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他只是被邻居拍到在菜市场挑萝卜,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夹克,塑料袋里还露出一本《宋画全集》。
“李保田又上热搜了?
不,他只是被邻居拍到在菜市场挑萝卜,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夹克,塑料袋里还露出一本《宋画全集》。
”
照片一出,评论区炸锅:
“老爷子居然还活着?
”
“他不是在深山修仙吗?
”
“这萝卜一看就比小鲜肉演技扎实。
”
别笑,网友嘴毒,却句句念着他。
毕竟,距离上一次在电视里看见那张“刘罗锅”脸,已经过去整整18年。18年,足够一个顶流翻车三回,足够一部神剧被剪成鬼畜,而李保田,连影子都不给娱乐圈留。
可你以为他真退了?
错,人家只是换战场。
——中央美院的阶梯教室最后一排,每周三、五、日,雷打不动坐着这位78岁“旁听生”。
教授讲《溪山行旅图》,他记笔记;学生刷手机,他刷的是故宫高清底片。
保安大叔偷偷爆料:“李老师比研究生还准时,迟到一次,自己罚抄《林泉高致》十页。
”
——朝阳区那三家儿童美术班,每月5号必到账一笔“无名捐款”,备注只有四个字:“买颜料吧”。
负责人掰手指数了数,7年,42万,没留过电话。
直到去年,有小朋友画了一幅“长胡子爷爷像”,挂在橱窗,老爷子路过,盯着看了十分钟,嘴角往上走,愣是没进去。
——家里更“魔怔”。
书房按“经史子集”重新码过,一本《关汉卿全集》夹了27张便签,全是“台词气口再断半拍”之类的批注。
保姆说,老爷子现在吃素,连蒜都不拍,就怕“嘴里有味儿,耽误背词”。
最绝的是那条“生活守则”——“日读三十页、不用一次性餐具、不接广告、不演重复角色”,末尾加粗:“戏比天大,违令者,斩!
”字是毛笔,墨没干透,像随时等着判谁死刑。
儿子李彧偷偷直播,被网友逮住问:“你爸到底穷成啥样了?
”
李彧翻白眼:“他银行卡比我脸都干净。
”
顿了顿,补一句:“可老爷子把《匠之心》剧本改了11稿,改一次给我发一次顺丰到付,邮费我出,他图个啥?
”
图啥?
图那句“要对得起观众”。
李彧说完,自己先红了眼。
更狠的是,国家话剧院今年开座谈会,主题就叫“向李保田学习”。
濮存昕上台第一句话:“我惭愧。
”
台下坐着一堆国家一级演员,手机静音,脸比灯还亮。
主持人放了一段《宰相刘罗锅》片段,放到“刘墉跪殿”那场,李保田脖子一梗,泪在眼眶打转,愣不掉。
镜头切到观众席,几个90后小编剧哭得比演员还凶——原来真有人把“羞耻心”当饭碗。
有人算了笔账:
老爷子这些年片酬,百分之八十撒出去:
5所偏远县城剧场,屋顶写着“保田剧场”,门楣却连他名字都不给刻;
“青年演员奖学金”,每年3个名额,每人5万,唯一条件是“毕业五年内不直播带货”;
传统戏曲传承人计划,账上只剩零头,他把自己收藏的217册清代抄本打包捐给国图,快递员问保价多少,他摆摆手:“丢了,我就去地下找乾隆报销。
”
你说他傻?
娱乐圈早就不流行“傻”这个人设。
可李保田偏要把“傻”活成化石,让后来的人知道:
原来有人真敢把“戏比天大”写进生命,而不是PPT。
所以,别再问“他为什么不出来”。
人家天天都在:
在央美倒数第二排,在朝阳区美术班,在剧本边沿的批注里,在萝卜摊前那本《宋画全集》的折痕里。
他不需要热搜,
他把自己活成了弹幕——
只要还有人记得“刘罗锅”怎么跪得笔直,
他就永远没下线。
来源:山顶尽情欢呼的勇者