那个在政治夹缝中用一支笔、一个人,撑出气骨的人间榜样。

“天下才,共一人而已。”这是欧阳修对苏轼的评价,不吝溢美。

21岁入京赶考,22岁中进士,24岁科举登顶,这是当时文坛最耀眼的新星。

但命运从不白给荣耀,少年苏轼年方弱冠,登第巅峰,却在功成名就前夜,接连遭遇母亡、父去、丧妻三重打击。

面对生离死别,他没有沉沦,自请州县任职,不靠人情归京,而是奔赴边陲凤翔。

就是在那里,他第一次直视了大宋帝国千疮百孔的现实。这既是他政治理想的起点,也是他宿命苦旅的预演。

1079年苏轼人在湖州,官为知州。原本风平浪静,突然一纸诏书压顶,他被押往京城,罪名是诗讥朝政。

御史台狱四周种满柏树,乌鸦栖居其上,世称“乌台”。这一案,自此也被称为“乌台诗案”。整整被囚130天,每日审讯,夜不能寐,供词两万余字。

策划这场围剿的是变法派中最忌恨苏轼的李定、何正臣、舒亶等人。他们披着“革新维新的衣”,干着“陷人入罪”的事。

知人善任的神宗皇帝,也在他们“曲解诗句、断章取义、扩大攻击”的操作中,对苏轼心生疑窦。

若不是太皇太后曹氏病榻前一言求赦、王安石退隐江南仍出手相救,苏轼今日留给我们的,恐怕只有一纸绝命遗稿,而不是“东坡肉”“赤壁赋”和那个“笑对人间”的传奇。

乌台事后,苏轼贬黄州,戴罪之身,不得参政。

他说:“荆防安置者,半囚也。”若换了旁人,这便是仕途终点。

可苏东坡以一段句子刺向了天命,“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他不做惊鸿一瞥,也不随波浮沉。白天在东坡开荒种地,夜晚在雪堂读书写诗。

种茶、做菜、讲学、游赤壁、赋赤壁、写《赤壁赋》《赤壁怀古》……

后来又贬惠州,甚至海南儋州。此地荒蛮,人称“化外之地”,几无文化传承。

但就在这里,他讲学、育士、修文、作诗,甚至为海南种下了历史第一位进士姜唐佐,“从此破天荒”。

你看那些把他贬得越远的人,反而将他送成了真正的大苏东坡。

回京之后,苏轼迅速高升,在太后和高层的信任中,他几乎能一跃为相。

但这个帝王之师、人人必争的“文坛牛耳”,却主动请辞:“人在玉堂深处,雪压小桥无路”。

他知道党争无解,左右互斗,他不愿成为任何一派的刀锋和靶子。

于是退身出仕,捐官远游。不是他不懂权谋,恰恰因为太懂了,所以放得下。

苏东坡最动人的不是才高,而是明知虚名无益,仍能笑看山水,归于田野,自在如云。

苏轼的才情,兴许人人能见。但他的“深情”,才真正令人肃然。

六十六年生涯里,他先后送走了母亲、父亲、两任妻子、亲弟、至交、门生。

失妻王弗,他等了十年做《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红颜知己朝云病逝,他“终身不复听《蝶恋花》”。

好友秦观去世,他“两日未食”;黄庭坚寄诗,他一笔一字细批,自称“学书得子瞻,做诗亦步亦趋”。

他终其一生,从不高冷,却有骨;从不寡言,却懂得孤独。

在如今这个高压、内卷、信息爆炸的时代,我们依然能从东坡身上找到一种强大的稳定感。

他曾是庙堂风云下的弃子,却全力以赴活成尺度;他是千万次跌落的平庸者,却总能在野地里绽出春天。他败给了权势,却从未被生活打倒。

他的一生是无望中的坚持,是玩笑中的庄严,是贬谪中的挺直身骨,是清贫里的昂首人生。

苏东坡这三个字,绝不是某个文化符号的古董名牌。他是我们每一个在泥泞中浮沉的人,心底不肯熄灭的、关于美、自由、真话、善意的那团火。

所以他才说:“一蓑烟雨任平生。”既来人间,且活一场,好不好,不问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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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踏雪无痕军小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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