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因为工作,我被迫参加前男友和闺蜜的婚礼,还要当伴娘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10-30 15:25 9

摘要:白薇薇穿着一身定制婚纱,整个人光彩照人。她亲热地挽住我的手臂,声音甜得发腻:“梦瑶姐,谢谢你愿意做我的伴娘。你知道的,我和陈宇都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前男友与同门师妹的婚礼上,林梦瑶作为伴娘承受着所有人的目光。

闪光灯记录着她的狼狈,热搜榜上是她的“落魄”

那一刻,她从云端跌落,成为娱乐圈最大的笑话

01

我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努力将嘴角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今天是我前男友陈宇的婚礼,而新娘是我的同门师妹白薇薇。更讽刺的是,我不仅要出席,还要以伴娘的身份。

“林梦瑶,你准备好了吗?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门外传来白薇薇娇滴滴的声音。

我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妆容精致,笑容得体,任谁都看不出我内心的波涛汹涌。

“来了。”我应声道,推开门走了出去。

白薇薇穿着一身定制婚纱,整个人光彩照人。她亲热地挽住我的手臂,声音甜得发腻:“梦瑶姐,谢谢你愿意做我的伴娘。你知道的,我和陈宇都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我强忍着抽回手的冲动,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当然,我祝福你们。”

这是假话。如果不是公司施压,我绝不会出现在这里。自从三个月前陈宇和白薇薇的恋情曝光,我就成了全网嘲笑的对象——被同居三年的男友和一手提携的后辈双双背叛,还在事业上升期因此丢了好几个代言。

婚礼现场宾客云集,大半都是娱乐圈的面孔。我能感觉到那些或同情或嘲讽的目光黏在我身上,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她还真敢来啊...”

“听说公司逼她来的,不然就要雪藏她...”

“真可怜,被白薇薇抢了男朋友,还要给她当伴娘...”

我挺直脊背,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在这个圈子里混了五年,我早已学会将真实情绪隐藏在那张精心雕琢的面具之下。

仪式开始,我站在白薇薇身后,看着陈宇为她戴上婚戒,听着他们交换誓言。有那么一瞬间,回忆如潮水般涌来——曾经陈宇也说过会永远爱我,曾经我们也规划过未来。

“现在,请伴娘送上婚戒。”司仪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我端着戒指走上前,目光不经意与陈宇相遇。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别开视线。白薇薇则笑得越发灿烂,伸手接过戒指时,指甲狠狠划过我的掌心。

一阵刺痛,但我面不改色。

仪式结束后是拍照环节。白薇薇突然提议:“梦瑶姐,我们三个拍一张吧?毕竟...你对我们来说都很特别。”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无非是想让我难堪。

“当然。”我欣然应允,站到他们身边。

快门声接连响起,我笑得越发灿烂。比演技?我林梦瑶还没怕过谁。

婚宴上,我被安排在主桌,正好坐在陈宇和白薇薇对面。敬酒环节,白薇薇端着酒杯,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整桌人都能听见:

“梦瑶姐,这杯酒我一定要敬你。谢谢你当初把陈宇让给我,我们才会这么幸福。”

整桌瞬间安静下来。这话太过直白的羞辱,连在座的其他人都露出了尴尬的表情。

我端起酒杯,唇角微扬:“不必客气。毕竟...垃圾总要分类回收,你帮我处理了,我该谢谢你才是。”

白薇薇的笑容僵在脸上,陈宇的脸色也瞬间阴沉。桌上有人忍不住笑出声,又赶紧憋住。

“你什么意思?”陈宇压低声音质问。

我优雅地抿了一口酒:“字面意思。”

白薇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又恢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梦瑶姐,我知道你还在生我们的气,但我和陈宇是真心相爱的...”

“薇薇,不必解释。”陈宇打断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厌恶,“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幸福。”

我几乎要笑出声。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人,为了新欢可以毫不犹豫地践踏旧爱。

宴席过半,我借口补妆离席,躲进洗手间。关上门的那一刻,强撑的笑容终于垮了下来。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我倔强地不让它们落下。

“林梦瑶,不许哭。”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为这种人不值得。”

整理好情绪后,我推门走出隔间,却意外看见白薇薇靠在洗手台前,显然在等我。

“演技不错嘛,刚才差点我就信了你真的不在乎。”她慢条斯理地补着口红,语气与方才的甜美判若两人。

“有事?”我冷淡地问。

她转过身,上下打量我:“我就是想提醒你,从现在起,陈宇是我的,公司一姐的位置也会是我的。你最好认清现实,乖乖退场。”

我轻笑一声:“靠爬床上位的人,也配跟我说这种话?”

