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1971年那会儿，中美之间还冻着冰碴子呢。杨先生在美国看到报纸角落一条小通告，说美国公民能去中国了，他立马就给父亲杨武之写了信：“我得回去看看您。”当时美国联邦调查局的人没少上门盘问，他倒淡定，只说：“我想念亲人，这又不犯法。” 后来他和我提过，飞机飞进云南上

刻在骨子里的“归根”执念，像老树盘根，静默却扎的深

一、“回中国，得趁早”

1971年那会儿，中美之间还冻着冰碴子呢。杨先生在美国看到报纸角落一条小通告，说美国公民能去中国了，他立马就给父亲杨武之写了信：“我得回去看看您。”当时美国联邦调查局的人没少上门盘问，他倒淡定，只说：“我想念亲人，这又不犯法。” 后来他和我提过，飞机飞进云南上空时，广播里一句“进入中国领空”，他眼泪唰就下来了——二十六年了，这片土地等他太久了。

回去后他也没闲着，在美国大学里办演讲，讲中国的变化。有人骂他“给共产党贴金”，他笑笑：“我只是把亲眼所见告诉他们。”结果呢？李政道、陈省身这些大科学家，全被他“带”回来了。

二、清华园里的“老园丁”

晚年他回清华定居，把住处取名“归根居”。你猜他图啥？可不是养老。他牵头搞起高等研究院，到处“化缘”筹钱，连自己工资都捐了。有次我撞见他在六教给大一学生讲《普通物理》，八十多岁的人，一站两钟头，板书写得密密麻麻。学生问他为啥不让助手讲，他摆摆手：“给娃娃们启蒙，得自己来才踏实。”

更“倔”的是2016年，国内热议要花200亿建大型对撞机。好多同行举手赞成，他偏站出来反对：“不是东西不好，是咱还没富到那份上，这钱得先紧着看病、办教育！” 这话得罪不少人，可现在想想，是不是一片苦心？

三、心底那根刺

杨先生这辈子最痛的，是父亲至死没原谅他加入美国籍。1964年他为了科研环境入了美籍，后来常说那是“一生最痛苦的决定”。2015年他放弃美国国籍时，记者追问他原因，他只说：“我父亲若在世，会明白的。” 其实他早用行动回答了——1971年第一次回国起，他牵线搭桥送出去1200多个学者留学，又设基金帮他们学成归来。画家范曾先生说过一事：杨先生听邓稼先说原子弹是中国人自己搞出来的，躲屋里哭得不行。那是游子为娘家争口气的眼泪啊。记得他百岁寿辰，有人问他这辈子最骄傲什么。他没提诺奖，只说：“帮中国人甩掉‘不如人’的帽子，我算出了份力。” 现在天上多了颗“杨振宁星”，我总觉得，那是他给故土点的长明灯，让我们一起来缅怀杨振宁先生。

来源：科学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