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67岁,一个人,中秋夜对着窗外月亮啃月饼,她曾是全国挂历销量最高的笑脸。
67岁,一个人,中秋夜对着窗外月亮啃月饼,她曾是全国挂历销量最高的笑脸。
1975年,16岁的洪学敏第一次站在镜头前,只有两句词,镜头却追着她的眼睛不放。
导演说,这小姑娘眼里有光。
五年后,她演《喜盈门》里的小姑子,一句“嫂子,我也要念书”让影院里哭声一片。
电影散场,观众堵在门口喊她小姑子,真名倒没人记得。
商店把她的剧照印成海报,一天卖空。
1983年,她拿到金鹰奖,领奖台还没下,片约已经排到三年后。
那年她24岁,走到哪儿都被追着签名,火车票得偷偷买,怕被人认出来。
就在最红的时候,她忽然不演了。
30岁生日刚过,她去人事科递了辞职报告。
领导劝,留下就是铁饭碗,演到老了还有退休金。
她摇头,说不能一辈子演小姑娘,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同事背后嘀咕,说她傻,名气就是钱,扔了就没了。
她没回嘴,收拾完行李直奔深圳,又从深圳过关到香港。
身上只带一只箱子,里面塞满剧照,算是和过去握手告别。
香港的第一晚,她睡朋友家地板。
第二天去旺角摆小摊,卖从深圳带过来的国产口红。
一支赚两块,一天卖三十支,够付房租。
后来攒下第一桶金,她转去做电子表,再往后开公司做芯片贸易。
九十年代中期,她名下有写字楼,员工两百人,账上趴着八位数。
有人再提起演戏,她摆手,说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
2006年夏天,合作多年的客户突然消失,一笔三千万货款收不回来,公司现金流瞬间断裂。
银行抽贷,供应商堵门,她拿个人房产抵债,还是填不上窟窿。
媒体标题写“欠债女星”,配的是她当年领奖的旧照。
朋友劝她申请破产,她没肯,一笔笔记下欠款,挨家挨户谈延期。
最困难的时候,她一天打三份工:早上给贸易公司做翻译,下午去商场卖护肤品,夜里在家给内地公司写策划案,凌晨两点才睡。
三年下来,债务只剩零头,她却错过了婚姻。
原本订好的婚宴因为法院传票取消,男方父母说戏子晦气,婚事黄了。
她没吵,把彩礼原封不动退回去,从此一个人。
如今她住在香港青衣的普通小区,五十平米,阳台朝西,下午晒到满屋金光。
早上六点起床,先泡一壶普洱,再去附近公园快走四十分钟。
回来给自己煮一碗面,放两棵青菜,一个荷包蛋。
吃完打开电视,不看新剧,只看老电影。
偶尔翻到《喜盈门》,她盯着屏幕里的自己,像看陌生人。
邻居只知道她姓洪,说话带上海口音,人很和气,电梯里遇见会点头。
中秋那天,社区发月饼,她拎回两个小豆沙,切开一半,留一半当早餐。
夜里把老剧照翻出来,摊在地板,一张一张按年份排好,排完了又收进纸盒,塞回床底。
第二天醒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有人替她惋惜,说要是当年不辞职,现在至少是国家一级演员,每月退休金过万,看病不用排队。
她听到只是笑,说再来一次还是选码头,不选舞台。
演戏是演别人,做生意是演自己,她想过自己的日子。
钱没了,债还了,名字被人忘了,可每天醒来不用背台词,不用讨好导演,她觉得赚。
67岁,她没孩子,没伴侣,银行卡里数字一般,但足够付房租和医药费。
她给自己定了三条规矩:第一,每天花半小时画画,第二,每周去一次美术馆,第三,不回头看爆炸。
她说人老了最怕的不是没钱,是没人听你说话。
所以她把想说的话画进水彩里,一幅一幅堆在墙角,等堆满一百幅,就捐给社区中心,谁爱谁拿走。
她没打算写自传,也不开直播,唯一一次答应老同事聚会,回北京吃了顿涮羊肉,合照里她站最边上,笑得比当年领奖还松。
全网独家,马上删:明天你醒来,名字还在热搜上,那是幸运;醒来没人记得,才是常态。
洪学敏把两张人生都过成极端,却用同一招活下来:不赊账,不赖床,不回头看。
来源:书店仔细选书的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