白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你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林梦瑶吗?告诉你,公司已经决定把《凤舞九天》的女主角给我了。而你...很快就会在这个圈子里彻底消失。”

我的心猛地一沉。《凤舞九天》是公司明年的大制作,原本已经内定我为女主角。

“怎么,不敢相信?”她得意地笑着,“这就是你跟我作对的下场。”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趾高气扬地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原来这就是公司逼我来参加婚礼的真正原因——不仅要羞辱我,还要我亲眼见证自己的事业如何被转交给别人。

回到宴会厅,气氛似乎更加诡异了。不少人用更加露骨的同情眼神看着我,显然白薇薇已经把换角的消息散播出去。

婚礼终于结束,我第一时间离开酒店。刚走出大门,一群记者就围了上来,长枪短炮对准我:

“林梦瑶,参加前男友婚礼是什么感受?”

“听说你被《凤舞九天》剧组换角了,是真的吗?”

“有传言说你即将被公司雪藏,你有什么想说的?”

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我勉强维持着镇定,试图突破重围:

“对不起,我不回答任何问题...”

记者们却越发拥挤,几乎将话筒怼到我脸上。我踉跄着后退,险些摔倒。

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我的胳膊,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我面前,隔开了咄咄逼人的记者。

“各位,请适可而止。”

男人的声音不高,却自带威严。记者们竟然真的安静了下来。

我抬起头,看见一个陌生男子的侧脸。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气质卓然。

“顾导?”有记者认出了他,语气顿时恭敬了许多。

“今天是别人的大喜之日,各位还是多关注新人吧。”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趁记者们愣神的功夫,他护着我穿过人群,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

“上车吧,我送你一程。”他为我拉开车门。

我犹豫了一瞬,还是坐了进去。此时此刻,我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车子启动,将那些烦人的记者远远甩在身后。我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谢谢你替我解围。”我转向身边的男人,“请问你是...”

“顾长风。”他微微一笑,“我看过你演的《夜色迷人》,表演很有张力。”

我怔住了。顾长风——国际知名导演,获奖无数,是圈内人人敬仰的大佬。更重要的是,他以挑剔和严格著称,能得到他的称赞,简直是莫大的荣耀。

“谢谢...那是我三年前的作品了。”我有些窘迫。那时的我刚刚崭露头角,对表演充满热情。而如今...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演员这条路很长,起起落落都是常态。重要的是不忘记初心。”

我望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觉得眼眶发热。这些日子以来,我听到的不是嘲讽就是虚伪的安慰,已经很久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真诚的话了。

“今天的事,再次谢谢你。”下车前,我郑重道谢。

顾长风递给我一张名片:“我正在筹备一部新戏,觉得有个角色很适合你。有兴趣的话,下周可以来试镜。”

我接过名片,指尖微微发颤。在这个人人都对我避之不及的时候,这突如其来的机会简直像一根救命稻草。

“为什么帮我?”我忍不住问。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一个能在全世界的注视下保持尊严的人,注定会成就非凡。”

车子远去,我站在原地,紧紧攥着那张名片。夜空中有零星的雨点飘落,打湿了我的脸颊。

或许,这还不是结局。或许,这只是另一个开始。

我抬起头,任由雨点打在脸上,然后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去哪里?”司机问。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一个地址。那里有我一位编剧朋友的住处,她多次邀请我讨论一个项目,而我之前因为忙于《凤舞九天》的筹备一直推辞。

现在,是时候考虑新的可能性了。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雨滴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痕迹,像是抹去了旧日的影子,又描绘出新的图景。

我轻轻抚摸着名片上凸起的字体,唇角扬起一抹真心的微笑。

回到那个冷清得只剩下回声的公寓,我卸下了一身的伪装与力气。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白薇薇得意的话语、陈宇冰冷的眼神、记者们尖锐的问题,还有那些或同情或嘲弄的目光,在脑海中交织盘旋。

名片边缘硌着掌心,带来一丝微痛的清醒。

顾长风。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划破厚重阴霾的光。理智告诉我,这可能是另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或者是临时的怜悯。但内心深处,那个几乎被现实磨平棱角、对表演仍残存着热忱的灵魂,在微弱地呼喊:抓住它,林梦瑶,抓住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

那一夜,我失眠了。在希望与怀疑的拉锯战中,天光渐亮。

接下来的一周,风平浪静得可怕。公司没有任何通知,经纪人王姐的电话永远是无法接通。我知道,白薇薇的话应验了,我被变相雪藏了。《凤舞九天》官博发布了新的主演海报,白薇薇站在C位,笑靥如花。相关的娱乐报道下,偶尔有我的粉丝发出疑问,也迅速被淹没在水军的恭贺声中。

我仿佛成了这个圈子的透明人。

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寂静中,顾长风的试镜邀请,成了我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试镜当天,我选择了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素面朝天,只求最本真的状态。地点在一个不起眼的工作室,与我想象中大导演的排场相去甚远。

接待我的是顾长风的助理,一个看起来很干练的年轻女孩。她引我进入一个排练厅,里面空空荡荡,只有顾长风坐在一把折叠椅上,旁边放着一个小型摄像机。

“顾导。”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顾长风抬起头,目光锐利如鹰,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点了点头:“开始吧。没有剧本,给你一个情境:一个失去一切的女人,在雨夜里,独自面对空无一人的房间。给你三分钟准备。”

我的心猛地一沉。没有台词,全凭即兴发挥,这是最考验演员功力和内心储备的。

我走到房间中央,闭上眼睛。失去一切?多么应景。我想起母亲病重时我无力支付的天价医药费,想起陈宇背叛时那句轻飘飘的“我们不合适”,想起白薇薇在洗手间里胜券在握的嘲讽,想起那些瞬间崩塌的事业和信仰……酸楚、不甘、愤怒、绝望,种种情绪汹涌而来,几乎将我淹没。

三分钟到。

我睁开眼,没有看向顾长风,而是望向虚空。排练厅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我缓缓蹲下身,双臂环抱住自己,仿佛那样就能汲取一点温暖。窗外明明没有雨,我却仿佛听到了淅沥的雨声,感受到了那刺骨的寒意。

我没有哭,甚至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像风中残烛最后挣扎的火苗,终归于死寂。肩膀微微颤抖,不是啜泣,而是某种极力压抑下的生理反应。我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面前并不存在的家具,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易碎的梦,然后,手指慢慢收紧,攥成拳头,指节泛白。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

直到顾长风喊“停”。

我深吸一口气,从那种沉浸的情绪中抽离,才发现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顾长风沉默地看着回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心也一点点下沉。果然,还是不行吗?

“知道你为什么会被白薇薇取代吗?”他突然开口,问题尖锐得让我猝不及防。

我抿了抿唇,老实回答:“因为她更有‘商业价值’,更懂得……讨好。”

“这是一部分原因。”顾长风放下摄像机,目光直视我,“但更重要的,是你过去的表演,匠气太重,技巧娴熟,却少了灵魂。你太想演好,反而被‘演’这个字束缚住了。”

他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我长久以来的症结。

“但刚才,”他话锋一转,“我看到了那么一点‘真’的东西。虽然还很稚嫩,被技巧包裹着,但它确实存在。”

他站起身,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这是我的新电影《废墟之上》的剧本。它是一个关于失去和重建的故事。女二号‘叶晚’,一个从巅峰跌入谷底的过气女星,我觉得你可以试试。”

我颤抖着接过那份沉甸甸的剧本,封面上《废墟之上》四个字,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

“为什么是我?”我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顾长风难得地笑了笑,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因为我在你眼睛里看到了不甘。演戏这东西,技巧可以磨练,但那股子从废墟里爬出来的狠劲儿,不是谁都有的。我看重的,是你跌倒后,还能不能站起来,并且站得比原来更高。”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不过,别高兴太早。这只是试镜通过。叶晚这个角色难度很大,需要你彻底抛掉过去的包袱,甚至要接受为期一个月的封闭式训练和剧本围读。而且,这部电影投资不大,风格偏文艺,拍摄周期长,报酬也远不如你以前接的商业片。你愿意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没有同情,没有施舍,只有对专业的认真和对合作的期待。

没有任何犹豫,我紧紧攥着剧本,清晰而坚定地回答:

“我愿意。”

走出工作室,阳光有些刺眼。我抬头望向天空,深深吸了一口气。手中的剧本,不再是轻飘飘的名片,而是有重量的、通往新生的路引。

废墟之上,方能重建辉煌。我,林梦瑶,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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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训练的地点设在城郊一个僻静的艺术园区。没有助理,没有保姆车,我拖着简单的行李箱,像是刚入行的新人,独自前来报到。

训练是全方位且近乎残酷的。表演指导老师是戏剧学院退了休的老教授,姓周,眼神毒辣,要求严苛。第一天的肢体解放课,她就一针见血地指出我长久以来形成的“电视明星式”表演习惯——表情夸张,动作设计感强,缺乏生活化的细腻。

“把你过去那套收起来!在这里,你不是女明星林梦瑶,你是叶晚!”周老师的声音洪亮,不容置疑。她让我们做各种看似无意义的练习,模仿动物,在泥地里打滚,蒙上眼睛感受空间……一开始我放不开,肢体僵硬,总觉得难堪。

直到我看到同期参加训练的其他演员,包括已经定下的男女主角,都毫无怨言地投入,甚至做得比我更加彻底。尤其是饰演男主角的影帝陆衍,已是功成名就,却依然像个学生一样谦逊认真。

我忽然明白了顾长风选择这里的原因。在这里,咖位、过往成绩都是浮云,唯一的标准就是你对角色的诚意和付出的努力。

羞愧感涌上心头,我咬牙甩掉了最后的包袱。当我不再顾忌形象,真正放开自己去感受、去体验时,某种久违的、纯粹属于表演的快乐,开始慢慢复苏。

除了表演课,还有大量的文化课和角色分析。顾长风要求我们不仅要理解自己的角色,还要理解整部戏的时代背景和每个人物的行为逻辑。剧本围读会上,他一个个细节地抠,一句句台词地磨,常常为了一个词的轻重音讨论半天。

我饰演的叶晚,与我的现实经历有几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她更极致,更破碎,在失去名利、爱情后,一度自我放逐,最终在废墟中寻找到生命真正的支点。如何演出她的堕落与绝望,又如何演出她涅槃重生时的力量,而不流于表面,是对我最大的挑战。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反复研读剧本,写人物小传,揣摩每一场戏的心理状态。有时半夜醒来,想到某个细节,会立刻开灯记下。我与外界的联系几乎断绝,手机长期处于关机状态,自然也屏蔽了那些关于我“彻底消失”、“落魄滚出娱乐圈”的负面新闻。

训练进行到第三周,我迎来了第一次真正的考验——与陆衍的对手戏排练。这是一场叶晚在人生最低谷时,与男主角(一位同样失意的作家)在破旧酒吧相遇,互相撕开伤口又彼此慰藉的戏。情绪跨度极大,台词密集且充满张力。

面对陆衍这样级别的演员,压力可想而知。前几次对戏,我明显能感觉到自己被他牵着鼻子走,节奏完全被他掌控。顾长风叫了停。

“林梦瑶,你在怕什么?”他问,“怕演不好?还是怕在他面前露怯?”

我哑口无言。

“叶晚这个时候,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她连自己都不在乎了,还会在乎对面坐的是谁吗?把你的畏惧收起来,拿出你骨子里那股劲儿来!”

顾长风的话点醒了我。是啊,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现实中的我,不也正处于“废墟”之中吗?

再次对戏时,我抛开了所有杂念,完全沉浸到叶晚的世界里。我不再去想如何“演”出绝望,而是让自己成为那个绝望的女人。当陆衍(作家)说出那句犀利的台词时,我没有按照预设的剧本低头啜泣,而是猛地抬起头,直视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眼神里是混杂着痛楚、自嘲和一丝残余骄傲的复杂情绪,泪水在眼眶里凝聚,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陆衍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随即他立刻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整个排练厅的气氛都被我们带动了起来。

戏毕,一片寂静。

顾长风率先鼓了掌,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透露出赞许:“这才对了。”

陆衍也走过来,真诚地说:“很棒,接得住戏了。”

那一刻,我几乎要热泪盈眶。不是为了一句夸奖,而是为我终于触摸到了表演的那扇门,终于找回了那个热爱演戏的、最初的自己。

封闭训练结束的那天,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皮肤晒黑了些,眼神却愈发清亮坚定的自己,恍如隔世。一个月前那个在婚礼上强颜欢笑、内心支离破碎的林梦瑶,似乎正在慢慢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坚韧、更加清晰的生命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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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之上》开机仪式低调举行。没有大肆宣传,到场的媒体寥寥无几。这与当初《凤舞九天》那场星光熠熠、备受瞩目的开机发布会形成了鲜明对比。我站在并不显眼的位置,内心却异常平静。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进组拍摄没多久,一则关于我的“黑料”就开始在网络上悄然散布。内容无非是旧事重提,说我“演技差、耍大牌、靠关系上位”,甚至隐晦地暗示我因为被陈宇抛弃而“精神失常”,所以才接了这么一部“没人看的小众文艺片”。通篇充满引导性,明显是有人幕后操纵。

“梦瑶姐,你看这个!”助理小方(顾长风团队临时配给我的)气愤地把手机递给我。

我扫了一眼,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白薇薇的手段,还是这么低级。

“不用理会,专心拍戏。”我把手机还给她。

小方有些着急:“可是,他们说得太难听了!而且,我听说……”她压低声音,“白薇薇那边好像还联系了几个营销号,准备在电影拍摄期间持续爆料,就是想干扰你。”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这点干扰都承受不住,那我也不配站在顾导的镜头前。”

话虽如此,但我深知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舆论的力量不容小觑。白薇薇的目的,不仅是恶心我,更是想破坏我在剧组的口碑,影响顾长风对我的看法。

果然,几天后拍摄一场重头戏时,我明显感觉到状态不对。那些恶意的评论像苍蝇一样在脑海边缘嗡嗡作响,让我无法完全专注。一条简单的镜头,NG了十几次。

顾长风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有发火,只是让全组休息十分钟。

我独自走到角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这时,一瓶水递到了我面前。是陆衍。

“圈子里就是这样,踩低捧高是常态。”他语气平和,“但你要记住,演员唯一的武器是作品,唯一的堡垒是角色。外面风雨再大,当你走进片场,站在镜头前,你就是叶晚,其他一切都与你无关。”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我。是啊,我为什么要被外界的噪音影响?我好不容易才抓住这个机会,难道要因为别人的卑劣而亲手毁掉吗?

我感激地看了陆衍一眼,拧开水瓶喝了一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带走了最后一丝焦躁。

再次开机时,我彻底将林梦瑶的烦恼抛诸脑后。我就是叶晚,是在废墟中挣扎求生的女人。我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执拗,动作带着一种疲惫的韧性。这一次,表演流畅自然,一条过。

顾长风看着监视器,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了一句:“状态回来了。”

我知道,这一关,我算是过了。

然而,白薇薇的干扰并未停止。不久后,她竟然以“探班好友”(剧组一位女配角)的名义,亲自来到了拍摄现场。

她穿着一身当季高定,珠光宝气,与剧组朴素的环境格格不入。在众人簇拥下,她笑吟吟地走到我面前,故作惊讶:“梦瑶姐,你在这里呀?哇,环境好艰苦哦,真是辛苦你了。听说你在这里拍戏,我特意来看看你。”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我放下剧本,平静地看着她:“谢谢关心。我们正在工作,不方便接待访客。”

白薇薇碰了个软钉子,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故作亲热地说:“梦瑶姐还是这么认真。对了,我和陈宇下个月要去马尔代夫度假,你要不要一起来散散心?毕竟,你最近心情应该不太好吧?”

这话里的挑衅意味,再明显不过。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看着我们。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勉强,只有云淡风轻的释然:“不必了。我对别人的东西,尤其是捡来的,没什么兴趣。祝你们玩得愉快。”

白薇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你!”

“薇薇姐,导演那边叫我们过去拍照呢。”她的助理赶紧上前打圆场,把她拉走了。

这场闹剧就此收场。我重新拿起剧本,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我能感觉到,剧组其他人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敬佩和认同。

经过这几番暗中较量,我不仅没有被打倒,反而在剧组站稳了脚跟。我用专业的态度和逐渐绽放的演技,赢得了尊重。连最初对我持观望态度的几个老戏骨,也开始主动和我讨论剧情。

我知道,白薇薇不会善罢甘休。但我不再害怕。

废墟之上的重建,本就伴随着碎石和荆棘。而我,林梦瑶,已经做好了披荆斩棘的准备。我的战场,在这里,在镜头前,在叶晚的生命里。外面的风雨,就让它尽管来吧。

《废墟之上》的拍摄进程过半,叶晚这个角色仿佛已经融入我的骨血。每一天,我都能感受到自己在和这个角色一起成长,一起从泥泞中挣脱,寻找内心的支点。顾长风的要求依旧严苛,但他的肯定也越发珍贵。剧组氛围很好,大家目标一致,只为打造一部好作品。

然而,就在我以为一切步入正轨时,一场更大的风暴骤然降临。

一个普通的周二早晨,我刚到片场,就感觉到气氛不对。工作人员看我的眼神带着躲闪和同情,助理小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梦瑶姐……”小方把手机递给我,声音哽咽。

热搜第一,#林梦瑶 陪酒#,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爆”字。

点进去,是几张角度刁钻的照片。照片里,我穿着戏服(正是《废墟之上》里叶晚在酒吧打工的戏份),和一个脑满肠肥的投资商模样的人坐得很近,其中一张,看起来像是他在拉我的手,而我低着头,看不清表情。配文更是绘声绘色,说我为了抢夺《凤舞九天》角色(时间线完全错乱),多次参与“特殊饭局”,行为不端,甚至暗示我因此被原公司放弃,才“沦落”到接拍小众文艺片。

评论区不堪入目。我的粉丝在艰难地控评解释,但声音微弱。水军和不明真相的网友的辱骂铺天盖地。更糟糕的是,几个之前合作过的品牌方迅速发布了与我解约的公告,生怕被牵连。

“顾导在办公室等你。”副导演走过来,面色凝重。

我深吸一口气,走向顾长风的临时办公室。心里不是不慌,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愤怒。白薇薇和陈宇,这是要彻底毁了我。

办公室里,顾长风、制片人,还有公司的法务都在。气氛压抑。

“林小姐,情况对你很不利。”制片人开门见山,眉头紧锁,“这几张照片虽然是剧照,但被恶意剪辑和解读。现在舆论发酵很快,已经影响到电影的声誉。有几个谈好的宣传渠道表示了顾虑。”

我看向顾长风,他沉默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新闻,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顾导,给我一点时间。”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冷静,“我知道是谁做的,我会解决。”

顾长风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你打算怎么解决?”

“真相。”我吐出两个字,“我需要请假一天,最多两天。”

顾长风与制片人对视一眼,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剧组可以发声明澄清这是剧照,但效果有限。林梦瑶,我相信你的为人,但舆论场不等真相。你只有四十八小时。”

“足够了。”

我没有回休息室,直接让小方开车送我回市区。路上,我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电话——私家侦探老韩。母亲病重时,我曾委托他调查过父亲转移财产的证据,他能力很强,且守口如瓶。

“老韩,帮我查两件事。第一,最近大规模黑我的通稿源头,我要确凿证据。第二,一年前,星耀酒店1608房间,十月十五号晚上的监控记录,或者任何能找到的影像、人证。价钱不是问题,我要最快速度。”

电话那头的老韩干脆利落:“明白,林小姐。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一年前,星耀酒店1608,那就是乔雪(白薇薇原型)给陈宇下药,自导自演的那一晚。当时我被他们联手蒙蔽,痛苦不堪,根本没有深究。但现在想来,处处是漏洞。只要找到证据,不仅能洗清我眼前的污名,更能彻底揭开那两人的真面目。

等待是焦灼的。网络上对我的抨击愈演愈烈,甚至有人开始抵制《废墟之上》。剧组承受着巨大压力,但顾长风顶住了所有要求换掉我的声音,坚持只是暂停拍摄,等待我的澄清。

二十四小时后,老韩发来了一个加密文件包。

我点开文件,呼吸几乎停滞。

里面不仅有清晰的资金流向图,证明近期黑我的水军公司与白薇薇的经纪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有几段至关重要的视频和录音。

一段是星耀酒店走廊的监控(老韩不知用什么手段弄到的),清晰显示那天晚上是白薇薇扶着明显意识不清的陈宇进入房间,而几个小时后,是她主动联系了蹲守的狗仔。

另一段,是一个匿名号码发来的录音,似乎是白薇薇和陈宇最近的争吵录音。里面,白薇薇尖利的声音异常清晰:“……你以为我想用那些照片黑她?还不是你没用!当初要不是我设计了你,你能那么快甩了她跟我在一起?现在看她好像要翻身了,你心里是不是又痒了?我告诉你陈宇,要是这事败露,我们谁都别想好过!”

听着录音里陈宇唯唯诺诺的辩解和白薇薇气急败坏的威胁,我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里却带着泪。真相如此丑陋,而我曾经竟为这样两个人痛苦沉沦。

证据确凿,时机已到。

我没有选择召开新闻发布会,而是直接在个人沉寂许久的社交媒体账号上,发布了长文和所有证据。

长文的标题很简单——《真相与废墟》。

我没有卖惨,没有煽情,只是用最平实的语言,陈述了这一年多来发生的事情:从男友与师妹的双双背叛,到被公司雪藏,再到如何得到《废墟之上》的机会,以及此次污蔑事件的始末。我将老韩查到的所有证据——资金流向、监控视频、录音片段,全部附上。

最后我写道:“过去的一年,我确实身处废墟。但我始终相信,真相是照亮废墟的光。我感谢顾长风导演在我最低谷时给予的信任,感谢《废墟之上》剧组所有同仁的支持。我将继续扮演好‘叶晚’,因为她告诉我,即使身处绝境,也要有从废墟之上重建生活的勇气。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法律途径已启动,一切交由公正裁决。”

点击发送的那一刻,我的手是稳的,心是定的。

这条微博,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证据链完整清晰,无可辩驳。舆论瞬间反转!#白薇薇 陈宇 设计陷害##林梦瑶 真相# 等词条迅速冲上热搜,后面全都跟着“爆”。

之前辱骂我的网友纷纷道歉,我的粉丝扬眉吐气。白薇薇和陈宇的社交媒体瞬间沦陷,代言的品牌方纷纷发布解约声明,速度比当初对我时更快。

我关掉手机,不再关注后续的喧嚣。我知道,这一仗,我赢了。不仅赢回了清白,更将那两个人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第二天,我回到剧组。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不再是同情或质疑,而是带着敬佩和欢迎。

顾长风看到我,只淡淡说了一句:“准备好了?今天拍叶晚重生的那场戏。”

我微微一笑,眼神明亮而坚定:

“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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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之上》的后续拍摄异常顺利。卸下了所有现实中的包袱,我将全部身心投入到叶晚的世界里。那个在废墟中挣扎、迷茫、最终亲手为自己搭建起新家园的女人,仿佛与我合二为一。每一次表演,都是一次情感的释放和灵魂的淬炼。

杀青那天,我抱着剧组送的花,看着相处了几个月的伙伴,眼眶忍不住湿润。这不仅仅是一部电影的结束,更是我人生一个阶段的涅槃。

顾长风走过来,难得地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林梦瑶,你做到了。叶晚这个角色,会因为你的演绎而闪耀。”

这是我能得到的最高赞誉。

电影进入后期制作阶段,我并没有闲着。凭借在《废墟之上》拍摄期间重新燃起的对表演的热爱和钻研,我成功通过试镜,加盟了一位以严谨著称的导演的历史正剧,饰演一位命运多舛却坚韧不拔的古代女性。同时,我正式与原公司解约,成立了自己的个人工作室。我不再是被动的等待者,而是自己事业的掌舵人。

期间,白薇薇和陈宇的消息也断续传来。他们声名狼藉,代言、戏约全部掉光,据说为了支付巨额违约金几乎倾家荡产,两人也在一片狗血互撕中分道扬镳。听到这些,我内心已无波澜。他们于我,已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半年后,电影《废墟之上》制作完成,并成功入围了国内最具分量的金梧桐电影节多项大奖,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以及——最佳女配角(我)。

提名公布的那一刻,我正在新剧剧组拍戏。小方拿着手机冲过来,激动得语无伦次:“姐!提名!金梧桐最佳女配角!你入围了!”

剧组瞬间沸腾,同事们纷纷向我道贺。我站在原地,怔了许久,才缓缓露出一个笑容,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这一刻,所有的委屈、挣扎、坚持,仿佛都有了归宿。

金梧桐电影节颁奖典礼当晚,星光熠熠。

我选择了一身简洁大气的黑色缎面长裙,妆容清淡,首饰只戴了一对素雅的珍珠耳钉。经历过浮华与低谷,我深知,内在的底气远比外在的堆砌更重要。

走在红毯上,闪光灯此起彼伏。我听到不少记者在高喊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尊重和期待。与半年前那场婚礼外的狼狈围堵,已是天壤之别。

在内场坐下后,我意外地发现,斜前方不远处,坐着白薇薇。她瘦了很多,神色憔悴,强撑着笑容,身边已无人簇拥。她是作为某个即将过期品牌的邀请嘉宾来的,位置偏僻。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她迅速移开,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怨恨,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狼狈。

我平静地收回目光,心中没有半分涟漪。巅峰与谷底,有时只隔着一念之差。

奖项一项项颁出。当颁发到最佳女配角时,大屏幕上依次闪过提名者的镜头。当我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时,我听到了台下清晰的掌声。

颁奖嘉宾打开信封,顿了顿,清晰地念出了那个名字:

“获得本届金梧桐奖最佳女配角的是——《废墟之上》,林梦瑶!”

聚光灯瞬间打在我身上,全场掌声雷动。我身边的陆衍、顾长风都微笑着向我祝贺。

我站起身,步履平稳地走向舞台。每一步,都像是踏过过去的废墟,坚定而有力。

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那座沉甸甸的奖杯,我走到话筒前,看着台下无数张面孔。

“谢谢。”我开口,声音有些微颤,但很快稳定下来,“谢谢金梧桐奖评委会的肯定。谢谢顾长风导演,谢谢您在我最迷茫的时候,给了我叶晚这个角色,给了我重新站在镜头前的勇气和信念。谢谢《废墟之上》剧组的每一位同仁,是你们的专业和包容,让我得以成长。”

我的目光扫过台下,看到了许多鼓励和欣慰的眼神。

“这个奖杯,属于叶晚,属于每一个在废墟中不曾放弃,努力重建生活的人。”我举起奖杯,眼神清澈而坚定,“它告诉我,也告诉所有正在经历困境的人,命运可以摧毁你拥有的一切,但无法摧毁你重新开始的勇气。只要光明在心底,废墟之上,终会开出最美的花。”

“谢谢大家。”

鞠躬,下台。掌声经久不息。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林梦瑶,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靠别人定义价值的附庸,而是真正凭借自己的力量,站在了属于我的巅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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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梧桐奖的最佳女配角,像一个分水岭,彻底改写了我事业的轨迹。

邀约如雪片般飞来,剧本的质量远超从前。我不再是那个被选择、被动等待的小演员,而是拥有了挑选权利、可以对自己事业进行规划的主导者。

但我没有迷失在突如其来的盛名之中。成立个人工作室后,我拥有了更大的自主权。我谨慎地挑选项目,更看重剧本的内涵、角色的挑战性以及团队的专业度。我接连出演了两部风格迥异的电影,一部是现实主义题材的小人物传记,一部是科幻背景下的心理惊悚片,刻意避开了过去擅长的偶像剧路线,不断拓宽着表演的边界。

同时,我也开始尝试幕后工作。利用拍戏间隙,我系统学习了制片和剧本开发的知识。那个在拍摄《废墟之上》时萌生的、关于一个独特女性视角故事的念头,逐渐清晰成型。我与一位欣赏的新锐编剧合作,共同开发一个聚焦中年女性困境与重生的剧本。这个过程比演戏更加艰辛,但也带来了全新的满足感。

期间,我听说白薇薇试图复出,接了一些低成本的网剧和商演,但水花寥寥,很快又沉寂下去。陈宇则彻底离开了娱乐圈,据说回了老家。听到这些消息,我内心已无波澜。他们如同我人生旅途中走错路的过客,早已被远远抛在身后。

今天,是我担任制片人并主演的新项目《她途》的首次筹备会。会议结束后,我独自留在会议室,看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人物关系和情节脉络,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充盈心间。

“想法很成熟,视角也很独特。”一个温和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我回过头,是顾长风。他作为我邀请的艺术顾问,也参加了刚才的会议。

“顾导,您还没走?”我有些意外。

他走进来,拿起桌上的剧本大纲翻了翻:“你这个项目,很有潜力。看来你不只想做个好演员。”

我笑了笑:“是您教会我,创作者需要有表达的责任和勇气。演员是被动的诠释者,而制片人,可以主动去创造有价值的故事。”

顾长风赞赏地点点头:“你成长的速度,超乎我的想象。”他放下大纲,状似随意地问道:“晚上有个小范围的行业交流晚宴,都是些踏实做内容的人,有兴趣一起去吗?”

我微微一愣。顾长风私下邀约,这是第一次。我看着他那双依旧锐利却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不仅仅是行业交流,更是一种认可,一种对等身份的邀请。

我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坦诚地看着他:“顾导,我很感激您一直以来的提携和信任。无论是作为演员,还是现在的制片人,您都是我尊敬的导师和合作伙伴。”

我的意思表达得很清楚。感激与尊敬,划清了可能的暧昧,也明确了我们未来更可能的关系走向——彼此尊重、平等合作的伙伴。

顾长风是何等聪明的人,他立刻听懂了。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随即被更深的欣赏所取代。他爽朗地笑了笑:“当然。林制片,期待与你在《她途》中的合作。”

他用了“林制片”这个称呼,已然表明态度。

“一定。”我伸出手,与他郑重一握。

送走顾长风,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万家灯火。曾经,我觉得这些光亮离我很远,仿佛永远无法触及。如今,我不仅站在了光亮之中,更开始尝试着自己去点亮一盏灯。

手机响起,是工作室的伙伴发来的消息,关于下一个项目的市场调研报告。我回复着信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来源:青草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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